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獸營.復仇（三）
接下來的問題就是錢誰出，四營的結構複雜，有家境貧寒的，也有富二代官二代的公子哥。即便是均攤，這對那些條件不好的人來說也是不小的開銷，可如果全讓這些“大款”出了又怕傷了其他兄弟的自尊。無耐之下只能想點餿主意了，那就抽籤吧，二十個人出公差買電腦，可以不出錢，但是要全程負責搬運保障工作，其餘人均攤。說是這麼說，譚曉生的真實意圖是讓這幾個沒錢的兄弟出點力，所以在抽籤的時候他做了點手腳，抽到那幾個弟兄出公差而免去賠電腦的費用。為了活躍下氣氛，他特意把自己也抽到了公差人員行列，大家當然不能放過他了，臺下一陣起鬨之後譚曉生嘿嘿一笑把紙條撕了。
“我既出錢又出力，嘿嘿，這下大家滿意了吧？”譚曉生笑著說道。
“那我也出點錢，是我把大家暴露了！”夏天站起來說道。
“把我也算上！”王玉德也站了起來。
“把我也算上！”
“我也算！”
幾個通訊專業的兄弟都站了起來，要求自己也算進去。
“好，那我們就不客氣啦~”譚曉生嘿嘿一笑說道。“王玉德，你去網上看看電腦的價格，然後算好錢，按照剛才的人數平分下。我們就負責搬運了。”
“好嘞！”王玉德回答道。
要說這王玉德也真是速度，網上看好電腦收完錢，兩天後貨就到了。譚曉生這哥兒幾個一看堆成小山似的電腦直接崩潰了，就這幾個人搬三十多臺電腦也得累夠嗆，說多了都是淚啊，誰讓他們被院長髮現了呢。四營這些狗小子當然不會就這樣乖乖地把電腦給一營送去，譚曉生組織一群人給一營的電腦種上BIOS木馬。
“哼哼~想佔我們四營便宜沒那麼容易！”譚曉生得意的笑道。“兄弟們裝好了嗎？”譚曉生高聲問道。
“裝好了！”眾人回答。
“丁一，去叫一營來拿電腦！跟他們說，自己不來拿那咱們就替他們用幾天！”譚曉生喊道。
“好嘞！”丁一回答道，然後跑出去叫一營來人領電腦。
“看好了啊，這都是新電腦，和你們損壞的電腦配置一樣。”譚曉生對著前來領電腦的一營一干人說道。
一營的一群人仔細檢查電腦有無外觀破損，並開機檢視電腦效能。
“行了，別看了，都是好的，剛搬回來的！”王玉德不難煩地說道。
仔細檢查沒啥問題，一營將電腦搬了回去。為了防止四營在電腦上動手腳，一營將所有的電腦作業系統重新安裝一遍，並安裝最新防毒軟體進行病毒掃描，確保沒啥問題後才重新聯網投入使用。可他們忽視了四營這些狗小子的實力，他們在BIOS植入做過免殺的木馬，防毒軟體根本檢測不到木馬的存在。直到有一天他們發現自己電腦裡的作業全部消失才恍然大悟，原來四營換過來的電腦早早地就被種上木馬。可事到如今也沒查殺到木馬的痕跡，要怪也只能怪自己學藝不精，成為別人的“肉雞”卻全然不知。四營這些狗小子當然是私下裡偷著樂了。
反觀另一邊，黑白二將再次在全院幹部面前做檢討。大家對這兩人都無語了，一年不到這黑白雙煞第三次全院做檢討，這要是臉皮薄的早就找塊豆腐撞死算了，可這兩人好像樂此不疲根本不在乎。因為是改革試驗點，院長也是特別關照，檢討之後黑白二人又像往常一樣嘻嘻哈哈哈地抽著煙回去收拾這群狗小子。
經歷了這次風波之後四營的生活終於迴歸到平靜。上課、訓練、做課題，簡單而規則的生活再次成為主體。按照學校慣例，畢業季是活動最多的學期，籃球賽、足球賽等將充斥著課餘生活。雖然四營在體能和專業課學習上水平一流，但是平常沒時間練習籃球和足球等體育活動專案，到了賽場上自然是被打的落花流水。場下的嫣然不停地給四營加油，女生的嗓音穿透力強，穿透整個啦啦隊吶喊直接飛入場上隊員的耳朵裡。無耐水平差距，籃球賽三場小組賽鎩羽而歸，足球賽還好些，同樣三場小組賽後沒出線，但是起碼進球了，比國足強了那麼一點點，好在參加網路安全攻防大賽取得了些成績，四個組參加比賽有一組進入最後決賽，並取得二等獎，這也算給體育活動失敗的陰影點上一點亮光吧。
