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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酷的溫柔年妃傳-----緣起蕭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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緣起蕭薔

緣起蕭薔

繁華的蘇州大街,人來人往,熙熙攘攘,好不熱鬧。

街上小販聲,吆喝聲,笑聲,聊天聲此起彼伏,歡笑聲不絕如縷。

幾個身著華服錦衣的公子哥手執摺扇悠閒自得,根本不把任何人、任何事放在眼裡,彷彿天地就在他們手上。

“天香樓?!難道是國色天香不成。”一個年輕公子哥望著一家酒樓的招牌。

“四哥,我看就這家酒樓吧。”那個年輕的公子哥將手中的摺扇一收,打定了主意。

“好。”那個被稱作“四哥”的人面無表情。

酒樓的大堂都是吃飯、聊天、喝酒的聲音,但是雅間內卻是異常安靜,外面的吵鬧彷彿與裡面毫無關係。

“四哥,我們離京這麼久,不知道京城怎麼樣了,我很想念皇阿瑪、額娘,也想念八哥他們。”

“我們不是快要回去了嘛,到京城你就可以見到他們了。”他不禁輕輕轉動了一下自己手裡的扳指。

“這茶不錯,四哥,你怎麼不喝?”

“是不錯。”他只是輕輕咪了一口,臉上依然沒有絲毫表情。

“四哥,這次我們處理完江南漕運的事情,回去之後皇阿瑪一定會好好獎勵我們的”。

“皇阿瑪的確會好好獎勵的,不過應該獎勵你,我們都是來幫你的,皇阿瑪出京時話就說的很明白,說要我和亮工好好幫你”。他握緊的拳頭使扳指在他指尖感到生疼。

“是啊,十四阿哥真能幹,第一次出京就把事情辦得如此漂亮,皇上一定會好好獎勵,說不定會封個王也未必。”說話的是另一個公子哥,雖然滿臉笑容,不過聽起來不是那麼回事,“我們這些人只是擺設而已,誰都知道皇上很疼愛十四阿哥的。”

“沒有四哥和亮工的協助,我也完成不了。”他顯得更得意了。

沒錯,說話的三個人就是當今皇帝的四阿哥胤禛、十四阿哥胤禵,還有胤禛的家臣年羹堯,他們是奉旨到江南督辦河工的。

“四哥,我們明天就回京,趁走之前我們好好看看這蘇州的景緻,來到江南後一直在忙碌,都沒好好看看,這裡真是美不勝收,與京城還有盛京完全是不同的感覺,四哥,如何?順便也好買些好東西可以送給皇阿瑪和額娘”。

“你去吧,我沒興趣,更何況我有點累了,不想動了。”口氣依然那麼平靜,沒有表情,“亮工,叫你在江南打聽名醫的事情辦的怎麼樣了?”轉頭問另一個。

“王爺,其實名醫有是有的,不過我看也不怎麼樣,還不及那些御醫呢。這些年在坊間也找過名醫給十三阿哥,可也沒什麼效果,我看算了吧。”

“四哥,你是要找大夫為十三哥治病吧,你已經找好久了,其實最好的大夫都在宮裡,還有最好的藥物,你就不必麻煩了。”十四阿哥說話時臉上也流露出對十三阿哥的關心,畢竟十三阿哥也是他的兄弟。

“名醫名藥宮裡的確不少,但是我相信十三要的不止這些,我想在民間試試,看來沒什麼希望了,你們出去逛逛吧,我沒什麼心情。”這時他的臉上才有一點點變化,沒有了剛才的驕傲,只有無奈。不過一會兒就恢復了剛才的平靜與冷漠。

“十四阿哥看來只有你一個人出去逛了,奴才不陪您去了。”說話的是年羹堯。

“來江南了,我想順便去看看我妹妹,自從五年前我父母相繼去世,我和大哥又在京城做事,不放心她一個人在老家,就讓她隨乳孃全家來到蘇州,來江蘇之後一直忙朝廷之事,很少時間關心她,在走之前想去看看她。”年羹堯回答了他們的疑問。

