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鼎軍師-----第七章 多謊少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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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多謊少女(上)

賀然見華陽要否決自己的計策,心中不免有些著急,微微搖晃著身子道:“老將軍提的前兩點不算是什麼難事,再多幾個揚威侯也不是老將軍的敵手,八輔城我也去過,此城可交給我去攻打,我只需一萬人,三日內可克。”

華陽皺眉看著賀然道:“小兄弟啊,老夫雖敬佩你的籌劃之才,卻未曾見過你的統兵之術,你年紀輕輕來日定可成為棟樑之才,非老夫這等庸才可比,可現今即便你真有控御千軍萬馬之能,老夫因未親見也不敢輕託國事,望小兄弟能體諒老夫之心。”

賀然輕輕的點了點頭,看了看一直默默無語的墨琚,然後轉向華陽道:“若是易國軍師賀然領兵去打八輔城,老將軍可信得過?”

華陽歉然道:“我明白你的心意,那賀然的確和你年紀相仿,可是他久經戰陣,用兵之術連老夫都自嘆弗如,真刀實槍的作戰與紙上談兵相去甚遠,嗯……,老夫不會講話,得罪之處小兄弟多包涵吧。”

賀然微微笑了笑,起身施禮道:“在下就是賀然,老將軍過譽了。”

墨琚與華陽驚得同時扶案而起,兩雙眼睛驚疑的緊緊盯著賀然,華陽驚駭道:“你不是說笑吧?”

賀然微笑道:“晚輩確是賀然,之前未曾明言並非有意相欺,實是有不得已的苦衷,老將軍勿怪,晚輩告罪。”

華陽又驚又喜,搶步上前拉住賀然的手上下打量著他,激動道:“你果真是賀然?你是助太后的?幸甚幸甚啊!康國之幸啊!”

墨琚嘆息道:“我方才還心存沮喪,既是敗在賀軍師口下,在下無話可說,得見軍師乃墨琚之幸。”

賀然本是抱著最後一搏的心態報上名號的,不想自己的名字居然這麼響亮,這倒讓他有些受寵若驚了,急忙謙遜道:“在下徒得虛名,並無什麼真才實學,二位這般讚譽令在下萬分羞愧。”

一番客套之後,三人再次分賓主落座,華陽問起了賀然為何來到康國,賀然雖不願講自己與齊敏的淵源,但為取得華陽的信任只得照實講了,這讓華陽更為深信一切都是天意安排。

賀然講完之後,話接前言道:“若晚輩擔保可拿下八輔城,老將軍覺得此計是否可行?”

華陽吸了口氣,手捻銀鬚沉吟道:“有軍師在其間出謀劃策自然是大不相同了,只不過……”

賀然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笑道:“老將軍有何顧忌晚輩能猜到,在得知揚威侯欲反之前,我本想……”說著賀然並指為刀輕輕一揮,作了個斬殺的手勢,然後道:“那樣就可激起其餘孽叛亂,如今有了揚威侯,可暫且不動他,老將軍可在暗中聯絡舊部,關注前川之事,若能探聽到他們約定的造反具體日期就最妙不過了。”

墨琚倒吸了一口冷氣,情不自禁的搖了搖頭道:“軍師的膽氣……,激反餘孽之舉實在是險之又險,人心難測,如真成亂局……。”

賀然笑了笑道:“先生是想說我輕率爛賭吧?”

“不不不,軍師誤會了。”墨琚被說中心事,有些尷尬。

賀然望著他道:“非常之時當用非常之計,不行險招難解危局啊,有老將軍出面,我覺得應有六分勝算,如今冒出了個揚威侯,勝算可到八分了,若再得先生在旁謀劃,那就有九分把握了。”

墨琚嘴脣動了動,拱手道:“軍師抬愛了,在下惶恐難當。”

“軍師所言不差,先生懷濟世之才,如今正是你施展才華的大好時機,平定叛亂後老夫定重重保舉先生。”華陽看著墨琚,眼中滿是欣賞之色。

三人一直商議到深夜,越談賀然越覺得墨琚深不可測,思慮之縝密遠遠在自己之上,缺乏的只是統兵經驗而已,若讓他隨華陽打幾次大戰肯定會成為一個出色的軍師。

第二日,他們又商議了半日,最後三人推開地理圖相視而笑,商議了這麼久,三人不但不覺疲倦,反而因默契而生出了愉悅感,大有相見恨晚的意味。

賀然告辭時暗歎自己命苦,本來都跟齊敏說好了要用紅綠綢緞報信,可現在事情有變,自己還得趕回去,他摸了摸自己那快被馬鞍磨破的屁股,琢磨著應該找齊敏要點什麼東西作為補償,竹音的禮物算是有了,送給蘇夕瑤點什麼好呢?也許還應該給蕭霄備一份禮物。

墨琚代陽華把賀然送出門外,一路上他見賀然目光閃爍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以為他還在思索用兵之事,不敢打擾他,出了府門又走了一段路,他才拱手道:“不敢耽擱尊駕趕路,恕不遠送了。”

賀然回過神來,不好意思道:“有勞有勞,在下方才偶有失神,失禮失禮。”

墨琚笑道:“無妨,尊駕為社稷嘔心瀝血,墨琚敬佩不已。”

賀然知道他理會錯了,差點笑出聲來,他拉著墨琚向前走了幾步,小聲道:“先生自言曾是平山公客卿,既轉投在老將軍門下,當是獨具慧眼已看清了康國形勢,在下已見識到了先生大才,回去定會在太后面前鼎立舉薦。”

墨琚一向波瀾不驚的眼中閃出了光輝,緊緊握住賀然的手道:“墨琚將來若有出頭之日,定不忘尊駕大恩。”

賀然笑了笑道:“舉手之勞,先生不必掛懷。”說完他微微皺起眉頭,壓低聲音道:“只是先生提出割地之策……,太后如今想一舉剷除禍害,我看還是暫不提的好。”

墨琚擺手道:“軍師莫要羞臊我了,此計與軍師的計策比起來相差甚遠,提它作甚?”

賀然嘆了口氣,正色道:“先生的計策乃是上策,我的計策雖聽起來痛快,可你我都知其中的凶險,最多可算中策,我之所以力主實行此計一來是它迎合了上意,二來是在下有不得已的苦衷。先生一定要全力助我。”

墨琚咬了咬嘴脣,真情流lou道:“墨琚這次真心折服了,在下不但佩服軍師之才,更敬佩軍師的胸懷,日後軍師若有需要我墨琚之處只需傳來尺寸之書,在下無不從命。”

賀然等的就是他這句話,拱手道:“言重了,先生保重,後會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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