贇憋了一肚子氣,無處發洩,悶悶回到書房。內侍劉平端上茶,他只喝了一口,便一把將茶碗摔在劉平臉上,喝道:“該死的奴才!你想燙死孤不成!你們這些不長眼的東西,越來越放肆了!不會也是太子妃給你撐腰吧!”
劉平嚇得面如土色,磕頭如搗蒜:“殿下饒命,奴才只忠於殿下一人啊!”
贇正無處撒氣,於是拎起馬鞭,沒頭沒腦在劉平身上招呼了一百多下,直到打累了,這才扔下鞭子一頭倒在**呼呼大睡起來。
那劉平恨得牙根都疼。他原本是皇后宮中的小太監,前一陣子才調來東宮,可沒曾想,太子殘暴,經常用酷刑懲罰下人,今天,莫名其妙捱了一通鞭子,劉平心中實在咽不下這口氣,於是,便算計著怎樣報復。趁著太子酒醉熟睡,溜出東宮,直奔皇后宮中。
阿史那皇后正在欣賞幾盆**,她瞥了一眼鼻青臉腫的劉平,皺了皺眉頭:“你怎麼成了這幅德行?才出去沒幾天,就變了樣了。”
“皇后娘娘,您還是把奴才要回來吧,奴才願意一輩子跟著皇后娘娘。”說著,劉平便抹起了眼淚。
阿史那坐下來,喝了口茶,這才道:“行了行了,哀家知道你受委屈了。”
劉平道:“皇后娘娘有所不知,殿下他整日裡只知道喝酒尋歡,根本不務正業,喝醉了就打人,下人們經常無緣無故的捱打,我今天挨這一頓,真是冤,明明是殿下在太子妃面前輸了理,他不敢找太子妃撒氣,就把氣撒在我身上。娘娘,東宮奴才是一天也呆不下去了,娘娘救救奴才吧!”
“哀家知道了。來人,重賞劉公公。劉平,東宮你還得繼續呆下去,哀家不會虧待你。”
劉平叩頭謝恩。
皇后道:“以後,東宮那邊有什麼風吹草動,你要像今天這樣及時告訴我,我會重重賞你。”
“為皇后娘娘效勞,奴才萬死不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