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集(大結局)龍鳳呈祥]“當!”法槌敲下!凌瓏肅立於辯護席,她和吳志江針鋒相對,相關人士陸續作證,英溟此時方知風雅當年根本不知道英捷的家庭背景,他們的愛情沒有一絲雜質。辯論很激烈,陪審團很難做出判斷,關鍵時刻,英溟走上了證人席,令所有人大驚……無塵峰頂,三位老友悠然話茶,樊古硯遞上樊欣欣的離婚證書,秦老夫人句句玄機,英溟會意,取出一件東西讓梁伯交給烹茶之人,自言已飲出其中滋味。“日出雲霽散,春合草木蘢,回眸處靈犀不過一點通”一曲禪樂,英溟心塵已了。風雅接過樑伯轉交的東西,竟是穆惜葒生前為兒媳親自訂製的一對龍鳳鐲。英溟再一次成功連任,吳志江聲名狼藉心灰意冷,走上高壓電塔欲輕生,被小華兄弟和辛晴聯手救下。英溟肯定了他多年為嶽緣市所盡的努力,同意他回去繼續主持規劃實施,吳志江難以置信,英溟說自己從風雅身上學到了什麼是寬恕。曠野茫茫,祖孫倆的心從此貼近,英溟拉住風華的手:“小華,跟爺爺回家……”英華向方院長申請成立了青春流動中醫隊,奔走在街頭巷尾,用仁心仁術上門救治底層百姓,人漸漸親和起來,兩個小華越發難以分辨了。清風送爽,太極流雲,兄弟倆一襲白衣飄逸在晴空碧草中。鸞鳴鳳舞喜樂祥音,一片歡天喜地。風雅終於和英捷重結百年,新人敬拜高堂,英溟緩緩攙起風雅,風雅含淚而出的一聲“爸——”感動全場。“卡嚓”一聲,一張喜意盎然的全家福定格在鏡頭中。
_
27-1.法庭_日_內
(嚴肅的音樂)
森森法庭開啟
手握實習辯護證明,凌瓏穿著律政正裝走到辯護席,將資料放在桌上,斂神環顧
(回憶中曲媛的聲音):“凌兒,這個案子就交給你,吳志江提出讓我回避,我只能爭取到此案迴避一切閒雜人員,一切都靠你在庭上的應變了……”
凌瓏(內心獨白):“我好緊張,我希望小雅阿姨和小華兄弟都不要來,我不想讓他們去面對控方難堪的提問。”
_
英華和風華左右陪同風雅一同走進法庭,與凌瓏互望著
風華目光柔和(內心獨白):“凌兒,我明白你是為我們著想,不要我們遭遇尷尬,但我們必須來……”
英華目光堅定(內心獨白):“無論面對怎樣的險阻,我們都會在一起,因為我們是一家人!”
風雅鎮靜從容(內心獨白):“阿捷,我一定要為咱們的清白做證,我不容忍任何人來玷汙你我的感情。”
凌瓏與風華用目光交流著,看著他們走進證人室,突然感到三分釋然(內心獨白):“我突然輕鬆了很多,他們的從容令我平靜,我一定會全力以赴讓陪審團瞭解真相,我相信,真情自會動天!”
_
法鈴響起,本就肅靜的法庭更顯莊嚴
法官和陪審成員陸續就座
審判長:“今天就吳志江舉報的重婚嫌疑案件進行法庭調查,現在請原告和被告出庭。”
東西兩側門開,英捷和吳志江同時出門,對視了一秒後走向自己的席位,一位控方人員隨後坐在了吳志江身旁
審判長:“請原告先陳述一下你的上訴理由。”
控方:“我方授權舉報人吳志江代表我方陳述,這是授權書。”
吳志江:“眾所周知,被告的夫人是燦影集團著名化妝師樊欣欣女士,但十八年前被告卻和另一位女士領取過結婚證書,各位請看——”(向陪審團展示)
凌瓏不由看向英捷,只見英捷眉心一挑居然平靜地露出微笑
吳志江:“這就是我方起訴的原因,被告是英市長之子,做為一個公眾人物尤其應該注重自身修養,決不容許敗壞德行,請法庭糾正被告的行為,以免給社會造成不良影響。”
陪審團已有人開始議論
審判長:“被告對此上訴理由可以給予辯述。”
英捷:“我十八年前本來就結過婚,而且一生都在深愛著她。因為錯綜的遭遇,她在臨產的同一天我母親過世,而她生產時由於巨痛產生假死現象,醫生錯開了死亡證明,這突如其來的打擊令我神智昏亂,出國兩個多月才漸漸恢復,我心灰意冷的時候就茫然地走進了另一樁婚姻。”
陪審團同情地“哦”了一聲
吳志江:“各位,相信正規醫院的主刀醫師都是相當有經驗的專家,尤其咱們嶽緣市對醫療資格管理十分嚴格,怎麼會出現一位這麼不負責任的醫生,分不清生死草草就開死亡證明,生命不是兒戲,尤其是救死扶傷的醫者更瞭解這一點,所以我認為原告是在欲圓其謊。”
凌瓏:“世事無絕對,舉個眼前的例子,市委對市政規劃要求一向嚴格,副市長和局長親制不也出了差錯嗎?法官及各位陪審,根據我方查訪的資料,院方的確出具了死亡證明。”
吳志江一口氣頂上來又駁不出什麼
_
27-2.法院不同的證人室_日_內
(螢幕上)凌瓏正在抑揚頓措地辯護
風雅和風華、英華高興地看著
_
另一間證人室,一雙深遂的眼睛也在盯著螢幕上的庭審現場
(鏡頭拉開)英溟坐在沙發上表情頗嚴肅
梁伯站在他身後:“先生,小捷一定沒事的,咱們還是再回去找找吧……”
英溟:“到哪兒找?都快把家裡翻個個了也沒找到啊,阿捷今天出庭我怎麼能不在他身邊,我是他父親!”
梁伯的眼睛瞬間溼潤了……
_
27-3.法庭_日_內
審判長:“請問原告,你是何時認為被告有重婚嫌疑的?”
