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酷的溫柔年妃傳-----正面衝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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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面衝突上

正面衝突(上)

“芸曦,你做什麼?”胤禛一進婷芳閣就看到年芸曦在澆花。

“你做什麼,這麼多奴才在,小蘭也在,你自己還動手。連寶,派人把側福晉花園裡花都澆了。”胤禛連忙將年芸曦扶進了裡面坐下。

“王爺,沒事,臣妾只是剛剛懷孕而已,更何況太醫也說了要適宜地做點事情。”

“好好,聽你的,但你千萬小心,千萬別累著自己還有孩子。”胤禛知道年芸曦的脾氣,想做的事情沒人攔得住。

“來,坐下,嗨,本王拿你沒辦法。”

“胤禛?我有話跟你說。”

“怎麼了?什麼事情這麼嚴重?”胤禛已經很久沒有聽到年芸曦叫自己名字了。

“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你怎麼會問這麼傻的問題,你是我最愛的人,愛你疼你是我最幸福的事情,我曾經跟你說過要讓你得到一個女人該得到的全部幸福,這是我對你的承諾。”胤禛的深情款款讓年芸曦感動。

“在你心裡我是完美的,對嗎?”

“對,你是最完美的,最好的。”胤禛回答得很肯定。

“如果有一天我做了一件事情讓你覺得我並不是很完美,你會討厭我,離開我嗎?”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胤禛在年芸曦眼裡看到了淚水。

“懷孕的人是不是都喜歡胡思亂想,你不要胡思亂想,我一直在你身邊的。”胤禛安慰著年芸曦。

“胤禛,請你相信我,我並不是有意要傷害別人,我只是想保護我的愛情,保護我的孩子。”

“我知道,你這麼善良怎麼會傷害別人,我相信,無論發生什麼事情我都相信你,相信你,不會改變你在我心裡的位置。”胤禛說的很肯定。

“謝謝你,胤禛。”年芸曦安心多了。

“側福晉,您最喝的百合雪梨粥熬好了。”小蘭見菊清端著粥過來了。

“側福晉,您要的百合雪梨粥粥熬好了。”菊清低著頭,不敢正視年芸曦。

“恩,好。”年芸曦微微一笑。

“最近胃口還不好嗎?”

“王爺,您放心,這是害喜,是正常情況。”年芸曦不想讓胤禛擔心。

“菊清,你怎麼了,為什麼手在發抖,生病了嗎?要不要休息?”年芸曦將菊清端著藥碗,雙手明顯在發抖。

“謝側福晉關心,奴婢很好。”菊清更加手足無措了。

“本王來吧。”胤禛要去拿藥碗,可是藥碗被菊清移開了。

“你做什麼?”胤禛怒視著菊清。

“奴婢該死,奴婢覺得粥有點熱,待會兒再喝吧。”菊清將粥放在自己懷裡,生怕胤禛將粥端走。

“也好,待會兒再喝。”胤禛雖然不高興,但是沒有發作。

“菊清,你起來吧,別跪著了,王爺沒有要責罰你的意思。”

“起來吧,在這個廷芳閣你們主子最大。”胤禛寵溺地看著年芸曦。

“菊清,你和小嬋去把那些花都澆了。”

“是,奴婢這就去。”菊清起來後就拿這水壺去澆花了。

胤禛和年芸曦一邊晒太陽,一邊聊天,好不開心,可是菊清就糟了,她一邊澆花一邊看著桌上的那碗粥,擔心年芸曦會喝下去,終於看到胤禛要將粥喂到年芸曦嘴邊了,年芸曦準備要喝下去的那一剎那,菊清衝過去將那碗粥奪過來了。

“這個奴才做什麼,今天怎麼了?”胤禛這次發怒了。

“奴婢該死,奴婢該死,奴婢該死。”菊清不斷磕頭。

“菊清,你今天怎麼了?為什麼老是衝撞王爺?”年芸曦似乎察覺到什麼了。

“這粥已經涼了,對孕婦不好,奴婢還是再去做一碗吧。”

“剛才說太熱,這次說太冷,你搞什麼?”胤禛已經不耐煩了。

“行了,你下去吧,重新再做一碗。”年芸曦倒沒有什麼。

“滾下去。”胤禛生氣極了。

“呵呵。”年芸曦看著胤禛的表情忍不住偷笑。

“你笑?笑什麼?笑本王?”

