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營-----第79章 獸營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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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獸營結局

第七十九章 獸營.結局

“好了,好了不哭了”譚曉生輕輕拍拍夢如後背說道,等夢如稍微緩和了他問道,“你怎麼來了?”

“我怎麼就不能來,人家想你了看看都不行嗎?”夢如擦擦眼淚委屈的說道。

譚曉生幫著擦掉夢如臉上的淚,然後掐了掐她的臉蛋說:“傻瓜,一會兒火車就開你還得回去,多折騰,你這小身板哪能受得了。”

聽到這句話夢如直接止住眼淚,“我不回去了!我跟你走!我行李都帶來了!”說著夢如指著嫣然手裡的箱子。

譚曉生這才注意到嫣然手裡確實提著夢如的行李箱,此刻,他不知道說什麼好,只能抱住夢如將她緊緊地摟在懷裡。嫣然站在旁邊被感動的哭的稀里嘩啦。

“快上車!車快開了!”夏天站在車門口喊道。

剛說完,站臺上哨聲響起,是提示車要開的訊號。夏天從嫣然手裡接過箱子拽著譚曉生他倆往車裡走,夢如剛上車列車員就把車門鎖上了。嫣然向他們揮揮手,眼淚不停的流。

此時,王玉德和丁一也從遠處站臺跑了過來,兩個人衣衫不整彎著腰喘著粗氣問嫣然他們人呢。嫣然指了指火車,譚曉生和夏天正在敲著窗子。兩個人流著淚笑著對王玉德和丁一揮手,事情終於如願以償,王玉德終於在火車離開車站前見到兩位好兄弟。

一聲汽笛長鳴,火車緩緩開動,王玉德、丁一、嫣然,三個立正站好同時向他們敬禮,儘管淚水橫流,儘管視線模糊,但姿勢依舊是標準的軍禮。車窗離他們越來越遠,王玉德開始隨著列車行走,隨著速度的提升慢慢地變成了奔跑,王玉德保持著軍禮奔跑在站臺上,車廂裡的譚曉生和夏天臉已經貼到了窗子上望著王玉德,就在王玉德即將消失在他們的視野中時,幾個保安追上他,兩個擒拿動作把王玉德按倒在地,儘管人被狠狠地按在地上,但王玉德的目光仍看著列車行駛的方向。

看見班長被保安按倒,丁一和嫣然當然不能袖手旁觀。這小子跑過去一個大飛腳將一個保安踹開,然後抓住另一按著王玉德保安的衣領,膝蓋對著他的頭頂過去,隨著一聲清脆的響聲一股血液從鼻孔噴出。本來這幾個保安認為他們三個是當兵的沒必要使用武器,可是從目前的情況看來不得不動用武器了。一個保安回手從身上摘下電棍,對著丁一屁股懟上去,接著聽見一陣電擊的咔咔聲,丁一啊的一聲倒下了。王玉德剛剛掙脫這站起來,只覺背後一陣針扎般劇痛然後和丁一同樣下場。嫣然喊著丁一推搡著警察試圖去把他扶起來,兩個保安一人架住她一直胳膊便將她拿下。

三個人被帶到車站警務室,丁一和王玉德被帶上手扣按倒牆角。因為是軍人不好處理,所以把車站值班站長也請來。說來也巧,值班站長和警務室所長都是中原通訊學院的轉業幹部,看到這兩個穿軍裝冒失的傢伙自然感覺親切了許多,所長問了幾句不服從安檢的原因,然後又問了問學校現在的情況,王玉德和丁一也不傻,知道得搞好關係,所以客客氣氣的把他們問的事情講了講。最後,幾個人開始聊起來,什麼他們年輕時候怎麼怎麼樣啦,幹過什麼事情啦,現在的哪個領導當年做了多麼二的事情啦,王玉德和丁一自然是附和著他們嘻嘻哈哈。最後,感覺聊的差不多了就把他們三個放了。他們這一放被打的保安可不高興了,明明錯在他們,好不容易抓回來了怎麼能輕易地把他們放了呢。幾個人當場提出意見,但是領導的話哪個敢不聽,而且站長特意強調,這兩天所有中原通訊學院來送站的學生可以不用查身份直接進站。既然兩位領導都以已發話,他們只能服從命令。

