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司令的電話,就聽見梁衝高聲對通訊員說到:“通訊員,你立即去,現在就去第二旅陳慶那裡,告訴那王八蛋,就說是我說的,如果兩個小時內他的二旅奪不回松原,你就讓這傢伙自己選擇一個彈坑把自己給埋了啊,一個旅居然守不住一個縣城,他這個旅長是幹什麼吃的?”
?聽見軍長髮火了,通訊員便立即答應著跑了出去,因為他知道此時的軍長一定很生氣,也很惱火,第二旅因為部署上的錯誤,最終被進攻的日軍給趕了出來。為此不但軍長梁衝很生氣,連軍參謀長也對於第二旅打防禦戰的能力表示出懷疑來。
?而此時的第二旅指揮部內,旅長陳慶正在指揮部內來回的走動著,而新任旅參謀長肇齊則在那個沙盤前仔細研究著下一步的作戰行動,對於目前的局勢,兩人都感覺到非常棘手,因為連續三次反撲都被日軍的部隊給打了出來,這已經充分說明了一個問題,那就是現在的日軍已經有大部隊進入了松原城,此時如果再認為透過一兩次反撲就能輕鬆奪回松原,那絕對是個錯誤,而且為了這個錯誤的決定必然要付出的代價就是無數戰士的生命和鮮血,這點是肯定的,基於這樣的考慮,此時的陳慶和肇齊並沒有急於發動反攻行動,畢竟冒失行動的對於現在的二旅來說已經是無法承受的損失了。
?而此時的通訊員正沿著電話線在尋找著二旅的旅部所在地,因為所有的通訊員都知道那根線路是通向那裡的,而且工作久了,他們也清楚對於現在各種指揮部的位置,他們也有一個大概的掌握,至於為什麼軍長不直接用電話告訴二旅,而改用人員通知,那就是不是他這個通訊員所要考慮的事情了,畢竟他所要的事情就是按照軍部首長的指示,將命令傳達到指定的級別或者是某人就可以了。
?此時的陳慶也很納悶,小鬼子怎麼只用了兩次進攻就把二旅的守城部隊給打了出來,而且部隊的傷亡不算很大,但是此時因為松原的丟失,二旅計程車氣已經受到嚴重的打擊。所以此時的陳慶正在那裡一邊來回走動著,一邊思考著這個問題。
?看著旅長在指揮部來回走動著,肇齊就在想,旅長這是怎麼拉?平時沒有見旅長這麼著急過,這次旅長怎麼表現的這麼反常呢?剛準備說話,就聽見外面有人喊了聲報告後,便直接走了進來,連口氣都沒有來的急出,就聽見那人說到:“傳軍長的命令,讓你部在兩小時內必須收復松原。”聽到這話,兩人就是一驚,等他們一起朝門口看去的時候,就發現軍部通訊員王根生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已經出現在了門口,而所有的參謀此時都在注視著他們的最高領導人旅長陳慶。
?在聽見王根生這麼說後,陳慶神色凝重的看著那幅剛剛被參謀們做過最新修改的形勢圖,看了一會後,就聽見他迅速開口說到:“現在松原形勢如何?”
?“報告旅長,現在松原已經基本被日本人給完全佔領,我軍只是在一些區域性地方還與他們有零星的戰鬥發生,那是沒有來的及撤回來的部隊,現在正在全力營救他們。”見旅長問起,便有參謀快速回答到。
?聽完參謀的彙報後,陳慶看著地圖,然後這才顯得有些黯淡的說到:“我命令,現在各部立即停止一切作戰行動,完全脫離與日軍多田聯隊的接觸,部隊開始進行休整,讓各營營長都以最快的速度到指揮部來開會。立即執行。”聽到這裡,所有的參謀都顯得有些愕然了,他們實在沒有想到旅長會在這個時候下這樣一個命令。
?當所有的參謀都還沒有回過神來的時候,就聽見參謀長肇齊在那裡再次高聲說到:“怎麼拉?旅長的命令你們都沒有聽見嗎?是旅長的聲音不夠大,還是你們的耳朵有問題啊?”聽到參謀長肇齊的再次強調,這時才有參謀醒過神來,在匆匆答應了一聲後,便迅速的外面跑去,而其他的參謀則繼續在忙活著自己的事情。
?此時肇齊走到了陳慶的身邊說到:“旅長,這戰我們該怎麼打啊?”
?見參謀長問起,陳慶笑了笑說到:“很簡單,其實這次我們之所以被趕出松原,你知道是因為什麼嗎?”說著陳慶便朝肇齊那邊看去,肇齊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陳慶看了一眼後,便直接說到:“其實我們都犯了一個錯誤,那就是在整個部署中沒有強調重點部署,以及兵力的與火器的配置上似乎出現了很大的漏洞,你難道不覺得嗎?”
