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華第一恐怖軍-----188 部署大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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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 部署大軍

188部署大軍

188部署大軍

就算我們都戰死了,只要國家不亡,值了!——胡璉

為打好鄂西會戰,國軍軍委會把第18軍從四川腹地調往鄂西和經常德抵達石門的74軍一起並肩作戰。

十八軍是國軍五大主力中建軍最早、歷史最長的一支部隊,屬陳誠的土木系。

民國94年,精簡為119旅。(虎軍部隊)

現今,駐守金門和金沙。

18軍主力師第11師師長鬍璉,與張靈甫兩人不僅是陝西鄉黨,還是黃埔四期同學,感情自然不一般。

如今兩人都是領章上有一顆金星的少將了,各自在不同的主力軍中擔任了師長。

回想1937年,松淞滬會戰中,七十四軍和十八軍雖然都參加了被稱為“血肉磨坊”的羅店爭奪戰,但七十四軍頂上來的時候,十八軍正要撤下戰場。張靈甫還記得部隊換防的時候,戰場上,胡璉穿著一套皺巴巴計程車兵軍裝、渾身血汙,滿臉悲憤,一個人孤獨地站在血色黃昏中,手裡還緊緊地攥著一顆手榴彈。他毋需再向自己交待什麼了,那遍地的彈坑、傷員的哀號,已經將敵強我弱的態勢、對日作戰的殘酷表露無餘。

如今戰地又相逢,該說的話有多少?

6年了,整整6年,無情的硝煙和風雨絲毫沒有侵蝕張靈甫那英氣勃勃的容顏,身材依然挺拔,軍裝依然整潔,神情依然剛毅,眼睛依然明亮,只是腿瘸了。手上多了一把手杖,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端著機槍和弟兄們一起撲向敵陣了。如同很多人與張靈甫久別重逢都無不惋惜一樣,胡璉一見到他,也很是遺憾,說了一句:“嗨,怎麼把一條腿給打瘸了?”

張靈甫把手杖朝地上重重一擊。朗朗回答道:“本人腿瘸了,中華民族站起來了,豈不快哉!”

瞧這老同學、老夥計呀,個性仍和從前一樣,不鳴則已,一開口就語驚四座!胡璉唏噓不已。道:“也是啊,就算我們都戰死了,只要國家不亡,值了!”

後來,張靈甫的這句話被傳了出去。有人拍案叫好,不成功便成仁,沒有軍人的犧牲,哪會有抗戰的勝利和民族的復興!當然,也有人認為他太驕狂、太把自己當根蔥了,這地球少哪一個都照樣轉,你瘸一條腿還能讓中華民族站起來?

張靈甫與胡璉是在三鬥坪見面的。

三鬥坪,號稱“小宜昌”,地處西陵峽谷內、石牌後側。宜昌失陷後,長江中下游航運被切斷。這裡便成為連線川鄂湘豫四省的交通樞紐和轉運中心,第六戰區前線指揮部今天要在這裡召了師長以上參加的軍事會議。會議之前,吃過中飯,他們兩人沿著江岸轉了一大圈。此時此刻,鄂西會戰已經打響,徘徊在天邊的炮聲隱隱可聞,以前繁忙的碼頭一片蕭條,四處堆滿來不及轉運的笨重貨物,只有那些不知憂愁的孩童手拿魚網站在湍急的江水裡撮魚玩。

幾簍木炭散落在路上,胡璉隨意用腳扒拉了一下。說可惜了可惜了,這麼好的木炭,冬天燒火鍋該有多好!

將視線從地上這些又黑又粗的木炭,再轉到附近堆成山的竹簍,張靈甫若有所思,半晌,像是在問胡璉又像是在問自己似的問了一句:“除了燒火鍋,這東西可否有其它用途?”

當然有啊,木炭還可以除臭、去潮、洗衣服呢。然而,胡璉是何等精明之人,馬上猜到老同學想知道的肯定不是這些,張靈甫才不關心柴米油鹽醬醋茶呢。他試探性地問道:“你的意思是用木炭做火攻還是壘工事?”

“你說呢?”張靈甫咪起眼睛,狡黠地反問道。

“木炭不是油料,揮發性不強,不方便用於火戰,用來壘工事倒還可以考慮考慮,柴草不也可以堆在閣樓上用來減緩爆炸的衝擊波嗎?”

張靈甫“嘿嘿”一笑,說:“用來別馬腿,如何?”