隨後的日子又是平淡，再有一個多月將是畢業分配的時刻，烈日的烘烤及夏蟬的長鳴沒有掩蓋住離別的愁緒，不安分的四營特別是這些快畢業的大四學員總想著乾點什麼。終於有一天譚曉生得到訊息讓四營再次爆炸，“西北使命－和平”軍演將要舉行，而這次軍演西北戰區將邀請中原通訊學院參與網路對抗等科目演習，這對磨劍許久的四營來說是一次絕佳的證明自己的機會。上次的軍演讓四營顏面掃地，這次無論如何他們也要用行動證明自己。所以夏天和譚曉生帶著眾骨幹來帶營部，向營長和教導員請命。
“營長，我覺得這是一次絕佳的鍛鍊機會，我們馬上就要走向工作崗位了，正好藉此機會鍛鍊一下！”夏天向大老黑請命說道。
大老黑心裡也想爭取下這個機會，可是這次軍演他得到的訊息是大學讓教員參加，並沒有讓本科生參與的意向，想要爭取也要想個辦法。
“你們先回去，這件事情我們知道了，我和教導員會想辦法的。”大老黑對著眾弟子安慰道。
夏天他們聽營長這麼說心裡一點底也沒有，大家站在營部沒有想解散的意思。
大老黑看著這些狗小子都沒動，難道把他的話當放屁了。“還站著幹什麼？想造反嗎？兔崽子！”大老黑吼道。
“好了，大家都解散吧，我和營長記得這事，會為咱們四營爭取一下的。”李剛見大老黑火以起來趕緊補充說道。
大家見營長開吼趕緊散了，再不走後果會很嚴重。離開營部，夏天拽住譚曉生。
“曉生，我有個想法？”夏天說。
“啥想法？說吧！跟我還客氣？”譚曉生說道。
“那個，你去校長辦公室一躺，你懂的~”夏天隱晦地說道。
“不行，我去了也是捱罵！”譚曉生搖搖頭說。
“試試唄，這又不是啥壞事，現在咱們營只有你能直接接觸最高領導層，你不去誰去。”夏天繼續試圖說服譚曉生。
“這？好吧，我下午去看看，不成功可別怪我啊~”譚曉生說道。
“放心，指定能成功！你......”
“你們兩個小王八蛋在門口嘀咕什麼？”大老黑在營部裡吼道。夏天還沒說完聽見營長髮飆趕快逃走，譚曉生見夏天已逃跑站在遠處張著大嘴哈哈笑，自己也趕緊逃掉，跑到夏天身邊就是一腳，然後轉身溜進寢室關上門。
“哈哈，夏天，想玩我還差點！”譚曉生自言自語道，然後掏出手機給夢如撥過去，兩人開始卿卿我我的聊天。
夏天他們走後黑白二人也是很苦惱怎麼辦，話說這次確實是個實戰練兵的好機會，但是大學對畢業生體能考核的日子和軍演時間很近。再次，臨近畢業，保安全保穩定是全大學當前的主要工作，這個時候正是學生思想不穩定的時候，如果去參加軍演出了點什麼問題那可真就是吃不了兜著走，弄不好就得脫了軍裝走人。大老黑和李剛二人也是舉棋不定，究竟怎麼辦兩人也沒商量出個結果，只是兩人一根接一根菸倒沒少抽，辦公室裡烏煙瘴氣像著火了一樣。
“唉！拼了！我去向院長申請，大不了脫衣股不幹了！”大老黑猛抽一口煙說道，然後吐出長長的煙氣。
“老黑，你可想好了，不是我不支援你，這個節骨眼不同以往，容不得半點差錯。”李剛說道。
“沒事！機會難得，難得學生們如此有**。我去找院長，下午上班就去！”大老黑堅定地說道。
“好！那我也去，如果有什麼問題也算我一份！”李剛拍著大老黑肩膀說。
李剛這麼說大老黑倒是覺得受到安慰不少，他把李剛的手從肩上扔下去，順手有遞給他一根菸，李剛給大老黑點著，兩人又開始抽起來。
下午集合解散後黑白二人和譚曉生這師徒三人一人走大路，兩人走小路徑直奔向機關大樓。
“報告！”
“請進！”譚校長說道，譚曉生進來見老爹還在辦公也沒打擾，只是坐在沙發上靜靜地等著。譚校長感覺有人在等他，他停下一看原來是曉生。
“喲！你來幹什麼？曉生！”譚校長疑惑地問道。
“我想您了，來看看您~”譚曉生很客氣的說道。
“算了，啥事直接說吧，是同學被糾察了還是你又犯錯誤了？”譚曉生低下頭繼續辦公說道。
“老爹~不！譚校長，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向您彙報。請您仔細聽一下，而且希望您能採納！”譚曉生挺直腰桿認真說道。
“哦？”聽見譚曉生這麼說，譚校長放下手中的筆，摘下眼鏡看著譚曉生。“你說吧，我聽聽。”
“嗯！”譚曉生清清嗓子然後說，“我覺得這次西北軍演應該讓本科學員也參加，因為咱們學校培養人才的最終目的是走進實戰，現在機會來了，正是絕佳鍛鍊學生能力以及考驗學生水平的時機。如果這次不去，那麼下次也不會去，下次會說下下次去，那麼我們將永遠沒有走進實戰的機會。”
