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華的心一顫,吃飯的速度慢了下來。
贇一直看著她的神情,她顯然有些吃驚和擔憂。
“這麼快就又要打仗了?王叔做前軍,豈不很危險?”
“王叔是身經百戰的常勝將軍,再說,這也是他主動請纓的。還有,忻這次隨同齊王叔出征,是王叔親點。”
“噢。”麗華應了一聲沒了下文,她不能過多地談論齊王,擔心贇會不高興。
贇顯得漫不經心:“愛妃那枚鳳扣跟齊王叔的龍扣真的是一對嗎?孤還以為璇瑤公主留下龍鳳同心扣不過是個傳說罷了。”
“應該是一對吧,臣妾看見齊王叔把它們和到一處,紋絲和縫。”
“真是奇蹟,璇瑤公主的鳳扣竟然在十五年之後,從千里之外的南陳輾轉回到長安,落到你的手中。齊王叔夫妻恩愛,這鳳扣倒是應該給王妃戴著正合適。”
麗華稍微愣了一下,她聽出贇弦外有音,便道:“這鳳扣是河東神尼所贈,曾再三叮囑不可離身。臣妾也覺得,還給齊王最合適,下回見了神尼,求得她許可,轉贈給王妃就是。”
見麗華這樣說了,贇反倒不好再說什麼,微微一笑,道:“孤不過隨口一說,既是神尼所贈,你拿著也無妨。對了,今天中秋,晚上父皇母后在御花園設**家宴,讓我們同去。”
麗華輕輕嘆息一聲:“又是一年中秋,時間過得真快,臣妾很久沒有見到家人了,不知道父親母親可好,還有勇弟、廣弟。”
贇眉峰一展:“這個好說,孤可以給勇弟廣弟東宮行走的身份,配發腰牌,以後自由出入東宮,有他們常來,愛妃也就不會寂寞了。”
“多謝殿下。”
這日之後,太子贇總是一下朝堂便徑直回東宮陪伴麗華,整日裡神清氣爽,宮人們也不再無端遭到責罰,氣象為之一新,大家都說,太子好像換了個人似的,這都是太子妃的功勞。
但是,麗華的心卻投上一塊陰影,怎麼也無法恢復到年少時與太子兩小無猜的心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