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亡命之徒 奔命作品 du00
d
“乒乒乓乓。”“嘣,叭!”雖然還沒到晚上,但是周圍的人已經按捺不住新年的喜悅,開始把各種鞭炮拿出來放了。
我以前也很喜歡放鞭炮,但是後來便不喜歡了。因為如果我在睡夢中聽到鞭炮聲,總會讓我做一些噩夢。因為在夢中,鞭炮聲變成了槍炮聲,加上自己大腦的加工所有的元素就如同真的一樣。或者說帶著自己再次回到了過去某個地點,經歷某個絕對不願再次經歷的場景。
雖然每當驚醒後立刻就能知道那些根本不是槍聲,和炮聲比更是差遠了。但是在夢中透過自己的加工,就是那麼的真實。以致每次醒來都是一身臭汗,並且無比的疲累。害怕和緊張則會持續衝擊著大腦一段時間,興奮的神經讓我很難再次入睡。
家裡人都在忙著今天一天的菜餚,過年嘛總會比平時複雜很多,吃飯的也多。我沒有參與他們的忙碌,這倒不是因為我的什麼大男子主義,而是我這些年下來,腿腳不便,並且我面前坐著我的一個朋友。這個人是來給我送年貨的。
這人叫趙毅,外表儒雅,帶著眼鏡,讓人一看就覺得是個安穩的人。但大冬天依然保持著的板寸頭使得他與表現出的氣質有點格格不入。他現在的身材比我第一次見到他時要結實了不少。今天特地給我送了很多東西,他每年都會來看我幾次。
“最近你生意如何?”我一邊抽著煙一邊問到。
“還行。現在做的都是老路數,不會出什麼問題。”他答到。
老路數的意思就是一直走的幾條線和客戶。趙毅是做物流的,但是流的東西不是一般的東西,有時候會是某個人而非物品。接觸的人也都不是什麼好人。行裡稱呼這些人叫做郵差。
“賺的差不多就收手吧。你比我小,但是實際年紀也不小了。趁早找個老婆結婚。讓薩沙也給你介紹個東歐的姑娘。我們都改善一下品種。”我笑著道。
趙毅扶了下眼鏡,這是他不好意思時候的一種下意識的動作。他笑了笑說:“我想過,也有物件了。等再過段時間,我就準備真的不幹了。”
“哈哈。好!”我很高興他能這麼說,因為我知道那種日子不好過。“這可是你說的,你可別忽悠我。”
“不能忽悠。我怎麼會忽悠呢。”趙毅立即嚴肅道。
“嗯。”我點了點頭,“我知道。我只是想和你說,我和保爾薩沙他們做的事不能做一輩子。趁著我們這些人還沒散掉,趁早賺足了錢就退吧。”
“哎!我知道了。”趙毅認真的點點頭。我想他知道我說的意思。他探頭看了看家裡忙碌的家人,對我告辭道:“那我就先撤啦。”
我皺了鄒眉,“不在我這吃?吃了再走吧。”
趙毅搖搖頭,“不了。我這次是回家,1點的飛機。”
一聽是回家,我立即會意,“那就好。回家多住住。”
“哎!好。那我先撤了。”趙毅說著就往門口走去,中途還和我家裡人打了招呼,推辭了家裡人的各種挽留。
我把他送到了門外,“如果遇到麻煩,你知道該怎麼辦。記住儘早收手。”
趙毅點點頭,表示明白,轉身上了他的路虎,一路開走了。
我嘆了口氣,轉身準備往回走。卻看到我堂姐的兒子,站在那看著我。他今年剛高一。我看著,他看著我表情意味深長的對我道:“小舅。剛那是什麼人呀?”
“我一個朋友。怎麼?你認識?”我反問道。
“我哪能認識呀。不過小舅,你到底是做什麼的?”
我愣了愣,隨即意識到我這個小外甥是不是從我和趙毅的對話中聽到什麼。我拍了下他的腦袋道:“我幹什麼的你不知道?以前做生意現在開飯店的啊。”說完我便朝家走去。
外甥不依不饒,快步過來繼續道:“那怎麼還讓他早點收手。還什麼出了問題什麼的。你們會出什麼問題?”