經歷了一點小波折後三個人打車抓緊時間回到學校,因為還有其他的兄弟要送。接下來一整天就是一波接一波的送人,一場又一場的離別,一次又一次地哭泣,當傍晚時分送走最後一批人後校園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經歷撕心裂肺的離別有的人已經哭啞了嗓子,有的人哭腫了眼睛,隨著夜幕的降臨勞累了一天的人躺在寢室裡繼續回味兄弟們的點點滴滴。

大老黑把自己反鎖在寢室裡大哭了一場,他從來沒有這樣傷心,也許更多的是因為從此以後與四營再也無緣的原因吧。他背上背囊,拿起行李,覺得是該對四營說再見的時候了。大老黑輕輕地開啟門,回頭看看寢室,然後慢慢地關上,寂靜而又空曠的走廊讓人多了些寂寞,曾經不知道走過多少次的走廊如今更加讓人不捨。

“就這麼讓自己走了?”一個聲音從背後傳來,是李剛,他一直在營部等著老黑出來。

“總該和同學們說聲再見吧!”李剛說道。

大老黑轉過身,本來緊繃的臉忽然擠出微笑露出兩顆大白門牙說道,“你知道我是個粗人,也沒啥可說的,你知道就行了,讓學生們好好休息吧,以後四營就靠你自己了。”說著大老黑另一隻手拍拍李剛,將最沉重的囑託交給李剛。

李剛點點頭,然後示意讓他回頭,大老黑轉身才發現,原來自己的這些狗小子們已經無聲無息間走到身後。

“營長~”丁一用哭喪的聲音說道。

“哭什麼哭!不許哭!”大老黑吼道,可是他不爭氣的眼淚已經奪眶而出。

“我們~我們不想讓你走~”丁一哭著說道。

這時嫣然從丁一身後竄出來抱住大老黑開始哇哇哭起來,“營長~我們不讓你走,你不要走,我們去和校長說,求他不讓您走~嗚嗚~”

此刻,大老黑已經無法控制眼淚,他抱著自己的弟子們開始哭起來,儘管平日裡對這些學生非常嚴格,但在他心裡他們始終還是孩子。

“好好好,同學們,都不要哭了,營長只是先換個工作崗位,過一段時間就回來了。丁一,趕緊勸勸嫣然,你看她把我衣服都哭溼了。”大老黑異常和藹地說道。

“營長你騙人,你~”丁一哽咽著說。

大老黑覺得自己得走了,不然只會讓這些學生更傷心,雖然他外表看起來是個大老粗,但內心受不了這種細膩的感情。

“我還是不是你們的營長?”大老黑擦乾眼淚忽然問道。

“是~”大家齊聲回答。

“我的命令你們聽不聽?”大老黑又問。

“聽~”

“那好,大家聽命令!全體立正!”大老黑喊道,聲音響徹整個樓道。

“全體回寢室待命!”大老黑又喊道。

可是大家立正後仍舊站在原地直直地看著營長,根本不想回寢室。

大老黑看見學生們沒有動,於是又說道,“難道營長的命令不停了嗎?全都回去!滾回去!”

