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三章
?見一切似乎都已經準備就緒了,彭全笑了起來,他在想也許再過幾天等文言那邊的事情完全解決後,那麼空軍就該轉場過去了。而現在的飛行中隊也因為保密的需要早就從那個巨大的山洞中轉移了出來,因為現在根據地已經擴大到了整個黑龍江省,而且吉林的一些邊沿地方也已經成為了復國軍的活動區域。而至於說到內蒙古,因為日軍在整個內蒙古的兵力部署就不是很強,所以整個第三軍在內蒙古境內如在無人之境一般,每天的戰鬥要比來之前少了很多,而且都是一些小規模的戰鬥。對於此,有人曾提議將第三軍調出內蒙古,放到其他方向上去,但是劉興沒有同意這麼做,而且不但沒有減少對第三軍的物資供給,反而還加強了對第三軍的物資供給,並且將整個第三軍整體改編為一個正機械化軍,並且根據其情況補充了一定的資訊化裝備,這讓整個第三軍的部隊整體作戰實力立刻獲得了飛躍般的提升。對於此,很多人都不理解,包括第三軍的現任代理軍長高健和政委李波都不清楚這一切到底是為了什麼,以前的第三軍物資供給總是最後一個,而且時不時的還會被其他部隊給擠佔去,但是現在卻不一樣了,第三軍的物資供應每次都是派在了第一名,而且是優先供應,許多新解封的裝備都是讓第三軍先裝備。不過第三軍的無論是士兵還是軍官都對於此,感觸特別的深。所以在接到總部的新裝備後,總是在總部軍官的指導下很快就掌握了裝備的操作性,並且在許可的範圍內,很快就讓新裝備產生出戰鬥力來,這樣的情況讓劉興和彭全感到甚是驚訝,他們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讓第三軍產生了如此大的變化,但是他們知道一點,那就是這一切和葛文軒這傢伙的**是肯定分不開的。
?而對於這樣一支部隊的使用,很多人都產生了很多的想法。這其中就包括高健和李波兩人在部隊的整訓完成百分之八十的時候就提出過要開赴東北的主戰場執行對敵作戰任務。但是這份報告在送到劉興的手裡後,劉興很快就做出了批覆:繼續整訓,原地待命。對於這樣的批覆第三軍的代理軍長兼參謀長高健似乎有些想不通,也專門為這個事情找過劉興和彭全,但是無論是在劉興的辦公室還是在彭全的作戰室高健似乎都沒有受到什麼好的待遇,而這一切讓高健或者是李波都顯得很不解,這其中包括很多人對於將這樣一支部隊放在那基本上已經趨於平靜的內蒙古似乎是個擺設,而也正時因為第三軍的整訓完成,部隊的戰鬥力也獲得了飛速的提升,部隊的裝備百分之八十的全裝甲化裝備,全軍唯一一套可以在軍指揮部內調動任何一個連,甚至到班的指揮系統也被裝備到了第三軍。而這些讓所有的軍級指揮官都看著有些眼熱了。他們很多人都想調過去指揮第三軍,或者將第三軍直接劃到自己的指揮建制下,但是這一切努力到了最後就都是一場徒勞的表演罷了。而至於為什麼將整個第三軍一直襬在那裡,這讓很多人的心裡似乎都有些想不通。而這個謎直到全國解放後,在部署對蘇作戰的安排上,劉興這才將謎底揭開。
?如果說劉興和彭全正在為部隊的行動而感覺頭大的話,那麼現在已經是黑龍江省軍管會主席的徐富聰則真正應該說是頭疼了。因為自從第一次最高會議上確定地方上的政務將由他和他的政治部人員來接手的時候,他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因為在他看來,自己以前雖然沒有和地方上的人員打交道。但是那完全是為了工作,而且現在要自己去組織建立一套完整的地方管理系統,這對他徐富聰來說等於是趕鴨子上架了。但是既然是大家共同決定的,那自己也就不再好說什麼了。於是在經過一番緊張的籌備後,自己終於在部分原十三軍政治部的官兵基礎上組建起了復國軍的軍管會。而且在部隊打下明水後,整個系統便很快開始進入到正規的工作中了。