“嘿!我說小子。你現在還會偷聽大人說話了啊。”我瞪了他一眼道:“別管那麼多事。繼續帶著我兒子,你弟弟玩去。”
“小舅。你肯定有不少祕密。我聽我媽說,前幾年你都基本不著家。之前夏天,我還看到你身上那麼多傷疤。你肯定以前做過什麼。。應該是很危險的事。”
我一下被說愣住了,平時我都注意遮掩這些身體上的痕跡,不讓人看到。我想不起夏天什麼時候被他看到過。我看了他一眼,敷衍道:“我以前摔的。”看他還想繼續問,我搶先道:“哪來這麼些廢話。等你毛長齊了我再告訴你。”
他估計看我肯定不會說,而且臉色已經不好看了。於是很不情願的“哦”了一聲走進了屋。直接去書房玩電腦去了。
“趙走了?”娜塔莎抱著我的小女兒道。
我點了點頭,“走了。”我想了想道:“夏天的時候。我赤膊過嗎?”
娜塔莎被我這個問題問的也是愣了片刻,不過他畢竟是我的老婆知道我顧忌的是什麼,“剛才看浩在和你說話,是不是他看到你身上的傷疤了?”
我再次點了點頭。娜塔莎繼續道:“其實你的母親也問過我。家裡對你過去那幾年做的事都很感興趣。都覺得你很神祕。”
“呵呵。”我笑了笑,神祕嗎?危險還差不多。不過嘴上卻說:“神祕才更有魅力嘛。”說著親了娜塔莎一下。
“哎喲。當著孩子的面,你們就這樣呀。”堂姐從廚房出來看著我們笑道。“去叫孩子吃飯吧。”
我哦了一聲,又親了一下小女兒。便來到了書房。在門口我看到我那外甥,還有我那五歲的兒子兩個人聚精會神的看著螢幕。聽著音箱發出的聲音,我知道他們在玩一個射擊遊戲。我走到他們背後看著螢幕,片刻後我開口道:“吃飯啦。別玩了。”
外甥不情願的道:“等下就好。等下就好。”
“等個屁!快點。這破遊戲騙小孩子的。真讓你這麼幹,十條命都不夠你死的。”我拉著我那五歲的兒子就準備往外走。
“什麼十條命啊,這隻有一次機會,死了就得從來。”他說完後突然回過頭看著我道:“小舅你是不是真幹過呀?你以前當過兵,是不是真打過仗?在哪打的?”
我立即意識到我可能說錯話了,我立即道:“打屁啊。咱們國家多少年沒打仗了。而且全家人都知道,我是炊事班的。打仗也輪不到我。小孩子別整天瞎想,快吃飯。”說完便轉身拉著兒子走了出去,但是我知道我那外甥正用意味深長的眼光看著我,他的好奇心真重呀。
幾天之後,我那小外甥再次來到我家給我們家拜年。在我在屋外抽菸的時候,他又跑了過來。
“小舅。嘿嘿。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有屁就放。”我沒好氣的道。
“我回去查了很多資料。我發現你的那些傷。呵呵,那些傷肯定不是摔傷的。”
我繼續抽著煙沒回答,其實我是覺得一時沒法再忽悠過去。我看了看他心裡一橫說:“哼。小子還真行啊。這麼著,我不和你來虛的。上次和你說等你大了告訴你嗎。這樣,你什麼時候考上正經的大學,我就告訴你我那幾年做過什麼。不要討價還價。”
我這個外甥考慮了片刻,“好!那可說定了。”
“當然。有些事。還是要給家裡一個交代的。”我像是在對他說又是在對自己說。我扔掉了菸頭,“這事不要再和別人說。不然會有麻煩的。”
外甥興奮的點點頭,跟著我回去了。晚上,我把這告訴了媳婦。她說西方人都喜歡寫自己的故事,你也應該把故事寫下來。不說給別人看,就給家裡人看看,算是給他們一個交代,畢竟那幾年你都不怎麼在家,而且基本都不聯絡,太不正常了。他們對你有很多疑問,有些時候你真的坦白了,他們反而放心了。畢竟都是過去的事了,也沒人會追究了。
