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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榮日-----第5章 鬥吧鬥吧和副班長鬥吧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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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鬥吧鬥吧和副班長鬥吧2

第5章 鬥吧,鬥吧,和副班長鬥吧(2)

我這才發現,我從來都沒有把自己當做一個兵過,我只是在無休止地掙扎著,掙扎著想要離開,對自己的差也放任自流,走進一個惡性迴圈。沒有了咬牙堅持,沒有了迎難而上,沒有了堅忍不拔,披著兵的皮卻不幹兵的事,我只顧著自己的面子,自己的想法,把面前的一切都推開,想著和自己沒有關聯,真的,太傻了,我覺得有必要改變一下自己了,無論是軍事訓練還是體能訓練,還是內務衛生,我相信,只要我用心去做,不會比別人差多少的。這樣一想,立刻滿腔豪情,幹勁十足。只聽見副班長喊道:幹嘛呢你,發什麼愣,趕緊過來,就你那動作,真是差到極致了,趕緊給我抓緊訓!聽完這話,剛才的想法瞬間灰飛煙滅,我又恢復到休息前的狀態,心中暗罵了副班長無數遍。自此,我對副班長徹底沒了好感。關於每天要給他鋪被、打飯這些事情,我通通不幹,都是根生在做,換下來的衣服也是根生在洗,休息時間,我從來不跟他說一句話。每每他有什麼要我做,我都是一副臭臉。他有點嘴笨,說不出來他看到的,就以實際行動來回應我。尤其是在體能上面,每天晚上熄燈後,都要我再加練一個小時體能,除非站崗站第一崗。日子久了,我和根生都有點撐不住。一天夜裡,我們開始商討我們的又一個計劃,逃避體能訓練。

根生說,軍樂隊要增加人了,每個連都有名額,而且指定了要新兵,這是個機會。只要我們去了軍樂隊,至少每天下午不用搞體能了,因為軍樂隊都是在體能時間訓練的。

我說,能讓我們去嗎,我看他不會放我們的。

根生說,找他幹嘛,我話都懶得跟他說。找排長去,排長對我們印象還不錯,沒問題的。

我說,你說得在理。你那麼討厭他那你幹嘛還保障他啊。

根生鄙夷地看了看我,說,要不你來。

我說,算了算了。對了,沒看出來你的訓練是那麼地猛啊。

根生嘆氣說,唉,別提了,組訓的是陳班長,就是八班長陳驍,變態的很,他說其實可以不用訓練,不訓練的就揹著四把搶跑圈,什麼時候訓練完什麼時候停,訓練的話就必須動作做到位,只要他認定做不到位的,就要去跑,沒得商量。陳驍是個很記仇的人,上次我們訓練到休息時間後,他們班的人忘記給他帶水了,他什麼也沒說,但是你知道嗎,在休息結束後,訓練強度明顯加大了。

我說,原來你是被逼的啊。

根生說,別說“被逼”倆字兒,說起來我就火大。而且我提醒你,他似乎很看你不爽呢,我們休息的時候,偶然聊到你,他就輕聲說,2他要是在我班裡,就有樂子了。那個眼神你知道嗎,是獵食者玩弄獵物的那種眼神。

我說,我跟他又沒有接觸,他幹嘛不爽我。你想多了。

根生說,要不咱還是去庫爾勒吧。你看,每天上山訓練,我都把那些路摸熟了,只要一有機會,我們就可以跑的。現在津貼也不像新兵連似的還班長代管,現在都自己拿在手上,挺好的,再加上有了馮源這個傻貨的前車之鑑,我們勢在必行。

我翻了個身,說,我們不是在說逃避體能訓練嗎,咋又說逃跑的事情了。

根生說,慣性思維你懂不,我只是把慣性思維說出來了而已。

我示意根生小聲點,不要讓副班長聽見了,哪知道,副班長一個翻身,坐了起來,說,我都聽見了,你們給我下來蹲著,快點!

