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賊船上的較量
“猴子!我們要不要搭個順風船?”曾三山看著馬上就要駛近的快艇問候正,手裡已經端好了“疾雨”衝鋒槍。
候正一把按下了曾三山的槍口,“我們可不是打劫的。把槍收起來!”候正說著小心地走到了靠近水面的大石頭上讓快艇上的人能夠清楚地看到自己。曾三山三人也收好武器跟著候正走出了亂石堆後。
“喂!老鄉,我們想搭個船!”候正對著快艇喊到。
“對啊,那小妞是鄭國雄的女兒,她不姓鄭還姓什麼?”“大黃蜂”沒料到“獵鳥”反應這麼大,惴惴不安地以為自己說錯了什麼。
“你說的是國民黨的鄭國雄司令?”“獵鳥”著急地問到。
“對。。。。。。啊。。。。。。”“大黃蜂”被“獵鳥”問得慌里慌張,結結巴巴地回答到。
“獵鳥”臉色一變,一下子癱倒在船艙內,嘴裡喃喃地念著:“天意啊天意。。。。。。”
“赤練蛇”等幾人不知所措地看著“獵鳥”,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就在這冷場的時候,船尾的“青蛙”喊起來,“岸上有人!”幾人急忙轉頭向岸上看去,“獵鳥”也在剎那恢復了平靜,趴到船舷往岸上望去。
“喂!老鄉,我們想搭個船!”一陣喊聲傳來,只見在岸邊靠近巖壁的一個亂石灘上,四個揹著揹包的像是遊客的人正在朝船上揮手。
“那不是洞內的那三個人嗎?”“青蛙”最先看清楚岸上幾人的臉,嘴裡急忙喊道。
“獵鳥”聽到轉頭看向“赤練蛇”,“赤練蛇”急忙解釋:“那前面三個人在據點內和我們交過手,最後那個估計是他們的同夥吧。”
“他們是什麼來頭?”“獵鳥”急忙問,“赤練蛇”搖搖頭,“我們不知道。像是軍人但是又不像,因為我們打死了他們一個人。”
“白鼠”看了看“赤練蛇”不置可否,靠自己好不容易訓練出的科莫多巨蜥“大龍”幹掉的卻被“赤練蛇”說成了是打死的。不過這三人現在安全地在這裡出現說明了“黑蟻”已經被幹掉了,自己也少了一塊心病。
“那還等什麼?直接把他們幹掉!”“獵鳥”一下子從座椅下抽出一把“M16”,“赤練蛇”急忙拉住“獵鳥”的槍桿,“我說老弟!這裡是旅遊區,就算現在是寒冬臘月還是有人來旅遊。我們在這開槍幹掉這幾個人可不是什麼好事啊?弄不好來了個三峽全段戒嚴,到時候我們的任務。。。。。。”
“獵鳥”聽了“赤練蛇”一番話放下了槍,“那依老兄之見我們應該怎麼辦?”
“赤練蛇”乾笑了兩聲,“讓他們上船。我們不用槍就能解決他們。”“赤練蛇”說著從衣袖中取出一個瓶子倒出兩顆藥丸遞給“獵鳥”。
“猴子,我總覺得這船有點奇怪。這麼早的時間誰會在這裡出現?”洪聞理看著慢慢靠過來的快艇悄悄地對候正說。
“嗯,大家小心點。你們看那船上的木箱子這麼多,吃水線卻並沒有多深,我估計是有點勾當的。”候正看了看駛過來的快艇轉頭對三人說。
“兄弟,你們怎麼在這啊?”快艇靠近了岸邊,一個穿著黑色防寒服的年紀看起來和四人差不多的年青人跳上岸來看著候正四人說。
“我們是幾個是重慶市水文科學調查研究所的,專門到這裡來考察大寧河水位上升過後的情況。”候正說著遞上了早已經準備好的證件,“昨天我們搭乘一個老鄉的船到這裡來了,本來約好今天晚上回去,但是我們突然有急事所以得提前回去。這不,恰好遇到你們了。”
“哦,幾位是研究所的啊?上船吧上船吧。”年青人熱情地招呼四人上船,候正轉過頭對三人點點頭,四人跟著年青人跳上了船。快艇迅速地發動在水面衝出一條白線。
“我們都是去山裡運點東西到大昌鎮,幾位也是去大昌鎮吧?”年青人把幾人讓進船艙內坐下問到。
“對,我們先到大昌鎮再轉船到重慶。”候正笑著回答,眼神卻在仔細地打量著船艙內的其他三個人,一個看起來頗經世故的顴骨高高,面色紅潤的中年人坐在最靠近船尾的位置,中年人旁邊是一個穿著黃色羽絨服的壯漢,壯漢旁邊再過來是一個長得很俊的人,要不是他的喉結候正還真就把他當成了一個女人。
年青人看著候正在打量幾人笑著開口介紹:“這幾位都是我的合作人。要不是大家同意我也不能擅自做主讓幾位上船呢。”候正四人聽了急忙向幾人致謝。除了中年人愛理不理的之外,壯漢和長髮的男人都禮貌地笑了笑。
這時曾三山突然看到船尾堆著一大堆箱子便慢慢地走了過去,這時一個穿著黑色羽絨服的“金魚眼”突然出現在箱子背後,“喂,別往後面走了!”