這個問題我想了好幾天,最後我聽從了媳婦的話。將我的故事說出來。給家裡人還有自己一個交代,畢竟這些年面對家裡人不能說出自己做過的事,就像一個枷鎖一樣困住,為了掩蓋,就必須刻意去做很多事,並且時刻擔心敗露。我受夠了,也許說出來我會好過,會得到一定的自我安慰。
其實這個故事不復雜。就是一個,應該說是一幫亡命徒的故事。之所以說是亡命徒,因為這些事不是為了國家,如果是為了國家那是英雄。而我們只是為了自己,為了自己的各種目的,多半是為了錢。
中國有句話,虧本的生意沒人做,掉腦袋的買賣有人接。這就是亡命徒。
原本我不會走上這條路,家裡都是老實的平民百姓。我之後的經歷都是我咎由自取的結果。本來不會去當兵,但年少時喜歡的女孩去當了兵,我便跟了風,以為那是理所應當的。
至於說我和家裡人還有其他人說的當的是炊事兵,在炊事班混,那更是我編造出來的。雖然我會做菜,但那不是在部隊裡學的。而是跟另外一個之後遇到的亡命徒學的。
我當的那種兵,當年是為了趕上了準備動臺灣,而擴招的。再直接點就是從飛機上往下跳的。當初還專門組織學習了地理——臺灣地理。我記得主要講的是臺南:高雄,基隆。
炊事班的說法,只是我的班長排長用來恐嚇我們的一種手段。“如果你不行,趁早說,別最後上戰場拖累老子,去炊事班背鍋燒飯吧。”
不過據說真有人被打發去了炊事班。雖然我們這沒有發生過,但當時真的相信會這樣。我覺得我的班排長他們是最好的教官,把我這樣的人訓練的能選入後來要組建的快反營。這個後來想想我自己都不相信我能進去。
當然最後我沒能待下去,實際上我丟人了。被病退了!“心律不齊”訓練中暈倒,一次兩次三次。不知道是不是身體素質不行,也查不出是什麼原因。不定時就會出現。心臟會莫名跳的很快,很重,完全沒有節奏。輕點會覺得喘不上氣,重的就直接暈厥。
那樣的隊伍不允許出現這樣的不穩定因素在。於是我被病退。老部隊同樣是準備上戰場的長期戰備的部隊,一樣不需要這樣的人。於是回家成了唯一的選擇。雖然我不服氣,但只能回家。最初就是因為不服氣,我才會在後來走上了這條路。
回家後,我除了整天各種自我的鍛鍊其他什麼事都不做,之前的心律不齊也再未出現。也是從那時起,對問我是當什麼兵的,我一概回答是炊事班的。這可能源於我被滾蛋回家而引起的自卑情結,也是覺得對不住班排長對我的期待吧。
我認為沒有出現狀況這是強度不夠,但是在家能有多大的強度?而且沒多久,家裡人便覺得我有點不正常,與社會脫節,在不務正業。回家了也不找個正經的事做做,能有幾個人在家了還整天各種練,就差練各種武器了。退伍的那些錢能夠一輩子嗎。
家裡人託關係讓我去跟人跑了生意,其實就是開車送貨。那時有些地方不清淨,我這當兵的雖然是火頭軍但是戰鬥力還是要比普通人強那麼一點點。而且在部隊就學會了駕駛的算是符合某些要求吧。就因為這樣,我在東北遇到了帶我上道的人。
我遇到那人,是因為我堅持每天一早都會堅持跑步。我跑的距離不短,並且會刻意找一些難走的路,樹林,山路之類的跑。
九八年的一天,我再次來到中俄邊境上的一個鎮子送貨接貨。因為貨沒到,所以我要在那等幾天。這天還未亮的時候,我便從暫住地出發開始跑步。路上遇到一個人,這人應該是之前就注意到我。他跟在我後面跑。我之後問他為什麼那樣做,他說他覺得一個每天都跑出去繞一大圈,而且還專門走各種難路的人,肯定會有什麼問題。
