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震動了全師
“怎麼處理?別說是參謀長的侄子,是軍委主席的兒子都沒用,簡直就是無法無天了,你當了這麼多年兵見過被打成這樣的新兵嗎?別把新兵們都往死路上逼。”團長火氣越來越大,說話的聲音簡直就可以把醫院的辦公室都可以掀起來了。
“走吧,別在這裡丟人現眼了!”說完就往骨烈的病房走去,覃副團長被罵的臉色都變了,但是不敢回嘴,這也是自己沒有管好手下的兵而造成的。
躺在病**的骨烈現在連殺人的心思都有了,剛剛醒過來的他只覺得腦袋一陣疼痛,怎麼都想不到自己夢想裡的軍營是這個樣子的,就算是沒見過什麼世面的他也下定了決心:“張兵沒廢了我,我出去就廢了他。”這是骨烈現在心裡唯一的想法。
推門進來的團長看著快不成人形的骨烈說道:“你放心,團黨委一定會處理好這件事,不管是誰都逃脫不了干係!一定嚴懲打人的凶手,身上的傷要養好,等出院的時候我來接你!”團長有點激動了,就算是拋開張副軍長這層關係他都會這樣做,骨烈受傷的樣子實在讓人看著心痛!
骨烈看著面前的這個上校團長和後面的覃副團長,很想坐起來,身上的傷痛讓他冷汗都冒了出來,想說話但是嘴巴上的傷一張口就痛。
“好好休息,別動了!有什麼委屈等傷好了以後就找我說。”團長馬上過來用手按住想坐起來的骨烈。“我就先回去了,覃副團長,從警衛排調個人上來照顧骨烈。”
團裡連夜就在新兵2連的連部開了個會,會議一直開到了天亮,處理意見還是沒定下來,這麼惡劣的性質,必須要上報師部才能解決,因為按事情的輕重來分的話,張兵的舉動完全可以判勞教,而團裡沒這麼大的權利,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連覃副團長都沒有敢提反對意見。
“我到看師部有什麼反應?”累了一夜的團長回到了辦公室對著椅子上的政委說道。“你是沒看見骨烈傷的有多重,臉上腫的包我都數不過來了,這群老兵太不像話了。”
“新兵們才剛到部隊,他們敢這樣做,這個打人的張兵有可能是仗著他叔叔是師參謀長,才敢下這麼大的狠手,我去看過,就連團衛生隊裡住的新兵都傷的不輕,也是該好好整治下這群老兵了!不然以後還真不知道怎麼收場。”政委擔心的說道。
“你去安慰下團裡受傷的新兵,我這就向師部反應情況,如果參謀長在裡面干涉,我告到軍部,軍區,就算告到軍委我也要讓這傢伙去勞教,大不了我這團長不當了!”團長義憤填膺的說道。
“別太激動了!大家昨天一晚都沒睡,彙報了就休息下,我去衛生隊看看情況。”政委轉身就走了出去。
覃副團長也告訴了張參謀長團裡現在的情況,當聽說要把情況上報到師裡以後,也感覺到事情不是自己想的那麼簡單了,居然還牽涉到判勞教?不用這麼狠吧!但又不能去師部醫院看骨烈,不是說放不下架子,不能把事情做的太明顯了。
師部的當天就為了這件事召開了專門會議,並由政委和政治部主任為代表去師部醫院看望骨烈,這個平時很斯文的政委在看到骨烈的情況後激動的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臨走的時候狠狠的踢了一下醫院辦公室的大門,弄的在場的醫生都嚇了一跳,平時說話都那麼溫順的政委為了一個新兵發了這麼大的火?
下午會議繼續進行著,大家的意見都是張兵開除軍籍,2年勞教,其他的幫凶直接開除軍籍!中間提出發對意見的參謀長被政委拍著桌子罵:“別以為我不知道張兵是你堂侄子,就你侄子是人,新兵就不是人了?下午你自己去看看骨烈傷成什麼樣子!”
政委這也是被骨烈的傷勢所激怒,他也不知道骨烈在部隊有什麼特殊關係,雖然同是師部的常委,這次事件實在太過分了一點,一點面子也沒給參謀長留。
“張兵不是也受了傷?勞教是不是太重了!”參謀長也不顧政委的面子,直接的反駁道,開除軍籍就夠張兵受的了,勞教的話也可以說是去坐牢,還是兩年,一輩子就這樣完了。
“骨烈的情況還沒檢查清楚,你有空去地炮團衛生隊去看看,一個班的人都受了傷,可能半個月都不能進行正常訓練,你負的責起嗎?你是不是想把這件事鬧的全軍,全軍區都知道了,我們XXX師丟不起這個人。”一直沒說話的師長拍著桌子說道。
政委和參謀長兩個人就在師部會議室裡你一言我一語的相互說著自己的道理,都是在師部一起共事的,張參謀長還是有那麼一點人緣的,2個副政委都在幫參謀長說話。
師部的每個常委都是一臉的詫異,這樣的常委會還是第一次,不過在政治部主任的強烈發言後,常委們也不敢把師長和政委的罪透了,除了參謀長,8個常委都是一致同意政委的意見。
師部醫院…
骨烈現在想的是怎麼提高打架的本領,雖然以前爺爺教過他不少,但是他心裡還是覺得缺少了很多,自己身手好一點也不至於被打的這麼慘,當時太黑了,也看不清楚人,房子也那麼小,他們一圍上來自己動都不能動了,還好自己是抱著頭的,不然自己就這麼死了都說不定。
不知道喬班長和受傷的新兵情況怎麼樣了,他們都是在拉老兵的時候被打到的,骨烈從心裡感激喬班長和戰友們,傷好以後如果沒被退回原地的話一定要好好感激他們。
這時候他居然又想到了黑子,身上的冷汗都出來了,還好它跑出去了,不然是怎麼樣的後果?應該是地上當時就會留下5具發黑的屍體而已。
“骨烈同志你好。”師參謀長在主治醫生的陪同下進來了,後面的參謀手裡拿著一袋水果,一開完會他就趕了過來,雖然師部已經商量好處理結果了,但還要到軍政治部立案,只要自己能說的動受傷的骨烈,說不定還能有點回旋的餘地。也算是自己幫這個不爭氣的侄子最後一次忙了!