“然後呢？”譚校長問。
“然後？然後我們培養的人才就會被時代所淘汰，歷史的車輪滾滾向前，不能適應時代發展的事物終會被淘汰掉。”譚曉生說道。
“那依你所見呢？”譚校長又問。
“依我所見？我覺得應該讓學生，特別是高年級學生都參與進去，增加實戰經驗，知道未來需要什麼樣人才，以及自己想要成為什麼樣的軍人，這才是我們參與的意義！”譚曉生繼續說道。
“曉生，你是想讓四營參與這次軍演吧？”
聽見老爹這麼說譚曉生的這點小心思一下就被看穿了。
“是~”譚曉生回答。
“好，那我問你，你知不知道此次軍演採用實戰話標準意味著什麼？意味著此次演習就是戰場，負傷算是輕的，沒準有些人還會因此丟掉性命！”譚校長攥緊拳頭在桌子上輕輕砸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你們想參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參加軍演對你們的鍛鍊我也知道，可是如果你們中有人負傷，學校怎麼向用人單位交代？如果單位不接收，這個學生的未來誰來保證！”
聽見老爹這麼說，譚曉生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他覺得可能自己想問題太簡單了。
“你們的想法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我要繼續辦公了。”譚校長開始送客，譚曉生也不好意思在這裡打擾老爹辦公，他只好站起來低著都慢慢往出走。譚曉生已經把門開到一半，忽然轉過頭說道，“您就不能有點敢為人先的精神嗎，害怕失敗就永遠不可能成功！”。說完譚曉生關上門就走了。譚校長手中的筆忽然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辦公。譚曉生走後他站在窗前仔細回味著曉生的那就話“害怕失敗就永遠不可能成功”，這似乎正是現在學校目前的窘境，害怕出問題而阻止一切可能出問題的事情，這就阻礙的新理念在學校的推廣。他們推崇學校改革的最終目的也是要打破以穩為主的路子，培養出狼性十足的學生。
就在譚校長站在窗前思考時，大老黑這邊也向馬院長請示完，他把自己的想法以及利弊一一向院長彙報。起初院長也是有所顧忌，作為領導者在這個節骨眼都怕出了問題，大老黑和李剛無耐只好立下軍令狀－－如果有一人受傷他脫了軍裝年底轉業！馬院長想了又想，為了改革能成功也只好破釜沉舟了。
“楚震天你也別說了，這事我同意了，我去向首長請示。”馬院長也是烈性子，說完直接奔向校長辦公室。
譚校長見馬院長過來心裡已經知道所謂何事，他先招呼馬院長坐下，然後說道，“我知道你為啥來，你也知道我指什麼。”
“那您的態度是？”馬院長問道。
“全去肯定不行，一定會受到阻撓，首先，低年級學生的調課問題，第二是高年級的安全問題。”譚校長說道。
“那您的意思是？不去了？”馬院長問道。
“去！今天剛才曉生過來了，他有句話我覺得還挺對‘害怕失敗永遠別想成功’，我們改革的初衷和最終目的不就是為了打破目前混沌的局面嗎？”譚校長講道。
“您同意了是吧？您同意我就讓四營去準備。”馬院長說道。
“你個老馬急什麼，我還沒說完呢。我是同意了，可這麼大的事是不是得走個流程，這其中的眾多環節你能拿下嗎？教務，軍務以及司令部這麼多的環節你能全拿下嗎？”譚校長問。
譚校長這麼一說馬院長忽然想到還有好多流程要走，如果就這麼冒然申請保不準哪個環節被斃掉，這事兒還得從長計議。
“嗯？您說的對，我得回去好好想想。那校長您忙，我回去再想想辦法。”馬院長說道。
馬院長回到辦公室，辦公李剛和大老黑兩人還在那坐著，這倒令馬院長很詫異，他都出去半天了這兩人咋還沒走。
“你倆這是？”馬院長問道。
看到院長回來黑白二人趕緊站起來，“哦，我們在等您的訊息。”李剛說道。
“校長是同意了，可是想出去沒那麼簡單，這次不像上次，你們在基地。這次要想參加有好多環節要走，保不準哪個環節被斃掉就前功盡棄了。”馬院長說道。
