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抗日鐵血團
橫谷雄一最近幾天煩得很,因為輜重中隊被人襲擊,他被加藤聯隊長狠狠的訓斥了一頓,並限他儘快破案,找回物資。明明是你自己驕傲自滿,只知道率著部隊快速開拔而不策應輜重中隊的,現在既然能怪到我頭上了,讓他多少有些不忿,可再不忿又有什麼用呢,誰讓人家比他官大呢,唉!找吧,可去哪兒找呢,除了炸燬的汽車,一點痕跡都沒有,至於加藤聯隊長說的那個什麼護**,他也去武嶺上看過了,只有一座空空如野的山寨連跟鳥毛都沒發現,他也在附近的村莊殺了幾個老百姓詢問,莊子裡的老百姓說,以前這裡是有一夥土匪來著,可自打皇軍來了,就不知道跑哪去了,那到底是誰幹的呢,真是件棘手的事。正當他愁眉不解的時候,大隊副著急的走了進來彙報道:“報告橫谷少佐,剛接到棗川小隊長的求援電話,一夥八路軍正在圍攻他駐守的被服倉庫,他請求支援。”“八路軍?”橫谷雄一抬起頭問道:“有多少人?”大隊副答道:“棗川君說有七八百人之多,還有九二式重機槍和迫擊炮。”橫谷雄一邊思考邊在嘴中唸叨著:“七八百人,八路,九二式重機槍,迫擊炮,哈哈!”橫谷雄一突然大笑的蹦了起來自言自語的說道:“終於找到你們了,看你們這次還往哪兒跑!”然後對著一臉愕然的大隊副說道:“小野上尉,你馬上集結所有部隊,我親自率隊出城馳援棗川小隊長。”那小野更是詫異的問道:“橫谷君,只是一小夥八路而已,你需要這麼勞師動眾嗎,派一箇中隊過去應該就可以了。”“不不不,”橫谷搖搖手說道:“我們不僅要吃掉這夥八路,還要找到他們的巢穴,拿回我們的物資。”小野這時似乎也明白了一點,詢問道:“橫谷少佐說的是我們前段時間丟的那批輜重嗎,你認為是他們乾的?”橫谷點點頭說道:“不是認為,而是肯定,第一他們有七八百人,具備襲擊我輜重車隊的實力,第二,他們現在手上使用著大日本皇軍才配置的九二式重機槍,第三,八路軍向來就有襲擾我軍後勤輜重的習慣,因此我敢肯定就是他們,而且你還記不記的高原中佐那天說的,那夥人說他們是接到命令在那裡伏擊紅軍的,八路最喜歡故弄玄虛了,哼哼。”小野仍有遲疑的問道:“可是他們這麼多人幹嘛要打咱們一個小小的被服倉庫呢?這裡面會不會有什麼陰謀啊?”“哈哈,”橫谷大笑著說道:“小野君,你放心吧,什麼陰謀都沒有,你不瞭解八路,他們雖然也是支那軍隊,可他們並不屬於國民黨政府,因此也就沒有給養補充,他們只能靠搶我們的物資存活下去,哪怕是一床棉被也不會放過,快點去吧,我們絕不能放過這些貪小便宜的老鼠,這次,我要讓他們得不償失,受到來自天照大神的懲罰!”“是!”小野副隊長點頭行禮。
張爾倫指揮部隊正在挖掘著戰壕,突然看見花逢春正安排人在那裡豎起了一面杏黃大旗,牢牢的固定在陣前迎風飄揚,張爾倫跑了過去盯著他說道:“你在幹嘛?”花逢春不加思索得說道:“還能幹嘛啊,豎旗子,亮名號啊!你嫂子她們熬了幾休才趕出來的。”張爾倫有一種要中風的感覺,大聲吼道:“花逢春!老子這是帶著幾千條人命在這跟小日本打伏擊,你豎一旗子在這,老子伏擊誰去!”花逢春就如突然想起來一般,一拍腦袋說道:“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那不合適啊,不合適。”說著對旁邊的幾個人吩咐道:“去,把咱們的大旗先拔下來,藏好了,等到衝鋒的時候在豎上。”那幾個戰士趕緊跑過去幹活去了,花逢春對著張爾倫奉承的笑道:“不好意思啊軲轆,你消消氣,不過不是我說你,你就不能跟小日本正面對一陣,天天再這深挖坑,打伏擊,有意思嗎?