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母音-----第八 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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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 話

第八話

放學後的第三競技場。按計劃,今天也是塞西莉婭的is操縱教學,但預料之外的新發展,使我迷糊了,進而不由地發出了與神情形同的聲音。

「這種表情算、算什麼……有什麼奇怪嗎?」

「不,那個,與其說怪——」

「筱ノ之同學,為、為什麼會在這!?」

沒錯,在我和塞西莉婭面前的,確實是箒。而且,還裝備著『打鐵(注:撞擊錘的頭部,槍支的擊錘)』。

打鐵,定評為純國產的第二代量產型is。以效能穩定而引以為豪的防禦機型,即使是初學者也能夠簡單運用。因此大多用於企業界、國家,眼下也在is學院中作為訓練機而被廣泛使用。……以上,援引教科書。

「一定要給個原因的話,就是被一夏拜託了」

只是這樣?——啊,是這樣。

「而且,好像近身格鬥戰訓練不足吧。這就輪到我登場了」

如她所言,打鐵的外形感覺如同鎧甲武士,實際裝備武器也就只有刀型的近戰軍刀。這也與箒很相配,感覺好似終極武士。

凶光一閃。

——不好,被盯上了。

「庫……。沒想到訓練機的許可這麼快就批下來了……」

塞西莉婭不知為何一臉遺憾的表情。是為什麼?

「那麼一夏,要開始了。拔刀吧」

哦,幹勁滿滿吶。箒幹練地拔出刀,實體劍特有的銳感,從刀身沉重的金屬色上得以體現。這就是所謂的膽戰心驚吧,冰冷的緊張感直至腳心。

「那麼——我上了!」

——另一邊,響起震破的聲音。

「等一下!陪一夏訓練的人應當是我,塞西莉婭奧盧卡多才對吧!」

塞西莉婭立馬說道,插到我的面前與箒正面對峙。

「誒,太礙事了!斬了你!」

「就算是落後的訓練機,我也不會收下留情的喲!」

箒的袈裟斬。被預先展開的短刀《攔截者》架開。塞西莉婭抓住劍擊收勢的間隙,另一隻手立馬扣動扳機。超高速的子彈從《星光mkⅲ》中射出。

——哇,打起來了。喂,我的訓練怎麼辦?

……她們結束之前,只能等著了。我感受到某種窮凶極惡的氣勢。從旁干擾的話,好像會倒黴。

「為什麼你就在那一聲不響地看著!」

「誒!?說為什麼一聲不響地……不管袒護哪一邊,另一方肯定會生氣吧?」

那麼,叫我怎麼辦哪!話說,感覺箒和塞西莉婭也就在這種時候才會一致。為什麼呢?