“骨烈的情況好點了嗎?”回頭就對著主治醫生問道。
“已經好點了,但還要注意修養,很多地方都是瘀傷,頭部的傷有點嚴重,下午準備給他照片做全身檢查,參謀長,不知道有句話我該不該說,他們這是要把這個新兵往死裡整,傷基本都在頭部。”主治醫生面無表情的回答道。
“你和王參謀先出去下,我有點事情找骨烈單獨談談。”參謀長也不好意思了,對著他們兩個揮了揮手。
**的骨烈聽說是師裡的參謀長來了,想說句首長好但說不出來,嘴巴腫的老高。
“躺著別動,好好休息.”參謀長連忙輕輕的按著骨烈的肩膀,居然打的連話都說不出了,再大概的看了下傷勢,自己也暗自搖了下頭。
“我姓張,師部參謀長,帶頭打你的張兵是我侄子!今天到這裡來我是代我那不爭氣的侄子來向你道歉的,都怪我平時太嬌慣他了,而發生了這種看見讓人寒心的事。”如果真是判勞教的話,侄子的前途就全毀了,為了給家鄉的大哥有個交待,也不的不放下老臉來求骨烈。
骨烈看著面前的參謀長,想開口說句話,“你傷還沒好,別亂動!我說什麼你聽著就是,我這次來的一個是看望你,二一個是想求你點事,能不能在師政治部的人問你話的時候幫張兵說說好話?可能你還不知道,初步研究的結果是開除軍籍,勞教2年!要是真的是這樣處理,張兵的一輩子都完了!你就原諒他這一次的衝動。 ”
這樣還要去坐牢?骨烈真的沒想到後果會這麼嚴重,但自己能做什麼呢?自己只是一個連軍銜都還沒掛上去的新兵而已,張兵把自己打成這樣還要我幫他說好話?骨烈心裡想不明白。
“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明天再來看你,請你好好想想我今天說的話,是作為一個長輩來求你的話,沒有命令你的意思。”參謀長也看見骨烈連話都說不出來,也知道問不出什麼了,輕輕的拍了下骨烈的肩膀就向門口走去,真的有點不像話,把新兵打成這樣,參謀長心裡覺得自己的侄子也太過分了一點,真的打殘廢了,勞教還是輕的,判刑都說不定,看張兵的天命吧!自己也只能幫到這個份上了。
骨烈是被兩個護士抬去做檢查的,團警衛排安排來的那個老兵一直在忙前忙後。做了全身檢查,結果出來了,慶幸的是都沒傷到重要部位,只要好好的修養應該不會有什麼後遺症,師部的醫生馬上把這一結果報告給了師部領導,同時還讓醫生們感嘆的是骨烈健壯的身體,多年的醫療經驗告訴他們,不是身體壯實,骨烈這人就會這樣被老兵們打廢了。
得知這一訊息的張參謀長馬上就找到了師長和政委,既然沒有傷到重要部位,他想利用這一點來把勞教2年的處罰給取消了。
地炮團衛生隊
喬班長傷的不是很重,就是在拉人的時候被棍子傷到了肚子,本來堅決不住院的,但團領導還是要他在這裡觀察一天再說,其實喬班長的心早就飛到了師部醫院去了,他很擔心骨烈的傷,當時骨烈是被打的不能動了,臉上也傷了不少地方,恐怖的樣子讓他現在還有點後怕!
班裡其他人的傷就黃華的最重,他幾次都用身體去擋棍子,而把後背打的青一塊紫一塊,手臂也在床架上碰出了一道口子,流了不少的血,還有5個人都是小傷,休息兩天應該就會沒事。
如果不是政委給他做了思想工作,說事情已經上報的師部了,不然喬班長還真想衝到團禁閉室為新兵們報仇,如果這事沒處理好,他們也跑不了,以後還有機會,不過他也清楚政委和團長的為人,作為第三年兵的喬班長,見過也聽說過兩個團首長的作為,應該不會偏袒打人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