弄的咱們跟鼴鼠似的。”“沒意思,”張爾倫說道:“你當我喜歡挖坑啊,我也恨不得現在就駕著坦克,藉著飛機重炮的掩護,統帥著幾十萬大軍朝著北邊一路打過去,可咱也得有不是,既然沒有硬傢伙,老子不在這黃土地上做文章,我能咋辦?”“行,”花逢春擺擺手說道:“你想整你就整吧,你嫂子她們該到棲鳳山了吧?”張爾倫答道:“這麼多的家眷和輜重又不能一次性拉過去,要分批分批的走,哪有這麼快,我已經飛鴿傳書通知龍羽了,他會派人接應的,應該快有信了。”話剛說完,一隻信鴿落到了張爾倫面前,花逢春說道:“嘿,真巧了嗨,快看看,怎麼說的?”張爾倫拿出信看了一遍臉色頓時嚴肅了起來說道:“不是龍羽的信,是城裡的,橫谷大隊傾巢出動了!”說著站到戰壕上對著所有人命令道:“所有人馬上進入陣地,聽我命令,隨時準備戰鬥!”花逢春一聽是這個訊息,也立即緊張了起來,掏出手槍對著眾人嚷嚷道:“都快點,給老子進戰壕,都他孃的給老子躲好了,要是誰敢壞了事看老子不剝了他!”張爾倫瞟了他一眼,也沒說話,跳到戰壕裡趴了下來,花逢春趴到他旁邊說道:“小日本夠給你面子的,還真他孃的都出來了?”張爾倫衝著他壞笑了一下說道:“想知道為什麼嗎?”看著張爾倫那副表情,花逢春就知道有好戲聽,趕緊催促道:“為什麼,快說說?”張爾倫解釋道:“咱們劫了小日本這麼多物資,小日本怎麼可能善罷甘休,正滿世界發了瘋的四處尋找呢,我讓二寶子送高團長他們的就是這批物資裡的裝備,他們如今拿著去打長集鎮,小日本一看這批物資出現了,還能不跟瘋狗一樣的嗅過去啊,要不然,你以為就他娘一被服倉庫,他們會派一個大隊出來嗎,頂多派一箇中隊過去就了不得了。”花逢春盯著張爾倫笑著說道:“你小子什麼時候變這麼壞了,這些年跟著潘爺做買賣果然沒白混,真是一奸商,把人賣了還讓人給鼓掌呢,哎,我說,你今天要是不在這打小日本的伏擊,你那情敵八成就死日本人手上了吧,好高明的一招借刀殺人,張團副真不是一般人!”張爾倫瞪了他一眼說道:“想什麼呢,老子是那樣的人嗎,就算老子今天打不過我也肯定會派人去通知他們,讓他們趕緊撤,借日本人的手殺中國人,那老子不成漢奸了!”“團副,小日本來了!”旁邊的觀察員跟張爾倫說道。張爾倫拿過望遠鏡往遠處一看,果然看見一排排的日本兵正朝著這邊跑了過來,可再往後看時,頓時愣住了。在日本步兵的後面兩輛日本人的裝甲車正被步兵擁簇在中間緩緩行駛著。花逢春也看到了這一情況,衝著張爾倫說道:“這怎麼回事,你沒說有裝甲車啊,這怎麼打?”張爾倫也皺起了眉頭說道:“橫谷大隊根本沒有裝甲車啊,這是早都偵查過了的,而且他們出城的時候也沒有裝甲車跟著出來啊,這兩輛裝甲車是從哪兒冒出來的。”張爾倫哪裡知道,這兩輛鐵甲車本來是往南調的,在蓋天城外正好碰見了出城的橫谷雄一,正巧這個裝甲車小隊的小隊長跟橫谷雄一還是舊友,聽說橫谷要去跟支那人作戰,作為朋友當然要幫幫忙了,可這下卻難壞了準備充足的張爾倫,讓他倒吸了一口涼氣!張爾倫對旁邊的傳令兵說道:“去,把兩個營所有的迫擊炮都給我調過來,跟著我先去半山腰陣地。”“你又想幹嘛?”花逢春望著張爾倫說道:“兄弟,實在不行就不打了,大不了去跟八路說一聲拉倒,咱丟人不算什麼,不丟命就成!”張爾倫說道:“沒這麼嚴重,去年和蔡將軍見面聊天的時候,聽他說過,迫擊炮近距離直接對著裝甲車打的話是可以打穿的,除了炮連的炮之外,我這裡還有十幾門迫擊炮,幾門炮轟一輛,老子不信轟不廢它,我想試試,你帶著其他兩個營還呆在原地別動,看我的手勢,如果幹不掉他,你就帶著人先撤,我帶三營掩護你們。”花逢春拉住他說道:“不行,那樣的話你會被小日本圍死的。”