吳志江:“因為被告的第一夫人風雅就在嶽緣,不但已經取得了永久居住證,而且已經生活了十多年!
陪審團傳出驚訝的聲音。”
凌瓏:“反對!反對原告用‘第一夫人’這樣的貶義詞來誤導!”
審判長:“反對有效,原告請注意你的言詞。”
吳志江:“多謝法官提醒。(對凌瓏)見習辯護也不必著惱,我就算如此說,風雅夫人想必也不會聽到,恐怕早已是聞風遠離了吧。”
凌瓏冷笑:“錯!風雅阿姨行止端正何需遠離?不象有些人對自己的所為絲毫沒有擔當。(對審判長)請法庭允許我方第一證人出庭!”(審判長點頭允許)
吳志江被搶白得無法發作,一扭頭看到風雅從證人室中姍姍走出
_
27-4.法院英溟的證人室_日_內
英溟深沉地看著風雅走上了證人席
_
27-5.新加坡“凌霄閣”海外市場總部_日_內
凌曠正在辦公室坐立不安
吳語卿急匆匆推門而入:“阿曠!快,咱們播的短片有了觀眾迴應,這是電視臺語音記錄!”
凌曠趕快接過紙條,抓起電話就拔:“喂?您好,請問是裘教授嗎?……去醫科大學做同步錄影?……好好,我馬上趕到!”
_
27-6.法庭_日_內
風雅:“我被搶救過來之後就帶我的二兒子回到苓芷,十多年來再沒見過英捷。”
吳志江:“你沒有去英家找過他嗎?”
風雅搖頭:“沒有,我不知道他的住址,只知道電話,但是他家裡人告訴我他已經去新加坡休養不會回來了。”
吳志江冷笑:“是嗎?你不知道他的住址,堂堂英市長家你不知道嗎?”
風雅波瀾不驚:“那時我不知道英捷的家世,更不知道他的父親是英市長。”
全場譁然
連吳志江也有些驚訝了
_
27-7.法院英溟的證人室_日_內
英溟頗震驚地起身
_
27-8.法庭_日_內
吳志江:“即便如此,也不能證明你的銷聲匿跡是被告重婚的理由,你得知你的愛人另結新歡居然無動於衷嗎。”
風雅:“他以為我已死。”
凌瓏:“反對,這僅僅是法庭調查,反對原告以結論性的用詞攻擊我當事人,請原告言語間放尊重些。”
審判長:“反對有效!”
吳志江:“這是風雅在苓芷鎮的檔案,上面沒有任何關於她在嶽緣發生過假死遭遇的記錄。”
凌瓏:“因為主刀的仇醫生出國,我第一證人並不知道他之前已開具了死亡證明。”
吳志江:“我提請法庭注意,風雅的身份很亂,她的話很難置信,(掏出影印件)這是她在嶽緣市的居住證,上面是以連可銘的家眷身份定居的。”
風雅的臉色微變,風華從證人室走出來趕快上前握住風雅的手
凌瓏:“各位法官和陪審員,下面請我方第二證人風華做證言。”
風華直視吳志江,淡淡笑道:“原告,你如果說我的母親是連可銘叔叔的愛人,那麼被告根本不存在你提出的訴因,那您還告什麼?”
吳志江語塞:“我……(惱羞成怒)你連自己的父親都弄不清楚,還跑到這裡作什麼證人,你敢說你的居住證是正當手段所得嗎?”
風華冷笑:“誰會連生身之父都不清楚,吳先生,我們一家從來都是堂堂正正,不象某些父子一樣有做假的雅好!”
吳志江的臉青一陣白一陣
凌瓏:“原告剛才所言與本案無關,請求法庭不予理會。”
審判長同意:“請各位陪審不必理會原告剛才的話。被告方第二證人,證人資料上記錄你是被告第二子,請問你何時知道被告再次結婚的事實?”
風華:“最近。因為在我十八歲之前從未見過我的父親。”
審判長:“那你什麼時候懷疑自己與被告的父子關係的?”
英華走出證人室:“從遇到我之後。”
凌瓏:“各位法官和陪審員,這是我方第三證人英華。”
陪審團的人均驚訝的“哇”了一聲,幾位年長的人甚至摘下老花鏡細看這對雙生兄弟
英華走上證人席,與風雅風華並排:“我從小跟著父親長大,每當我問到母親的時候,父親就會憂傷地告訴我,我的媽媽已經去世了,那份痛徹心霏的傷感令我記憶猶深,所以我父親的確已被告知我母親過世的訊息。”
吳志江:“只是耳聽而己,難做真憑實據。”
英華蔑視地一瞥:“那是父子間心靈的對話,是至愛親情的交流,閣下這種冷血又怎會懂?!”
吳志江被哽在那氣得不知如何反駁
陪審團中已有三個“無過”紅牌舉起
_
27-9.新加坡醫科大學_日_內
沉重的腳步向教室走去,一步一步,在鋥亮的地板上“卡卡”作響
三三兩兩的學生的腳步走過,接連傳來“裘教授好”的問候聲
這雙腿停在了一間大教室門口
一位頭髮花白的背影緩緩走進教室,走上講臺……
教室最後一排,凌曠已架好了微型高畫質錄影機,按下了“拍攝”鍵
_
27-10.新加坡機場_日_內
一架銀色飛機沖天而起,直入雲霄
機艙內,吳語卿望著窗外茫茫雲海,神情焦急
_
27-11.法院外的街上_日_內
鮑文昌飛快開著車子,樊古硯和莊志誠坐在後座
莊志誠抱著一提箱高階影像裝置,神情很是緊張
樊古硯拍拍莊志誠的肩:“志誠,放鬆點兒,你現然就這麼緊張,到了法庭還怎麼做連線放映?文昌,再快點,法院那邊怎麼樣了?”
鮑文昌:“已經和曲媛法官說好了,她負責協調增加臨時證人,志誠到了那兒直接進庭。”
樊古硯:“好。”
_
27-12.法庭_日_內
吳志江老奸巨滑地問:“請問如果不是想掩示醜聞,英市長何以會突然向公安局戶籍處親發市長令,特別要求將苓芷鎮的某些市民遺返,而不是就將風雅當做普通市民對待呢?”
