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六章
沈施然捶打時傑一下,嗔道:“去你的,人家即被稱為第一美女,怎麼會不是個人,不要胡說八道。”
“我一直以為你就是天下第一等的美女了,原來還有比你漂亮的啊!不知能美到什麼程度。”
“怎麼樣,我擔心沒錯吧,你只是聽了這名頭就起了窺探之心,還說對人家不感興趣!”
“我這不是在配合你的嗎?真是的,不說不好,說了也不好,不管她什麼美女不美女的,在我心中,你們才是我的第一。”說完話,又一次吻上沈施然的紅脣。
次日,時傑既已決定不會和宋國結盟,也沒有打算見宋國使者,讓沈施然出面表明居民軍立場。
沈施然走後,時傑來到了作戰室,獨對地圖,構想起一旦對宋國大舉開戰的計劃,要打到什麼程度最好。
沈施然迴轉了來,見到時傑道:“那個宋德妃一定要見你。”
時傑有些不耐煩道:“你沒有和她說清我們的立場嗎?”
“當然說清了,對方也瞭解了,但是非要見你一面才走。”
時傑哼了一聲,看來對方是想做最後的努力:“好吧,你去帶他們到會客室,我再當面說清就是了。”
時傑不大,沈施然領了四名嬌美之極的年輕女子進來,為首一個,正是與之一夜荒唐的宋德妃,那三名少女也是個個絕色。
沈施然假裝與兩人介紹,宋德妃本是一臉的甜笑。和時傑相互見禮時,仔細的打量了時傑幾眼,臉上露出一種果真如此的表情。時傑知道,對方可能是認出了自己。
寒暄幾句,宋德妃開口道:“不知都能不能和時帥單獨談幾句?”
時傑看看她,又看看沈施然,道:“護民軍中沒有背後之言,有什麼你就當面說吧。”
宋德妃也是看看他,在看看沈施然。道:“時帥是怕我趁機行刺嗎?”
時傑剛要發火,沈施然談談一笑,道:“德王后有此意但也要有這個本事才行。”說完。率先轉身出門,時傑知道此事早晚也要過,輕揮下手,幾名守衛在旁的參謀勤務領著三名少女一同出門。
兩人對桌坐下。宋德妃首先開言道:“現在我不知是該稱呼您時帥還是張醫官?”
時傑知道對方將自己認出來了。當即就想問問她是怎麼認出來的,自己化妝入宋的訊息很隱祕,知道的人不多,她是透過什麼渠道知道的呢,又一想,這可能就是人家的機密,就算認出來又怕什麼,也沒否認。道:“這有什麼不一樣嗎?”
“當然不一樣,稱呼您為時帥。我們的關係就是一主一使,稱呼你為張醫官,我們就是夫妻。”
時傑沒想到她會糾結這些,腹稿都用不上,好半天才道:“一派胡言,荒唐!”
“時帥怎麼能說這兩個字呢,當日宋王賜婚,你沒反對,我也同意,雖算不上兩情相悅,也不能說是強人所難吧,時帥認為呢?”
時傑不想跟他撤這些,道:“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此事的內情,你可記得當日宋王召見護民軍使者的時候,你和宋承恩在一處水池的亭子裡的談話嗎?”
宋德妃臉上終於有些變色,道:“你怎麼知道的?”
“碰巧,我就在亭子下邊。”
宋德妃忽然一笑道:“我還當時帥的訊息怎麼這麼靈通呢,原來只喜歡聽人背後之言。”
時傑早沒了奈性,道:“你到底有什麼話,乾脆的說吧。”
“你既然已經知道了內情,我也沒得說什麼了,只想問你一句,若是有一天我拋開所有的一切,只以一個普通女子身份到你身邊,你會像對待沈施然一樣對我嗎?”
時傑想破腦袋也想不到對方竟會跟他撤這些話題,一時無語,心念電轉,隨即自若,心道:她就是一句沒影的話,自己就費心的思考,累不累啊!道:“不要說這些不著邊際的話了,如果你真的做了,到時候再來問我就行。”
宋德妃卻是很認真的道:“你要先說你會怎麼對我,我才能決定值不值這麼做,另外,我還有一份大禮送給你,這份大禮對你來說是很重要的,你絕對想得到。”
時傑實在有點不想繼續談了,道:“世上有很多事,做不做是一回事,有沒有回報又是一回事,不是做每一件事都是要求回報的,自己認為對的就去做。”時傑似是再說對方,但卻是又像在說自己,對於宋德妃說的那份天大的禮,他都沒往心裡去,哪知道那份禮果然比天大,是時傑在宋國的一雙兒女。
(那位說了,時傑怎麼會不知道自己的兒女在宋國呢,這其中當然有故事了,不過這個故事會在另一本書中詳細講述,反正知道有這兩個孩子就是了)
宋德妃似乎是在體會時傑這句話,良久道:“我本來有很大信心將你說服,達到此行目的,但我聽了你的話,又想想這些天在護民軍的所見所聞,現在知道了,我不可能成功,奇怪的是,我忽然覺得這一切似乎都不重要了。”
時傑沒功夫體會對方話裡的意思,只聽明白了表面,道:“你明白了就好,回去把護民軍的決定轉告宋承恩,再給你們英族的當權者轉句話,讓他們不要心存半點染指華土領地的野心,莫說還有這麼多的華族同胞,就是隻剩護民軍一支,也不會讓他們佔去一寸。”
宋德妃聽著時傑的話,注視他良久,好半晌,語氣低沉道:“你把我看的也太高了,我只不過就是任人擺佈的一件工具罷了,所有的一切,都不是自己所能決定的,但有一樣,你是第一個闖進我心裡的男人。”
時傑只當對方是在做戲,全不為其所動,道:“好了,我想你應該清楚了護民軍的意思,沒別的事,儘快返回宋國吧。”說完起身,轉向牆壁,不在看對方一眼。
宋德妃低頭靜默良久,站起身道:“但願有一天我們重新面對時,你能把我當成一個沒有身份的尋常女子。”言罷,告辭出門。
時傑不禁望望對方的背影,鄙視的心裡也有一種異樣升起,她若不是站在那樣的立場上,就這容貌談笑,飄忽的性子,像極了沈施然,同時,有一個明悟升騰於心,那就是:世上有一件事自己永遠也不會弄明白,那就是女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