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懸棺洞的祕密(五)
“這老東西!不就是仗著自己在這裡嚇住了這群小矮子嗎?裝什麼老大!操!”黑蟻走近一間佈置幾乎可以稱的上是豪華的石洞一屁股坐在一張長沙發上開始嚷嚷。
“黑蟻,你這是在跟誰生氣呢?”正在精心調配著雞尾酒的一個留著長髮的男人聽到聲響慢慢地轉過身,要不是他沙啞的嗓音,任誰都會把這個長得很“漂亮”的人當成是女人。
“白鼠大哥,我就是看不慣那條臭蛇。你看要不是他固執己見,你的大龍也不會死於非命。”黑蟻看著長髮男說,口中的大龍明顯就是指的被洪聞理射殺的那隻科莫多巨蜥了。
長髮男俊美的臉上沒有一點表情,慢慢地搖了搖手裡的雞尾酒一口吞下。“嗯,總算是把這杯阿弗諾蒂之脣調出來了。”說完他轉頭看了看氣鼓鼓的黑蟻,意味深長地說:“一條要死的蛇你和他有什麼好爭的?有道是強龍還壓不過地頭蛇呢!不過嘛,等東西送過去之後這蛇自然就沒用處了。”
黑蟻聽到這話,抬起頭來小眼睛裡閃出了一陣寒光,嘴角也泛出了陰險的笑意。
“赤練蛇,乾脆叫他們出去幹掉這三人算了。”赤練蛇身邊的另外一個人看得有些著急了。
“你慌個屁!這些守館族是我在這裡的資本,有這些人。我就可以讓上方同意我做這裡的主管。等這批東西運過去把任務完成後,我就可以自成一方。當個光桿司令好受啊?”赤練蛇的聲音裡滿是教訓的語氣。
這時另外一個剛才勸赤練蛇的聲音再度響起,“可是被白鼠放出來的那隻飛蛾的蛾粉可是這致幻劑的解藥,難道你不知道?你看他們的樣子根本不像中了十份致幻劑!”
“青蛙,這我知道。但是就因為這樣我才更不能冒險!我在這裡忍辱負重三年才有了這幫死心塌地為我賣命的東西。反正前面的船棺也夠他們受的,到時候再殺出去也不遲。”赤練蛇快速地說完了自己要說的話。
“我就沒搞懂,你為什麼不現在一槍幹掉這三個倒黴鬼?你沒見他們都有槍絕對不是普通的遊客?”被叫做“青蛙”的人有些不滿意地問到。
赤練蛇用他那低沉的嗓音乾笑了幾聲聽得青蛙身上直起雞皮疙瘩,“青蛙,黑蟻不是一直說要正面出戰嗎?我們就不能。。。。。。哈哈哈哈”
石室內。
曾三山和洪聞理在候正的提醒下都閉上了眼睛,手上的感覺告訴自己整個石室並沒有在真正的晃動。那麼結論只有一個,就是三人吸入了致幻劑。候正和兩人都迅速地從揹包中掏出了防毒面罩戴在頭上。三人緊靠著站在一起透過防毒面罩向石室內打量,等了許久石室搖晃的幻覺才慢慢消失。
“猴子,這東西有點玄乎!我們是不是先倒回去看看海豹那裡?”曾三山擔心水京一個人守在洞口會被敵人暗算。
“也好,那三兒你先回去。我和熊繼續。”候正考慮了一下做出了決定,曾三山做了個OK的手勢轉身跑向了洞口的方向。候正和洪聞理則轉身向前摸索著走出了石室。
曾三山一路小跑氣喘吁吁地到了洞口,眼前的一幕讓曾三山的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大榴蓮!只見鄭凝汀靠在水京的肩膀上睡得正香,而水京則滿臉通紅地一動不動地像具木偶似的坐在火堆旁邊。旁邊的胖子和小鬍子依然睡在地上但是看樣子應該是已經醒過來了。
水京看著曾三山走了過來一臉的尷尬,曾三山裝作一本正經的樣子走到了睡得正香的鄭凝汀旁邊突然大聲地說:“鄭小姐!起床了!”鄭凝汀被嚇得全身一震整個人直接往後倒去,水京急忙一把把鄭凝汀拉住,沒想到用力過大鄭凝汀又沒坐穩,這一下正好把鄭凝汀拉到自己懷裡。
“也也!海豹你這樣子可不好哦!”曾三山說著自顧自地走到篝火邊烤起火來,看到水京沒事心情很輕鬆的曾三山居然吹起了口哨。
“你這人真討厭。”鄭凝汀忙不迭地向後退出了水京的懷裡,看著曾三山沒好氣地說。
“哎喲,我說鄭小姐。這能怪我嗎?你這樣靠著我們這位水先生,你沒見他一動都不敢動啊。我不過來怕是他會就這樣坐得全身麻木呢。”曾三山順手加了一塊柴嘴裡笑嘻嘻地說,眼睛卻盯著地上躺在兩塊棺材板上的胖子和小鬍子。
鄭凝汀看了下水京,沒想到自己一句開玩笑的話讓他尷尬成這樣,誰知剛剛轉眼一看水京,卻不料水京也在偷眼看著自己,兩人眼神一交會又鬧了兩個大紅臉。
曾三山看著這一幕不禁笑出聲來,“這些天光是緊張了,這下有好戲看了!”當然這句話的後果就是曾三山直接被水京一腳踹翻在地。
“喂喂喂!你小子恩將仇報啊!我可是把你從全身麻木的痛苦中解脫出來的!”曾三山嘴裡不依不饒。
水京沒理他,低下頭對著篝火說:“別理他!他這人就這樣。”
鄭凝汀卻似乎沒聽見,想起了剛才自己覺得有點冷就開玩笑給水京說要靠著他睡,水京以為自己開玩笑結果沒想到自己真的靠上了他的肩膀。誰知道自己真的就這麼靠著睡著了,而且睡得很香。除了父親還沒有人讓自己有那種能夠完全安全可以放心睡覺的感覺。
“喂!你們!我哥哥也?”楊德財的聲音突然在身後響起嚇了鄭凝汀一跳,連地上的小鬍子和胖子也被楊德財接近於歇斯底里的喊聲“叫”了起來。
曾三山急忙走上去拉住楊德財,“他和我們那兩位同伴一起進洞了。你哥哥自己要進去的誰都沒有強迫他。”曾三山不敢現在就告訴楊德財楊德望已經死了,因為不知道現在接近於發狂的他會有什麼反應!