張爾倫拿開他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道:“放心吧,老子是屬貓的。”這時,幾組炮兵已經貓著腰聚了過來,張爾倫一揮手帶頭衝了下去。來到半山腰陣地裡,張爾倫對關夏說道:“把你們營和突擊隊的迫擊炮都給我調過來,一會我這邊先動手,等我把小日本的裝甲車炸了,你就立即扔手榴彈,接應我們回來。”關夏趕緊命人去叫炮兵,然後和張爾倫說道:“隊長,你要幹什麼,跟我說,我帶人過去幹。”張爾倫搖搖頭說道:“你幹不了這個,老實在這給我守著。”片刻間其他的炮兵就聚了過來,張爾倫對著所有的炮兵說道:“平日裡炮兵都是在隊伍的最後序列,可今天沒辦法,咱們要給大炮上刺刀了,我帶著你們繼續向下面爬,咱們在離公路三十米處埋伏,每門炮只要一個炮手,帶一發炮彈就行,不要帶架子,等到裝甲車開過來之後,你們就對著裝甲車直射,怎麼打我不知道,我也沒打過,但以前有人跟我說過應該可以,一炮打完別管中沒中,立刻隱蔽,等關夏他們把手榴彈扔下來後,咱們就往後撤,明白了嗎?”“明白了!”眾炮手紛紛準備著,這時,張爾倫看到以前護鏢隊的炮手李東往身上裝了三發炮彈,看著他呵斥道:“我不是說了嗎,一人裝一發,你裝這麼多幹嘛?”李東憨笑了一聲說道:“隊長,你知道我的,我打炮快,萬一第一發沒打中我還能給他補上一發,你就放心吧!”眼看著日軍已經逼近了,張爾倫也實在無暇顧及他,只能一揮手帶著炮手們衝了下去在三十米左右的地方找了處低坳處趴了下來,所有的炮手左手握著炮管右手握著炮彈盯著前方的公路屏住了呼吸。日軍已經從他們的眼皮下通過了,零亂的腳步濺起路面上的浮灰飄到炮手的面前,李東被灰塵襲擾的差點打出一個噴嚏,剛張開的嘴脣又死死的咬在了一起,張爾倫看見他嘴脣都咬破了,一條血流順著嘴角淌了下來,但仍然是動也沒動分毫。步兵快步透過著,終於裝甲車即將開到面前,行進時的噪音震盪著耳膜。三十米,二十米,十米,張爾倫大喊了一聲:“打!”在這塊土地上有如一聲雷鳴一般覆蓋著一切。那些炮手立即將炮彈投進早已經瞄好的炮口裡,就聽“嗵嗵嗵嗵……”的連續響聲,一發發得炮彈擊發了出去,在裝甲車周邊爆炸開來,炸死了不少圍在裝甲車旁的步兵,但很遺憾的是這些炮彈並沒有對裝甲車造成致命的打擊,只有兩三發打壞了裝甲車的車輪,使裝甲車無法行進,這時就見那李東又拿出了一發炮彈,對著那裝甲車又是一炮,這一炮正中裝甲車,使其直接爆炸開來,可還有一輛裝甲車已經將炮塔轉動了過來,剛剛被這突然襲擊炸懵了的步兵也反應了過來,朝著這邊圍了上來,那李東突然站了起來,朝著前方急跑了數步,在裝甲車面前正對著那裝甲車將最後一發炮彈打了過去,張爾倫清楚的看見那炮彈從裝甲車炮塔的炮口處鑽了進去,一聲巨響使整個大地都為之振動。這輛裝甲車也報廢了,可李東也被猛烈的爆炸掀飛了出去。張爾倫狠狠的朝著地面打了一拳,這個時刻,張爾倫沒有時間去悼念自己的兄弟,衝著上方一揮手大喊了一聲:“關夏!”聲音剛落,滿天的手榴彈從他們的頭上飛了過去,落在日軍的佇列中四處炸開,手榴彈捲起的硝煙瀰漫著整條公路,張爾倫吼了聲:“貓著腰跟我撤!”眾炮手趕緊起身向後跑,當張爾倫跳進戰壕之後,就聽見他身旁傳來了花逢春的聲音命令道:“給我開火!”話音剛落,無數的彈雨落了下去,輕重機槍囂張得怒吼著,炮連的炮彈朝著日軍機槍中隊剛剛架好的重機槍砸了過去,包括剛剛從死神手裡逃出來的那些炮手也重新加入了戰鬥,對著敵人的機槍陣地狂轟亂炸。張爾倫對著旁邊的花逢春說道:“你怎麼下來這麼快,我不是說讓你等我訊號嗎。”