“哦,對不起對不起!”曾三山連連點頭退進船艙。突然空氣中傳來一陣奇怪的味道,曾三山轉頭一看,那個面色紅潤的中年人正長著嘴對自己笑,曾三山正想禮貌地回禮突然一陣頭暈直接栽倒在地不省人事。
“赤練蛇”踢了踢倒下的曾三山笑著說:“怎麼樣老弟,我這招不錯吧?沒想到這幾個這麼不禁事。看來確實是科考隊的啊。”“赤練蛇”哈哈大笑,頓時滿臉通紅。
那個年輕人當然就是“獵鳥”了,他看了看身邊已經躺倒在船凳上的三人伸出了大拇指:“老兄神機妙算,實在是超過小弟百倍。不過這三個人如果真的是科考隊的,我們把他們殺了會不會暴露了行蹤?”
“赤練蛇”擺擺手,“據我所知,中國的科考隊一向都是人少錢少,要不然怎麼會讓這麼多古墓沉棺深山還沒得到開發?再說這幾個小子一看就不是什麼專業的科考隊員,你看看他們的手哪裡是拿工具刷的手。我在這裡三年見到的要揭祕懸棺洞的人多了,科考隊員也不下千人,這三個還嫩點。估計就算是科考隊的也只是個小角色,不會引起太大的重視,要不然怎麼會讓他們剛過完年就來這裡考察?在大陸,有關係的人永遠都是不幹事光拿錢的嘛。”
“獵鳥”點點頭,“看來老兄對大陸的形勢是瞭如指掌啊。”
“嘿嘿,略知一二略知一二。”“赤練蛇”口氣裡說不出的得意。
“我說,這四個直接綁了扔水裡還是。。。。。。”不等“大黃蜂”說完,“白鼠”就搶著說:“別扔!我實驗室新培養的轉基因病毒正好能拿來做做實驗!”說著“白鼠”從懷裡拿出一個密封好的試管,試管外壁漆了黑色的一層漆讓人看不到裡面到底裝的什麼。
“香蕉你個芭樂!又拿人來做實驗,你太殘忍了!哈哈,不過我喜歡!”“大黃蜂”開著玩笑準備看著“白鼠”演一場好戲。
“行了行了!你的病毒收起來吧!”“赤練蛇”不耐煩地打斷了兩人,“我們要他們立刻就死!”
