?在駕駛飛機飛行了一陣後,就聽見呂前平說到:“麻雀,麻雀,等下在搜尋雷達確認目標後,立即予以鎖定,我們先讓他們嚐嚐對空火箭的厲害。是否明白,完畢。”
?“麻雀明白,麻雀明白,完畢。”在聽見長機的呼叫後,麻雀立即回答了長機的問話。
?在聽到麻雀的回覆後,呂前平便繼續帶著麻雀朝前飛去,在搜尋雷達確認目標後,呂前平便開始熟練的操作起火箭的發射程式來,很快麻雀也報告自己已經完成發射準備程式,飛機很快便接近了目標。
?而此時橋本隆和其他飛機駕駛員也已經發現了復國軍的飛機,正當他們準備前出攻擊的時候,卻驚訝的發現這兩架飛機速度快的驚人,而且尾部還噴出火焰,更讓他們驚訝的是,這飛機居然沒有螺旋槳,而且無論是外型還是構造似乎都和他們有很大的區別,正當他們驚訝的時候,就見兩架飛機已經朝他們衝來,在距離他們兩千米的距離上,就見兩機的機翼下突然飛出一個什麼東西,然後就迅速的做出了一個左機動迅速離開了。而這時就見那東西對著自己的編隊直衝而來,橋本隆的第一感覺就是不妙,立即拉起機頭迅速朝右邊閃去。橋本隆是幸運的躲了過去。可是後面的飛機可就沒有這麼幸運了,就在橋本隆剛剛鬆了一口氣,此時卻聽見後面發出了一陣爆炸聲,接著他就感覺到一陣火光在閃過後,便迅速的朝地面飛去,他知道是後面的飛機中彈了,他剛準備發火,卻感覺背後已經有東西正朝自己俯衝而來,他連忙拉機頭朝左邊閃去,就見那架飛機以極快的速度從他的機翼邊俯衝著飛了過去,而他的飛機似乎也已經吃了幾個炮彈了,不過幸虧沒有擊中要害,不然自己早就摔下去了。
?空中的激戰正在如火如荼的進行著,地面的戰鬥則是呈現出一邊倒的局面,在經過一輪炮火準備後,復國軍方面的衝鋒部隊便開始在裝甲車和坦克的掩護下朝齊齊哈爾成內衝去,很快在坦克和裝甲車的掩護下,部隊便衝到了城下,不過這時部隊部隊似乎有點亂了起來,前指很快便接到了進攻部隊開始為了爭搶進城的優先權而有點亂的訊息,正在這時敵人的炮火呼嘯著朝城門口而來,部隊此時就更加顯得亂了起來。
?焦敏巨集在獲得情況後,便迅速與歐陽明做了商量。部隊的部署被從新做了一次小範圍的調整後,部隊便很快按照先後次序開始朝城內發展。而此時的石原知道這齊齊哈爾已經是無法再守下去,便開始尋思起自己的後路來,畢竟被這復國軍給抓住了,不死也是肯定要脫層皮的,畢竟對於對手進行殘酷的折磨這在日本人看來似乎是很正常的事情。畢竟他們的殘忍是他們自己都感到無法忍受的,不過在他們看來這也是正常的,畢竟為了達到目的採取什麼手段就已經不重要了。所以在經過最後一番思考後,石原最終決定放棄齊齊哈爾,因為他知道自己現在這樣是肯定無法守住的,這次對手是下定決心要把齊齊哈爾給拿下來的,所以目前逃命已經是最重要的事情了,所以在指揮部略微交代了一些事情後,他便迅速帶著幾個心腹藉口去前沿視察而離開了指揮部,而這一去就再也沒有回來了。
?空中的激戰此時已經進入到白熱化的程度,依靠速度和優異的飛機效能。在開戰伊時,呂前平便帶著自己的僚機麻雀左衝右拼的,很快便將敵人的四架掩護機給打到地面,見到此場景橋本隆知道再待下去的結果只可能是自己也最終將摔到地面起不來,所以在略微思考了一下後,便大聲命令到:“撤,立即撤退。”在聽到這個命令後,其他駕駛員便立即駕駛著戰機迅速離開了戰場,掩護機一走,這轟炸機可就遭殃了啊,四架轟炸機還沒有等呂前平帶著麻雀飛過來,就被山鷹和喜鵲一人兩架的給平分了。一場大戰似乎就這樣平淡的收場了,在向指揮部彙報了戰鬥結果後,呂前平便帶著自己出來的編隊開始返航了。