“他們是鬼他們是鬼!他們沾了屍氣他們是鬼!”楊德財看著三人心裡一陣發毛,驚恐的聲音再度從他的喉嚨裡傳出,聲嘶力竭地叫得鄭凝汀不由自主地向水京靠了靠。
“他們不是鬼!你也看到了!他們都是人,是人啊!”水京怕楊德財一下子激動起來會做出什麼過激舉動,趕緊衝到楊德財跟前捏著他的肩膀說。
“我要去找我哥哥!你們不要跟到我來!”楊德財一把甩開水京的手箭一般地想著洞內衝去,曾三山一個掃堂腿把楊德財絆倒在地,落地的楊德財嘴巴重重地磕在了地上的一塊硬木板上頓時滿嘴都是鮮血。曾三山一下子衝上去一掌劈向楊德財的後頸窩,楊德財哼都沒哼一聲就昏了過去。
“你這是幹什麼?”水京見曾三山下了重手不解地問。
“楊德望已經死了。”曾三山低聲地對水京快速地說了一句然後提高了聲音,“沒什麼!這小子有點激動等他們冷靜冷靜。”
水京聽到楊德望死了心裡不由得擔心起候正和洪聞理,但是曾三山迅速地伸出兩個指頭在胸前平著晃了晃讓水京明白候正兩人現在還沒有事。
“他是誰啊?”鄭凝汀跑了過來。
“我們找的進這個洞的嚮導。沒事,這人可能這。。。。。。”水京指了指頭,“有點問題。”
這個很勉強的回答讓鄭凝汀很想追根究底,但是看著水京的臉自己卻突然有一種不想讓他為難的感覺。鄭凝汀甩了甩頭,我這是怎麼了?
“喂!你們來看!”胖子的聲音從平臺處傳來。曾三山掏出一捆繩子示意水京先過去,水京這才跟在鄭凝汀身後跑向了平臺,曾三山則用繩子把楊德財捆了起來,一邊捆一邊嘴裡念著,“對不住了兄弟!”
水京跑到平臺只看見小鬍子正趴在平臺邊向下看,而胖子則和鄭凝汀商量著什麼。看到水京過來,胖子眼睛裡射出一道惡狠狠的光,盯著水京問:“這到底是他媽的什麼地方,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水京看著胖子的眼睛停下了腳步,全身已經做好了防備。“我們是來探險的,這裡是一個懸棺洞。怎麼了?”
“這個洞你們到底是怎麼上來的?怎麼這麼巧我們會被你們救起來?你不給我說清楚今天我就讓你嚐嚐厲害的!”胖子說著右手突然亮出了一把匕首,而小鬍子也慢慢地站到水京的左側,鄭凝汀則背對著水京一言不發。
水京並不驚慌,反而很輕鬆地看著三人,“我們就是那個嚮導帶上來的。我也奇怪你們怎麼這麼巧會睡在這的棺材裡!”水京不動聲色地觀察著胖子的動作。
“棺材?我們睡在棺材裡?”小鬍子忽然叫了起來。
“管他媽的什麼棺材,你不說實話就得進棺材!”胖子拿著匕首氣勢洶洶地一刀向水京左胸捅來,水京急忙跨步上前,左手把對方持刀的右手往下一壓,右拳就已經到了胖子的臉上,可是胖子並沒有退讓反而用自己的臉迎上了水京的右拳,水京知道不好可是已經收不住拳勢,就在同時,胖子的左手中多了一把匕首直接扎向了水京的右肋。
水京知道這下子要是紮上可不好受,右手手肘向下一拐竟然硬生生地抵住了胖子的左小臂,匕首頓時變了方向在水京的手臂上劃出了一條大口子。
“海豹海豹!你們那邊情況怎樣?有新發現有新發現!”水京腰間的無線電裡突然傳來了候正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