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鼎軍師-----第三十章 棋差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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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棋差一招

賀然回到座席,端著酒樽默默聽蘇戈與許統辯論,過了一會,二人仍是爭執不下,蘇平疆有些心煩意亂了,抬手止住二人,對賀然道:“軍師可有見解了?”

賀然放下酒樽,道:“太宰與大將軍所言都有道理,我現在也無法斷定餘亮是否真的要降,不過以我們的實力,此刻無法兼顧,只能或取趙國之採城,或接應餘亮之遷安。”

“正是,兩相比對,取遷安遠勝取採城。”許統道。

賀然笑著對欲反駁的蘇戈擺了擺手,對許統點頭道:“大將軍所言極是,取遷安可順便得寧安,一舉下兩城,不過所冒風險亦較大,若這真是白宮博誘敵深入之計,我軍萬難生還。”

“若餘亮是真心要降呢?我們棄之不顧豈不是錯失良機!”許統有些著急。

“他若真心要降也不急在一時,等時機成熟時再讓他易幟反擊,我們到時所得的恐怕就非止兩城了。”

“哦?軍師有何妙計,時機成熟指的是何時?”蘇平疆兩眼冒出了光。

賀然先把蕭霄之事說了出來,然後道:“過些日子蕭帥的使者就會來與我們結盟,有了蕭帥這支內援,我們接下來就可靜待番邦攻順了。”

蘇平疆他們聽到賀然讓蕭霄移動石碑時,無不撫胸大笑,蘇平疆笑罷,道:“我明日就派人出使番邦,與其結盟攻打順國,唉,先王一生都在與番人作戰,不想今日我反要與其為盟了。”

“此一時彼一時,形勢所迫只能如此了。”蘇戈勸慰道。

許統皺眉道:“那我們當如何回覆餘亮呢,此事甚為難辦。”

“不難。”賀然一臉壞笑道:“如實告知他就是,他若真有降意,必會耐心等待,他若是詐降,就會把我們聯合番兵攻順的訊息告知白宮博,順國定會增兵番境,我們再派人去番邦造謠,說順國將要對番邦用兵,如此番邦必會誠心誠意與我們聯盟,等番邦纏住順國重兵時,我們與蕭帥從後趁火打劫,或許真能滅去順國也未可知。”

三人拍手稱讚,蘇平疆離席親自給賀然捧起酒樽道:“有軍師相助,實乃我易國大幸啊。”

賀然起身接過酒樽,笑道:“大王過獎了,臣想明日告假回藏賢谷,還望大王恩准。”

蘇平疆還未答話,許統大聲道:“不可不可,萬萬不可,軍師哪有剛來就要走的道理,餘亮之事既已商定,我們可一心攻打採城了,軍師無論如何也要隨行。”

蘇平疆笑道:“請軍師出谷一次不容易,你就辛苦一些,助大將軍打下采城吧。”

賀然見他眼中頗有企求之色,無奈的點了點頭,畢竟他是大王,同著蘇戈與許統自己不能太不給他面子。

三日後,攻打採城的軍馬、糧草皆已準備妥善。

將軍府內,賀然正與許統進行著出兵前的最後籌劃。

採城並非要地,守軍不過兩千,若行動迅速完全可以在敵援軍趕到前結束戰鬥。

二人正商討取勝後派誰留守採城時,蘇平疆派來人召他二人入宮。

“餘亮之事洩lou了,順國平叛之軍已圍住了遷安,你們看這該如何是好?”蘇平疆一臉焦急。

“啊!如此看來餘亮是真降,唉!”許統用力的拍了下大腿,懊悔不已。

賀然有些不安了,這訊息來的太突然,他一時沒了主意。

“我們唯有出兵救援了,若棄之不顧,必失人心,再不會有降我易國者了。”蘇平疆顯然明白此刻救援餘亮無異於正面與順軍拼殺,臉上現出愁容。

“大王,臣請命,即刻領兵取寧安。”許統施禮道

“嗯,軍師之意如何。”

賀然盯著地理圖,道:“只有如此了,取下寧安可為餘亮打通後路,遷安餘亮的人馬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那我們就發傾國之師,與順軍博上一博,若我們能在順軍人馬到齊前和餘亮會師遷安,是退是守就都有迴旋餘地了。”

“守不得,我們只有三萬人馬,守自家三座城池尚可,無力再守遷安,至多可佔據寧安,兵貴神速,我軍當一擊而退,如與順軍相持,後方久空,趙軍若趁機而入,形勢就難料了。”許統不無擔憂道。