?而地面的戰鬥似乎也進行的異常的平淡,在石原逃跑後部隊失去了統一的指揮,各自為戰的思維是怎麼樣也不能和復國軍強大的進攻力量相抗衡的,在迅速的解決了防守核心的敵人後,復國軍的軍旗首次飄揚在了齊齊哈爾的天空之中。
?由於大慶與齊齊哈爾正在激戰,橫山勇一直沒有好好休息,可是幾天下來,再強壯的身份也受不了,這一天他不得不去睡了一會,等他起來時,發現已經是十月九日的早晨了,這時勤務兵已給他打來了洗臉水,於是他開始洗漱一下,可是沒等他洗完臉,參謀長一臉陰雲地走了進來,這讓他明白,一定是發生什麼大事了,於是他馬上擦了一下臉,參謀長則什麼客氣話也沒有說,直接說道:“據飛機偵察齊齊哈爾地區已無戰鬥跡象,估計守軍已全體玉碎!”
?聽到這裡,橫山勇不禁呆了一下,然後才問道:“大慶守軍還能聯絡上嗎?”
?“沒有,”參謀長說道,“從昨天開始,無線電沒有再聯絡,不過有情報顯示,他們依然在戰鬥之中”
?沉默了一會之後,橫山勇說道:“我們必須承認,大慶已經失守了,也許我們馬上會被從那裡趕走。”
?參謀長什麼也沒有說,不過你低頭不語的樣子,讓人相信他已認可這個說法,過了一會他才說道:“我們如何從那裡撤退的話,東京方面也許不會答應。”
?“我們還有能力繼續呆在那裡嗎?”橫山勇反問道,“以目前的狀態,我們不可能回大慶,也許不久之後,我們會大舉反擊,不過在那之前,需要一點時間積蓄力量。”
?隨著大慶與齊齊哈爾戰役的結束,無論是復國軍,還是日軍,都無力馬上再次發動大規模戰役了。經過連續作戰之後,復國軍也疲勞了,需要休整;日軍也無力再戰,需要等待新的增援部隊,積蓄力量以便發動新的攻勢,於是戰局平緩下來,進入相對平靜的相持狀態。
?部隊轉入休整之後,劉興並沒有得到什麼休息的機會,相反更忙了,有更多的事情正等待著他。首先是部隊的擴編工作。復國軍現有的規模已不滿足今後的需求,擴編已成重中之重。
?利用這難得的休整時間,各部隊除了休整之外,還要將部隊按編制補充完畢。部隊編制雖已下發多時,但部隊一直處於頻繁的戰鬥行動之中,部隊的實際編制通常無法按到編制要求。如今隨著大量偽軍的投誠,教導基礎結業的新兵,以及從民兵之中抽調的骨幹,令復國軍第一次擁有了相對富餘的兵源,不僅能滿足現有部隊的需要,還有大量剩餘,因而劉興決定再增編二個師。
?首先兌現當初與賓巖的許諾,給了賓巖一個師長的身份,以他的訓練大隊為基礎,補充了大量起義的偽軍,新兵,以及從其他單位抽調的部分骨幹,整編為復國軍第5師,這個師依然使用以日式武器為主,由於剛剛成方,該師的情況類似於二線師。經過一段時間的接觸之後,劉興等人,確信賓巖絕對是一個大將之才,足可以擔任師長之職。
?與此同時,復國軍第6師也開始組建,不過這個師剛剛決定組建,許多人員尚處沒有到位於,目前根本就沒有戰鬥力。
?除了擴編以外,復國軍還有一件大事:接管齊齊哈爾。齊齊哈爾可是復國軍攻佔的第一座大城市,要管理好這個城市,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為此復國軍先要完成一次大搬家,總部由明水縣適到齊齊哈爾。