順道說,這時沉默好像相當的不妙。數分鐘後,變成了二對一的is戰,我看見了名符其實的地獄。……真的想殺了我嗎……

「那麼,今天就先到這吧」

塞西莉婭對著幾乎喘不過氣來的我說道,而她卻神色泰然。真不愧是代表候補生。這就是所謂經歷上的差距吧。

「哼。一副缺乏鍛鍊的樣子」

箒也有些疲憊,但不像我這般筋疲力盡。……說來,你們兩人一個勁地凹我。鬼畜(注:一般指有心理變態性傾向的人)嗎。

……然而,薄汗溼衣的箒展現出特有的妖豔,看著那樣的她,我不禁一陣心跳。——只是一點而已。眼下,我希望只是一點。

「幹什麼呢,快點回底座」

「喔、喔。……那個,箒,為什麼你也往這走?」

「因為我也要回底座」

「那個,塞西莉婭那個方向——」

「回底座的話,從哪走都一樣吧!」

話雖如此。不過,那樣的話,從塞西莉婭那邊的底座也行吧。

——要是把話說出來,大概會演變成沒完沒了的口角。因此,我默默地回到了底座。

解除裝備。缺少了is的輔助,疲勞感突然如潮水般席捲全身。

同樣解除了is,箒重新梳理著粘糊糊地頭髮,開始發言。

「因為無謂的動作過多,因此才會這麼累。要更自然地控制身體才行」

回到底座後的首句臺詞。我因青梅竹馬的溫柔而想流淚。箒,縱使給我一條毛巾也不會遭報應吧。

塞西莉婭在另一邊的底座,所以眼下,我和箒正獨處狀態。比起那個,我更在意想先洗個澡都沒辦法。順便說,最近的淋浴室在社團活動樓,但與宿舍是反方向的路,去了也沒意義。

最要命的是,因為沒有男子淋浴室,所以變成要和女生共用。縱使穿著褲衩,但我也不認為這與**有什麼大的區別。各種各樣的問題未免也太多了,即使是我也無法容忍。

話說,倘若真的那麼做了,千冬姐或箒會一聲不吭地將我殺了。裝備著is的塞西莉婭,最近也被我加入了刺客名單當中。新紀錄真耀眼啊。

「箒,有事想商量一下……」

「什麼事,說吧」

「今天,讓我先洗吧。話說箒,你不是加入了劍道部嗎?每天陪我訓練,在社團活動上,可就要落後於其他社員了喲」

「那、那個不用你介意。……這邊落下了才是問題……」

「誒?剛才說什麼?」

「什、什麼都沒有!」

雖然不太清楚是怎麼回事,但好像是沒什麼。那麼,就不用在意了。

「接著剛才,關於浴室的事——」

嘩地一聲,滑動門開,鈴顯現。

「辛苦了。拿好,毛巾。解渴就喝運動飲料吧」

喔,該怎麼說呢。青梅竹馬是如此溫柔的存在嗎。太感動了。

「謝了。啊—。活過來了……」

滿臉汗水也是夠麻煩的。一邊用毛巾擦拭汗水,一邊喝著能補給水分的運動飲料。放在平時,運動飲料的糖分過高,不過,運動之後喝就非常有幫助。糖分可是重要的能量來源。

順遍說,喝溫的飲料才是正解。把冰冷的**灌入運動發熱的身體,這簡直就是自殺行為。最好是喝溫熱的飲料。雖然運動後喝下冰涼的飲料會很爽快,但為了貪圖一時爽快而使身體受損,我認為不值得。

「沒變呢,一夏。這麼年輕卻這麼保護身體」

「我說啊,仗著年輕而不注意健康可是不行的。會養出毛病的。等疾病纏身之後,哭泣的就是自己和自己的家人了」

「像個糟老頭一樣喲」

鈴一臉壞笑地看著我,目光彷彿將我看透了。那種目光讓人難以冷靜。宛如瞭解我的一切,那樣的目光特別難以讓人冷靜。

(話說,這傢伙有這麼可愛嗎……?)

最後一面在初二的冬季。中學時代的她,給我的感覺只是個吵鬧的傢伙,行為舉止與『女孩樣』絲毫佔不上邊。從那之後,只不過分別了一年,以前嚴重缺乏女性朋友的她,而一年間的變化,卻撼動了我心中男人的部分。

「一夏,沒有我在身邊,果然會覺得寂寞吧?」

「當然,玩伴不在身邊,或多或少都會感到寂寞吧」

「不是那方面的」

微笑。鈴笑眯眯地接著說道,高興的表情非同尋常。嗯,表情與那時相似,曾經鈴被人不明原因地搶走過電影票。

——哈!?說起來,感覺又想強賣給我什麼嗎?何等的可怕。宛如置身於陷阱當中。

「嗯?什麼什麼?」

「我可什麼都不會買的」

在滋溜地擬音伴奏下,鈴的姿勢崩壞了。奇怪?搞錯了嗎?

「你這人……青梅竹馬闊別許久之後再會,會有各種各樣的話想說吧」

談話嗎……哈。沒有任何打算啊。

「啊—,咳咳!」

箒刻意地假咳嗽聲將鈴的話頭打斷,接著一副『我對你們的話沒興趣』的神情開始了講話。

「一夏,我先回去了。浴室的話,你先用也沒關係」

「那麼,等會見了,一夏」

『等會見』被特別地強調了,大概是錯覺了吧。最近,我發覺自己的錯覺變多了。不,的確過多了。

「……一夏,剛才是怎麼回事?」

隨著箒離開了底座,剛才神情還頗為高興,卻一下子轉向了反面——鈴臉上的笑容僵硬,像是在掩飾著什麼——問著我。聲音比起之前低了兩個調。

「嗯?那個,平常洗澡都是箒先,今天留了很多汗,所以拜託她調順序——」

「洗、洗、洗澡!?『平常都是』!?一、一夏,你和她到底是什麼關係!?」

「說怎樣……之前說過了吧。是青梅竹馬」

「青、青、青梅竹馬和洗澡順序有什麼關係呀!?」

啊,對了。這件事還沒說。

「我、和箒住同一間宿舍」

「是這樣的,我的入學屬於極個別,因而事先沒有準備專屬房間,所以現在在普通的雙人間——」

「所、所以就這麼和她住在一起!?」

「嘛,是這樣吧。不過呢,幸好是和箒住一間。如果和不相識的人一起住,肯定會因為緊張而睡眠不足的」

「嗯?怎麼了?」

「……的話,不錯的理由呢……」

鈴稍稍下頭喃喃自語,我側耳傾聽,想知道她在說了些什麼。由於角度原因,看不到她的表情。

「因此!青梅竹馬是件好事呢!?」

突然,鈴猛地抬起頭,我被嚇退一步。現在我倆的距離,已經到了再接近就會撞頭的地步。

「我知道了。明白了。是,沒錯。非常瞭解了」

鈴一個人不停地點著頭,不知是什麼讓她如此信服。怎麼了怎麼了?獲曉什麼了?

「給我記牢,你可有兩個青梅竹馬喲,」

「就算不提醒也不會忘……」

「那麼,等會見!」

說完,鈴飛奔出底座。今年的流行語大獎就決定是『等會見』了嗎,現在才四月吧?話說,積攢已久的話該怎麼辦。知道嗎,言而無信可是信用問題喲。

女人心,特別是青梅竹馬,如海底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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