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征戰時代 第十節
烏雅何穆瀾給了銀河軍一個重大的打擊,回來之後馬上著手佈置防禦,準備迎接銀河軍的報復性進攻。
“是,長官!堅決執行命令!”
申屠不節是銀河帝國一支突擊隊的指揮官,手下總共掌管著百十多人,其編制和槍騎兵差不太多,但是全隊不裝備重機槍與迫擊炮,完全是一支以步槍、機槍為主的輕型步兵部隊。
這是他第一次與大漢帝國的軍隊交手;在此之前,他的部隊一直都在全國各地進行剿匪的戰鬥,所以,此前他的部隊也一直隸屬於銀河帝國地方政府管轄的國民警衛軍指揮;在這個地方剿完匪,就會馬上被調到另外一個地方繼續剿匪,然後週而復始……也許,在銀河帝國,只有他這一支突擊隊吧!
開戰前幾天,他的突擊隊被緊急調撥給正規軍的參謀總部直屬,而後,就在一天之前,他的部隊被總參加強給了這支進攻梧桐基地的重灌甲部隊;就在剛剛,這支部隊的指揮官給剛剛才達到的他下達了第一個作戰命令:地梧桐基地發起一次進攻,但是卻被告知無法得到任何支援;這樣的進攻可怎麼發動呢?
拿著這一紙命令,申屠不節坐臥不安;上級要他發動一次進攻,卻不給任何支援,這實在讓他想不通(實際上,裝甲團的步兵步兵已經損失很慘重了,實在無力再發動新的進攻,而且昨晚軍火庫被炸,有一部分輕武器的彈藥也被連帶了,所以彈藥有些不足,正在等待補給運輸隊的到來),這麼平坦開闊的大平原上,沒有任何火力支援的進攻就是白白送死,而且槍騎兵的防衛火力之強大是不用質疑的——人家守著一座軍火庫,裡面的武器應有盡有。
從凌晨4點多開始,申屠不節就一直在自己的營帳裡轉磨磨兒,從凌晨4點多轉到早上8點多,依然還是沒想出辦法。
“愛咋咋地吧!”申屠不節往**一躺,準備先睡一會兒;但是就在他往**一躺的工夫,就覺得整張床往下沉了下去,緊接著,嘩啦!一聲,地面上開了一個大洞……
“長官!這同隧道真的能通道梧桐基地裡去?”一個士兵跟在申屠不節的身後說到。
“不會錯的;其他地圖上是這麼標註的。”申屠不節拿著地圖邊看邊說。
原來,申屠不節的營帳就在一條地下隧道出口的上面,發現有條隧道之後,申屠不節馬上找來當地嚮導詢問,結果那個當地嚮導提供了這樣一份地圖,然後,申屠不節拿著這份地圖帶著自己124名部下就沿著這條地下隧道向前走。
“遂刃!我們走了多遠了?”申屠不節問到。
“已經走了差不多18公里了,長官!”
“什麼!?”申屠不節一聽都嚇了一跳:“18公里!怪不得我覺得早就應該到了;這該死的隧道,怎麼也沒個出口啊!”
一邊的副指揮官說到:“我敢肯定這條隧道絕不是直的;如果是直的,我們早就應該梧桐基地了。”
“可我卻沒感覺隧道是彎的啊?這可是怪事!”申屠不節再拿出地圖仔細看:但是地圖上只標註了隧道的出口和入口,並沒有畫出隧道;這可好,連自己在哪兒都不知道了。
不知走了多久,前面遠遠的終於看到了一扇門:終於走到頭了。
門的後面是一個很大的地下停車場,不過這裡沒有人;申屠不節對照地圖一看:原來自己已經來到了梧桐基地的裡面;這是梧桐基地第3號停車場,是一處祕密設施;當年在修建基地之初,為了以防以外就修建了這條地下隧道,為的是可以逃跑;但是,槍騎兵的進攻太迅速,基地守衛們沒來得及反應就被殲滅,所以這條隧道就被申屠不節給利用了。
“大家都注意一點,儘量不要說話,我們這可是在敵人的地盤兒裡,驚動了敵人我們就死定了。”申屠不節一邊一邊的囑咐著自己的部下們;他和他的部下們雖然常年堅持在戰鬥的第一線,但是像這樣的特種作戰技能,無論是申屠不節還是他的部下們都非常欠缺,甚至有幾個膽大計程車兵還抽起了煙,幾個士兵內急就一邊走一邊尿……這些都是在長期剿匪的戰鬥中養成的毛病。
地下停車場的外面是一片開闊地,但是幸好這裡沒有人,突擊隊計程車兵們也學著那些特種部隊城市作戰教學資料片上的樣子,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腳步都儘量的模仿,雖然還不太成熟,但也有模有樣;但是,外行畢竟是外行,沒有接受過任何特種訓練的突擊隊員們畢竟不具備特種作戰的素質,很快就露出了馬腳。
一個隊員在前進的時候由於身子挺的太直,和跑的時候皮靴踏在水泥地面上發出了噠!噠……非常響亮的聲音,引起了一個槍騎兵戰士的注意,衛兵轉頭向這邊一看:啊!這還得了!居然有敵人跑到基地的裡邊來了!照著那個隊員,啪!就是一槍,這名隊員腿部中彈倒在了地上。
申屠不節的惡運從此開始了:這名隊員也許是經驗不足,或許是因為傷痛難忍,對著隱蔽在一個木箱子後面的幾個同伴扯著脖子大喊:“媽的,你們幾個還躲在箱子後面看什麼呢?還不快來救我!”