我起初沒了解他說的意思,但是後來我明白了。他是來這裡做事的,當然不是做什麼好事。而我對他來說是到這裡的來的新面孔,並且我做的事有點莫名其妙,所以被他注意了。這其實就是做賊心虛的一種表現,對陌生面孔或一些特殊的行為莫名的**。
這天他遠遠的跟著我,我很快便發現後面有人跟著。因為這裡治安並不好,我被老闆和同事都告誡過。但當時的心態,根本沒把這話當回事。心裡只想著如果真遇到正好出出氣。
當我跑到一個小樹林時,我突然加快速度躲在了一顆樹後,並解下了腿上綁著的沙袋。我準備看清這個跟著我的人,教訓他一頓。但很快我便發現跟著我的人也不簡單。因為我也失去了他的蹤影。他沒有按我預想中那樣繼續跟著過來,而是同樣躲了起來。
我靜靜的觀察了一會兒,大概判斷出那人可以躲避的範圍。那人應該也在同樣判斷著我的位置。
我悄悄的往回摸了過去。當我快要摸出樹林時,突然我聽到我的左側有樹枝被壓斷的聲音。隨即一個黑影就撲了過來。我下意識的就往側後跳了出去。那人一拳擊中我格擋的左手臂。
我甩了甩被打的有點痠麻的手臂,看了這人一眼。長的挺高,絕對有185公分。不過光線不好,看不清面貌。我站穩腳跟。立即撲了上去。
很快我發現這人做一個劫匪真是可惜了,這人身手相當的好。根本沒有機會打中他的要害,就算勉強打中也是力竭狀態打上,沒什麼殺傷力。
不過我很快抓住了一個機會一個抱摔將這人摔倒在地,正準備騎上對方身上,對著他的臉來幾記老拳。但第一拳揮出便被擋開,當第二拳剛碰到他的臉,我的側臉也被其擊中。只能退開。
我們紛紛從地上站了起來,從部隊裡出來第一次打架便遇到硬茬。這樣讓我頓時有了那種久違的感覺,那種氣血上湧,興奮、要拼命的感覺。正當我準備再上。我看清了這人面貌。
“居然是個老毛子!”。我不禁開口說到。
這讓我有種莫名的興奮,畢竟外國人還真沒打過。說完便繼續上去一拳接著一膝蓋撞向這人的小腹部。那人像要說話,但見我上去的快,只能一手格擋一腳踹了過來。我順勢抱住他的腿再次準備將他摔倒。
“#¥%……”這老毛子嘟囔了句什麼。反手同樣抱住我一起摔在了地上。
我倒地後,立即翻身一拳砸在他的臉上。這次我一拳打實了,但我還沒來及開心,他的一肘也擊中了我的胸口。
“操!”我憋住氣,忍住疼痛,繼續對著他的臉猛烈進攻。他也不示弱,兩個人就是那麼互相對錘,速度很快的你來我往。
最後先反應過來這樣不行還是我,我在揮出一拳後,閃開了他的攻擊。但他也跟著便是一腳將我踢了出去。
此時我已經有些力竭,臉上的流了不少血,因為嘴裡已經有味道了。我抬眼看了這老毛子一眼,他往地上吐了幾口血吐沫。抬眼看了看我,他開口了。
“你不是招來的幫手?”他用很生硬的中國話道。
“幫手?”我沒明白什麼意思。不過我也沒多想,都打成這樣了。還費什麼話。“你這來中國打劫的。去死吧!”說著我便要攻他。
毛子立即做出防禦的架勢叫到:“停!我不是打劫的!”
我沒理他,手腳並用,一陣猛攻。但這毛子始終沒和之前那樣和我搏命一樣的對打,這讓他顯得有些狼狽,但同時也讓我覺得奇怪,便放慢的速度。突然他佯攻了兩下,和我拉開距離繼續道:“別打了!我真不是打劫的!”
他跑出了五米的距離,隔著幾棵樹對我一邊擺手一邊喘著氣道:“真不是打劫的。我搞錯了。搞錯了。”
說實在的,我也非常累。看他沒有繼續打的意思。我便擦著腰,同樣喘著粗氣道:“你不打劫。跟著我幹嘛?”