“也好,你們各忙個的吧,我留在這裡。”

“四哥,我們——算了,我先走了,到時候我們驛館見好了。”

包間裡只有他和一個貼身管家連寶了

包間外是他的兩個貼身護衛。

連寶看著自己主子只是看著窗外,一聲不吭,自己也大氣不敢出一聲,只是靜靜地等待命令。

窗外的胤禵對外面的一切都很新鮮,完全是一個剛剛長大的孩子,快的的不得了。

胤禵的快樂跟他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他看著那樣陽光、快樂的弟弟心痛不已。

因為胤禛他比任何人清楚,他沒有快樂,他也不懂得快樂,他的生命與鬥爭纏繞在了一起。

自己的親弟弟擁有自己最渴望的母愛,可是這個是自己努力了幾十年都未得到過的。

“爺,您真要一直呆下去等他們回來。回京之後,十四阿哥必然會在皇上和德妃娘娘面前講述江南好玩的,好看的,好吃的,還會送那些買的新鮮玩意,一定討得兩位主子開開心心的。”連寶恭恭敬敬的說著,不過他的主子好像沒一點反應。

“主子,您何苦這麼為難自己呢,反正現在沒什麼人,難得出來,又辦好了萬歲爺交代的事情,為什麼不出去走走呢,難道真的等十四阿哥嗎?無論哪方面您都不比任何阿哥差,更何況還是這麼小年紀的十四阿哥呢,爺,您就開心點,難得出來,就當散散心吧,別委屈自己。”太監連寶實在不忍心自己主子每天雙眉緊鎖,想說服他開心開心。

“我們回驛館吧。”胤禛對繁花似錦的蘇州毫無興趣。

“爺,您瞧,這多熱鬧,可不遜色京城。”連寶一邊說一邊指著街上,不住地介紹各種好看的好玩的,想討主子歡心。

胤禛只是微微一笑,只顧自己看自己聽自己想,表情依然那麼沉著,那麼霸氣。

胤禛突然停住了腳步,被一個小攤販的一副荷花圖所吸引。

“爺,蘇州真是人傑地靈,一個小小書攤,畫作竟如此了得。”連寶見自己主子如此喜歡這些畫作,奉承起來。

“的確不錯,看來我大清人才也不少。”胤禛依然注視著那副荷花圖。

“那是自然,大清日益強盛,人才自然也多,不過這些人畫的跟爺比起來那還差遠了,這些人再過十年也比不過爺您啊。”連寶見自己主子開心,就順著胤禛的話說下去。

“你呀!”胤禛回頭看看這個太監,用扇子敲了他腦袋,“就你知道。”

胤禛聽著連寶的話,不禁想起自己從小的讀書學習生活,飽讀詩書,能文能武,對琴棋書畫更是不在話下。

“啪——”那副荷花圖被在胤禛轉身時碰掉了。

胤禛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竟然蹲下身子去撿那副荷花圖。

這個時候胤禛除了看到自己的雙手之外,還看到一雙手。

那十指纖纖,必是一個女子。

胤禛抬頭,剛好與那個女子四目相對。

胤禛看到的是素雅憂愁的臉龐,雖然不施粉黛卻讓我讓人記憶深刻。

她的一塵不染,她靈氣逼人的黑眸讓人覺得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那個女子又何嘗不驚奇眼前的男子。

他的冷峻剛毅卻掩蓋不了他的英姿勃勃。

憑直覺他不是普通人。

在他們相望的那一刻時間好像停止了,他們就那樣互相凝視著。

“主子,老闆要他的畫。”。

“給你”。胤禛不情願地將畫還給了攤販。

“連寶,連寶……人呢?”

“走了。”

“走了?為什麼不跟上?”

“你還不去打聽?”

“主子,可是——”

“狗奴才,怎麼還不去?”