結果,站在警戒塔上的槍騎兵警衛聽到了這句話;原本他以為敵人只有一個,聽他這一說,敵人原來進來了一大幫人!一顆槍榴彈就打了過來,那幾個隊員即可就見了閻王;但是這個隊員似乎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嚴重錯誤,又對另外一邊的幾個弟兄大喊:“你們幾個也別爬在垃圾箱裡了,快來幫幫我啊!”
轟!又是一顆槍榴彈結果了幾個隊員;就在他轉頭剛想對幾個躲在汽車後面的人大喊時,都快氣瘋了的申屠不節端起步槍,啪!一槍把他的腦袋給打爛了!旁邊一大幫士兵都在心裡暗暗叫好:活該!這種狗東西早該去死!
一枚槍榴彈把那個站在警戒塔上的槍騎兵士兵炸上了天,突擊隊終於突破了槍騎兵的內部警戒線,百十多號人馬一湧而出,從後院兒殺到前院兒;在前院兒,槍騎兵的大部分士兵都在睜大眼睛盯著對面的銀河軍,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後,會有敵人衝上來;大門一開,突擊隊員們亂槍一頓狠打……
但是,申屠不節卻忽視了一個問題:他的突擊隊裝備的是抽半自動步槍,而槍騎兵裝備的是突擊步槍,而且槍騎兵的機槍數量也比突擊隊多;在剛一開始時,由於槍騎兵沒有準備,冷不丁的身後殺出一群人,一陣亂槍打死十好幾個,但是很快,槍騎兵就反應了過來,短弓突擊步槍、拳手槍機槍,甚至是拳王重機槍一開火,突擊隊火力單薄的半自動步槍和數量少的可憐的支點輕機槍根本開不了火了,立刻就被壓制回了後院兒;還好,因為院牆很堅固可以當作掩體使用。
堅固厚實的牆壁總算救了突擊隊一命,因為也是擔心會引爆基地的彈藥和燃料,槍騎兵對突擊隊也不敢使用10mm口徑以上的武器,雙方以前後院兒的院牆為界限,就展開了激烈的步槍對射。
基地前後院兒槍聲一響,司令部裡的烏雅何穆瀾可坐了不住了,把副官叫了進來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厲聲問到:“你不跟我說就是幾個敵兵偷偷的趁警衛不備溜了進來麼!可現在是怎麼回事?敵軍百十多號人已經潛入進來,我們居然絲毫不知情!你這個廢物,就是你害死了我們大家!”
啪!好清脆的一巴掌!這一巴掌把他扇的原地轉了個圈兒,然後一頭倒在地上,一回身從辦公桌上拿起一支槍一招手:“只要是胳膊腿兒能動的就跟我來!”
司令部裡一大幫人呼嚕呼嚕地都跟著烏雅何穆瀾拿起槍走了出去;而地上還坐著那個悔恨交加的副官:他非常後悔,他後悔自己為什麼沒有把情況搞清楚就向指揮官做了報告,結果弄的現在沒有迴旋的餘地;同時,他又在恨,兩個眼睛幾乎要冒出火來!他非常痛恨!但是,他卻並不是在痛恨自己沒有盡到職責,他在恨烏雅何穆瀾,他痛恨烏雅何穆瀾對自己下這麼重的手!他痛恨,自己跟了烏雅何穆瀾是好十幾年,自持是其心腹德高望重,而烏雅何穆瀾今天的這一個大嘴巴卻無情的打碎了他的想法:原來他一直都在一相情願,一直不拿自己當外人,可是到頭來,等著自己的卻是這一記響亮的耳光!
雙眼中的仇恨、一時的怒髮衝冠,終於讓他做出了不理智的決定!
烏雅何穆瀾帶著大隊指揮部的十來個人來到交戰地點時,激烈的槍戰依然在繼續;銀河軍突擊隊依靠著堅固的牆壁做掩體向槍騎兵射擊,而槍機槍強大的火力壓制的他們夠戧;但是雙方都沒有明顯的優勢與劣勢,槍騎兵強大的火力不能把敵人完全壓制住,以讓步兵突破敵人防線,銀河軍突擊隊也不能妄想依靠自己薄弱的火力反擊能對槍騎兵造成大的傷害,戰鬥已經僵持了好一段時間。
時間一長,形式逐漸向著銀河軍突擊隊一方轉變!槍騎兵的6mm小口徑槍彈威力太小,而敵人的掩體堅固非常,不能造成什麼傷害,但是銀河軍突擊隊的8mm槍彈威力極大,可以穿透很厚的厚度,很多躲避在掩體裡的槍騎兵士兵被大威力子彈擊斃,然而,槍騎兵們控制的前院兒竟然很難找到一處理想的掩體,形式開始急轉直下,槍騎兵的人員傷亡直線上升!