“那就是說現在還出不去唄？”大老黑問。
“嗯~”馬院長點點頭，“你們先回去，我再想想辦法。”
既然馬院長這麼說，黑白二人只好先回去等訊息。他們的弟子們則是在訓練場上進行鍛鍊，與一年前不同的是，當時的一身贅肉的狗小子們如今早已是健碩挺拔的準軍官。烈日下的這些傢伙也不顧有沒女生在場，把胸前的體能服往脖子上一掛，直接露出八塊腹肌跑在訓練場上。器材室的丁一為了討好嫣然更上是光著膀子拉著器械，健壯的肌肉，溼漉漉的汗水，讓人看見了都想摸兩下。最彪悍的是王玉德和葉虎彪，兩個傢伙沒事就跑到障礙訓練場和那些特種兵戰士比劃幾下，葉虎彪這傢伙扛著原木跑起來的速度根本不輸給這幾個特種兵，王玉德雖然力量不如葉虎彪，但這小子的靈活性還是令他們感到驚奇。
時間很快到了考核的日子，為了防止上次的惡xìng事件再次發生，主管考核的參謀把四營單獨放到體育館裡待考，與其他營不發生任何接觸。雖然四營大四的人數相對來說較少，但是鬼知道這些不安分的傢伙能做出什麼事情。兵強馬壯的四營對這種考核根本不放在眼裡，大熱天的跑完五公里這些狗小子大氣都沒怎麼喘，俯臥撐仰臥起坐等等幾下子就做完了，然後坐在地上笑眯眯的看著其他人做。他們的心思根本不在體能考核上，他們所關心的是這次軍演他們能不能參與進去。黑白二人同樣對參與軍演的事情很重視，一方面積極打聽各種訊息，另一方面積極準備組織人員進行訓練。
某天有人向馬院長呈批參加軍演人員名單，馬院長看到名單後恍然大悟。他馬上給大老黑和李剛打電話，讓他倆跑步來辦公室。大老黑和李剛猜到應該是參加軍演的事情，兩人也不顧什麼形象不形象了，撒開腿就往院長辦公室跑。路上的人看到這黑白兩個幹部拼命跑不自覺的感慨，“你看四營，這幹部和學員都很牛，大熱天的穿著皮鞋能跑出這速度，真是不一般，看來咱還得練練！”
兩人到院長辦公室早已是溼透常服，馬院長也沒給他們瓶水喝，直接切入正題。
“你們兩個笨蛋，咱們的學生是進教研室的啊。大學讓咱們院推薦四個教員，如果每個教員帶幾個學生這不就得了！”馬院長得意的說道。
黑白二人喘著粗氣一邊擦汗一邊看著馬院長，“你們沒聽明白嗎？”
大老黑和李剛相視，然後搖搖頭。
“你們怎麼這麼笨呢，咱們院推薦四個教員。你們選幾個學生跟著一起去。雖然大學不同意學生參加，但是教員帶著幾個助手總可以吧，學生們以出差為由請假，院這個級別批准幾天的假期是可以的。但是你們要保證學生聽話，不能出任何問題。我這把老骨頭估計幹完過兩年也要退了，這就算是對學校能做的最後一點事情吧。”馬院長說道。
“可這也不符合手續啊？”李剛開口喊道。
“什麼手續不手續的，能參加就行。”大老黑反駁李剛說道，“要是按照正常的程式走根本批不下來，這能去就不錯了！”
“你這？”李剛被這大老黑氣得不知道怎麼說，可無論如何這樣參加都是不合時宜的，一旦出點問題，馬院長和大老黑兩個人都承擔不起的。
“就這麼定了，你們回去抓緊時間選人，只能去十六個，你們兩個只有一個能去，另一個留在學校看家。走吧，明天給我結果。軍演接待單位的事情我來安排，你們不用管了。”馬院長擺擺手說道。
回去的路上李剛一直反對這樣做，而大老黑堅持要這麼辦，他覺得此次軍演四營必須參加，即便是受到處分也要完成四營這個心願。既然大老黑如此堅決，李剛也執拗不過他，只好和他一起選人吧。大老黑把幾個已經確定讀研究生的排除在外，剩下即將畢業的大四學生加上丁一以跟隨教員出差做專案名義請了一個星期的假。李剛則留在學校負責日常管理，其餘人繼續上課。得到訊息的四營自然很高興，但是為了不暴露行蹤全營上下所有人都嚴把口風，對其他人一概不提營長和這十六個人的去向，有人問就說出差了。大老黑這一走李剛又把媳婦兒一個仍在家裡，每天忙著向媳婦兒賠罪求原諒。
為了不被人發現異常，四營這些傢伙大半夜的打好背囊從學校的小樹林偷跑出去，然後打車到車站和營長匯合。大老黑帶著十六個弟子踏上了參加軍演的征程，他們身後是四營兄弟們和關係他們的首長的殷切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