“主子,奴才看您還是別打聽了,您也看到了,剛才那女子頭髮是梳的是婦人頭,想必已經嫁人了,找到也沒什麼用,難道您要拆散他們,您就……”連寶害怕得回答,還低下了頭,他知道此時他的主子心情很不好,絕不可以惹到他,否則倒黴的是自己。

“走吧。”

在胤禛的世界裡從來不缺女人,但是那樣的女子卻是沒見過。

此刻的他開始想象她的家庭是怎麼樣的,是否幸福?她的丈夫是怎麼樣的?如若幸福,為什麼沒有絲毫快樂的表情,難道她丈夫對她不好,還是家裡有什麼事情……

多年的政治生活養成了胤禛冷靜內斂的性格,可是剛才的情緒沒有控制住。

也許是自己多年的壓抑與不快樂讓胤禛更想念那個女子,但是畢竟自己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胤禛在往驛館的路上經過一個小山坡,雖然地勢不高,但可以遠觀。

胤禛明白自己眼前的錦繡江山就是讓他失去一切的根源,所以他一定要讓這個根源屬於自己。

胤禛再一次握緊了拳頭,讓扳指在指尖咯得更疼了。

胤禛似乎被這樣的高低吸引了,想再呆一會兒。

夕陽西下,胤禛欣賞著餘暉的美麗。

“拿命來——”五個黑衣人揮舞著刀劍向胤禛刺去。

那五個黑衣蒙面人,手持武器,面露狠像,一看就知道不是善類,像是職業殺手。

“看來要你命的不止是我們,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拿命來。”正當雙方互相對峙時,又跳出兩個蒙面人:

說完那兩人直向胤禛撲去,那架勢是要置人死地。先前的五個蒙面人也立刻加入了戰爭,頓時刀光劍影,只有廝殺聲。

胤禛從小習武,身手不錯,自信滿滿,喜好不畏懼眼前的刺客。

但畢竟寡不敵眾,一會就被打敗了,而且身上到處是傷。

胤禛身邊的侍衛死了一個,傷了一個,連寶剛才替他擋了一劍,昏倒在血泊中,生死未卜,可是對方卻沒傷幾個。

“爺,你先走,我斷後。”

胤禛一想珍惜自己生命,從來不輕易冒險。

但是今天他想起自己十四弟的快樂,想起自己多年的鬥爭,想起在江南辦事時老是被掣肘,越想越氣,竟然不想走,要與黑衣人血戰到底。

“啊!”隨著那聲音,幾個黑衣蒙聯手將胤禛打落了山崖。

兩夥蒙面人解決了相同敵人後互相對峙了,握緊了手裡的武器。

一盞茶功夫後,雙方放鬆了手裡的武器,彼此放下戒備各自離開。

夜已深,一般來講應該是寂靜無聲,一片黑色,不過在一座破廟裡有一片亮光,在黑夜中顯得特別顯眼,破廟裡跪著兩個蒙面人,雙手抱拳,不錯,他們就是先前的殺手,去了五個,死了三個。站在他們前面的也是個黑衣蒙面人,顯然是他們的老大。

聽完他們幾個的敘述,發出冷冷的聲音,讓人毛骨悚然:“什麼,你們不知道他是否死了,為什麼不下去確定他是否死了?”

“當時他深受重傷,根本活不了,而且那山崖也不低。”跪著的其中一個戰戰兢兢地回答,深怕說錯話被懲罰。

“沒看到斷氣就不能那麼武斷,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我們是殺手,拿人錢財□□,不能有任何閃失,懂不懂。”說話聲依然那麼冷冰。

“是…是…是,我們明天天一亮就去檢視。”他再也不敢頂嘴了,剛才拿老大說話時發出的寒意讓他只打哆嗦。

此時的年羹堯還不知道自己主子發生生命失去,他正坐在蘇州的濟世堂裡。

濟世堂是當地數一數二的藥鋪,在當地口碑不錯。它的主人姓劉,是對夫妻,不過很少人知道他們的真實姓名,都早習慣稱呼他們劉大夫,劉嬸,那劉大夫和他的三個弟子都是濟世堂的坐診大夫。