?劉興幾乎是隨著攻城部隊,一起進城的,接管城市也差不多是同時開始的。原本是懷著滿心的歡喜來接管城市的,可等一接手,可把劉興忙的頭暈,事情太大了!齊齊哈爾做為戰場,損失非常慘重,隨處可見破損的房屋,甚至就是廢墟,許多平民在戰鬥中傷亡,社會秩序也亂了,搶劫等罪犯事件頻發,難民也是隨處可見,人們的生活也非常艱苦,需要解決的問題太多了,完全是一個爛攤子。
?入城之後,劉興第一件事就是組織臨時市政機關,接管城中的各項事物,對城市實行軍管,派出部隊維持社會秩序,任何犯罪分子可以當場擊斃,下令衛生部門立即入城救治傷員,向城中運送糧令等救援物資,讓城中的居民得到醫藥、有飯吃,有衣穿,還要有房子住。幸好此時已秋季,糧食問題尚不成問題,不過馬上進入冬天,必須趕到降溫之前,解決房子與冬裝的問題。於是所有能發動起來的人被動員起來,開始重建家園,許多部隊所謂的休整其實就是為老百姓義務勞動,甚至戰俘也被從戰俘營中押到城中,從事義務勞動,清掃街道,修理房屋。工兵部隊也開入城中,清除未爆彈,後勤部門也投入大量車輛用於運送各類物資。還有成立了難民營,收留難民,統計損失……,等等一系列的事情都在等著劉興他們去做,去處理。
?直到民政部長帶著一大批手下從明水趕來,彭全也很快從基地趕了回來,可幫他解決一些問題了,劉興總算鬆了一口氣,終於有比他更在行的人幫忙他了,可是情況依然沒有多少改變,需要做的事情太多,工作量太大了。
?這時劉興總算鬆了一口氣,可以休息一下。連續忙了幾天了,劉興再也受不了,找了一個地方睡上一覺,又被人叫起來了,起來之後,一看竟然是章軍,劉興很意外於他的到來,於是問道:“你怎麼來了?”
?“我自然要來的,難道我就不能來嗎?”章軍回答道,“如今攻佔了齊齊哈爾,我來接管這裡的工廠企業。”
?劉興不解的問道:“這類事情好象不需要找我。”
?“如今這事只能找你了,”章軍有點興奮地說道,“小鬼子沒有搬遷齊齊哈爾工廠的打算,戰鬥損失也不大,這下子可便宜我了,後勤生產能力不足的問題差不多可以解決了。”
?“這當然是好事,我曾特意要求要保護好這些工廠,一進城就派兵去看守。”劉興依然不解的問道,“你直接去接管就可以了,不需要我過問吧?”
?“工廠我已經接管了,”章軍說道,“不過要恢復生產,我需要招收工人,要修理裝置,甚至擴大規模。反正有許多需要錢的地方,我自己沒錢,只能向財政部要了,可是他們說我需要數目太大,要你簽字才行。”
?“那你要多少錢?”劉興問到
?“先給一個億吧!”章軍漫不經心的說到。
?、這個數字可把劉興嚇了一跳,問道:“怎麼要這麼多?”
?“不多,”章軍解釋道,“俗話說的好:炮聲一響,黃金萬兩,打仗花錢如流水的。”
?“一億就一億,我批准了,只要後勤不拖後腳,要多少給多少,”劉興想也不想的同意道,接著又抱怨道,“財政部的人也太小氣了。”
?總算把章軍打發走之後,劉興想再睡一會,結果沒等倒下,財政部長包元又找上門來,看著包元一臉苦色,劉興有點吃驚的問道:“誰敢讓我們的財神爺難受了?”
?“你!”包元有點氣憤地說道,“司令員,你怎麼能隨便開批條,一個億你隨手就批了,這不是難為我嗎?”