英捷:“請不要牽扯我的父親!”
凌瓏:“反對!反對原告帶有貶損性的臆斷!這是對我當事人乃至市領導的不尊重!”
審判長:“反對有效,法庭向原告第一次警示,三次警示原告將被取消陳述權利。”
吳志江:“好的,對不起。”
凌瓏:“下面請我方第四證人辛霏警官出庭。”
_
27-13.新加坡醫科大學_日_內
寬敞明亮的教室,專心致志的同學們
(嚴肅沉重的聲音迴響在教室):“同學們,今天所要講的是醫德篇。首先,我先給大家講述一件真實而傷感的醫療過失作為今天內容的開始……”
講臺上,當年的仇醫生正肅然而落寞地看著下面的同學
_
27-14.法庭_日_內
辛霏:“這張死亡證明是我親手從當時的主刀醫師仇大夫手中接過來的,連同剛出生的英華一併送到了英市長家。”
吳志江:“無稽之談,各位,試問誰會不親眼確認遺體並跟送太平間就離開死者?只拿著一張紙離開醫院?所以我斷定,被告證人口口聲聲的那份死亡證明它根不就不存在!”
辛霏:“不,它的確存在!”
吳志江:“那它在哪兒?”
樊欣欣(畫外音):“被我不慎落入火海中燒掉了!”
樊欣欣和杜莎莎從第五證人室走出來
樊欣欣:“由於妒忌風雅在英捷心中不可動搖的地位,得知她過世的訊息我欣喜若狂,趁著英市長家一片愁雲慘霧之際,我悄悄將那張死亡證明收入了我的化妝盒中,十多年來一直帶在身邊,直到最近,我去酒吧遇到火災,這張證明也隨之在火海中被燒燬了。”
杜莎莎:“我可以證明,當時我就在場。”
風雅:“欣欣……”
樊欣欣:“小雅,我這輩子欠你太多,尤其犯下這個不可饒恕的錯誤!(向法官和陪審)各位,這張證明我看了十八年,我很清楚上面的每一個字,上面是這樣寫的……”
化至:
陪審團中又有兩個紅牌豎起
吳志江有些緊張地看過去(內心獨白):“還好剛剛半票,到八票才可以透過呢……”
審判長:“被告證人已將記憶中的證明念出,陪審團也做出了判斷,現在離舉證時間還有十分鐘,請問被告方,還有誰可以更有力的做證這張死亡證明的真實性嗎?”
凌瓏看了看證人席,面露難色
英溟(畫外音):“還有我,我可以做證!”
所有人都被震住,齊刷刷地看著英溟魁梧的身形從證人室走出
英捷激動地道:“爸……”
英華:“爺爺!”
風雅、風華和眾人:“英市長……”
吳志江的瞳孔在收縮:“英……”
英溟走上證人席:“本人英溟,嶽緣市現任市長,自主管嶽緣市以來,從未對外說過半句虛言,我以人格擔保,我所述證詞均為真實。各位,我的確親眼見過那張死亡證明!”
陪審團又有兩個紅牌豎起來
曲媛帶莊志誠走進法庭,莊志誠不顧所有人的詫異,在審判臺一側快速架起了放錄裝置
曲媛和凌瓏向法官席交接著補證資料
只見審判長點點頭,曲媛回身走出法庭,吳志江正要說什麼,就聽審判長宣佈。”
法官:“現在被告方有重要證據補充,是與新加坡的連線同步影像,一位證人將在新加坡現場做證,現在請被告方放映。”
莊志誠開啟了投影,螢幕板上立即顯示出新加坡醫科大學教室中的場面
風雅睜大了眼睛險些跌倒:“是他,仇,仇大夫!!!”
英華和風華趕快扶住風雅
英華很驚訝:“是裘教授,他是我的大學教授!”
(螢幕上的仇教授):“死亡證明開出十五分鐘後,患者心電突然有了細微波動,醫護立即全力搶救……”
_
27-15.嶽緣市機場_日_外
吳語卿出了機場,凌瀚已在車中等她:“語卿,這邊。”
吳語卿上車:“大哥,快!”
_
27-16.新加坡醫科大學_日_內
仇教授:“這位醫生為了自己的前途沒有更正這個彌天大錯,他在良心的譴責下無顏再面對那位母親,他留下了一筆撫慰金後出國而去,以為這樣做可以平復自己的愧悔,但是他錯了,這二十年他沒有一天能躲過內心的煎熬,那位母親在難產第一個兒子時毫不猶豫的回答更是時時震響在這位醫生耳邊,他當時問她是保大人還是保孩子,那位母親在極其疼痛虛弱地情況下仍拼力大聲地回答‘救我的孩子!不要管我,救我的孩子!’”
下座的同學們敬重地發出驚呼聲
_
27-17.法庭_日_內
英華震驚了,萬分激動地撲到風雅懷中深情大叫:“媽——”
陪審團的女士紛紛掏出紙巾,男士有的也摘下眼鏡,大家均被感動得熱淚盈眶
英溟目中一絲溫情閃爍
_
27-18.新加坡醫科大學_日_內
仇教授:“越來越深的自責使這位醫生無法再面對醫者聖潔的工作服,純淨的手術檯,手術刀更似每時每刻提醒著他那不可原諒的失誤。他選擇離開他所鍾愛的工作,甚至改名換姓,最終做了一名醫學院的教授。”
眾同學譁然
_
27-19.法庭_日_內
(投影上的仇教授):“相信大家都已經明白。我沒想到這次失誤竟給這位母親全家帶來了如此的坎坷。(面對鏡頭)風雅女士,如果你現在能看到我,請接受我這遲來的道歉吧。(深鞠一躬)我保留著當年簽發死亡證明的底聯,這是我一生抹不去的過錯!(面對學生)同學們,今天我終於將二十年來壓抑於心的話講了出來,醫者最不可錯的就是對生命的判斷,錯而不改不但斬滅了患者生的希望,也是給自己判了死刑!”