“獵鳥”也點點頭,“兩位,我們現在首要任務是把這船貨運出去,我可不想節外生枝發生什麼不愉快的事。”
“白鼠”悻悻地收起了試管,“好吧。那你自己動手吧‘赤練蛇’,我可不管了。”
“赤練蛇”白了一眼“白鼠”,招呼“大黃蜂”,“喂,你把這幾個趕快解決掉丟水裡去,沒多久我們就要到鎮上了!”“大黃蜂”為沒看到好戲而有些掃興,但是又不敢違抗“赤練蛇”的命令,只得掏出一把裝好了消聲器“勃朗寧”走到躺在地上的曾三山身邊就要開槍。
就在這時,地上的曾三山突然站起身來,在“赤練蛇”等人的詫異下刷刷地扔出了兩把“龍牙”,“大黃蜂”首當其衝地遭殃,還沒反應過來心窩上就被釘了個透心涼直接倒在了船艙的木甲板上。而另一把“龍牙”的目標則是“赤練蛇”,誰知“赤練蛇”身手還不賴,往旁邊一閃身,“龍牙”軍刀從身後“獵鳥”的左肩“嗖”地滑過釘在了船舷上。
船尾的“青蛙”聽到動靜立刻端起“M16”衝了過來,看到曾三山的後背正對自己,端起“M16”就要扣動扳機,突然後腦一陣劇痛,“青蛙”頓覺一陣眩暈,一個踉蹌栽倒在艙內,而身後赫然站著剛才明明已經昏迷的洪聞理。
“獵鳥”眼見形勢不好,急忙轉身想直接往水裡跳,誰料腰上突然一緊,低頭一看腰上已經被一圈鋼絲纏住,身後的高個子正冷冷地用手中的一支形似於“MP5”的衝鋒槍指著自己的後背。
“赤練蛇”躲過了曾三山的飛刀攻擊,立刻掏出了手槍準備還擊,卻被旁邊突然躥起的候正一拳狠狠地打在了腕關節上,“赤練蛇”頓時感到從右手手腕處傳來了一陣鑽心的疼痛,不等他緩過勁來,候正的右膝又撞上了“赤練蛇”的小腹,“赤練蛇”急忙收緊雙臂擋住了這一擊,候正順勢一個肘擊撞向了“赤練蛇”的後背,同時連貫地將右拳換為手刀砍向了“赤練蛇”的後頸。
“白鼠”看到地上的三人都起來了就知道這下情況不妙,一個後翻直接落入了水中,曾三山眼看抓不住連忙又抽出一把“龍牙”用力擲了過去,正好命中了“白鼠”的右臂。
“噗通”一聲,“白鼠”帶著右臂上的“龍牙”軍刀還是掉進了水中,曾三山正要跟著跳下被洪聞理一把拉住,“別追了!小心有詐。”
候正和水京這時已經把“獵鳥”和“赤練蛇”用繩子綁上丟在了船艙內,洪聞理則轉身走向地上被打昏的“青蛙”也來了個捆麻花。曾三山翻過“大黃蜂”的屍體拔出了直至末柄的“龍牙”,然後在“大黃蜂”身上搜了一遍取下一個和候正、洪聞理在懸棺洞內搜走的“黑蟻”腰牌一樣的牌子,上面寫著“謝長霆少校 大黃蜂”。曾三山拿起腰牌遞給最近的洪聞理,“我操!這裡的人軍銜都比我們高啊!幾位長官辛苦了!”曾三山笑嘻嘻地看了看地上昏迷的紅臉中年人和“金魚眼”,以及被水京綁得像個粽子似的領路上船的年青人。邊說話曾三山邊走向幾人的身上分別從幾人的懷裡拽出了三塊一模一樣的牌子,只是牌子上的字不一樣而已。
“常賢愚中校 赤練蛇。”曾三山看著從紅臉中年人身上搜出的牌子,接著是從“金魚眼”身上得到的,“秦時明少校 青蛙。”最後看了看年青人,“陳凌雲中校 獵鳥”。
聽著曾三山的陰陽怪氣的腔調,水京忍不住開起了玩笑:“我說這兩個中校一個少校怎麼都和動物有關係。一條蛇一隻青蛙外加一個鳥人。”
“我說陳。。。。。。哦,對了。陳凌雲中校,請問你對這次反戈一擊有什麼看法?”曾三山看著尚屬清醒的“獵鳥”問到。“獵鳥”陳凌雲把臉一別冷眼地望向了艙外。
“好了好了,別鬧了!熊你去開船,海豹監視江面,我和三兒留下審審這幫王八蛋。”候正安排起了任務,洪聞理和水京迅速地走向了自己的位置。候正和曾三山把地上的三人捆在一起又挨著檢查了三人的口腔內確認沒有毒藥過後才坐下來準備慢慢地審審這三個俘虜。
這時在亂石灘上,“白鼠”眼看著快艇已經開走才慌慌張張地爬上灘塗。全身溼淋淋的“白鼠”在一陣吹過的河風中瑟瑟發抖,“白鼠”狠狠地吐了口唾沫向著背後修建著已經被候正四人踩破的古棧道的巖壁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