?接下來,包元就抱怨道:“自打當上這個財政部長,我就沒過上一天日子,成天有人找我要錢,且數目越來越大,每一項開支都要是必須的,我不反對,也沒打過麻煩。可是支出與收入總要有一定的平衡,不能只支出不收入吧?”
?劉興聽了馬上說道,“我不是讓你徵稅,沒收漢奸的家產,出售戰利品,你怎麼能說只支不收?”
?“你知道現在的支出是多少?”包元反問道,“收入又是多少?”
?“不知道,”劉興說道,“說起來,這真是我的失職,身為復國軍司令竟然不沒有關心財政問題。”
?這回包元的抱怨地說道:“以前支出與收入之比為十比一,如今佔了齊齊哈爾,也許會上升為一百比一。”
?“什麼?”劉興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雖是軍人出身,不懂經濟問題,可是他也明白,支出遠遠大於收入,必然引起通貨膨脹,這可不是什麼好事,於是他試探性地問道:“你的意思是不是說,如今我們在依賴印發紙幣解決支出問題?”
?“是的,”包元回答道,“印幣廠已開足了馬力,通貨膨脹已經不可避免。”
?“你來找我,是不是希望以後能控制一下支出?”
?“沒錯,”包元說道,“必須控制支出,不然通貨膨脹就無法得到控制。”
?聽到這話,劉興沉默不語了半天,才說道:“一切必須為軍事行動服務,財政問題只能在這一前提下加以解決。”
?這樣的答覆,讓包元一臉難色,不過想了一下,也只得無可奈何地說道:“只要能保證這一前提,我可以採取任何措施嗎?”
?“行,”劉興說道,“如何解決財政問題屬於你的工作,我盡力為你提供方便。”
?經過包元的打憂之後,劉興失去了睡覺的興趣,起身在房間內走動,開始為財政問題頭痛,透過與包元的一番談話,劉興得知,根據地的通貨膨脹問題已經不可避免地嚴重化,且短時間不可能消除,畢竟戰爭不可能在短時間結束,軍費開支不可能減少。
?正當劉興在發愁之時,又有人來了,這次是陸民生,一見陸民生進來時,臉上沒有笑容,劉興知道又有麻煩來了,所以不待陸民生說話,劉興已先問道:“遇到什麼麻煩,非找我解決不可?”
?“真是遇上麻煩了,”陸民生說道,“有一大群人不知道如何處理。”
?“什麼人能讓你頭痛?”劉興好奇的問到
?“一群日本人啊。”陸民生回答到。
?“詳細說一下吧,”劉興問道,“對付日本人有軍隊,何必你這個民政部長頭痛?”
?“不是日本軍人,”陸民生解說道,“是日本平民,戰前齊齊哈爾約有五萬日本人,如今城內依然有約一萬名日本人。”
?接著他又說道,“這些人已被解除了武裝,也不適合以戰俘對待,本應把他們驅逐到日佔區去,象以前對待日本開拓團一樣,不過他們拒絕遷走,已經派了代表到我那裡,要求繼續居留於此地。”
?一聽是這樣一回事,劉興也沒了主意,更不知說什麼好,過了一會才說道:“他們說什麼?”
?“他們說已在此地居住多年,這裡已經是他們的家園,我們沒有理由將他們趕出自己的家。”陸民生又說道,“除了以他們是日本人以外,我不知道還能找什麼理由把他們趕走,他們多半是老人與孩子,生存能力太弱了,如果真強行趕走他們,無異於置其於絕境,他們還聲稱,寧願自殺也不願意離開,沒辦法只能來找你了。我不是鐵石心腸的人,不想太過於殘聯。”
?考慮了半天之後,劉興才問道:“你想讓他們留下嗎?”
?“如果讓他們留下的話,會是一個巨大的隱患,他們畢竟是敵國公民。”陸民生說道,“我也不知道如何安置他們。”
?想了一下,劉興決定道:“基於人道主義,先把他們看管起來,給予一定的糧食等,不要讓他們餓死,既便是戰俘,也不能任其死去,至於是否驅逐,待開會討論一下吧!”