烏雅何穆瀾實在呆不住了,她知道:如果不在最短的時間內消滅這批敵人,對面銀河軍的裝甲兵團就會衝進基地;大聲問到:“有沒有辦法可以迂迴到後院兒去?”
一個士兵回答:“報告老大!下面有一個地下倉庫,倉庫了另外一個出口就在後院兒裡;我們已經接連發起了數次進攻,但是都沒有成功。”
“你們幾個跟我來!”烏雅何穆瀾一揮手,十幾個士兵跟著她來到了地下倉庫。
這裡,槍騎兵士兵正和銀河軍的突擊隊戰鬥正激烈,但是形式明顯對銀河軍有利;槍騎兵的子彈無法擊穿對方的掩體,但是銀河軍的大威力子彈卻能對掩體後面的槍騎兵形成致命傷害——雙方使用相同的材料做掩體,但是這個時候,大威力槍彈發揮了優勢!
烏雅何穆瀾的到來是形式又發生了變化——她帶來的十幾個人都拿著大威力長弓步槍;這是大漢帝國制式半自動步槍,論威力比銀河軍的石筍步槍還要大一些;大威力的7×67mm槍彈終於可以對掩體後面的銀河軍士兵造成傷害,槍騎兵一方占人數優勢,短短几個回合的對射,銀河軍一看抵擋不住,轉身就要跑,但是這一跑卻更加暴露了位置;有句話說好:用自動步槍掃射跑動的人,是件愉快的事情;這下,槍騎兵們終於可以體驗一下了。
烏雅何穆瀾帶人走到半路,副官帶著幾個人追了上來。
“老大!我擔心你這邊兵力太少,我來支援了!”
“好的,跟我來!”烏雅何穆瀾雖然給了他一個大嘴巴,但是一時生氣控制不住做了也就做了,過後她不會老記著這個事兒的;看到副官帶人來幫忙,烏雅何穆瀾還是比較滿意的。
“上面有什麼東西麼?”烏雅何穆瀾拿出一枚手榴彈問到。
“沒有什麼怕炸的東西,老大你就扔吧!”副官一邊說著,一邊喀嚓一聲,開啟保險作好戰鬥的準備。
烏雅何穆瀾的一隻手剛要去拉手榴彈的保險,嗒!嗒……身後傳來一陣槍聲;烏雅何穆瀾只覺得身子一震,後腰逐漸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用手一摸全是血!
“媽的!你這個混蛋!我怎麼早沒看出來你這個叛徒!”
副官和他帶來的幾個人一梭子子彈把周圍人全乾掉;這時,副官得意的說:“自作孽不可活,要想知道為什麼,去問閻王爺吧!”啪!
由於副官的反叛,銀河軍突擊隊計程車兵從地下倉庫衝到了前院兒,當方立刻陷入近身肉搏戰,而這個時候,銀河軍的裝甲部隊開始了進攻!
惡狼帶著的53個部下都已經陣亡了,整個中隊只剩下了他自己,而他依然在頑強的戰鬥著;但是他一個人的力量太弱小了,槍騎兵第三大隊已經幾乎被全部殲滅了,只剩下幾個零散人員在各個角落裡堅持著戰鬥。
“槍騎兵的弟兄們,你們已經沒有希望了,快投降吧!作為軍人,你們已經盡到了職責……”啪!高音喇叭上多了個槍眼兒。
惡狼這時躲在一個倉庫裡,因為倉庫裡儲存的都是燃料,銀河軍沒有采取強攻的辦法;惡狼一把扔掉已經打光子彈的短弓步槍,剛要伸手去掏手槍,這時倉庫頂上突然飛下來幾個銀河軍士兵,其中一個人瞄的最準,一下子落在了他的頭上,惡狼猛然的一甩把他甩了下去,身後的一個人又突然抱住了他,這時,一個銀河軍士兵來到他的面前,臉上帶著**褻的笑容:“一幫畜生,看見你這樣的雜種就叫我噁心,去死吧!”揮動大砍刀就要砍下來。
一切都完了,惡狼一閉眼!“唉!狐狸,不知道你現在怎麼樣了,是不是已經去奈何橋那頭等我了呢!那好,我馬上就來了!”
一枚手榴彈冒著煙滾落到地上……
整個基地被一場巨大的爆炸炸上了天!遠在多少公里之外的無痕都聽到了這巨大的爆炸聲。
“停車!”無痕命令到。
車停了下來,槍騎兵的全體成員都走下了車子,整齊的站成一隊,啪!一個標準的軍禮獻給了烏雅何穆瀾和所有第三大隊的弟兄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