“大將軍所言極是,萬不可與順軍久戰,我們此次出兵只要救出餘亮的人馬即可,不能貪心奪城。”賀然附和道。

“好,那就請大將軍作先鋒兵取寧安,我與軍師帶大軍隨後接應。”

許統領命轉身出去,賀然不放心的追出來,拉住他道:“將軍行事小心些,白宮博非等閒之輩,既知餘亮欲歸降我們,必會防範我們出兵相助,我們攻取寧安應在他意料之中,所以寧安並不好打,將軍見機行事吧,若短時不可取勝,應作退軍準備,以免順軍攻破遷安後,調軍圍攻將軍。”

許統笑道:“多謝軍師指點,此節我已想到,此二城臨我邊境,那白宮博再厲害,這幾日之內也難以調集過來太多兵馬。”

賀然知道他說的不假,笑道:“我讓這白宮博嚇的都有些心虛了。”

許統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盯著他看了一會,才哈哈大笑道:“軍師莫非是在說笑?白宮博上次入我易境,剛一駐軍就被軍師識破其用意,若我與大王聽從軍師之言,當不會有當日大敗,即便如此,軍師還是燒了他一個灰頭土臉,我看遇到軍師,心虛的是應白宮博才對。”

當日,許統帶領八千精兵偃旗息鼓的殺向順國。

第二天,賀然與蘇平疆統兵一萬五千人誓師出征。

這已差不多是易國的全部家當了,剩下的不足七千老弱兵卒由蘇戈掌管,把守三座城池。

天藍色的軍師大旗下,賀然看了一眼前後行進中的隊伍,心中無限感慨,一萬五千人湊在一起也算浩浩蕩蕩了,以前看書、聽小說一提到出征就幾十萬、上百萬的人馬,想想就熱血沸騰,可要真給自己那麼多人,光安排調動就能把自己愁死。

賀然記起以前讀過的書中有“昔齊桓募士五萬,以霸諸侯,晉文召為前行四萬,以獲其志,秦繆置陷陣三萬,以服鄰敵”這麼一句話,當時還覺得很好玩,名頭響噹噹的各方諸侯原來就是kao那麼點軍隊稱霸天下的,現在身處其境,終於有所體會了。

易國全部人口不足二十萬,按徵兵理論,最大限度也就是十取其一,過此限度國家就有崩潰的危險,如此算來易國能有兩萬人的軍隊就不錯了,現在能有三萬全kao藏賢谷一戰收了些降卒。

“**的,沒想到自己居然會躍馬古戰場,竟然還作了軍師,這要讓小強知道還不羨慕死他。”賀然感覺已經很久沒想起小強了。

正當他追懷往事時,一個小校從前隊跑回來,在他馬前稟報道:“稟軍師,前方山頭出現烽火!”

賀然勒馬遠望,果然見遠處一座山頭上有一道烽火筆直的直指藍天。

按此地燃放烽火的規矩,一道烽火代表敵方一萬人馬,兩道為兩萬,三道為三萬以上。看來順國哨所已發現了他們了,此次是以快打慢,本來就沒想躲過他們的監視,賀然剛要下令急速行軍,可突然看見那座山的半山腰又升起兩道烽火。

這就怪了,難道那座山上有兩處瞭望哨所?即便有兩處哨所,半山腰那處哨所視野應不及山頂哨所,山頂哨所判斷自己這邊有一萬人,半山腰的哨所怎會判斷的比山頂哨所還要精確?他正疑惑間,半山腰又升起了一道烽火。

“傳令全軍,止步!”賀然下完命令,策馬跑到隊伍最前面。

前方兩三里遠的地方,左側是綿延的密林,右側是一座孤山。

賀然心裡發毛了,他以前打的幾次仗都是被動防禦,這次是主動出擊,帶兵行軍沒有絲毫經驗,對手偏偏還是讓他心畏的白宮博。

難道有埋伏?既有埋伏就不應放烽火啊,況且烽火還放的這麼亂七八糟的,好像唯恐自己看不到,再說按事先推測,順國不可能在短時內調集來大批人馬,要伏擊也應伏擊許統的先鋒營才對,難道許統已遭伏,這些烽火是為迷惑己方,拖延大軍行進的?

“來人,左右各去十人,探查密林與山中是否藏有敵軍。”賀然下令時心裡怦怦的狂跳起來,他彷彿隱隱看到了一張罩向自己的大網,如果自己猜對了,那許統連同那八千精兵就再也回不來了。

當他緊張的盯著那探路的二十個軍卒時,蘇平疆策馬來到陣前,問道:“為何停軍?”