_
風雅睜大眼睛搖著頭:“仇大夫,沒想到這件事給您造成了這麼沉重的壓力,不要這樣想,不要這樣想!如果沒有您的竭力搶救,我和我的小華又怎麼可能起死回生,您做了一個失誤的判斷,卻給了我們第二次生命!這已足夠讓我們感恩一輩子!不要說給我們帶來了多大的傷害,如果沒有您精湛的醫術,我們不可能有劫後重逢的機會。(真摯)仇大夫,醫者手握生命,您已經做到了。”
英華感悟:“裘教授,我現在終於明白您給我們講課的時候為什麼總是強調任何細節都要致精緻密,不要放過每一個微弱的跡象,因為,那可能就是患者生命的資訊!”
_
27-20.新加坡醫科大學_日_內
凌曠手中的電腦螢幕正在同步進行著法庭現場,望著純善寬仁的風雅母子,仇大夫呆住了,胸膛強烈起伏
驀地,全場同學起身爆發出雷鳴掌聲
同學們邊鼓掌邊紛紛走到仇教授身旁,仇教授的眼睛溼潤了
_
27-21.法庭_日_內
吳語卿(畫外音):“請讓我進去!我要向法官提交重要的證據!”
眾人齊刷刷看向庭外,吳語卿揚著一個信封正在和擋住她的法警爭論
凌瓏:“尊敬的法官和和各位陪審,我方一位重要的證人已經到庭,請允許她出庭做證。”
吳志江臉已煞白:“不可以!舉證的時間已經過了!”
眾陪審:“誰說不可以?”
審判長:“原告!這裡是法庭,決定權在我們法官。(對凌瓏)請被告方證人出庭。”
吳語卿氣喘噓噓奔進來,凌瓏將她引上證人席,風雅迎上與吳語卿深情擁抱
吳語卿站在證人席上,小心地將信封中的一張紙抽出,鄭重道:“這張是仇崇生先生委託我呈交給法庭的,是當年他在嶽緣市雲蔚醫院開出的一張死亡證明的底聯,這是他的資料和委託書。”
凌瓏接過證據走向法官臺,眾人看著她的背影均覺烏雲即將散盡
三位法官認真商議了一番,又請書記員交陪審團過目,最後交吳志江和控方看
審判長:“原告,剛才法庭的同步連線影像你已經看到,這份就是當年風雅的死亡證明,請問你方有什麼疑義嗎?”
吳志江的聲音低得已無底氣:“被告身在影視界,會不會是他編排的假像,還請法官明察……”
話音未落,陪審席的最後三個牌子豎了起來,十面紅牌一致示意“無過”
審判長:“經合議,法庭對被告的這份證據予以確認,被告重婚訴求不成立!退庭!”
法錘“當”地一聲落下
清脆的聲音令全場起立歡呼,吳志江面如死灰般跌落在椅子上
(**的音樂響起)
英捷箭步跨出被告席向風雅母子奔去,四人緊緊擁抱住
真情湧動,周圍一片掌聲響徹
凌瓏激動得淚水湧出……
_
27-22.無塵峰明鏡臺_日_外
霧鎖青峰,雲蒸霞蔚,山頂的明鏡臺上一片紫氣祥光
松下龍涎香氣嫋嫋,竹簟上一壺清茶被斟成三盞
英溟、秦闌桐和樊古硯三位老友靠在藤椅上接茶互敬,輕啜……
英溟遠眺:“咱們很久沒來這裡聚聚了。”
樊古硯和秦闌桐對望一眼:“是,大哥。咱們上次同遊還是十多年前。”
秦闌桐:“物景依舊,心境始然。”
英溟收回目光:“我已非我,你們不認為我已經越來越難以相處了嗎?”
秦闌桐笑了:“此話一悟,凡心已歸。”
樊古硯調侃起來:“誰說大哥難以相處了?幾十年來您對嶽緣市民的親和令民心共奮,難道我們倆人不在其中嗎?(真摯道)大哥永遠是我的大哥,咱們的情誼是永遠不會變的。”
英溟心頭感動,低頭飲茶:“好,好,濃儼彌久,沁香恆遠……”
秦闌桐語隱機鋒:“阿溟,想令如此香茗常伴你左右卻也不難。”
英溟眉峰一挑,目光似已瞭然
樊古硯:“今天公佈兩代會結果,大哥特意邀我和闌桐姐在此尋幽,想必是勝券在握了。”
秦闌桐:“古硯,阿溟今天邀咱們來這無塵峰明鏡臺,你還不解其意嗎?”
英溟淡淡一笑:“看這雲捲雲舒,塵世相隔,只伴二三摯友話茶,其餘萬事皆可放下。”
樊古硯撫掌大笑:“好一個萬事皆可放下。說到此,我卻想到一件俗事,也應了這放下二字。”
樊古硯掏出一個綠皮證書遞給英溟
英溟接過開啟,是樊欣欣和英捷的離婚證
秦闌桐深閱世事的淺淺笑意
英溟合上遞還樊古硯,仰在椅子上閉上雙目喃喃道:“心塵已了,了了好,了了好……”
_
青山煙雯,鶯聲嚦嚦,一曲古琴禪曲飄渺於空
石亭琴臺畔,一雙素手輕撥琴絃,金猊中三柱清香嫋燃
凝神斂眉,風雅輕吟伴曲
_
(插曲)禪詩
日出雲霞散,風和草木榮。何須重話會,法法本圓成。
天機藏不得,世人合自醒,不待重拈出,梅花伴醉翁。
水月鏡花,心念浮動,回眸處靈犀不過一點通,天地有醍醐在其中。
暮鼓晨鐘,聲聲苦樂皆隨風,君莫要逐雲追夢。拾得落紅,葉葉來去都從容,君何須自覓煩蹤。
_
27-23.孤兒院_日_外
佛翕中一尊白石觀音慈眉善目
甄阿姨正雙手合十虔誠祈禱
禪音漸邈,甄阿姨睜開雙目
開啟屋門,陽光萬丈,隋智行和幾位勁鋒工作人員已在門外恭候
悠揚笛音漸起
風華和凌瓏在屋頂以曲相和,其樂融融
甄阿姨邁出屋門,孩子們排列整齊站在院中西側
隋智行上前握住甄阿姨的手:“甄大姐,勁鋒特殊教育系統正式成立,您這裡被列為第一批試點,我們會全力改善這裡的寓教環境,完善教學設施,並派專職教師來為孩子們上課。”
甄阿姨已激動地說不出話來,唯拼命點頭
阮景暄和眾記者圍上
一切盡收入居高拍攝的莊志誠的取景器中
_
27-24.無塵峰明鏡臺_日_外
煙雲飄渺,陽光射在古琴之上
風雅收弦,脣邊露出詳和的微笑
回眸,爐上茶已烹好,梁伯坐在亭外石上正慈祥地望著她
風雅纖手提壺放在木盤上交與梁伯:“梁伯,可以用了,麻煩您。”
梁伯慈父般笑著,端起木盤轉身走去
_
27-25.孤兒院_日_外
記者們隨甄阿姨進屋去採訪,隋智行好不容易擠出人群,蹲下身招呼著孩子們
忽覺有人走到他的身後,隋智行回頭驀然頓住
英菲兒挽著樊欣欣向他走來
隋智行起身:“欣欣,菲兒,你們來了?……”
英菲兒快樂地上前:“我們怎能不來?媽說這是您事業高峰的又一起點,全家都應該來為您祝賀,是吧?爸!”
