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似是故人來
前面的人跑著跑著突然停下了,轉身過來面對著洪聞理和隨後追到的候正,兩人急忙臥倒。結果前面的人趁兩人臥倒的時間突然轉身繼續向前跑去。
“是個老手!”兩人對望一下立刻爬了起來,說什麼也不能讓這小子跑掉。
一前一後三人眼看就要追到喀納斯湖邊,只見前面跑的人突然邊跑邊脫衣服。
“我操,快,那傢伙要跳湖!”候正跑著從羽絨服裡掏出一把微型狙擊槍迅速地跪下測著速度瞄準了前方跑動的身影。突然前方的身影開始換了路線,呈S形向湖邊跑去,就在候正急忙調整狙擊的角度,那人突然一個助跑,“撲通”跳進了湖中。
“我操!”候正懊惱地放下槍收好。
“猴子,我們是不是被人盯上了?”洪聞理看了看湖面,悄聲問到。
“不知道,回去再說。”候正對自己沒能成功地狙擊到對手非常不爽。
“朗個樣?”一進帳篷曾三山就迎上來。
“沒追到人,跳湖裡了。”洪聞理回答
“不是吧,這裡晚上我穿著羽絨服都覺得冷,那小子就算穿著最保暖的潛水服跳下去不也得夠嗆!”水京說到。
“別吵了,對方是老手。”候正一直沒說話,一連串的關於來犯者的記憶正在腦裡組織。
“老手?”見曾三山和水京有些不明所以。洪聞理就把剛才發生的說明了一下。
“我操,S型躲避法。這小子如果真是受訓過肯定也是特種兵,還是和熊一樣屬於攻堅型別的。”水京嘖嘖地咂著嘴。
“那種型別不是‘S’型,是緊局訓練才會出現的‘王羲之’攻堅躲避法!我肯定如果這人是中國人,一定是個叛徒,而且是我們四大應急部隊裡出來的。”候正嘴裡冒出的話讓幾個人都吃了一驚。
“不是吧,猴子。你確定?”同是四大部隊出來的水京有點詫異,要知道,四大預備緊急處理局常規特種部隊“青狼”,“白豹”,“紅鷹”,“黑虎”選拔的人政治背景全部都調查到了祖宗十八代。一絲一毫有嫌疑或者可能出現叛國的因素都會讓被選者立刻被刷下來。緊急處理局常規特種部隊一經選出,沒有服役期的長短,和國家安全域性一樣隨時聽從國家召喚。而且大多數人到了一定年齡都會進入國家安全域性。可想而知,要是真出了叛徒那這人的身手應該相當了得。
“江南,江南,請把所有緊局四大特種部隊攻堅小組受訓的名單調出。”候正沒有答話,而是讓洪聞理和曾三山和出帳篷警戒,自己掏出掌上電腦和黃寒聯絡。畢竟緊局的所有資料保密程度還是屬於最高階的。
“檔案屬於一級機密,需請示。”黃寒那邊回過來的資訊候正早就料到,隨手掏出根菸抽了起來,順便緊了緊羽絨服,剛才追出了一身汗。
“猴子,這人的身份我們得好好地查清楚。”水京和候正一起等待著名單。
“我在想,如果是敵人在誘導我們也不是不可能,或者,那個人是來提醒我們的也不一定。”候正今晚註定語不驚人誓不休。
“猴子,你腦袋轉太快了,這都什麼推理啊?”水京很鬱悶地看著候正。
“沒事,我瞎想而已。名單出來了。”候正把掌上電腦攤開讓水京看到。
“江北江北,名單已調出。閱後不得保留,立即資料清除。”黃寒那邊傳來的資訊。
“我操,這名單少說也有一千人以上,我們這麼看怎麼排除?”水京有點著急。
“請排除接受小組訓練的時間段為2006年7月至今以外的所有人。”候正依然是自顧自地先做事。
“猴子,你剛才直接給毛毛說不就得了?不過怎麼就這兩年,難道是條例?”水京一連串問題。
“你傻呀,這兩年才開始實行‘王羲之’躲避法,我有幾個哥們兒在攻堅組。所以有時知道,這和以前的‘王羲之’躲避法又不一樣,據說是按照那個‘之’字而經過無數次資料實驗得出的有中國特色的先進躲避狙擊手的方法。不說了,看名單。”
這時電腦螢幕上顯示的只剩下了一百三十七個人。候正再次開口,“排除身高超過180的人員。”
水京在一旁暗自佩服,畢竟候正是狙擊手出身。在這麼低的能見度下,在跑動過程中能目測出目標身高的本事聽來容易,卻不是個個都能練出來的。
螢幕再次重新整理後只剩下了三個人。
“一、姓名:寧程夏*
二、姓名:王狗娃*
三、姓名:冷雲桐*”
“我操,後面全保密。看個屁啊!”水京眼看著眼前的星號就兩眼冒金星。
“沒辦法,我們目前的級別只能透過請示看到這些。”候正也很無奈,“江南,江南,請儘量請示把三人詳細資料列出。急用!”
