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星大飯店-----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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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豆豆和楊悅走進一個凌亂擁擠的小院,爬上一條又窄又陡的樓梯。她們摸索著進入光線昏暗的走廊,抬頭看到一個老婦人正從走廊端頭的小煤爐上,提起一隻剛剛燒好的水壺,水壺還在冒著虛無的熱氣。

老婦人聽到樓板響動,抬起頭來,湯豆豆喚了一聲:“李阿姨。”

老婦人眯著眼睛打量著這兩位不速之客。

“李阿姨,您還認得我嗎?”

李阿姨仔細辨認著來者。湯豆豆說:“李阿姨,我是杜盛元的女兒,您不記得我了?”

李阿姨頭部抖動,脣齒半開,能夠看出,她已經認出湯豆豆來了。她拉著湯豆豆的手坐下,湯豆豆問:“李阿姨,你能跟我說說我爸爸走之前的情形嗎?”

“……那一陣,杜總知道自己不行了,總是跟我提到你媽媽,跟我說他和你媽媽以前的事。他說他們一起去過一個山裡,他說那個山好漂亮,說那裡有瀑布,很高很高的瀑布,還有滿山的樹,都是千年的大樹。他說那個山裡有一個小旅館,在房間裡就可以看到那些樹,還可以看到半山腰上,飄著好多好多的雲。那個山裡的小旅館呀,他講了好多遍啊……”

李阿姨絮絮叨叨地陶醉在自己的回憶裡,楊悅有些著急地打斷她:“他從來沒跟您說過他的遺囑嗎,他是在醫院裡留的遺囑嗎?”

“對啊,他最後一次住院的時候,就知道自己是真的不行了。人到快死的時候,都是有感覺的,感覺閻王老爺在招呼他了。”

楊悅又問:“那他留下遺囑的那一天您還記得嗎,是哪一天,幾月幾號您還記得嗎?”

“幾月幾號?好像是在去世前的前兩天吧……等我想想……噢,應該是三天,是在去世的前三天!”

“您當時在場嗎?您一直在醫院裡照顧他嗎?”

李阿姨說:“我從他生下來的那天起,就一直照顧他,一直到送走他,我都在!杜家兩代人都對我挺好的,杜總走了後,還留給我那麼多錢,有一百萬呢!我兒子拿去了,要開個小廠,專門做水果罐頭的那種小工廠,現在正在買裝置呢,裝置都是要進口的啊……”

楊悅又打斷她,問:“那天立遺囑的時候,杜總在遺囑上說了什麼,你還記得嗎?”

“記得啊,當然記得。他說謝謝我,他人可好了,到死的時候還在想著以前誰對他好,他就謝謝我,說我對他好,說我一直照顧他,還說要給我一百萬養老。現在啊,好多人生意做大了,一發財了,就不那麼仁義了。”李阿姨對湯豆豆說,“你爸爸就不是那種人,他還給他的表只、表嫂錢了呢,還給……”

楊悅又打斷她,問:“遺囑上的這些話,是你親眼看見他寫的嗎?”

“啊?噢,親眼沒看見,遺囑是老早就寫好了的,那一天是拿給杜總去簽字的。”

“那遺囑的內容您是怎麼知道的?”

李阿姨說:“是杜總走以後,梁律師念給我們大家聽的。”

楊悅和湯豆豆對視一眼,沉默了一會兒,又問:“那……遺囑簽字的時候,除了您之外,還有誰在場呢?您看見他簽字的時候……”

“他簽字的時候,就讓我們全都出去了。”

楊悅顯然不肯放棄,接著問:“全都出去了,總有人在屋裡吧。”

李阿姨說:“就是梁律師在呀,還有梁律師的那兩個朋友。”

楊悅趕緊追問:“梁律師的兩個朋友?這麼說,他簽字的時候,有三個人在他屋裡?那兩個人您認識嗎?“不認識,我從來沒見過。”

湯豆豆問:“您從來沒見過?那我父親立遺囑的時候,怎麼會讓他們進去呢?”

楊悅問:“您記得那兩個人是什麼樣子嗎?多大歲數?”

李阿姨回憶了一下,說:“一個男的……四十來歲吧,還有一個女的,女的大概小一點。”“他們都穿什麼衣服,大概大高?”

李阿姨比畫著,說:“男的這麼高吧,挺高的。他們都穿西服,女的也穿西服,一看就是在外面辦事的人。”

湯豆豆和楊悅又對視了一眼。

楊悅和湯豆豆走出李阿姨居住的那條小巷,招來一輛計程車上去,向街的前方開走。在她們的身後,一輛小汽車從小巷附近的一個夾道駛出,尾隨著計程車的方向跟蹤而去。

楊悅和湯豆豆來到醫院想從當時給杜盛元治療的醫生那兒問出點東西,他們找到了一位杜盛元去世的時候值班的一位醫生,面對兩個陌生女該的詢問,醫生讓他們到醫院辦公室問一下。

楊悅解釋說:“她是杜盛元先生的女兒,想了解一下她父親臨終前的情況。”

醫生突然站住,看了一眼湯豆豆:“女兒,杜盛元有女兒嗎?”

詢問無果,湯豆豆和楊悅只好失望地走出醫院,先找個地方住下,幾經打聽,她們在一條小巷裡找到了一家“太平街旅館”。

兩個女孩並沒有注意到,那輛默色的轎車一直在悄悄在尾隨著她們。

楊悅和湯豆豆在這家旅館開了一個房間。楊悅在衛生間裡洗了把臉,又打溼了一條毛巾,對門外的湯豆豆說:“哎,你要不要擦把臉啊?”

楊悅走出衛生間,發現湯豆豆並不在屋裡,她抬眼望去,看見湯豆豆正在陽臺上打著電話。湯豆豆的電話裡,傳出“您撥打的使用者不在服務區”的聲音,她掛上電話,回過頭來,正好和楊悅四目相接。楊悅從湯豆豆的神態上,似乎不難猜出她想和誰通話,兩人對視片刻,彼此心照不宣。

尷尬於是憑空而來,少頃楊悅打破了沉默,她向湯豆豆問道:“你要洗洗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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