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lume.10
“那我先出去了。”
“誒?為什麼?”
“不,我在旁邊的話你也沒辦法換衣服吧,is-shirt也不好換,我還是在外邊等著吧。”
說起來和箒在一起的時候也是這個樣子,果然和女孩子住一起要操很多心啊,特比是查理還是女扮男裝。
“沒,沒關係的,那種事。太麻煩一夏了,那個我不介意的啦。”
“不,話別這麼說,你不在意我在意啊。”
“而,而且你看!兩個男生住一起,換衣服的時候一個人要跑出去,不是很奇怪嗎。”
“唔,這麼說也是。那我去洗手間等著,你換好了叫我一聲。”
“所,所以說不要那麼在意了啦。好了,和正常的一樣就可以了。而且一夏不是也要換衣服嘛,對吧?”
唔,總之是不能出房間等著了,查理拼命的阻止我出去,搞不明白為什麼他做到這個地步啊。
“那我也換衣服了。”
“嗯,就是嘛”
查理臉上浮現了笑容,因為剛才激動的說了很多話吧,臉上染了一層薄紅。
“呃,是不是要換短袖的?那個,在哪裡換衣服呢?哦,有了有了。”
“”
“嗯?怎麼了?”
剛剛說不能出房間,可是又遲遲拖著不換衣服。我驚奇的看著查理的樣子。
“一,一夏,你一直盯著讓人家怎麼換衣服”
“啊,也是。抱歉。”
趕緊把身子背過去
“那,那我換衣服了。”
“哦,哦。”
正常想事情的時候突然被打招呼,我不由得抖了一下。沉默幾秒之後,就聽見脫衣服的聲音。
(啊,不好。這股甜甜的是什麼香味?)
作為男生的時候沒什麼感覺,但是當知道查理是女生之後,突然發現屋裡充滿了一股蠱惑性的甜香味。
那個,恐怕就是女生所特有的體香吧。
(那個到底是什麼呢男生都沒有,是不是某種荷爾蒙?)
“一,一夏?沒換衣服?”
“哦哦,是啊,我馬上就換。”
被她一說才注意到。先從**起來,把從上衣開始換。
“”
盯——
詭異的氣氛,為什麼感覺到背後有視線。
“查理?”
“啊!?怎,怎麼了!?”
那邊好像被嚇了一大跳的聲音,我這邊也是一愣。以致於言語混亂,想說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如果我誤會了請原諒,你沒偷看這邊吧?”
“才才才不會呢!?”
“是,是嗎。”
被極力否定了,果然只是我的意識過剩吧。明明是個男的,卻像女生一樣在意別人的視線。
(嘛,總之趕緊把衣服換了吧)
“”
盯——
那個,查理君?
“偷窺禁止”
“誒!?不,不,我才沒——呀!”
查理激動的發出狼狽的悲鳴,同時聽見她的聲音的我下意識的回頭看過去。
“”
“誒?”
““誒!?””
我的面前,查理剛剛把褲子穿到腳上。她現在的樣子可是個問題:上身依舊穿著女扮男裝用的束腰衣,而下身除了掛著的褲子外只穿著內褲。而且(理所當然的)是女式的女褲。
更有甚者,為了換褲子,身體成彎腰翹臀狀。配合嵌入身體的粉紅色內褲,構成了一副無比工口的光景。——不好,從各個角度來說。糟透了,主要就我而言。
“呀——!”
啊!要是從這個屋子裡發出女孩子的慘叫聲,那可真是非常事態了。想到這一點的我褲子脫到一半就直接飛撲過去封住查理的口。被我嚇倒的查理反射性的嚥下悲鳴,而我則是從半空落下。看見查理沒有尖叫出來而安心的時刻稍縱即逝,因為慣性,我直接向查理的身上飛去。
所謂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在飛撲的途中,我的褲子掛到了床腳,纏住了我的腿。急劇失速的我馬上就要打樁般摔在地板上。
——以上事情發生在一秒前。現在的我,出於反射的向前伸手,為了避免摔到而把什麼東西緊緊的抓住了。
手上傳來的觸感彈力十足,還充滿了肉感和滑膩的肌膚質感也就是,我緊緊的抓著查理的臀部。
溫暖而又柔軟的感覺。——啊啊,是啊,經歷過死亡體驗的人面對這種情況也能冷靜面對,。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卻有一種無比懷念的感覺。
然而重力這個東西可不會看人情面。我開始慢慢的向下滑落。呃,換而言之,在我的手指的扯動下,查理的內褲慢慢滑落——
“哇啊啊啊啊啊啊!?!?”
出於本能的反抗,受驚的查理漂亮的用腳後跟對著我的下巴來了一下。然後我就這樣暈了過去。
“”
把不省人事的一夏弄到**睡下後,漲紅了臉的查理開始換衣服。那張臉一半是生氣,一半是害羞,還摻雜了少許高興的複雜表情。
“可,可惡。一夏還真是胡來。”
雖然明白剛才一夏的的意圖,但是查理還是覺得很生氣。
其實並不是對剛才的事故生氣,而是對這件事只能被當做偶然處理而火大。
“如,如果好好說的話,我倒也不是”(譯者現在很火大)
話說到一半突然醒過昧來,被自己說的話羞紅了臉。趕緊左右咚咚的搖著腦袋。
(啊啊夠了,趕緊睡覺!對!這樣就好了!)
把視線從一夏身上移開,查理把屋內的燈光調暗。眼睛對突然到來的變化不是很習慣。
在這種看不見一夏的臉的情況下,查理不可思議的突然大膽起來。
(我,我(僕)要不然)
有了念頭之後,被衝動鼓舞的查理湊上去凝視一夏的臉,僅僅間隔五釐米的距離。能夠感覺到他的呼吸,能夠感受到他的體溫,忍不住心臟瘋狂的跳動。
“”
突然想到了和一夏相關的事情,查理的表情變的認真起來。
“在這裡也可以。”
第一次,
被人如此告之。
在母親死後,一直沒有歸處。唯一有血緣關係的父親冷顏相對,而自己也只能碌碌終日。對於自己是不是被需要這件事毫無感覺,逐漸習慣了這種灰暗冷漠的生活。
而後,對在父親的要求下去日本的決定,沒有過產生任何的想法。
儘管如此——
(為什麼一夏你能讓我如此心跳不已呢)
遇見了,眼前的少年。
偶爾也會有敲打這窗戶的風暴吹進來,但是更多如同春天的三葉草一般潤物細無聲。想要觸碰的時候,卻又像森林裡的松鼠一樣遠遠跑開。
不過我是不會放棄的,就這樣一直在樹林裡默默的守護吧。
“真是狡猾啊,一夏你。”
對著睡著的一夏的絮絮叨叨了半天,突然想起了“睡美人”的查理覺得很好笑。
(嘿嘿。角色正好顛倒了。)
看著一夏的,查理臉上浮現了溫柔的表情。然後向母親對孩子一樣,悄悄的對著額頭吻了下去。
“晚安,一夏”
火熱的身體難以冷卻,查理就這樣度過了漫漫長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