“江南收到,江北明日風行至白哈巴呈下旋氣流,高壓帶影響。白哈巴為低壓中心。”
“江北收到。”回覆完候正關掉了電源,剛才的名單自動資料銷燬了。
“猴子,這麼說明天我們要去白哈巴調查了?”水京看到最後黃寒的訊息後問候正。
“嗯,白哈巴。那是最先受到爆炸襲擊的地方,真可惜了。根據上頭指示,在那調查三天,然後再回喀納斯去月亮灣。因為懷疑白哈巴可能是那個什麼還沒搞清楚的導彈基地的原料中轉地。”
“可惜撒子?”曾三山這時和洪聞理走進了帳篷,該換班了。
“沒什麼,明天我們去‘西北第一村’白哈巴。”候正說完就站起身。
“搞撒子噢?那個人不追了?喀納斯湖不調查了?”曾三山有點不開竅。頭上立即吃了個暴慄。
“我說你怎麼這麼多問題呢?服從是軍人的天職。”水京指了指候正說。
“好嘛好嘛,給老子的。一天到處流浪。”曾三山摸了摸剛才被水京敲到的頭。
“這叫我是一塊磚,哪裡需要哪裡搬。”洪聞理也開始“痛打落水狗”。
“好哇,你兩個。哎喲,哎喲~”
第二天一早,四個人在其他帳篷裡還是鼾聲四起的時候退掉了帳篷。又租了輛車搭乘著走上了從喀納斯到白哈巴的柏油路。
喀納斯和白哈巴隔得不遠,又加上走得早路上車少。四個人很快就到了白哈巴縣,下車後四個人當然還是裝成遊客先找旅館了。
“這家不錯,友誼旅館!讓我有住友誼賓館的感覺!嗯,就這家了!”水京在一家旅館前停了下來,候正對這些一向沒要求所以跟著走了進去,而曾三山走進去不忘給水京做了個鄙視的手勢。
“我們今天先休息,到處逛逛。問問當地人爆炸的事情。兩人一組行動,我這次和水京一組,你們兩個一組。分兩批出去。從現在起休息,下午出去。”候正交代完後四人都倒在自己的**開始休息。
轉眼到了中午,吃過午飯。候正和水京先出了門。留下曾三山和洪聞理在旅館守著家當。
白哈巴的街上因為遊客的關係小生意特別多,賣藝的也不少。
“原諒我這一生不羈放縱愛自由,也會怕有一生會跌倒……”遠處傳來的一陣歌聲拉住了候正。讓他想起了自己以前唸書的時候學的第一首吉他譜。於是情不自禁地走了過去。
一個長髮披肩的年輕人正揹著吉他在街邊唱著,路過的人時不時地投點錢在面前的吉他琴箱裡。候正仔細地看著這人,突然心裡一個聲音“四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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