這其中一個女弟子就是年羹堯的妹妹年芸曦,她雖然是半路出家,不過醫術也不錯,她現在不在濟世堂裡,年羹堯就與他們夫妻聊起來。

“師傅,乳孃,我回來了。”年芸曦一回來就先向他的師傅和乳孃請安,也就是劉大夫和劉嬸。

不過此時在內堂她看到了另一個人,她的二哥,已經有一年多沒見的二哥。

“二哥。”聽語氣很是開心激動,眼角還泛有淚花,但依然沒笑容,也沒擁抱,依然那麼平淡。

“芸曦,你好嗎?你看起來清瘦了。”

“我很好,有師傅和乳孃的照顧,我很好。”

自從五年前父母相繼去世,她的兩個哥哥年希堯年羹堯成了她最親的人,不過自從年希堯、年羹堯去京城求功名後,他們聚少離多,但感情卻很好,兩個兄長對她更是疼惜,憐愛。現在見面怎麼能不開心了。他們幾人坐下,敘述著彼此的生活,儼然是一家人那樣其樂融融。

“二哥,你明天又要走了,這一分別我們不知又要在什麼時候相見。”年芸曦非常捨不得自己的哥哥。

“我這次是隨四爺、十四爺一起奉旨前來,辦完了就要回了,芸曦,你跟哥一起去京城吧,讓哥哥照顧你,好不好。”年羹堯一直希望能夠照顧自己的妹妹,這麼多年來自己一直追逐功名,疏忽了她,對她充滿了愧疚,希望好好彌補。

其實年芸曦何嘗不想跟自己的哥哥在一起,但她心裡明白對於她哥哥什麼是最重要的,她雖然遠離朝廷,但也不是那些村姑或是鄉下人不懂政治,更何況自己出生官宦人家,父親也曾是封疆大吏,想到自己的父親,她也想到他的父親從小對她的教誨,父親從小把她當男孩教育,臨終時還說要多幫幫自己的哥哥,但她只是個女孩,他怎麼可能幫在政治上野心勃勃的哥哥呢。但是她對朝廷的事多多少少知道一點,哥哥是四爺黨的,自從朝廷廢掉太子,四爺黨和八爺黨以及十四阿哥之間競爭日益激烈,她實在不想捲入。

“不了,哥,我喜歡江南,喜歡行醫,讓我留在這裡吧,我想我還是比較適合這裡,沒有什麼煩惱。”年芸曦還是拒絕了年羹堯的好意。

“好,哥,不勉強你。”年羹堯想了想,還是尊重自己的妹妹。

“羹堯啊,你我也算師徒一場,我只想勸你,凡事不可太張揚,太貪心,要知足,不要想著計算得到,我擔心你會……”說話的是劉大夫,他看著年羹堯這些年在政治上的追求,對他甚是擔心。

“我知道了,我自己的事情我明白,我會處理好的。”還沒等他說完,年羹堯已經打斷他的話,因為這些話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了,他實在不想聽了。

“那就好,那就好。”劉大夫只顧著吃飯了。

“劉叔,劉嬸,芸曦,我該走了,時候不早了,可能主子們已經到驛館了。”

“二哥,你自己保重吧,朝廷的事情一向多變,你和大哥要多多保重。”

“嗯,我知道了,你和劉叔他們也要保重。”

作者有話要說:本書以兄弟之間的爭鬥為背景,卻不濃墨渲染這種氣氛。在大的環境,在複雜的政治中她顯示出無比的勇敢、智慧、聰明,更讓她遺世獨立,攝人心魄。對世事、人心的洞察擄獲了皇子的心,彼此的相處瞭解讓他們走得更近。這裡沒有血雨腥風的殘殺,爾虞我詐的背叛欺辱,只有一對痴男怨女在複雜的政治生涯中傾心相戀,忘我地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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