“王爺,您何必為一個下人生氣,生氣傷身哦。”年芸曦一副無關大雅的表情。

“你對那些奴才太縱容了。”

“臣妾知道了,臣妾會好好教導他們的,您別生氣了。”年芸曦安慰著胤禛。

在年芸曦在安慰下,剛才的不愉快很快就消散了,胤禛只是把它當作一個奴才不會做事的插曲,可是年芸曦心裡明白,這其中有內情,而且事情還不簡單,事實上很快證明了年芸曦的猜測。

“你怎麼了,拉長著臉,誰惹你生氣了?”年芸曦見小蘭只顧給自己卸妝,一聲不響,鏡中的小蘭看起來很生氣。

“我不是生氣,我是氣不過。”小蘭將年芸曦的頭飾都拿下來。

“氣不過?為什麼?發生什麼事情了?”

“側福晉,王爺說要好好陪你,可是你每次都把王爺推出去陪其她人,我是氣不過。”小蘭是為年芸曦的傻勁氣不過。

“這裡是王府,我極寵於一身恐怕也是集怨於一身,雨露均佔不是很好嗎?”年芸曦知道小蘭在氣什麼,但是她也沒有辦法。

“您是自我安慰,您根本不希望王爺去其她人那裡,只是迫於無奈。”

“王爺對我還不好?他常常陪在我身邊我已經很滿足了,更何況我現在懷有身孕也不方便,不是嗎?”

“就算沒有懷孕時您還不是叫王爺去陪她們,其實您大可不必,王爺的心根本不在她們身上,王爺去了也沒有用。”小蘭心直口快,什麼都說了。

“你說什麼呢?你怎麼知道王爺的心不再她們身上。”

“這個恐怕整個王府都知道,王爺看您的眼神跟其她人不一樣,都是溫柔。”小蘭面帶幸福。

“既然如此你就不要抱怨了,有你在我身邊陪著我也一樣的。”年芸曦安慰著小蘭。

“側福晉,就是你最善良了。”小蘭也無可奈何。

“布順達,秋水齋有什麼動靜?”年芸曦見布順達進來了。

“自從昨天菊清將那碗粥拿走後就沒有發生什麼事情,菊清也沒有去過秋水齋。”

“想起那天的事情我就很害怕,幸好菊清良心發現沒有將那粥給您喝下。”小蘭放心不少。

“側福晉,您什麼時候知道菊清是那邊的人,菊清可曾經是福晉的人,還有菊清如果不出來阻止,您真的會喝下那碗粥嗎?”小蘭有很多疑惑。

“自從智明大哥事情發生後我就將廷芳閣的人好好盤查了一下,那些人雖然是王爺讓福晉撥給我的,但是隻有菊清一人曾經在秋水齋呆過,當時奇珍剛剛嫁進府來,她說菊清做的東西好吃,福晉看她剛剛嫁進來,所以就讓菊清去了秋水齋,菊清一待就是三個月,廷芳閣的人除了菊清一人在秋水齋呆過。”

“當時福晉待人過來時說小嬋和菊清都是她身邊的人,當時沒有多想,沒想到會是這樣。”小蘭恍然大悟。

“其實菊清還良心未泯,否則早就讓我喝下那碗粥了,而不是自己將那碗粥喝下。”年芸曦並沒有責怪菊清。

“但是您也不能這麼冒險啊。”小蘭故作生氣。

“我既然懷疑她了,就不會喝她的東西,如果昨天她不阻止我就也會找藉口不喝那粥的。”

“但是我們不能擔保她每次都能良心發現,否則她怎麼跟她主子交代。”小蘭還是很擔心。

“側福晉吉祥——”這個時候小嬋抱著被子進來了。

“小嬋,怎麼這個時候抱被子進來了?咦?這個被子怎麼這麼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小蘭打量著小嬋懷裡的被子。

“不就是一個月前福晉送給側福晉的,耿主子、惠主子、李主子、珍主子都有。”

“不過當時側福晉不是叫小嬋把被子拿走了,為什麼會在你這裡,你哪裡拿來的?”小蘭很是好奇。

“奴婢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當時菊清並沒有把被子拿進側福晉的屋裡,而是放在了自己房間,奴婢以為她當時忙忘了還提醒她,幾天後被子不見了奴婢以為她將被子拿過來了,可是五天前被子又回來了,放在菊清的床頭,奴婢問過她為什麼沒有把被子拿過去,她說被子用之前要好好晒一晒,奴婢想這麼多天過去了,應該已經晒過了,又看菊清這麼忙,所以奴婢自己拿過來了。”

“側福晉,您別怪菊清了,她可能是一時忘記了。”小嬋不希望年芸曦怪罪菊清。

“小嬋,還記得被子放在菊清那邊什麼時候不見的?”年芸曦似乎想到了什麼。

“大概二十幾天前吧?是二十三天前?對,就是二十三天前。”小嬋想了想,確定了。

“你確定?”

