忻冷冷道:“郡主尚待字閨中,在大街上公然與男子同行,怕壞了郡主的名聲,還是請郡主回去吧。”
千金坦然一笑:“有什麼好怕?公未婚,妾未嫁,坦坦蕩蕩,又沒有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說句話都不可以嗎?”
宇文忻瞪了千金一眼,加快腳步。
千金郡主愣了愣,看來這個宇文忻真的跟傳說中的一樣,冷若冰山。她並不介意,緊跑幾步跟上宇文忻,道:“那些繁文縟節都是漢人定下的,你我都是鮮卑族人,何必拘於食古不化的俗禮?傳聞化政公乃性情中人,正直坦蕩,想必也不會在乎那些莫須有的東西。千金來見化政公的目很簡單,就是想知道您為什麼要拒絕這門親事?”
忻冷峻的面龐上沒有一絲表情,索性來個充耳不聞。
千金並不灰心,事關自己終身幸福,她決不輕易放棄,雖然宇文忻態度冷漠,但她事先早聽人說起過,此人面冷心熱,正直坦蕩,從未有過劣跡緋聞,曾經只帶了十餘人衝入亂軍中,救了齊王一命,並隨同齊王殺退了齊軍的追擊,如此勇敢的人,正是多少少女崇敬喜愛的物件,難得的是此人至今尚未有紅顏知己,千金當然要盡力爭取,於是快跑幾步,攔在宇文忻面前:“如果化政公心有所屬,已經有了紅顏知己,千金轉身就走,決不再提此事。倘若是其他的原因,千金願聞其詳,究竟是什麼原因讓您不能接受千金。”
忻的眼光微微一跳,眼前這美麗而固執的女孩子,頗有幾分像當年的麗華,勇敢的時候,什麼都不怕,理直氣壯地站在自己的對手面前侃侃而言,直到對方理屈詞窮。
看著宇文忻目光異樣地看著自己,千金有些不好意思,面上一紅,喏喏道:“我是不是太直接了?您一定認為我是個輕浮的女子,其實……我……我平時不是這樣的,只是,事關終身,千金想爭取自己的幸福……”
宇文忻不敢再看千金純潔的目光,他怎麼會看輕她呢,她那麼勇敢的追求自己的幸福,而自己就像一個懦夫,連表白的勇氣都沒有,自己連郡主的十分之一都趕不上。他不想傷害郡主,還是早早拒絕得好:“郡主聰慧美麗,在下粗魯愚鈍,配不上郡主,郡主完全可以找一個比在下更好的人,皇朝中,比在下英俊,勇敢,家世好的年輕俊傑多的是。”
“在千金眼裡,您就是最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