李剛試圖勸勸大老黑,畢竟學生們捨不得自己的營長。

“老黑~”

“你看看,我還沒走他們就反天了,我走了這還了得?”大老黑指著學生們對李剛說道。

李剛搖搖頭,嘆了口氣,“唉!大家服從命令,聽營長的,回寢室待命吧。我去送營長,王玉德,從現在開始你就是值班幹部,讓大家按時就寢,不要再捅婁子。”

王玉德回答一聲是,然後組織同學們回寢室。嫣然放開大老黑,擦擦眼淚,想說什麼,但是大老黑瞪了一下眼睛她又沒話說了。所有人三步一回頭,依依不捨地回到寢室,直到最後一扇門關上大老黑才轉身,下樓,頭也不回的離開最深愛的四營。

“我開車送你吧?”李剛跟在大老黑後面問道。

“不用!我自己走!”大老黑冷冷地回答。

李剛知道,只要是這個老黑決定的事情那就沒有商量的餘地,既然這樣他也沒辦法,只能跟在他後面一起下樓,大老黑每下一個臺階心裡都會酸酸的。

回到寢室後這些狗小子們越想越傷心,越想越難過,今天師兄們走了,營長也走了,難道營長走了都不能送一送嗎。這些狗小子不約而同地走出寢室站在門口相互觀望,忽然王玉德一句“下樓!”大家如潮水般蜂擁跑到樓下。剛剛走出宿舍樓大老黑就聽見樓道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他對這聲音訊率再熟悉不過了。王玉德他們剛剛跑下來,大老黑又開吼,“滾回去!”

然而,這次四營第一次違抗了他的命令,所有人都跑了出來站在大老黑身旁,只是大家沒有哭泣,只是一直盯著自己的營長。

“滾回去!都給老子滾回去!”大老黑又吼道。

“營長,這次我們就違抗您的命令了!”王玉德以自己最高的嗓音說道,然後開始整隊,“全體都有,向右看齊,向前看!”。瞬間零散的隊伍在大老黑麵前列隊整齊。“向營長敬禮!”王玉德下達口令,隨後整齊的隊伍再次向營長敬禮,藉著昏黃的路燈大老黑看得清每一個人的表情,記得住每一個的眼神,他放下行李立正,還以最標準的軍禮,然後拿起行李轉身離去。他想起四營最喜歡的歌曲《士兵的桂冠》,此時此刻,也許這首歌最能代表它真正的含義,大老黑仰起頭開始吼起四營最愛的這首歌曲。

“年輕的頭顱最高貴,戴得起光榮和傷悲......”

唱到最痛處大老黑再也止不住自己的眼淚,他不忍回頭,唯有吼著歌曲走在離開校園的路上,留下一直保持敬禮姿勢的四營注視著自己的營長直到他的身影和歌聲消失在夜色之中。

幾天後王玉德去學校幹部處報到擔任四營副營長,丁一接過夏天的擔子承當四營連長,譚曉生和夏天在西北某市下車後分道揚鑣各自去連隊報到,夢如在譚曉生駐地呆了幾天後回學校參加畢業典禮,收拾學校的鍋碗瓢盆,而後再次千里迢迢來到譚曉生的駐地,她立志要陪譚曉生到老。而李剛擔任四營營長,同時四營也有了新的教導員。

接下來的暑假也不是平靜的假期,因為四營畢業學生的表現很快得到用人單位的肯定,無論軍事素養還是專業技能在同批畢業學員首屈一指,所以學校決定借鑑四營管理經驗,全大學基層學員營開啟獸營模式。儘管在各種交流會、彙報會、總結會上李剛不斷的將各種先進做法的功勞都歸於楚震天,但最後終沒有改變大老黑脫下軍裝離開部隊的結局。

半年後某媒體報道《“獸營”模式開啟:我軍首次陸軍軍校學員戰鬥基礎技能集訓考核記事》標誌著黑白二人的汗水終於有了收穫。

……

一年後,王玉德已經成為四營營長,他覺得四營畢業的學生應該聚一聚,於是在他牽頭下開始聯絡同學們,經過最後統籌協調把聚會的日子定在今年的八一。雖然八一是暑假的日子,但是校園裡依舊嚎叫聲響徹雲霄,大老黑一身白襯衣走在校園裡,不時的同身邊的女生嘻嘻哈哈。李剛見到大老黑先是擁抱,然後對著大老黑胸前一頓猛揍,接著才詫異地問這女生是誰。

“哈哈,叫嫂子!”大老黑笑著說道。

“嫂子好!”李剛說道,“嫂子我好像在哪見過您?”