聽聲音我就知道,他這回是真生氣了。我和根生蹲到他床前,還好黑夜抹去了他的表情,讓我內心能夠稍微平靜一些。

副班長說,你們還想跑,看來你們班長說得對,得把你們看緊一點。你們讓我擔心地不能睡覺,那麼你們也別想睡。

我自知理虧,只能轉移話題說,誰說要逃走了,只是想加入軍樂隊而已。

副班長說,想不搞體能,沒門,我不會同意的。就你們那素質,我都不好意思說,你們出去也別說自己是當過兵的。

我說,也沒打算讓你同意,我們去找排長。排長同意就行了。

副班長急了,說,你給我閉嘴,找排長也沒用,你別想著可以用排長來壓我。

根生說,有沒有用找了才知道。

副班長說,你們一點都不尊重我,我也累了,也懶得收拾你們,新兵蛋子就這個樣子,李超,你也別裝睡了,給我起來。

這時,李超才緩緩爬出被窩,雖然看不見表情,卻能透過他的笑聲,推斷出他是一臉賠笑。我和根生對李超也沒什麼好感,不能說他勢利,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生活方式,只是恰好他的方式我們不喜歡罷了。

副班長說,你看看這兩個新兵,你怎麼教的。

李超說,冤枉啊,班副,他們這揍行新兵連就這樣了,班長跟我說過,怕他們禍害別人才留給自己的。我也就比他們早一年,我哪有能耐把他們教好啊。

副班長沉默了一會兒說,我不是班長,如果我是班長的話,我現在就去找連長指導員,我是帶不了你們了。不過只要我負責一天,我就要按我自己的方式來,就不信改不了你們的臭毛病。

我說,你怎麼不從你自己身上找找問題,老說我們。

我說這句話的時3候,感覺到有人在拽我的衣角,我知道,是李超,他在暗示我不要再頂嘴了。副班長沒有理會,繼續說,我也把話撂這兒了,你們素質上去了,自然就沒事了,上不去,就別怪我。我沒有惡意,我就是對事不對人。還有,你們不是說要找排長麼,你們班長也跟我說過了,你們想跑的事他也沒給排長說,如果你們去找排長的話,我就把這個情況彙報給排長聽,再把你們想進軍樂隊的目的告訴他,到時候你們看排長還會同意不。

第二天,排長告訴我們,本來想說推薦我們去軍樂隊的,在聽取了副班長的意見後,覺得還是先把體能素質和軍事素質抓起來了先,畢竟不久軍區就要下來檢查了。第二次經歷了計劃胎死腹中的痛楚,我們乖了不少,至少在對待訓練的態度上,稍微好了一些。每次搞體能,尤其跑步的時候,我都非常努力地往前衝,不為別的,只為不要聽見副班長在我耳邊絮絮叨叨地說著“跑快點,手別叉著腰,邁大步”,以厭惡作為動力前進還真是異類,異類招來的是異樣的眼光,大家紛紛驚詫地說,呀,林涵居然都能跑在前面呀。這些話讓我很是氣憤加氣餒,氣不打一處來,就放慢了腳步,建兵跟了上來,打氣著說,怎麼了,突然放慢了,是不是跑岔氣了,深呼吸調整。我不吭聲,建兵二話沒說,拉著我就跑開了。被人拉著跑其實不是一件舒服的事情,節奏都在拉的那個人那裡,我不由得加快了腳步,掙開了建兵的手,自己猛跑起來,儘管很累,但我一直告訴自己,堅持,堅持,你們嘲笑吧,我懶得管了,我一定不要聽到副班長那噁心的聲音了。

跑到終點,我喘到不行,大口大口地呼吸也感覺彷彿是要窒息一般。站到佇列裡也不能保持應有的姿態了。我想,此刻誰輕輕推我一把,我都能倒在地上。然而,就在這一天,副班長破天荒地表揚了我,說跑得不錯,繼續保持。儘管很討厭他,但是他這麼說了,我還是很開心,說不上為什麼。也許就像建兵說的,什麼都跟上來了,就輕鬆了。