如此自然親切的稱呼令隋智行驚徹,他怔了幾秒,突然無比激動地緊緊將英菲兒摟在懷中
風華與凌瓏的笛風一變,曲意迤邐,激揚與柔情相伴
攝像機靜靜地錄製,莊志誠目不轉睛地盯著這激動人心的一刻,不覺熱淚盈眶
隋智行已是淚流滿面:“菲兒,我是在做夢嗎?”
英菲兒也是不能自己:“是,是一個很美麗很美麗的夢,爸!”
樊欣欣姍姍走近:“智行,恭喜……”
話未說完,隋智行和英菲兒已同時將樊欣欣摟住,三人**相擁
院中歡聲笑語,一片溫情徜徉,漸隱於高空流雲之中
_
27-26.無塵峰明鏡臺_日_外
梁伯忽然高興地跑過來:“先生先生!”
三位老友笑看梁伯跑進,他身上收音機的聲音隨之漸近
收音機的聲音:“眾多市民已圍在市政府門前,恭賀英市長連任成功,這次英市長獲得絕對優勢的選票的確是眾望所歸……”
樊古硯興奮地伸手與英溟相握:“大哥,恭喜恭喜!”
秦闌桐只淡淡笑著:“這麼多年,梁哥還保持聽廣播的老習慣呢。”
梁伯:“是,夫人,這隻收音機還是您去我的老家講學那年特意帶回送給我的呢。”
秦闌桐不由拿過仔細端祥著:“老物件,老朋友,老念想……梁哥,難為您還留著。”
英溟不以為然:“呵,這般雅興倒被你們給攪了。走,咱們去普提綺舍走走,老梁,你不要跟著了,免得又拿俗事來擾人。”
梁伯喏喏應著
突然英溟停了停,從懷裡掏出一個紅布包交給梁伯,神色似隨意又似頗鄭重
英溟:“把這個交給煮茶的人,就說謝謝她的茶,我已飲出其中真味。(大笑著走過樑伯身前)好一個梅花伴醉翁!哈哈哈……願將山色供生佛,修到梅花伴醉翁!”
大笑聲迴盪山谷
秦闌桐和樊古硯對梁伯笑了笑忙追上英溟,梁伯看著他們的背影再看看手中的布包,疑惑了
_
一雙手接過紅布包
風雅訝然:“英市長說交給我?真的說交給我?”
梁伯點頭:“當然,先生的確是這樣講的。小雅,快看看吧。”
風雅將布包捂在胸前激動了幾秒,再放在琴臺上小心地開啟
布包中是一個檀香木匣,精雕細刻,木香撲鼻
梁伯一驚:“這是……這好象是夫人生前之物。”
風雅一凜,再開啟,裡面是一對金絲楠木邊飾的硃紅翡翠龍鳳鐲。珍稀罕見,松香沁色,精鏤細琢,刀工纖麗
風雅和梁伯大驚:“啊!”
梁伯雙眼發直:“這是,這是……”
風雅更是心跳:“怎麼了梁伯,您怎麼了?”
梁伯驚極喜極:“小雅,你終於盼到這一天了!先生承認了你,他承認了你!這對鐲子是夫人生前特意為未來的兒媳定做的,是夫人親自畫的圖樣交給凌霄閣特製。現在先生鄭重地讓我把它送給你,送給他的兒媳!”
風雅身子晃了一下,激動得不能自己,只覺心跳極快,她抓起臺上的龍鳳鐲,雙手輕顫著說不出話來……
英捷急急地爬上山,正在亭中飲茶的梁伯頗為詫異,趕快起身迎上:“小捷?你怎麼來了?”
英捷:“梁伯,您知道了嗎,爸連任成功了!”
梁伯:“是,我剛才聽廣播了,真為先生高興啊。”
英捷:“可是到處都找不到他,後來問了文昌才知道他和樊叔叔秦阿姨來這兒了。”
梁伯:“來得可不止他們三位老友呢。”
順著梁伯的指向,英捷訝然地看到不遠處迎風遠眺地風雅,衣袂輕揚如神女般窈窕靜立
英捷痴痴上前:“小雅,你也在這兒?”
風雅回過頭,驚喜地看著英捷走來,風雅笑了,這一笑如春水盪漾,令人融到心底
風雅將手捧的木匣開啟,一對龍鳳鐲華彩奪目
英捷萬分驚喜地跨上前仔細地看著,雙手輕顫地握住風雅的手,激動譽於言表
風雅輕柔道:“英市長請梁伯交給我的。”
英捷猛抬頭看著風雅,淚光已是閃閃,聲音已有些發顫:“怎不叫爸?”
風雅心頭大熱,淚水唰地流下:“我不敢,我不敢啊,但我好想好想……我已經夢了十八年,一朝夢圓竟是如此突然……(摯情郅憐)阿捷,我真的好想叫他老人家一聲,爸——”
英捷一把摟風雅入懷:“一定,小雅,一定!”