“因為兩天前大夫說您懷孕了,王爺別提多高興了。”小嬋一副高興的樣子感覺像是自己懷孕一樣。

“小嬋,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不會怪菊清的,很晚了,你也下去休息吧。”

“是,奴婢告退。”小嬋退出了年芸曦的臥室。

“這被子晒過了?”年芸曦撫摸著那條蠶絲棉被心裡似乎有答案了。

“側福晉,被子好香,不過好像不是晒太陽的香味。”小蘭聞著被子的香味。

“是花香味,很濃郁的花香味,應該是用各種花瓣薰染過了。”

“我想起來了,我曾經見到王妃和珍主子把她們的一些衣服和被子都晒在花園了,說是讓被子和衣服更香,菊清可能也這麼做了。”

“你確定奇珍也在?”

“嗯,秋水齋的人都在。”小蘭很肯定。

“側福晉,這麼香的被子蓋在身上一定很舒服。”

“小蘭、布順達,你們有沒有見過毒蘑菇?”

“奴才沒見過,但是聽說過。”

“我知道啊,也見過,我們以前上山採藥時見過的,記得我第一次見到它們時,心裡可歡喜了,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美麗的蘑菇,可是您卻說是毒蘑菇,吃了會死人的。”小蘭想起了以前的很多事情。

“奴才也聽說過,毒蘑菇比其它蘑菇美麗,讓人防不勝防,其實不僅是毒蘑菇,自然界很多東西越是美麗越危險。”

“布順達說的沒錯,有時候越美麗的東西越危險,就像人一樣,有時候對你和顏悅色的人未必對你是真心實意,對你惡臉相向的未必是想害你。”

“側福晉,您說什麼,怎麼說的這麼可怕,難道王府裡有人除了珍主子還有人對你笑裡藏刀?”小蘭變得很緊張。

“不知道,總之我們自己小心就是了。”

“側福晉,今晚用這被子嗎?還是先放起來。”

“如果用了這條被子,一個月你們可能要為我還有我的孩子收屍了。”

“什麼?為什麼?這被子?”小蘭害怕地連忙放下被子。

“這被子裡有麝香。”

“麝香,那可是孕婦的大忌?”小蘭像遭雷劈一樣震驚。

“側福晉,您確定嗎?麝香?這是誰弄的?”布順達也很吃驚。

“如果只是在花園晒一下不可能這麼香,應該是用花瓣專門薰過,只是薰時順便加上了麝香,雖然很少,很淡,但是我還能聞出來,花香味掩蓋不了麝香味,她忘記了我可是大夫,這些伎倆瞞不過我的。”

“一定是那個珍主子叫菊清這麼做的。”小蘭義憤填膺的。

“布順達,你不是每天派人盯著人秋水齋嗎?怎麼還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小蘭將錯怪罪在了布順達身上。

“奴才——”布順達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不怪布順達,很多事情我們也是防不勝防,幸好菊清一直將被子留著,看來她還是希望我沒事的。”

“不過您這樣坐以待斃很冒險,萬一菊清頂不住壓力就糟了,主子還是應該想辦法保護自己和孩子。”布順達小心翼翼地進言。

“我同意布順達的意見。”

“小蘭,今晚王爺在誰那裡?”

“是珍主子。”

“王爺很久沒去她那裡了吧?”年芸曦想出辦法了。

“是啊,自從珍主子懷孕後很少去,再加上您當時也懷孕了,後來您回來了,王爺更少去她那裡了,今晚她一定很高興,”小蘭憤憤不平。

“你去告訴王爺,說我身體不舒服,你知道該怎麼說話吧?”

“側福晉,您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了。”小蘭興沖沖地領命出去了。

“側福晉,您有把握王爺會過來嗎?”

“到時候不就知道結果了?”年芸曦信心滿滿。

“那小蘭可以把王爺叫過來嗎?”布順達還是很擔心。

“放心,小蘭的大嗓門還有那個心性一定可以的。”年芸曦信心滿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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