“醫院!”大老黑笑道。

“哦?這不是醫院的護士嘛!可以嘛,老黑,老實交代什麼時候開始的,連我都不知道!”李剛打了大老黑兩拳說道。

“嘿嘿,我住院的時候,如果讓你知道了那我還當個屁營長啊!”大老黑抱著愛人嘿嘿一笑。

“我說你回來咋總玩手機傻笑呢,呵呵,怪我太笨,太笨。”李剛開著玩笑道。“走,去營部,好多兄弟都到了,王玉德在陪他們。”

“咱學校有點變樣了,這暑假怎麼還訓練呢?”大老黑邊走邊看著問道。

李剛笑了笑,然後說道,“這不都在學咱們四營嘛,都是咱們玩過的那套,你看那輪胎,不就是當時咱們玩的嘛!”

李剛邊走邊給大老黑講現在的大學的情況,大老黑一邊聽一邊點頭,他覺得自己的離開還是值得的,起碼他們最初的目的達到了。

到達營部推開門裡面已經坐了好多人,李宗凱、葉虎彪、陳廣田等早已等候營長到來,大家趕緊起立向營長問好。黑白二人看著自己的弟子們已經成長為意氣風發的軍官,頭髮長了不少,體格也變壯了,一個個都精神了,甚是覺得欣慰。

“營長,教導員你們坐!”王玉德把主座讓給他們。大老黑笑了笑拍了一下他,“變聰明瞭啊!四營讓你帶的怎麼樣?別給我們丟人啊!”

“湊合,湊合,只不過第一拿了不少,學校裡誰也打不過咱們!”王玉德一邊倒水一邊說道。

“呵呵,這還行!”大老黑笑著說,“坐,你們也坐,咱都自己人,別客氣”

李宗凱撓撓頭,然後嘿嘿一笑說:“營長,我們見到您緊張,你不罵我們總感覺不舒服,您別這麼客氣行嗎?”

大老黑哈哈一笑說:“臭小子!好,我不客氣。都他媽的給老子坐下!”

別說,這還真好使,命令一下大家刷地筆直坐下來,亦如曾經開會的樣子。

時間一點點前進,偶爾有人陸陸續續趕到,營部裡也充滿了歡聲笑語,大家調侃著曾經在一起歡笑的日子,你揭我老底,我揭你老底,慢慢地小小的營部擠滿了人,最後大家去餐廳,邊喝邊聊。

晚飯時間已到,大家圍著而坐,只是有兩個空位一直沒有人。

“營長,向您彙報一下!”王玉德走過來對大老黑說道,“夏天和譚曉生趕不回來了,剛才他們來電話西北那邊有緊急任務他們又返回去了!”

大老黑點點頭,但是很失落,“開始吧!不多說,直接喝!”

“是!”王玉德說道,“大家靜一靜,下面請我們敬愛的營長作指示!”

一陣掌聲過後大老黑握著瓶酒站了起來。

“四營的日子很美好,四營的日子很短暫,四營的日子很充實。第一瓶酒敬四營!”

“好!”

“一二三!幹!”

第一瓶酒剛喝完大老黑又拎起一瓶。

“第二瓶敬沒能趕來的夏天和譚曉生!”大老黑舉著舉瓶說道。

說到這大家變得沉默,他們很傷心,兩位最優秀的兄弟無法參加今天的聚會。大家沒多說,仍舊是一飲而盡,就像在紅三連與那些戰士PK,沒有任何猶豫。

“第三瓶祝兄弟們事業有成,愛情甜蜜!”

接著便是一群男人的狂歡,只是每每提到提到譚曉生和夏天后,大家都會忍不住的多喝那麼兩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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