風雅向英捷的手中看去,是那枚英捷收藏多年的琴拔
(**的音樂起)
松風輕拂,翠鶯驚飛,歡鳴著在二人身畔飛旋
_
一輛轎車延山路盤旋而下
樊古硯駕車:“大哥,怎麼不多呆會兒,這就要回去嗎?”
後座的秦闌桐:“事已了,心已悟,將這一刻交與那並蒂雙株不更好嗎?(笑看身旁)阿溟,明鏡臺上掃卻心塵,可輕鬆乎?”
山中琅琅古琴聲飄來,空靈靜宓
英溟看向車窗外,雲峰高聳,飄縹中風雅在亭中撫琴,英捷伴立一旁……
英溟脣邊泛起淺淺笑意……
_
27-27.郊外的公路上_日_外
風華騎車載著凌瓏踏歌而行
英菲兒的車子開到了他們身邊:“哎呀,小華哥哥,你什麼都好,偏有這種不可救藥的毛病,你打算讓凌兒姐姐和你顛簸一輩子嗎?凌兒姐姐,上來吧。”
凌瓏笑著搖搖頭:“不去,省得破壞你和志誠的二人世界呀,哈!”
英菲兒臉紅的看了身旁的莊志誠一眼(對凌瓏):“去!不理你們了,我們先行一步嘍,咱們圓融峰下會合,讓大木樁好好給咱們拍幾張!”
凌瓏:“好啊,一會兒見!”
英菲兒的車子載著笑音遠遠開去
凌瓏亦笑:“菲兒好似璞玉明珠,居然就這樣不著微瑕地將一家人串了起來,好妙,好超然……”
風華:“菲兒的心境如此率真,真是纖塵不揚,好,這樣的團聚再好不過……”
叮叮咚咚,風華的手機響
風華單手接起:“您好……”
(手機中隋楓的叫聲):“好什麼好,小華,不好啦!”
風華笑道:“呵呵,楓少爺,什麼事又這麼
急慌慌的?”
(手機中隋楓的叫聲):“你知道郊外的市總高壓電塔嗎?小晴跑過去了,我攔不住她,啊!天啊!
風華一凜,腳踏車立止,凌瓏跳下車有些緊張地看著風華
風華:“小楓,你冷靜點兒,小晴為什麼跑到高壓電塔?”
(手機中隋楓):“我們本來在附近寫生,小晴突然看到有人駕車停在了隔離帶外面,然後下車就向高壓塔走過去了,我們拼命喊但太遠他聽不到,小晴一急就跑過去了,怎麼辦小華怎麼辦?”
風華:“我馬上到!”(掛機)
風華將凌瓏抱到車子前槓,飛身上車,絕塵而去……
_
27-28.無塵峰下_日_外
透過前玻璃:“車子已駛上公路。”
車內沒人說話,手機鈴聲打破沉靜
英溟接起:“小房,什麼事?……我知道了,不要大肆張揚……(皺眉)他去那裡幹什麼?那裡是高壓禁區他不知道嗎?不行!不能聲張,以免動靜太大事得其反,好了,我就在附近這就過去,你先穩住媒體不要散佈訊息,其它我來處理。”(掛機)
樊古硯:“大哥,怎麼了?”
英溟:“吳志江獨自開車往高壓電區去了。(打手機)小霏,馬上趕到南郊供電區,人不要多,帶好絕緣解救物品,不要驚動其他人,快!”
樊古硯已急打方向盤往南郊公路馳去
_
27-29.南郊外的高壓電區_日_外
一片圍欄內高聳的電塔和縱橫的高壓線,警衛人員在四周巡視著
無意中一揚頭,突然大叫一聲:“啊,有人!有人上了電塔!”
突然一個身影飛來將警衛撞倒在地:“住口!你想驚了他鬧出人命嗎?”
警衛爬起不及看清,就見又一人輕靈地也上了電塔,警衛驚恐得呆立在那說不出話來
_
隋楓在公路一側拼命喘著,焦急之至,嘶啞著已喊不出話來
一輛車停在他身旁
英華探出頭來:“隋楓?你怎麼了?跑得滿頭是汗,車壞了?(開車門)上車!”
隋楓說不出話,用手指拼命指著坡下的電塔
英華和丘月影看去,大驚……
不遠處,風華和凌瓏已飛車而來
_
電塔上,兩個身影在緩緩上攀,前面的沉重,後面的謹慎
吳志江面無表情:“我為市長之位可謂不擇手段,對英家更是機關算盡,但終歸禍心天譴。這十幾年我為嶽緣日理萬機,殫精竭率,絲毫不輸英溟,就是想重奪市長大印後有個一派繁榮之景,到頭來卻枉費心機,空落個滿城罵名。”
辛晴無聲地跟在後面,輕手輕腳,不敢跟得太近,一眨不眨盯著吳志江
吳志江渾然不覺,上到第四層,茫然地停住腳步,悲寞地仰天興嘆
吳志江:“爸,兒子沒用,沒能實現您的遺願,奪回您創下的嶽緣基業,而今因果相報,已無顏再面對全體市民,呵,只有追您而去,身後任人評說吧……”
辛晴上到吳志江下層的架子,突然她大驚掩口
吳志江頭頂一臂之遙就是高壓電柄
_
風華和英華已奔到塔下,急急地向上望著
風華就要縱身上躍,被英華一把拉住
風華低聲:“哥,他只要一舉臂就會沒命,我去把他拽下來。”
英華保持冷靜:“你再快能快得過他舉手一瞬嗎?”
風華皺眉
英華:“你的刀法準不準?”
風華一愣,隨即悟之:“告訴我穴位!”
_
吳志江緩緩閉上雙目,舉起右臂
_
坡上,樊古硯的車和辛霏的車同時到達
英溟下車:“小霏,快去!注意不要驚了他!”
辛霏答應一聲,和畢濤兩人就向高壓塔奔去
畢濤一揚頭:“隊長,小晴!”
