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皇太子宇文贇率軍度過青海湖,拿下伏俟城,吐谷渾可汗誇呂兵敗逃走,宇文贇俘虜了誇呂的餘黨,押解著凱旋還朝,自此,西患已平,鄯善、于闐、獻噠、安息等國紛紛遣使來獻,以示友好。
宇文贇回到長安的時候,聲望倍增,與當年不可同日而語,不知不覺間,頭昂得更高,言語間充滿了自信。現在他皇朝儲君的身份,已經得到了最有力的鞏固,沒有人再敢質疑他的能力,也沒有人敢妄圖動搖他的地位了。
現在,他急於趕回去,他最想見到的是麗華,他要把自己的豐功偉績告訴給麗華,麗華一定會為自己感到驕傲的。他想象著久別重逢的喜悅,不由快馬加鞭。
在距離長安還有五十里的地方,前面的軍士突然來報,說是有一美貌女子在路邊要面見太子。
宇文贇順著軍士指的方向,看到在金秋黃葉中,有一抹桃紅的身影,窈窕的身姿,再熟悉不過了,竟然是熾繁!
宇文贇止不住興奮,改變了今日回京的計劃,讓宇文忻先行回京通知朝廷,自己則安營紮寨。
一切安頓停當,贇屏退了左右,迫不及待的抱起熾繁,先咬著她紅豔豔的小嘴狠狠親了一通,才問“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熾繁摟著贇的脖子,面帶桃花,含羞道“人家天天都在打聽殿下回來的行程,一聽說今天要到,就連夜出城,來這裡迎接殿下了。”
“真的?”
“奴家知道,殿下凱旋還朝,一定有很多應酬,到時候,就不方便見面了,奴家只想見殿下一面,以慰相思之苦。”說著,眼圈一紅,落下兩串珠淚。
宇文贇萬分心疼的把她抱在懷中,親了又親“熾繁,熾繁,孤對不住你,孤不能給你名分,委屈你了。”
熾繁伸手按住了他的脣“快別這麼說,熾繁不圖什麼名分,只要能偶爾見到殿下,就心滿意足了,殿下千萬不要覺得愧疚,熾繁只想看到殿下快樂。”
贇越發感動,吻著她柔嫩的小手,頓覺血液沸騰,不由分說,去扯熾繁身上的衣物遮蓋,熾繁連忙躲閃,嬌聲道“殿下,這裡不行,外面那麼多人,傳出去對殿下不好,還是改個時間,去我們那間小院。”
“不行,我已經等不及了,你要把我憋死不成?他們都是我的親隨,不會亂說,我就是要他們聽到你有多愛我!”
熾繁半推半就,看著他慾火中燒的模樣,不由嫣然一笑。
贇再也無法忍耐,幾下撕去所有的阻礙,把她推到,一手抓住她一隻腳腕,分開,向自己懷中用力一扯,將一雙筆直的**高高架起,粉嫩的溪谷完整無疑地暴露在眼前,早已堅硬怒張的陽剛,沒有任何前奏,徑直刺向幽洞。
熾繁緊緻乾澀的**吃痛,忍不住驚叫一聲“殿下,輕點!痛……”
贇壞笑,也不言語,緩緩**,不一刻,幽洞中滲出清亮的汁液,熾繁的眼光變的迷離,雙頰飛起桃花。他逐漸加快加深,幽洞裡的汁液越來越多,他聽著那一陣陣充滿**的呻吟聲,更加猛烈的挺刺進去,呻吟聲連成一片,幽洞猛然收緊,像一隻溫暖的小手緊緊攥住了他,他一點點退出來,逗留在洞口,不肯進去,那雪白的身子變得焦躁不安,扭動著,拼命地向上張起,無限渴望那團火熱和強悍填充體內的空虛。
他越發沉得住氣,只是在溪谷中來回探索,把玩著因極度興奮而變得鮮豔晶亮的險峰。女體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隨著小腹劇烈的起伏,洞口如同嬰兒乞食的小嘴,不停地翕張。
“殿下,熾繁要你,快呀,求你了……”
更多的汁液從幽洞中流淌出來,身下淋淋瀝瀝溼了一片,他這才縱深一挺,直搗花心深處,女人全身顫抖著,**著,忘形地扭動著,迎合著,聲嘶力竭地呻吟著……
快意之後,他伏在她身上,喘息著,暫時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