?這個結果令劉興的心情更差了,不知道應如何處理好,正當發愁之時。這時彭全從外面視察回來,發現正在發愁的劉興,於是走過去,座到劉興旁邊,等劉興發現是他時,才說道:“為什麼發愁那?”
?“你回來的正好,”劉興說道,“我正有一大堆事情想找你商議。”
?“看你這樣子,一定遇到了不少麻煩,”彭全笑道,“一一說來,我給你解決了!”
?“第一,財政問題。”劉興說道,“如今用錢的地方太多了,而收入又非常有限,只能靠印刷紙幣解決問題,這樣通貨膨脹問題就出現了!”
?“你為了通貨膨脹過高頭痛?”
?“對,”劉興說道,“我雖不是說經濟的,但也知道,通貨膨脹過高不是什麼好事。”
?這回彭全笑了,“我當是什麼事那,此事不當如此憂心的,”然後又細說道:“我在國防大學時,專門研究過戰爭與經濟的關係問題,戰爭時期,由於軍費開支巨增,引發的通貨膨脹屬於正常現象,不是特例。”
?“這個我還真沒研究過。”劉興說道,“你來細說一下吧。”
?“這是不可避免的,”彭全說道,“尤其是我們這種,毫無財政儲備的情況下。其實你也不必過於擔憂,通貨膨脹問題不足為慮的。”
?劉興說道:“我擔心老百姓的生活受影響。”
?“如果你研究一下就會發現,如今東北地區的通貨膨脹也不低的,人們早已習慣了。再說了,也不是沒有控制與解決之法。”
?一聽這話,劉興急切地問道:“你有什麼好辦法快說吧。”
?“除了儘可能控制支出和增加收入之外,我們可以透過發行債券,限制物價,實行配給制等方式,減少通貨膨脹對生活的影響。”
?“可以發行債券,也可以對物價進行限制,”劉興想了一下說道,“可是實行配給制,好象用不著吧!”
?“不,必須實行,”彭全說道,“你可能沒有注意到,敵人正對我們實行著嚴格的封鎖,許多生活必須品已無法輸入我方控制品,可是這些東西又多半是我們無法生產或者生產有限的,如此不實行配給制的話,人們的生活要按到影響的。”
?劉興想了一想笑了,說道:“這好象又回到了物資供應缺乏的年代。”
?“沒錯的,這也是提高資源利用率的手段。”
?話說到這裡,有關財政問題已基本談完了,結果也是令人滿意的。、
?“那麼下一個問題,”劉興說道,“有關日本平民的去留問題。”
?“你不用說了,”彭全打斷道,“這事我已知道,正想與你談一下。”接著又繼續說道:“我今天專門為這個事情去的。”
?“你的結論是?”
?“可以讓他們留下,有選擇性地允許部分人留下。”彭全深吸了一口氣後說道,“現在把他們趕走,太地於殘酷,我們不象學日本人,既便要驅逐,也要等戰後再進行。”
?“我也不想一個無情的人,”劉興也說道,“可以養著他們也不是辦法。”
?“什麼叫養著他們?”彭全反問道,“他們不是中國公民,無權享受免費的救濟,必須以自己地勞動換取生存所需的一切。”
?“他們能做什麼?”
?“他們之中,有醫生,有工人,老師,”彭全笑了笑,說道,“其實章軍已經在打他們的主意了,我人們太缺道掌握一定技能的人才。”
?這時劉興憂心地問道:“不擔心他們的忠誠度嗎?”
?“如果他們進行破壞活動,不正好把他們驅逐嗎?”彭全反問道,“再說了,不是每一個日本人都是頑固的軍國主義分子。”
?說到這裡,兩個人全笑了,其後經過開會討論,確定可以讓日本平民繼續居留,雖然為此開列了許多條件,但願意留下的日本人還是毫不猶豫地接受了。雖然原則上,不安排這些日本人参與軍工生產,或者進入重要的工廠,但實際執行上,基本無法顧及這些,復國軍對於技術人才的需求太大了。這些留用的日本人表現確實令人滿意,以工作認真,高效出名。不過當時的人們並沒有想到,這個的決定會讓中國又增加了一個新的少數民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