辛霏心頭一驚:“小晴在上面!啊,不好!吳志江要摸電柄!”
_
吳志江的右手離電柄僅一寸之遙
“唰唰”兩道寒光閃過,吳志江的右臂立即垂了下來,呼痛出聲
一柄刻刀和一柄手術針刀準確地插入吳志江右臂的穴位
_
塔下,風華正飛速向上攀躍
英華在下面喊叫:“都說了只用七分力,你居然用了八分,笨!看!出血了吧,還得我動手包紮,真是的。”
風華邊上邊答:“對不起啊哥,我太著急了,下次我一定注意!”
英華:“還想有下次啊,每次都是毛手毛腳的……”
丘月影拉了拉英華:“英華,這個時候你還那麼苛刻。”
英華:“你又幫他!”
凌瓏不禁笑了,剛一仰頭,又驀然大驚
_
吳志江忍痛又舉起了左臂
電光火石間,辛晴猛地衝向吳志江,將他從後抱住共同躍下電塔
已爬到三層的風華見狀立即飛身躍出,手中一帶,與辛晴同將吳志江託穩,三人險險旋到地面
英華立即上前打開藥箱,熟練地為吳志江包紮起來
凌瓏和丘月影迎上,風華和辛晴勝利地互擊一掌
剛跌跌撞撞跑近的隋楓差點撞翻辛晴,氣喘如牛地將辛晴猛地摟在懷中:“小晴,嚇,嚇死我了……嚇死我了……”
辛晴感動地靠到隋楓胸前
_
吳志江反應過來,拼命推開英華:“走開!不要管我,不要管我!”
英溟:“怎麼?想以死來逃避嗎?你重建新城的魄力呢?”
吳志江被震住,心驚地看著英溟一步步走近,辛晴看到辛霏立即奔入父親的懷中
辛霏:“小晴,沒傷著吧?這招‘天公釣月’用得好!”
辛晴:“謝謝爸。”
吳志江萬念俱灰:“英市長,我不會再逃,我這就跟辛警官回去接受調查。”
英溟:“跟他回去幹什麼?他那又不是規劃局?”
吳志江茫然抬眼:“英市長?”
英溟:“怎麼?費盡心力做的全市規劃撒手不管了嗎,想摞給誰呀?”
吳志江不能相信:“您是說,我,我還能帶罪繼續完成規劃?”
英溟:“帶罪!你的心靈不潔,今日之果便是罪有應得!”
吳志江慚愧至極,深深低下了頭:“我願接受任何評判……”
英溟語重心長:“我知道你想重奪江山的野心,也知道你為此不遺餘力,你的工作能力和創新思維絕不在我之下,你輸就輸在了不得人心。心中不正,路便越走越斜,縱有叱吒風雲之才卻絕難駕馭天意民心!”
吳志江頹然:“是,我輸得心服口服,心不正路難直。”
英溟:“你的規劃我認真看過,非常完善,各方面價效比都很高,志江,今天的事就當沒有發生過,我要你立即回崗,盡心完成這份規劃。我的思路已老,需要你將現代理念注入進來,帶給大家一個全新的嶽緣。(笑)不過,有些記號別忘了去掉哦。”
吳志江激動得說不出話:“英市長,這是真的嗎?我真的可以?(垂目)不,我怎麼還有臉面回市府,我……”
英溟喝道:“怎麼,難道讓我兩個孫子白撿回你一條命嗎?”
(“轟!”地音樂響起)
所有人都怔住,風華更是如同當頭一棒般震驚
辛霏請吳志江上車:“吳副市長,您受了傷不能開車,我送您回市府,您的車小畢會幫您開過去。”
_
風華呆呆地,沒有感到英溟已走到他的面前
英華:“爺爺。”
英溟爽朗又愧然地笑了:“我從你們媽媽那裡悟到了寬恕,才知道十幾年的塵結原是自鎖心網,苦了自己,也苦了全家人……(眼睛溼潤)現終放下,才得享天倫摯愛。(一左一右握住風華和英華的手)小華,跟爺爺回家!”
風華心潮澎湃,只覺親情的灸熱從手中曼延到心底,抬頭看到英溟期待萬分的眼神
風華:“爺爺……”
曠郊中溫情湧動,祖孫三人執手而立,周圍是被感動的每一個人
_
27-30.中心醫院-院長辦公室_日_內
一份蓋了章的檔案交到英華手中
方院長坐在辦公桌前:“英華,你的申請院方已經批准,方案尚在徵求意見的時候你的很多同學就聞風前來報名啊,呵,看來你的人緣真不錯嘛!”
英華坐在對面,慚愧地低頭笑了笑
方院長:“市裡也很快做出明確批示,同意從咱們醫院開始試點,編制青年流動醫療隊,專對低收入群體和孤寡戶實行入戶冶療……”
英華一挑眉:“是爺爺?”
方院長搖頭:“不不不,這是吳副市長特批的,這屬於他的分管啊。小華,按著這個思路,你還需要做一份具體方案給我,沒問題的話就可以正式啟動了。”
英華興奮地起身:“謝謝,方院長,太謝謝了!”
_
27-31.中心醫院_日_內-外
一間間熟悉的診室、一間間熟悉的病房、一味味熟悉地中藥,一簇簇潔白的身影……
英華昴首走出中心醫院,眼中是重上征途的振奮!
(耳畔響起了任醫師的教導):“凡大醫治病,必當安神定志,無慾無求,欲得澄神內視,望之儼然,寬裕汪汪,不皎不昧。省病診疾,至意深心,詳察形候,纖毫勿失,處判針藥,無得參差……”
_
27-32.郊外青山畔_日_外
條風布暖,菲霧弄晴,如茵綠草,纖陌小榭
隋楓在一旁認真地作畫,躍過畫布上的三位窈窕淑女,不遠處的潤瑾亭中,凌瓏、丘月影和辛晴正在談笑
辛晴:“看看看看,剛才你們說咱到的早,現在時間都過了也不見他們人影,這會兒你們又怎麼說?”
