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玉龍、金志愛和導遊一行三人,抵達澎河,下了飛機上了一輛等在門口的旅行轎車。旅行車開動起來,朝澎河旅遊區的方向駛去。
這時,三個同機到達的神祕男子也走出了機場大門,鑽進了一輛前來接站的小轎車裡,尾隨在旅行車的身後,不緊不慢地駛離機場。
金志愛和潘玉龍並排坐在後座。窗外風光如畫,金志愛轉頭正想與潘玉龍說句什麼,一眼瞥見潘玉龍手上的白色護腕,護腕上那朵血色蘭花讓她不禁好奇。
“這是什麼?”
潘玉龍回答:“這是護腕。”
金志愛又指著那朵蘭花問:“這是什麼花?”
“蘭花。”
“蘭花?蘭花我喜歡!這是不是女孩子戴的?”
“噢,這個男女都可以戴。它是用來保護手腕的,手腕傷了,可以用它保護一下。”
金志愛有些吃驚地問:“你的手腕受傷了嗎?”她好像已經忘記了不久前把潘玉龍的手摔到飲料車上的事情。
“啊,有一點吧。”
金志愛有些緊張地問:“怎麼傷的?”
潘玉龍輕描淡寫地回答:“撞的。”
“嚴重嗎?你有沒有去看醫生?”
“醫生說沒事,沒傷到骨頭。”
“撞到哪裡了?”
“撞到飯店的送水車上了。”
金志愛嗔怪:“啊,你怎麼這麼粗心?”
潘玉龍笑笑,不再回答。
旅行車在青山綠水間穿行,終於駛入澎河度假村。度假村由一座座獨門獨院的房舍組成,花園闊大,賞心悅目。
潘玉龍、金志愛等人乘坐度假村內的小電瓶車,朝度假村花園的深處開去。
電瓶車停在了一座院落的門前,服務人員拉著行李帶客人進門。小院內花草鮮豔,幾間客房分佈南北。旅行社的地陪領著金志愛走進了朝南的主客房裡,潘玉龍幫服務員安置著大家的行李。
“這就是主客房。這邊是衛生間,化妝間在旁邊,這兒有衣櫃,衣櫃裡的浴袍、衣架、衣筐,還有,這是熨衣服的熨衣板……”
潘玉龍過來,跟在她旁邊,認真地聽著介紹。金志愛則徑自走到窗前,推窗遠眺,層層疊疊的梯田託著浮煙般的霧靄,把泥土的芬芳迎面送來。
三名神祕男子也在度假村一座客房樓裡租了一個房間,推開房間的窗戶,就可以將金志愛入住那個院落一覽無餘。
過了一會兒,潘玉龍從小院出來,乘上一輛路過的電瓶車,向度假村的服務樓開去。電瓶車開到那座客房樓前,一個跟蹤者匆忙跑出樓門,也搭上了這輛車子。
跟蹤者坐在了潘玉龍的後座,潘玉龍無意地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人則有意地避開他的目光。
跟蹤者們租住房間的窗簾被嚴嚴遮住,一部高倍望遠鏡架在窗簾的後面,伸出的鏡頭向著金志愛的住所窺探。
望遠鏡將樓下不遠的那個院落,窺探無遺。此時的潘玉龍正在院內的餐桌上擺放鮮花和蠟燭,女導遊從服務員手中接過晚餐的賬單,一邊檢視一邊與服務員做著核對,然後簽了單子。金志愛站在屋頂的天台上,眺望著遠處的湖光山景。
潘玉龍在小院內佈置好餐桌,抬頭看著站在屋頂的金志愛,順著她的目光朝遠方望去,暮色中的山脈,連綿蒼茫。
天黑了下來,金志愛、潘玉龍和導遊在院子裡享受著他們的燭光晚餐。潘玉龍吃飯的同時,不忘貼身管家的身份職責,不時照顧著金志愛的各種需求。他見金志愛杯子裡的紅茶已經喝得差不多了,便拿起藥壺為她斟滿。金志愛抬頭看他,微笑著說聲:“謝謝!”目光中含了些別樣的感情。
潘玉龍把糖罐奶盅移至金志愛的面前,金志愛卻說:“你幫我配吧。”
紅茶中的奶和糖通常都是由飲者自己調配的,但金志愛這樣要求,潘玉龍也只好拿起奶盅,朝紅茶杯裡倒了一下。
潘玉龍問:“夠嗎?”
金志愛依然微笑著說:“沒問題,你調成什麼口味,肯定都好喝的。”
金志愛這種親暱的口氣,讓潘玉龍察覺異樣,他匆匆為她加了糖,然後坐下低頭吃飯,不多言語。導遊似乎也對金志愛的態度有所疑惑,偷眼看看金志愛,又轉頭去看潘玉龍。
潘玉龍還沒避開導遊的注視,就聽到金志愛沒話找話地問他:“這裡的飯菜怎麼和你們萬乘大酒店的一個味道,你發覺了嗎?”
潘玉龍點頭應付了一句:“啊,是嗎?”
晚餐在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中結束了。潘玉龍和導遊一起收拾餐桌,金志愛也要過來動手幫忙,潘玉龍連忙用言語把她攔住。
“金小姐,不用了,您去休息,我們自己來。”
“不要緊,我很喜歡做家務事的,將來萬一結婚了,我要給我的男人做飯啊。”
潘玉龍微笑著調侃道:“不會吧,你做飯?我想象不出來。”
金志愛臉一紅,急著說:“以後我一定讓你看到,我會做漢堡肉餅、三明治,還有,我會煮雞湯。”
潘玉龍顧不上閒聊,接過金志愛手中的碗筷,說:“這個我拿,你還是休息去吧,你幹活這裡更亂。”
導遊見到這種情況,連忙說:“你們都別收拾了,我去打電話叫服務員來收。”說著,走進自己的房間打電話去了。
潘玉龍把碗盤摞好,問:“金小姐,今天你一定累了,早點休息吧,我現在就為您做夜*吧?”在獲得了同意後,他朝金志愛的房間走去。金志愛站在院裡沒動,目光卻跟隨潘玉龍的身影,看著他進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