我開心,建兵也很開心,他迎上來說,我就說你能行吧,只要心態擺正了,啥都行。等下吃過飯去服務社,我請你。

去服務社是件很開心的事情,一來可以買些好吃的解解嘴饞,二來可以看看美女解解眼饞。俗話說的好,部隊兩三年,母豬賽貂蟬,服務社那小姑娘看起來也美若天仙一般。好些日子沒有去服務社了,也好些日子沒有看到過雌性了。走進服務社都有些漫無目的的。左轉轉右轉轉,始終沒有定下。建兵幾番催促我快些,不然他班長就要責罵了。我很隨性地拿了瓶飲料,就結賬了。剛出4門就碰見副班長,就算這時他也不忘指指點點,說我褲腿沒有紮上,然後大肆說我不注意軍容風紀。建兵很認真地說,沈班副,你臂章忘戴了。副班長看了看自己的右臂,伸手在掛臂章的位置摸了摸,一臉尷尬。我忍不住偷笑。我認為最尷尬的事情就是說別人犯的錯的時候自己正在犯著同樣的錯,而且自己還不知道。

為了避免副班長繼續找我的茬,他說到我的每一個方面,我都盡力做好,免得被他說三道四。由此,我搞得自己很神經質,每次出去訓練幹活什麼的,我對自己的軍容風紀檢查仔細得有點過頭,順便也會用目光掃描一下他是否有什麼不妥,當然,我不會告訴他,我只想等他出醜。他還果真出醜,一個週末,他私自使用手機被指導員抓住了,在全連軍人大會上做檢查,臺上的他沒了整我時的意氣風發,愁雲慘淡的樣子,臺下的我們坐得筆直,一臉嚴肅。沒人會知道,我內心正一陣狂喜,整個過程我都十分享受。

回到班裡,副班長立刻爆發,矛頭直接指向我,說,你是不是心裡很爽。

我故作鎮定地說,你要這樣想我也沒辦法,都說了你自己也該從自己身上找找問題,你老把別人想成這樣,我說什麼都沒有用的。

估計是我這句話刺激到了他的痛處,使得他怒火中燒。兩分鐘後,我和根生,還有李超就抱著被子開始圍著營區跑了,理由是內務檢查倒數第一。此時正值春夏交替,躁動的分子充斥在空氣裡,扇扇風就能起把火。七圈過後,我們的衣衫早已溼透,李超邊跑邊跟我說,都跟你說了多少次,不要跟他對著幹,對誰都沒好處的,這樣搞一點都不和諧,你看現在三班出來多少事。

我對李超的反感寫在臉上,說,李班長,搞錯沒了你,是他違規使用手機被抓,拿我們撒氣,有意思嗎。

李超說,這個沒辦法的事情,你看連長挨營長雄了,回來不也雄全連麼。官大一級壓死人。

我說,都已經這樣了,說這些有啥用。

李超說,你們兩個簡直就是禍害。

根生追上來,說,我們就禍害了,咋了。

李超說,你們兩個就是欠揍。

我和根生說,那你揍啊。

李超很識時務,忿忿地丟下一句“受不了你們”獨自跑前面去了。

根生說,想揍他不?

我說,想。

根生說,那好,我們找個藉口揍他一頓。早看這種人不順眼了,就知道趨炎附勢地討好。

我說,我早煩他了,不就一個副班長麼,看把他嚇得,切。再說了,他素質也不見得比我們好,5比我們早一年也就是比我們早吃了一年乾飯,沒啥用。

根生點頭表示贊同。也許是李超跟副班長說了什麼,跑完第十圈後,李超回到了班裡,而我們則又跑了五圈,累得半死。按理說疲倦的時候能很快入睡,可這個夜裡,躺在**,怎麼都睡不著。翻了無數個身,都無濟於事。皎潔的月光打了進來,屋中微亮,我鋪斜下方副班長熟睡的臉被勾勒得無比安詳,真看不出白天是那麼討厭的一個人。突然,副班長開口,你們兩個大學生又怎樣,給我蹲下。我先是被嚇了一跳,然後發現他只是在說夢話,不禁哼了一聲,這傢伙做夢都在整我們。我翻過身,看到根生蜷成一團,他也開口說了一句,出發了,庫爾勒。看來這傢伙還念念不忘庫爾勒,那個幾個月前承載了一下我們未來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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