賀然眼睛依然盯著那二十個軍卒,小聲道:“恐有埋伏。”

“軍師過慮了吧,順軍大部都駐紮在番境,此處人馬數量與我相當,既已圍困遷安,何來兵馬伏擊我們?”蘇平疆不以為然道。

看到那二十個軍卒進入密林和山谷,賀然轉頭望了一眼蘇平疆,蘇平疆見他臉色發白,眼中有驚恐之色,不禁皺眉道:“你何故如此?”

賀然艱難的嚥了下口水,小聲道:“我方才猛然想起一事,若餘亮來降徹頭徹尾是白宮博策劃的誘敵深入之計,我們已然上當,圍困遷安只是做樣子給我們看,如真是如此,順國則有充裕時間祕密調動兵馬……”

“啊!”蘇平疆聽到這裡驚呼了一聲,“你是說順軍要在此設伏,全殲我們?”

“有此可能,我此刻越想越心驚,此計環環相扣,他先使我們匆忙出兵,把全部心思放在遷安、寧安之戰,然後卻出其不意的在半路設伏,殺我們個猝不及防。”

“如此許統豈不完了?白宮博真能設出此計嗎?”蘇平疆大驚失色。

“但願是我多慮……”賀然緊張的盯著前方的密林與那座山。

“列陣!”蘇平疆大聲發令。

足足過了一頓飯功夫,探路的小校無一回還,賀然的心開始發涼了,若真被自己猜中,這白宮博可真夠陰毒的,他的目光轉向遠處那四道烽火,心中滿是疑惑。

想到自己先前在藏賢谷設疑兵,連蔪國的旗號都用上了,也沒能起到什麼效果,這次如果是自己疑神疑鬼,那人家可是憑几道烽火就嚇的自己不敢進軍了,這臉可丟大了,不過賀然已顧不得臉面了,面對白宮博他不敢有一絲大意。

又過了一頓飯功夫,四下依然沒有動靜,蘇平疆臉也發白了,傳令道:“備火箭,給我往密林裡射!”

兩百弓箭手還未走近密林,裡面突然傳出一片震天的吶喊,不計其數的順軍蜂擁而出,同時右邊的小山一側也湧出無數順軍,向易軍殺了過來。

“守住陣腳,敵軍計謀已被軍師識破,大家勿慌!”關鍵時刻,蘇平疆在邊關征戰中積累下的臨敵經驗發揮了作用,他抽出長劍高喊著。

賀然也算見過幾次陣仗了,心裡雖然怦怦亂跳很想撥馬而逃,但還是勉強鎮定下來,畢竟自己現在是軍師了,表現太糟糕很可能會造成惡劣影響,他明白兵敗如山倒的道理,現在撤退必然會被順軍趁勢追殺,弄不好就會全軍覆沒,順軍既已失了突襲優勢,剩下的就看硬拼的結果了。

兩支順軍合兵一處,見到易軍嚴陣以待軍心未亂,順軍也整頓了陣型,緩緩向前推進,看人數應在兩萬以上。

賀然見身邊將士臉上都有驚恐之色,他心中更虛了,情急之下,對傳令官道:“曉諭全軍,就說我與大王早已算定此處會有敵兵,大家勿要驚慌,接戰之後大將軍的先鋒營就會從敵後殺出,前後夾擊,我軍必勝。”

訊息傳出,易軍士氣大有起色。此時順軍已推進至一箭遠的地方,震天戰鼓突起,易軍也同時擂響戰鼓,兩軍相對再無任何花哨可言,皆是兩翼齊出,中軍對沖。

霎時殺聲四起,頃刻哀嚎盈耳,賀然被眼前慘烈的搏殺場面震懾住了,數萬人的廝殺場面讓他遍體生寒,戰鼓聲震得他心神搖動,吶喊聲聽的他膽戰心驚,這種面對面的刀劍搏殺遠比用槍炮作戰的現代戰爭來的殘酷、血腥。

看到幾個膽小的軍卒要逃跑,轉瞬即被督隊的軍校砍翻在地,賀然此時手心已滿是汗水了,刀光劍影中,紅色逐漸成了主色調,鮮血染紅草地的同時也染紅了人們的雙眼,雙方軍卒如野獸般嘶嚎著,砍殺著,追逐著。