花逢春邊朝下面開著槍,邊說道:“你他孃的把裝甲車都炸了,老子還杵在上面幹嘛,哥哥不會留你一個人在這裡的。”張爾倫瞟了他一眼嘴裡罵道:“愚蠢!”心裡卻是一股暖流湧動。調整了一下對花逢春說道:“裝甲車是突擊隊的李東炸掉的,這小子還有一七十歲的老孃在咱們山上。”“看見了!”花逢春沒等他說完便說道:“是條漢子!打完這一仗咱們去給老孃磕頭!”張爾倫回了聲:“好!”然後掏出雙槍對著下面發洩著怒火。這一切從發生到現在還不過十分鐘,橫谷雄一的腦子實在有點反應不過來,最讓他感到意外就是那幾個支那人抱著炮筒子轟裝甲車的場面,然後就是鋪天蓋地的手榴彈,接著就是這如此密集的火力網正在收割著他手下士兵的生命。他覺得自己是不是在做夢,但眼前倒下的戰士和被手榴彈炸得四散亂飛的殘肢斷臂告訴他,這一切是那樣的真實,橫谷雄一大吼道:“小野君!”“報告橫谷閣下,”通訊准尉在一旁說道:“小野君剛剛已經殉國了!”橫谷握緊拳頭,咬牙切齒的說道:“命令機槍中隊和炮兵小隊給我進攻!”通訊准尉說道:“報告橫谷閣下,機槍中隊遭到了猛烈的炮擊,已經無法再戰了!”“那就讓炮兵小隊給我開炮!”橫谷雄一咆哮道。通訊准尉立即去聯絡炮兵小隊,傳達命令。當一顆顆的炮彈落到盤龍嶺的陣地上時,花逢春抖掉頭上的浮土,吐了吐嘴裡的沙子大罵道:“王招北和唐龍那兩個廢物在幹什麼,怎麼還沒把小日本的炮給炸掉,姥姥的,看老子回去後怎麼收拾他倆!”張爾倫也氣憤的說道:“孃的,三百個近身的好手,還幹不過一個小隊的炮兵,老子看他們回棲鳳山專職種地得了!早知道老子就讓關夏領著突擊隊去了!”花逢春迴應道:“我看行,那你說現在怎麼辦?光這麼挨炸肯定不是個事啊!”張爾倫看了下表說道:“再堅持五分鐘,五分鐘後要是再沒動靜,咱們就衝下去跟小日本攪和在一起。”花逢春望著他說道:“又是這招!當年在上海的時候就是這招,現在富裕了還得拿命填。”張爾倫答道:“那沒轍,擺不平小日本的大炮,你只能用這招,咱們的優勢根本發揮不出來。”話音剛落,突然聽到遠方傳來“轟轟”的爆炸聲。通訊准尉跑到橫谷雄一面前報告道:“閣下,剛剛得到的訊息,我們的炮小隊受到了支那人的偷襲,兩門步兵炮被敵人摧毀,炮小隊全軍覆沒。”“八嘎!”橫谷雄一大罵一聲握著手中的戰刀一刀劈死了站在自己面前的通訊准尉。他現在已經徹底崩潰了,其實如果他現在組織手裡的隊伍撤退的話還是可以撤出去的,必定張爾倫並沒有封口子。可他此時已心如死灰,連活下去的勇氣都沒有,他的意志已經被徹底打垮,他知道,就今天所發生的這一切,即使他回去了也是要自裁向天皇謝罪的。他握著自己的指揮刀癱坐在了地上,看著從身邊跑過的狼狽不堪的潰兵,接著就是那山坡上衝下來的中國隊伍,一點點的朝著他逼近。兩個中年人握著手槍來到了他的面前止住了腳步,槍炮聲已經停了,只能聽到支那士兵的歡呼聲和來回奔跑的腳步聲。這時,張爾倫用日語對著橫谷雄一說道:“橫谷大隊長,你敗了!”橫谷雄一抬起頭望著張爾倫驚訝的說道:“你會說日語,你去過日本嗎?我中了你們八路的計了,你們八路果然厲害。”張爾倫搖搖頭說道:“不好意思,我們不是八路,也不是**。”這下橫谷雄一更加的吃驚了,忙問道:“那你們是什麼人?”張爾倫笑著轉向花逢春說道:“花爺,這小日本問咱們是誰?”花逢春也笑了笑,衝著山上喊道:“關夏,搖旗!”關夏站在半山腰處,將那面杏黃色的大旗抖開,高舉過頭,迎風飄擺著,上面用紅色的絲線繡著抗日鐵血團五個大字,在陽光的照射下格外的耀眼。讓在場所有的人看著都為之振奮。張爾倫望著那面旗子對橫谷雄一說道:“知道上面寫的什麼嗎?”