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失去目標
就在“龍牙”要插在院門上的一剎那,院門突然動了,剛才的忍者不知道從哪裡一下子跳了出來閃過“龍牙”,匕首直挺挺地釘在了忍者背後真正的院門上。
“還想跑!”曾三山掏出另外兩把“龍牙”,不等忍者做出再次逃跑的反應就擲了出去。忍者倉皇舉起左手的刀“鐺”擋掉一把,而另一把卻是無論如何也無法避開,連忙側身來了個丟車保帥,讓本來瞄準心臟的匕首打中了左臂。
沒等忍者做下一步反應,水京和洪聞理的槍口已經雙雙逼到了面前。看著兩人黑洞洞的槍口,忍者也知道自己被捕是註定的事了,反握刀的左手也垂了下來。
“猴子猴子,這邊已經搞定。你那邊怎麼樣了?”洪聞理開啟步話機。
“猴子猴子,這邊已經搞定。你那邊怎麼樣了?”從候正耳朵旁突然傳來洪聞理的呼叫。
“嗯,好的。我馬上過去。你們在村口原地警戒。”候正對著步話機話音未落,周圍突然吹起了怪風。整個寺廟破損的牆壁間傳來“嗚嗚”的風聲讓人有些毛骨悚然。候正立即將“狼煙”的照射範圍改為全形,頓時剛才成一束的強光變成了一個圓形,從前面看去就像是候正在腦袋上裝了一面光盾一般。
候正在原地慢慢地轉了個圈,周圍的風聲愈發地怪異,寺廟的牆壁在“狼煙”的強光下顯得蒼白,牆壁的縫隙猶如一張張撕裂的鬼怪的血盆大嘴。候正慢慢地轉圈,確認周圍沒有異常情況後才繼續地向寺廟內部的大殿走去。
“吱呀”,大門突然自動地開啟讓候正立刻向後退去,同時手中的“時力”早已舉起瞄準了黑洞洞的大殿內。
大殿裡仍然是那難聞的臭味,候正轉動著頭盔仔仔細細地搜查著每一個角落。就在這時,耳邊再次響起了危險警報——骨笛聲!
“哇。。。。。。咿唔”隨著骨笛聲的響起,候正突然覺得眼前一暗。“狼煙”被忽然飛過來的一個東西擋住了,而且那東西的使命彷彿就是為了擋住“狼煙”的亮光般紋絲不動地抓住了候正的頭盔。候正用力一扯,頓時一聲很尖利的叫聲響起,頭頂的“狼煙”終於又重見天日了。藉著亮光一看,候正看見手裡扯下的是半隻血淋淋的蝙蝠。
沒等候正扔掉手中的蝙蝠屍體,大殿頂已經響起了“撲稜稜”的翅膀拍打聲,候正抬頭順著頭盔上的“狼煙”亮光一看,一大群的蝙蝠正在向自己劈頭蓋臉地撲來,而更糟糕的是大殿外還有蝙蝠飛進來。
候正見勢不好,急忙滅掉“狼煙”臥倒往寺廟外匍匐前進。因為他可以肯定這些蝙蝠是受人操縱的,而自己斷絕光源讓操縱它們的人看不到自己那蝙蝠就失去了目標。
彷彿是為了證明候正的想法,就在候正關掉“狼煙”的一瞬間,蝙蝠群頓時失去了目標,空中到處都是撲打翅膀的聲音。候正保持著匍匐姿勢速地爬出大殿向寺廟門爬去。耳邊的骨笛聲漸漸地消失了。
眼看要到寺廟大門,候正突然停止了行動。因為寺廟外的月光映照下可以清晰地看見自己面前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個披著長髮的影子,而這影子的右手正舉著一個看上去像槍一樣的東西。
說是遲那時,候正立馬開啟“狼煙”轉身端起“時力”,速度得身後影子的主人都沒反應過來,不,是根本不能反應。因為候正此時藉著亮光將來人的臉看了個一清二楚,是個假人!
“猴子那邊有撒子沒得哦?”曾三山看見候正還沒過來有些著急。
“猴子這麼精,能有什麼事?”水京一邊監視著旁邊剛剛抓獲的一身忍者服的“DK”,一邊擺弄著剛從“DK”手中繳獲的一大堆忍者工具,忍者鏢、手裡劍、煙霧彈。。。。。。
“我說你隨身帶這麼多你不累啊?”水京用日語調侃起被抓捕的“DK”來。“DK”睜著眼睛瞪著水京,可無奈手被銬著嘴巴被堵著所以不能進一步地對水京拿忍具當玩具的做法有所表示。
“反正沒事,不如先審審這小子!”洪聞理看了看周圍一屁股坐在莊稼地裡。
“也好。”水京放下手裡正在擺弄的忍者鏢,抬起頭來直直地看著被抓獲的“DK”,足足盯了他三分鐘。“DK”被盯得渾身不自在,嘴裡開始哇啦哇啦地哼哼。
水京一把從俘虜嘴上撕掉膠帶,扯得“DK”哇哇亂叫。
“別吵!我們解放軍優待俘虜。什麼名字?為什麼會跟我們交手,你們的目的是什麼?”水京絲毫不給對方喘息的機會,一梭子問題用標準的日語全甩了過去。
“‘DK’,僱傭兵。我們的目的就是。殺死你們!”“DK”直視著水京惡狠狠地回答。
“你們是怎麼控制我們的人,怎麼控制村民。你們殺我們為什麼要綁架村民的小孩子。”水京的語速依然是如子彈。
“哼哼”“DK”鼻子裡開始哼哼,接下來的一句話立馬讓他昏了過去,“無可奉告!”