混亂中,順軍一支數百人的騎兵不顧死活的衝開順軍防線,這支隊伍顯然是久經沙場,衝殺間隊形不亂,也不戀戰,如利箭般直指賀然軍師大旗的方向。

“護衛軍師!”當這支騎兵快要殺近時,賀然的護衛長大喝一聲,帶人衝了上去。

賀然看了一眼敵軍陣中那面繡有斗大“白”字的帥旗,心裡罵道:“白宮博,孫子!你**的還真看得起大爺!”他咬牙強撐著立馬於大旗之下,他暗自警告著自己,千萬不能跑,自己若跑,督戰的軍校就難以執法了。

“利箭”的鋒端穿透護衛的圍擋,二十多騎快馬瞬間就衝到了賀然身前,竹音公主為他選的那二十個客卿一湧而上,賀然向後帶了帶馬,抽出肋下佩劍,看著護衛與客卿捨命為自己拼殺,他的眼睛也紅了。

正當賀然全神貫注的看著眼前客卿與敵兵廝殺時,被護衛阻住的那部敵兵拼死護住一小塊空間,一人立於其中,彎弓搭箭狠狠的射向賀然。

“軍師!”臨近賀然的一個客卿大喊一聲,不顧身前敵兵砍來的鋼刀,探身擋在賀然身前,箭他中面門的同時,鋼刀也砍掉了他的一支胳膊,一團血霧。

賀然心頭一顫,熱血衝上頭頂,揮劍要去刺那敵兵時,他已被一個客卿斬落馬下,驀地,一個敵兵向賀然全力擲出手中長槍,雖然長槍出手時他已被客卿的長劍洞穿了咽喉,可那長槍卻勁力十足,賀然猝不及防之下揮劍去劈,慌忙間雖砍中了矛身,可惜力量未能用足,槍尖直透他的輕甲刺入了他的左肋。

賀然疼的大叫了一聲,從馬上栽了下去,這時敵人的這支騎兵已盡數被殲,幾個客卿圍住賀然替他解開甲冑,有人撕開戰袍替他包紮起來,傷勢雖不致命可賀然還是疼的渾身顫抖,若在平日他早大呼小叫了,可現在他面對不惜用血肉之軀為自己擋開利刃的親隨們,他叫不出來了。

不同的境遇煉造不同的人才。親隨們的鮮血終於點燃了賀然血*的光輝,他咬著牙命人扶他上馬,雖疼的面部肌肉不停抽搐,但仍牢牢的立馬於天藍色的軍師大旗之下。

戰場上的廝殺已進入最慘烈的階段,順軍人多的優勢慢慢顯lou出來,白宮博的帥旗在緩緩的向前移動。

蘇平疆的侍從長急匆匆的策馬跑到賀然身邊,伏在他耳邊小聲道:“大王請軍師注意王旗動向。”

賀然輕輕的點點頭,潰逃已成定局,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了,他心知此戰過後全軍又要退守藏賢谷了。

他剛要派人去鳴鐘城與藏賢谷傳訊,卻見白宮博的帥旗晃動起來,他提馬上了身邊的一個高坡,注目看時,發現一支人馬從順軍後方殺了過來,一個眼尖的護衛激動的高聲喊了起來:“大將軍來了!大將軍助我們來了!還有蕭帥!還有蕭帥的旗號!”

“大將軍來了!蕭帥來了!”這個訊息如一陣風般刮遍戰場的每一個角落,瞬間就讓易軍將士心中那將要熄滅的火種騰起烈焰,易軍的吶喊聲再次高漲起來,王旗擺動,蘇平疆的禁衛軍加入了戰局。

賀然鼻翼煽動了一下,蕭霄來了,在易軍最危急的時刻來了。

他閉上眼長長呼了口氣,肋下的傷痛加上失血令他有些發暈,再次睜眼時,他揮手止住了身邊躍躍欲試的親衛們,勝券在握,他不想讓這些曾為自己捨身而博的人再去冒險。

前後夾擊下,順軍終於開始潰敗了,沙場變成了獵場,當賀然看到許統的將旗在白宮博的帥旗後面緊追不捨時,他吩咐道:“息鼓,鳴金。”戰鼓驟停,賀然心神一鬆,劇痛隨之襲來,他再難支撐,嘶吼了一聲,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

是役,易、順之軍兩敗俱傷,各損人馬五千餘。

順軍退守,易軍雖勝但也無力再奪寧安、遷安兩城,兩方就此罷兵。

功敗垂成,白宮博飲恨而回。

棋差一招,賀然幸有蕭霄相助,勉強挽回敗局,這次教訓足以讓他銘記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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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第二卷結束,請大家多多投票,多多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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