橫谷雄一搖了搖頭,張爾倫一個字一個字的用中文說道:“抗日鐵血團!”“抗日鐵血團?”橫谷雄一在嘴中唸了一邊問道:“能告訴你們是誰的隊伍嗎?”張爾倫回答道:“我們是中國人的隊伍,這個國家,這個民族只要還有一箇中國人在,你們想徹底征服中國的夢想是不會實現的!”橫谷雄一苦笑了一聲,拿起指揮刀朝著自己的腹部切了下去,嘴裡還高呼著:“天皇陛下萬歲!”說完栽倒在地。他的這一舉動把花逢春嚇了一跳,直接蹦了出去說道:“這小子這是幹嘛,老子也沒說要殺他啊!”張爾倫解釋道:“這就是日本的武士道精神,像他們這種人是不可能接受被俘的。”花逢春搖搖頭說道:“真他孃的想不開。”張爾倫說道:“在保定軍校的時候教官也教育過我們,要殺身成仁,捨身取義!”花逢春望著他說道:“那當年在大帥軍中的時候,每次打了敗仗也沒見你死去。”張爾倫白了他一眼說道:“我腦子又沒病,為了那種戰鬥而死,那我不是比他還想不開。”說完之後衝著花逢春咧嘴一笑,花逢春也是哈哈大笑,勾肩搭背的摟住了張爾倫說道:“到什麼時候咱都得好好活著,活著才有希望!”
高團長帶著繳獲的物資回到了雲獅嶺,趙得志與團部的工作人員在營房外迎接著,看到高團長走了過來,趙得志緊緊的握著他的手說道:“恭喜你,老高,你為咱們雲獅嶺**團開了一個好頭,打了一場勝仗。”高團長訕笑著說道:“你這麼說我都感到羞愧啊,到是張爾倫他們那才是大勝仗呢,殲敵五百餘人,炸燬敵人步兵炮兩門,裝甲車兩輛,擊斃大隊副小野,大隊長橫谷雄一自裁,跟他們一比,我這算什麼,不過幾只小魚小蝦罷了。”趙得志也感慨道:“是啊,是場漂亮的伏擊戰,可惜他們也沒有一個名號,就是想宣傳也沒法宣傳啊,你總不能說盤龍嶺上的土匪吧?”高團長擺擺手說道:“他們現在好像有名號了,據偵查兵說,他們打完仗之後,在盤龍嶺上豎起了一面大旗,叫抗日鐵血團!”趙得志點點頭讚賞道:“恩,這名字精神,是個好名字。”二人正說著話,白嬌嬌走了過來玩笑道:“兩位首長在說什麼悄悄話呢,能讓我聽一句嗎?”趙得志望著她笑著說道:“在說你的爾倫哥呢,他現在可是民族英雄了,如今他和花逢春拉起了一隻叫抗日鐵血團的隊伍,就在剛才,他們在盤龍嶺上伏擊了日軍的一個大隊,斬獲頗豐,打死了五百多人,日軍大隊長橫谷雄一當場自盡了。”“真的假的?”白嬌嬌不敢置信的問道。趙得志指了指高團長說道:“你問高團長。”高團長則點點頭說道:“確實如此,不僅這樣,咱們前些天得到的那批裝備也是他們送的,靠著這批裝備我們今天才能輕易的拿下日軍在長集鎮的被服倉庫。”白嬌嬌驚喜的說道:“那太好了,那咱們去邀請他們加入咱們,一起打鬼子啊!”聽到這話,趙得志和高團長對望了一眼,無奈的笑了笑。白嬌嬌不解的問道:“怎麼了?”高團長回答道:“我們前些天就去過了,因為你和張爾倫得事,他們那邊對咱們敵意很重,那天要不是張爾倫攔著,花逢春差點就要了趙政委的命,現在看來,短期之內咱們還沒有辦法爭取到他們。”白嬌嬌自告奮勇的說道:“要不我去試試?”趙得志搖搖頭說道:“算了,他們現在比咱們實力雄厚,而且張爾倫對咱們還不夠信任,你很難說服他,只要他們是打鬼子的就行,這件事嗎,不能急。”白嬌嬌眼中流露出一絲遺憾,點點頭說道:“恩,那好吧!”趙得志接著對白嬌嬌說道:“行了,上級剛才來了通知,給咱們派了一個剛剛從國外回來的醫生,高團長今天也累了,讓他早點休息,你跟我下山去接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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