“我操,你小子就不能下手輕點。這要是打死怎麼辦?”水京看著被曾三山一耳光打暈的俘虜哭笑不得。
“我又不是熊,下手打得死人。你說勒個小日本恩是個錘大爺養的。照你能個問肯定不得說實話,看來我要用我的土辦法才得行。”曾三山說完向莊稼地旁邊的糞池走了過去。
“來,把勒崽兒給我弄醒。”曾三山用糞池旁邊的舀糞勺舀勒滿滿一大勺糞,掩著鼻子走過來。水京和洪聞理一看都傻了眼。
“三兒,你不是哦?”水京看著一勺子糞有些驚訝地看著曾三山。
“不是撒子不是?當年那些龜兒日本人侵略的時候逼供比我勒個輕多了。來,把勒崽兒整醒。”水京和洪聞理見狀也只得一人虎口一人人中把個“昏過去”的“DK”硬生生地給叫醒了。
“你的,再不說實話的。”曾三山滿口胡說八道地指了指糞勺,“大糞的吃。”
“DK”看著那勺子再看看曾三山確定他不是在開玩笑,突然做出一個讓三人都感到不可思議的動作,雙手分開一腳踢向糞勺子,糞便頓時潑了粹不及防的曾三山大半身。
曾三山那邊臭氣熏天,候正這邊也不輕鬆。因為在燈光下的那張臉是一張木訥的白紙糊成的臉。而整個人就是一個紙人,而最令候正吃驚的是,這紙人居然在自己看不到的不知名的外力下一步一步地向自己走過來。
“操!讓你給老子裝神弄鬼!”候正從懷裡掏出“霹靂火”一槍點燃了紙人,在一團火光中紙人很地燒成了灰燼。
“不是這麼簡單吧。”候正看了看四周,更加地警惕起來。整個寺廟內安靜得出奇,剛才還在鬧騰的蝙蝠群也不知了去向,要不是面前有一個紙人的灰燼。候正一定以為剛才都是自己的幻覺。
曾三山一下子沒躲開被潑了大半身的糞。直想罵娘,而水京和洪聞理見俘虜要跑連忙左右包抄上去。誰知道兩人同時眼前一花,再同時感到自己伸出的手被一個冰涼的東西套上了。
“手銬!”兩人心裡一驚,“DK”是怎麼脫離手銬還不知道呢,現在兩個訓練有素的特種兵居然同時被一個俘虜反過來在兩人未做出任何反應的情況下銬住了!兩人的吃驚程度不亞於看到長城突然立在珠穆朗瑪峰後面。
曾三山眼見俘虜“DK”向莊稼地裡鑽去,連忙追了上去。誰知道才追兩米就一下子失去了目標,曾三山再次閉眼希望找出對方的呼吸,卻不料四面八方陡然響起了蛤蟆的叫聲,而且是圍著曾三山在叫。
“我操!可惜我當時沒跟到老漢學好本事。”曾三山知道敵人是忍者也不敢再深入追蹤。畢竟現在是晚上了正是適合對方作戰的環境。跺了跺腳,開啟“狼煙”回到剛才待的地方。迎頭就差點撞上解開手銬的水京和洪聞理。
“我說你們兩個搞撒子燈?”曾三山看著兩人沒好氣地問,“居然遭俘虜跑了。”曾三山想想剛才被潑了一身糞就不爽,現在身上還是股臭味。
“這小子有點邪門,可能練過類似於縮骨功之類的功夫。”水京看了看曾三山說。
“縮骨功,你豁我邁?忍者還要教勒些東西?”曾三山看起來非常不爽。
水京和洪聞理對視一下,因為是自己的責任也不能說什麼。索性兩人一屁股坐了下來。
曾三山看兩人都不說話了,也覺得自己不是很冷靜,也坐了下來,隨手開啟步話機。
“猴子,猴子。情況如何?”
“還在偵查,天亮匯合天亮匯合。”候正說完就關掉了步話機,此時就是一根頭髮絲掉在地上也能聽見別說是說話了。可是周圍卻沒有絲毫動靜。
在一秒一秒的等待中,四人雖然在兩個不同地方,但是都十分警惕。等待著,等待著應付已經失去的目標可能發動的突然襲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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