“那你又為什麼每天天不亮就到處亂跑?”他指了指我,“你來這做什麼?你這不是商人應該有的身手。你根本不是來這裡跑貨的。”
“第一我還真就是跑貨的。第二,我每天早上跑步鍛鍊你這洋鬼子也管的著?第三過兩天我就準備離開這了。”我直起身子指了指我丟在那的沙袋說到。
這毛子看了看我的沙袋開口道:“當過兵?”
此時我的氣差不多導順了,再打我也不怕便想都沒想點了點頭。並反問道:“你也是嗎?”
“當過不少年。”毛子看了看天色。又看了我一眼,“也許是我搞錯了。你說過兩天才要離開這?”
我哼了聲道:“怎麼?在走之前準備打劫我們?”
“走吧。我們一起回去。”毛子沒有回答,而是咧嘴笑了下。說著就往樹林外走。
我警惕的看著他,看他先走了出去之後才撿起沙袋跟在他後面走了出去。但腦中始終在盤算他到底在想什麼。
當我們回到這個小鎮鎮口的時候。已經有人在等他了。我立即心裡一緊,心想:不會是老毛子的幫手吧。
這個老毛子和那幾個人打了招呼,說了些什麼。正當我準備好戰鬥的時候,老毛子只是回頭看了我一眼說了句:“今天別亂走,在屋子裡待著。在你離開之前我會來找你。談些事情。”說完便帶著人走了。
這天下午,這裡發生了一起暴力案件。死的是幾個人,都是來這裡的老毛子。沒人看清是什麼人乾的。但我隱約覺著如果死的不是那個和我打架的毛子,那就是他乾的。
當天晚上這個老毛子如約來找我了,他喊我出去吃了頓了飯。他沒帶任何同伴,只有我和他。他告訴我,是他搞錯了。我說下午的事情是不是他乾的,他只是笑了笑說,他之前就是以為我是那人找來的幫手,但不確定才跟著我,才有了早上那些事。
他問我以前是當的什麼兵。我的回答還是炊事班的。他哈哈笑了笑,一點也不相信。他說他以前也是當兵的,他指了指北邊。但是他的帝國覆滅了,分裂成了很多國家。他也不願再幹,滾蛋回家了。
從他的言語和表情中,能看出他很失意,很鬱悶,不甘心。這種感覺讓我產生了那麼一點親切感。於是我也說出了我當兵病退的事情,但是其他的沒有多說。
我們喝了很多酒,他也許從我的言語中也聽出了我的不甘心和失落。他對我提出了一個建議。他邀請我加入他們,他需要我這樣的人。去做一些可以證明我自己的事情。這些事情可以證明我不僅是個合格,並且還是個出色的戰士。與此同時還能賺取不少美金。
他的建議對我很有吸引力,不過我沒立即答應。只說回去考慮考慮,在離開這裡之前答覆他。他同意了,之後我們便喝酒,他給我講了很多外國的風土人情,和他經歷過真實的戰鬥。
說實話,他說的提議還有故事都很吸引人。其實我已經決定和他試試了。畢竟我對於現在的生活不滿,整天高強度的運動無非也是為了證明自己還行。
當我要離開這裡往回跑貨時,我又見到了這個毛子,我表示接受了他的建議,加入他的隊伍。他對我的決定一點不意外。後來他說,他和我吃的那頓飯時就知道我一定會加入,我的眼神已經告訴他了。告別時我留下了我的聯絡方式,是我打工單位的地址。
大約過了大半年,我都快把這事忘卻的時候。一天當我從外地拖著貨回到單位,我又見著了這個毛子。他告訴我,要帶我出境。去外國打仗,他明白和我說這很危險,也許去了就回不來了。不過會有豐厚的報酬。這次如果能履行完合約,活著的話我能得到大概五十多萬人民幣的報酬。
我答應了,我一直盼望一次證明自己的機會。並且在當時,五十萬對於我這樣的人來說無疑是一筆鉅款。
對了。這人叫保爾,烏克蘭人。保爾是他的化名。他說混這個沒有人用真名,這讓我很虧,因為我告訴了他我的真名。之後有段時間時間都叫我“佔”,其實就是我的姓氏“張”。不過後來我有個用的更多的稱呼,那是一個外號。
很快保爾把我帶出了境,九九年正式開始了我的亡命徒的生涯。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