?見旅長這麼說,肇齊在仔細的看了會地圖後,便說到:“不會啊,當初部署的時候,我們不是在城市的兩翼做了兵力的加強嗎?而且將旅屬獨立裝甲營作為了主要的反攻力量,在作戰計劃中,裝甲營在發動反攻的時候,炮兵將全力提供火力支援,步兵則伴隨裝甲兵對敵人發動衝鋒啊,這些在作戰中也得到了很好的執行,而且這些行動也被證明是很有效果的啊。”
?聽見肇齊這麼說,陳慶便直接說到:“對啊,可是在當初的兵力佈置上呢?特別是在防禦作戰的初期,也就是城門口的爭奪中,我們把兵力一點點的在向上移動,最終打成了一個添油戰術,而當城門被完全攻破後,整個部隊似乎陷入了一種恐慌,而且這個時間是三到五分鐘,不相信你可以查下電報記錄,在城門被攻破後,所有的部隊打來的電報都是問同一個問題,那就是他們該怎麼辦?我不知道這些部隊指揮官是幹什麼吃的,而且隨後的三到五分鐘內,下面的部隊就似乎跟消失了一樣,完全沒有了任何資訊,直到旅部指揮所去電詢問各營情況後,他們這才似乎回過神來,這才將情況給彙總了上來。”
?說到這裡,陳慶停住了,肇齊連忙遞上了一杯水。陳慶也沒有講什麼客氣,接過水後,喝了幾口放下杯子後,就聽見他接著說到:“等下我們這麼辦,先是將部隊做下整理,將那些編制殘缺不全的統一進行合併。第二呢?將各營的狙擊手和玩槍玩的好的戰士都進行集中,等下進攻一旦打響後,這些人的任務就是對各火力點進行封閉,司令部不是給咱們旅配發了一批一型狙擊槍嗎?有多少就發多少,先給狙擊手,然後有多再給那些玩槍玩的好的戰士,進攻發起前,主力進攻部隊距離城門的距離為五十米,不,還要近,三十米,然後炮火一響,部隊便開始準備發起衝鋒,等炮火進行轉移後,部隊便立即發起衝鋒,不能給敵人絲毫的喘息機會,一旦城門被攻破後,第一批進攻部隊繼續向前發展,第二批部隊則迅速跟著衝進去,不能讓敵人把城門給關了,一旦出先城門被關的話,那麼我們就徹底完蛋了。”
?聽到旅長這麼說後,肇齊想了下說到:“旅長,這次讓我帶突擊隊吧。”見旅長已經有了比較成熟的想法後,肇齊便連忙說到。
?陳慶看了肇齊一眼,然後便說到:“你小子的想法是好的,可是在二旅還沒有說參謀長帶突擊隊的,再說了,你帶突擊隊去了,誰來指揮部隊啊。所以這突擊隊的活,現在已經不是你小子乾的了,你就老實在旅部指揮所待著吧,我也一樣,這次讓那些營長去。”兩人正在那裡為誰帶突擊隊而爭執的時候,下面的營長們則已經紛紛走了進來。
?見人員已經到的差不多了,陳慶這才對肇齊說到:“你我這次都不要想上去,告訴你,我看軍參謀長說的對,你小子是突擊隊一路突擊上來的,所以這次你一聽說我的計劃後,對於突擊隊這塊,你是不是又有什麼想法啊,你小子有什麼想法就說,但是要想還象以前那樣帶著突擊隊在前面打衝鋒,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你就死了那心吧。好了,不說了,下面開會,各營報下各自的大概情況啊。”
?聽見旅長這麼說,一營長站了起來說到:“我營還有四個連,營部人員完整,火力連也損失不大,不過三連現在只有一個排左右的人員了,所以實際算起來的話,我營最多也就是三個正連多那麼一點而已。”說完,一營長便坐了下來,陳慶則點頭表示知道了。
?一營長剛坐下,二營長便站了起來說到:“我營營部人員完整,步兵還有三個連左右的人員火力連損失是有,但是不大,其他的就沒有了。”陳慶看了二營長一眼,然後衝他點了點頭後,二營長這才坐了下來。
?見二營長坐了下來,三營長很主動的站了起來說到:“我營因為擔任的是側翼保障任務,所以在那裡不是鬼子進攻的重點,所以我營人員還算完整,目前下面上報的情況正在總結,但是我估計我營的損失最多就是一個連,所以就現在來說,我營的四個步兵連和一個火力連都是完整的,完畢。”說完他也坐了下來
?等所有的人員都彙報完情況後,陳慶看了眾人一眼,因為他知道目前自己還有足夠的資本和小鬼子玩,不過如果這次再失敗了,估計自己這個旅就該完全失去作戰力了,所以想到這裡,他開始為即將開始的戰鬥有些擔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