凌瓏:“正好讓小楓趁這個時候露一手啊。”
辛晴:“就你有的說,看他幹嘛,咱們可是特意來看風華教英華舞太極的。”
丘月影:“他們都很守時的,許是真有什麼要緊事絆住了。”
辛晴:“那不會打電話嗎?月影,一會兒他們來了可要罰他們敬茶。”
丘月影笑道:“好啊,都依小晴。”
兩輛腳踏車一東一西同時騎到草坪畔剎住,兩兄弟同一動作飛身下車
風華:“哥,你沒開車?”
英華:“還說呢,我為了穿衚衕方便特意買了輛腳踏車,怎麼就會和你的車同一款呢?害得我整天被你那群神經病影迷追堵,看!拼殺到現在才突出重圍,晚了吧?晚了吧!”
風華大笑:“我說呢哥,最近總有大爺大媽攔住我求醫問藥的,我這走走停停也是現在才到,原來你……你也騎了車。哥,你帥哥名醫的美稱可是越發遠播了呢,哈……”
英華有點緊張:“還笑還笑!那你是怎麼回答他們的,你不會是不懂裝懂亂開了一通藥吧?”
風華:“當然不會,其實很簡單啊,我只是……”(頑皮地看了英華一眼)
英華:“只是什麼?”
風華:“只是把你的手機號寫給他們,舉手之勞而已呀,嘿嘿!”
英華:“啊?”
一條紅影衝來:“嗨!你們真是兄弟,不來都不來,要來就一塊來!(疑惑)哎,你們,誰是誰呀?”
英華和風華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看著辛晴笑起來
一樣的衣著,一樣的俊朗,一樣的車子……
凌瓏和丘月影款款走來,非常自然地走到各自戀人身旁,相視而笑
辛晴更目瞪口呆了:“你們,你們怎麼就能分出來,不怕弄錯了嗎?”
隋楓從後面摟住辛晴:“不會錯,因為心中只有唯一。”
_
青天流雲,空曠之地,兩簇白衫凌風起舞,仙袂飄飄,行雲流水般瀟灑如一
_
樊古硯:“瞧小華多帥!”
英溟:“那是我孫子,當然帥了!”
三位老友在山腰上的琴鶴臺閒話
英溟突然嚴肅起來:“我可告訴你,小華他想演就演不想演就不演,你要再強人所難,看我不收了你的拍攝證。”
樊古硯:“當然當然,有大哥坐陣我還怎麼敢得罪你的華二公子啊。”
秦闌桐笑著:“是啊,古硯怎麼捨得,這麼好的寶貝外孫咱們疼都疼不過來呢……”
_
27-33.曲苑風荷佳偶漵_日_內
吉詳的喜樂響徹,“佳偶漵”內張燈結綵,一片鸞鳴鳳舞之勢
阮景暄和吳語卿在前前後後張囉著,忙得不可開交
_
27-34.曲苑風荷芳汀_日_內
穿廊而過的側室,簾上“芳汀”二字清秀娟麗
外堂的喜樂隱隱作響,室內卻是安靜清幽
紫藤妝鏡前,樊欣欣正在極認真地為風雅上妝,妝臺上一個“凌霄閣”的紗罩,裡面是一頂美侖美奐的鳳冠
**放著“秋水伊人”的大禮盒,裡面整齊地疊著一套極其錦繡精美的霞披
鏡中的風雅怡靜喜悅地淺淺笑著
樊欣欣停手:小雅,你終於等到了這一天,恭喜!”
風雅眼中已現閃閃淚光,她深深點了點頭,看著鏡中分外美麗的自己
化至:
風雅已是鳳冠霞帔上身,一雙手將紅紗蓋頭緩緩蓋在風雅頭上
_
27-35.曲苑風荷佳偶漵_日_內
莊志誠在嫻熟地切換著鏡頭,熱鬧非凡的場面,眾賓客談笑飛揚,英溟和秦闌桐端坐在高堂之位
喜樂合奏作襯,一笛一箏橫空乍起,將喜氣引入**,風華和凌瓏不知何時已出現在空中的領樂閣中
凌曠高喊:“好,各位請靜一靜,吉時已到,請新人——”
隋楓和辛晴分別挑開珠簾,曲盈扶著風雅,凌瀚伴著英捷走了出來,英捷紅襆襴袍,光鮮爾雅
英捷只痴痴地看著婀娜的風雅,彷彿隔著蓋頭也能看到風雅的喜悅和柔美
英華和丘月影將紅繩分別交於英捷和風雅之手
英捷牽著紅繩引風雅一步步來至廳前
凌曠:“拜天地以謝天恩隆裕!”
英捷和風雅沖天地而拜,灑酒禮成
凌曠:“拜交.合以謝三生之幸!”
英捷與風雅對拜,梁伯遞上紫金枰杆,英捷緩緩挑開風雅的蓋頭
端麗秀美的風雅令全場賓朋大讚
英捷深情凝視風雅,從懷中掏出那對龍鳳鐲,執風雅之手為其戴上
風雅幸福地笑了,綻開春暉滿室
感動的掌聲四起
凌曠:“拜高堂以謝嚴慈誨育!”
英捷扶風雅緩緩來至高堂位前跪下,英菲兒奉上茶來
風雅接茶向英溟齊眉而敬,無限深情無限敬重無限欣悅無限激動:“爸——”
笛音躍揚,箏弦流撥
英溟鄭重地答應,起身親將風雅攙起,熱烈的掌聲祝福聲響徹……
_
(插曲)《龍鳳呈祥》
蓬壺閬苑,攬明月,躡飛鸞。同心交柯樹,花開並蒂蓮,祥雲輝繡閣,瑞氣靄華檻。
吉祥海,如意天,金風玉宇,龍鳳舞翩躚。
佳偶仙緣,浴銀河,醉碧鴛。攝成雙璧影,締結比翼歡,芝蘭茂千載,琴瑟樂百年。
雀屏錦,齊眉案,執子偕老,千里共嬋娟。
_
眾賓朋都圍著一對新人祝福著
莊志誠(畫外音):“大家請看這裡!”
所有人都笑逐顏開地看向鏡頭
“卡嚓”一聲,一張喜意盎然的全家福定格在鏡頭中
(第二十七集結束.大結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