他的這一謎底讓胡璉大呼意外,連連稱絕。

副軍長李天霞被戰區參謀引進會議室的時候,看見七十四軍的位置又排在末尾,而十八軍軍長方天卻坐在緊鄰主席臺的最前面,往下依次為十一師師長鬍璉、十八師師長譚道善等人,心裡便有些不舒服,嘀咕了一句牢騷話:“好嘛,打仗衝在前,開會坐最後。”

王耀武並不計較什麼座次問題,走過來坐下,擺擺手,說:“按規矩來吧。”

王耀武說的“規矩”,是指戰區開會時,各部主官的座位,以集團軍的番號按單雙數分左右兩邊往下排,集團軍內再以各軍、各師的番號依次排序。第六戰區共有5個集團軍,即江防軍、第十集團軍、第二十六集團軍、第二十九集團軍、第三十三集團軍,由於江防軍無番號,且又擔任主要防禦方向,理所當然地坐在左排最前面,而七十四軍因劃歸第三十三集團軍指揮,所以只得委屈他們,和名不見經傳的七十七軍、七十九軍一起坐到最後面。

倒是白崇禧看不過去了。

特地由重慶趕來開會的軍委會副總參謀長白崇禧,和戰區司令長官陳誠一走進會議室,就發現王耀武、張靈甫等人的座次有問題,把人家大老遠地請來參戰,結果讓堂堂王牌軍幾乎坐在最角落裡,總不太禮貌嘛?七十四軍在他家鄉廣西整訓期間,愛護民眾,尊重地方,這也是他想為七十四軍鳴不平的原因之一。不過,這裡是陳誠的地盤,七十四軍又是黃埔系的,自己作為桂系頭面人物,也不好明說,免得陳誠還以為他為七十四軍說話,是想挖他的牆角、拉他的隊伍,便顯得很隨意地扭頭對身後的陳誠說:“辭修啊,往後這開會的規矩,是否改改?凡調其它戰區來參戰的,座位應該靠前,畢竟是客人嘛。”

陳誠一看會場,也覺得有些不妥,但這話是由白崇禧講出來的,他不得不提防,這小諸葛的小算盤精著呢,把聲音說那麼大,還不是想做個順風人情,讓別人念著他體恤部下的好處麼!他不置可否地“嗯嗯”了兩聲,恰好這時候走到主席臺的位置,便雙手按住會議桌,宣佈開會。

首先,由白副總長在會上宣讀委座手諭——這是jiangjie石以小楷字型親筆寫給第六戰區的指示信:“石牌乃中國之斯大林格勒,關係陪都安危之戰略要地,嚴令諸將領堅守石牌要塞,勿失聚殲敵人之良機,只能成功不能失敗,是所切望!!”

白崇禧一字一句地宣讀完畢之後,又將委座手諭舉起來亮給眾人看,加重語氣地說道:“看見沒有?委座在手諭最後連打了兩個驚歎號,這說明什麼?委座將此重任託付我等,寄予無限期盼,我等一定要努力作戰,報效黨國,不成功便成仁!”

接下來,陳誠以教鞭指點著牆上巨幅地圖,就目前日軍兵力態勢、我軍戰略部署一一作了說明:“諸位,現經查實:侵華日軍第十一軍已經糾集第三、第十三、第三十九師團、獨立混成第十七旅團以及第三十四、第四十、第五十八、第六十八師團各一部,總兵力約10萬之眾,戰機百餘架,意圖擊破我陳兵於長江南岸之戰區主力,奪取石牌要塞,以威逼重慶。石牌,為川江第一門戶、中國之斯大林格勒,根據委座訓示,我戰區決心以石牌為核心,與敵決戰,現著令——”

陳誠提高語調,發出命令:“吳奇偉江防軍固守宜都至石牌一線,王敬久第十集團軍固守公安至枝江一線,王纘緒第二十九集團軍固守安鄉至公安一線,周碞第二十六集團軍之七十五軍和馮治安第三十三集團軍之七十七軍、五十九軍固守三遊洞至轉鬥灣一線,各部在堅決抵抗、予敵不斷消耗之後,轉入攻勢,將敵壓迫於清江沿岸而聚殲之。第三十三集團之七十四軍、七十九軍於石門地區擔任戰區預備隊,待敵主力進入決戰區域,七十九軍北上長陽,斷敵後路;七十四軍北上松滋,阻敵增援!”

眾將領一一起立受令,神情肅然。

六年過去了,民國臨時的首都重慶一直讓小鬼子看不見、摸不著,如今在首都門口打的一仗,必須打好。不然的話,把首都遷去昆明還是西藏或烏魯木齊?不少矢志報國的將領心中都這麼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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