?起先只有一個縣,所以需要做的事情也並不多,需要處理的事情也不是很多,所以那時的徐富聰也許是最高五人中最閒的一個了,而他自己也十分自覺的一有時間就去總指揮部幫忙,或是出點主意,或是和劉興、彭全就部隊行動上的事情發表一下自己的看法,以提供一些建議。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隨著復國軍所收復的地方越來越大。徐富聰要處理的事情也就越來越多,而且在借鑑了後世的經驗時,組建了地方部隊,並且將以前屬於情報部所管轄的城市治安權劃分到了軍管會手裡,很快徐富聰就依託著部分軍人加上一些地方上老的警察建立起了一支屬於復國軍掌控警察隊伍,而情報部的許冰海也在人員相對比較緊張的時候,仍然抽調了部分人員到了公安部,以此加強了對於地方上的管理,而許冰海也將一般的特務案件的調查和執行權利移交給了徐富聰。這樣在很大程度上就促進了地方部隊和公安隊伍的建設和發展。
?不過這些小事情都還算解決的比較順利,加上很多事情徐富聰只要拿個主意就可以了。所以這並不是他最頭大的問題所在。他現在最頭大的問題是三個問題:第一:怎麼解決每天都在不斷冒出的高階幹部的親戚。對於此,徐富聰是根本感覺自己無從下手。每天總會有這麼一批人,不是說自己是劉興的家人,就說是彭全的親戚,再不就是他徐富聰的什麼人,反正一冒出來就是這三人的親戚,搞的徐富聰著實是哭笑不得。因為對於他們這些外來人來說,在這個時空中,他們不存在有人任何的親戚關係,所以對於這些事情,搞久了之後,徐富聰就是一句:來的不管怎麼樣,先讓下面接待下,然後就一直把對方晾在那裡,對方等的不耐煩的時候,自然就會離開,而徐富聰這裡最多每天就是多供應一點開水而已,沒有其他的問題。
?在解決了這些亂認親戚的人後,下面就該解決亂要管權的了。這些人到不是復國軍內部的人,有些是一些地方武裝,以前就在那裡稱霸一方的主,日本人來了後,他們就投靠了日本人繼續做惡,危害一方。當復國軍一解放了這裡,這些人就搖身一變成為了所謂自由黨或者是全民黨的人了,對於他們投靠日本人的事情,他們給出的理由是:“我們是奉命潛伏的,這不管我們的事情。而對於部隊上的事情,因為要應付日本人,所以對於部隊的管理也就有些鬆散,這也是無奈之舉。”徐富聰在聽到這裡,在很多時候都不會發表任何意見,因為在他看來這些似乎都是該殺之人,但是有些人在解放戰鬥打響後,確實也做了一些對復國軍有用的事情,對於這些徐富聰也表示感謝,但是現在的問題,這些人仗著這些小事情總是找徐富聰要這要那,或者是乾脆就直接堵在了徐富聰的辦公室門口,這問題似乎就嚴重了起來。
?在劉興知道情況後,劉興並沒有說話,而是笑著看了徐富聰很久後,這才說到:“小徐啊,當初你我,還有彭全一起組建起第十三軍的最後一任指揮機構時,我記得你提出過這樣一個問題,那就是三年解放戰爭到底是錯還是對,因為當時隨著網路的快速發展,出現了一種另類的聲音,那就是有人認為三年解放戰爭是個錯誤。其實就我個人的觀點來看,我覺得三年的解放戰爭並沒有錯,綜觀整個世界歷史,我敢說沒有多少國家可以逃脫這個命運,而為什麼就有人獨獨抓住自己的三年解放戰爭不放手呢?這似乎就很能說明問題,英國的憲章運動,法國的攻克巴士地獄,美國的南北戰爭,那場戰爭不是因為內爭而起的呢。但是,為什麼中國的三年解放戰爭就獨獨被這些傢伙抓住不放,還在那裡高喊什麼狗屁的中國人不打中國人啊,對於那些賣國求容,數宗忘殿的人,不打總足以讓世人清楚的認識到這些人的本來面目,不殺不足一平民憤。所以對於那些所謂的中國人不打中國人,也要根據情況來吧。對於那些人,我還是一個意思,既然他們高喊民主與人權,那就讓他們去接受人民的審判吧。我想用敵人的手段去對付敵人,這似乎就是最好的辦法了。”
?聽到這裡,徐富聰似乎頓時明白了許多。所以每當遇到這個問題的時候,他都會按照劉興所說的話來辦,而且每次都會取的不錯的效果,這個問題也算是徹底給解決了,但是接著這第三個問題也就跟著來了,而且這也算是一個關鍵的問題,也是一個最讓他徐富聰頭大的問題,那就是如何在歷史的教科書上描敘他們的身世,或者說,該用什麼辦法來解決他們是怎麼來的問題。如果說前兩個問題還能找人幫忙來解決的話,那麼這個問題就該只有徐富聰自己一個人獨自解決了,因為這似乎已經成為了他們的硬傷了,總不能在歷史書上寫他們是因為遇到一次奇怪的事件而來到這個時空的吧,但是如果不這麼寫,那又該怎麼來寫呢?對於此,徐富聰感覺頗為頭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