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的抗日2-----第489章


終極狼 警路官途 奇婚記:我在豪門當媳婦 女神養成計劃 毒蠻 至尊狂邪 網遊之我是GM 快穿養成:反派老公,求放過! 執掌無 新紀戰神 笑盜墓 熾熱囚籠 王妃太能裝:王爺要抓狂 長寧帝軍 樹王 皇上,月圓接我回宮 逆天絕寵:邪帝的殺手妃 酒後迷情:腹黑總裁小情人 抗日英雄傳 夢-星月
第489章

第489章

李倩心在車上被黃曆逗nong了一陣,心情還未回覆,只是想到黃曆原來所說的計劃,到了天津,便會把她安排到找好的房子裡,讓她自己收拾或添置東西,等黃曆辦完事情,再把小桃送來。這算什麼,這個傢伙以為把自己安排好,就算兩不相欠了,可自己的心,卻要失落傷感,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平復。

不行,不行,得找個藉口留在他身邊,從他的舉動看,他並不討厭自己,否則為什麼對自己那麼好,還撓自己的手心。想到這裡,李倩心覺得有種清甜的情味湧到心頭,不由得抿起了嘴。

太陽已經落山,夜幕行將降臨,黃曆突然有種針刺的感覺,似乎有什麼人在暗中注視著他。他不是很確定,但一貫謹慎的xìng格使他不得不做出相應的舉動。他放慢了腳步,等李倩心和他走個並肩的時候,他很自然地伸手攬住她的腰,親暱地問道:“甜心兒,穿過這條小巷,就是一家西餐館,味道相當不錯,咱們吃完飯再去旅館!”

李倩心稍愣了一下,看著黃曆不易覺察地眨了眨眼睛,她是一個聰明的姑娘,在風塵中打滾,察顏觀色、隨機應變的能力非常強,立刻笑了笑,柔聲說道:“我還真有點餓了,聽你的,親愛的。”

黃曆很讚賞她的反應,笑著在她耳旁說道:“有些不對勁兒,咱們配合一下,先離開這裡再說。”

“呵呵,你可真壞。”李倩心格格笑著,象一個處在愛戀中的女人在撒嬌,她的聲音卻能讓人聽見。

黃曆越來越佩服李倩心了,兩人不時笑著低語,象一對親密愛人般走過樂慶十二號,穿過了這條巷子,走進了不遠處的西餐廳。

兩個人還不能放鬆,因為黃曆現有人盯梢,藉著親密耳語的空兒,他告訴了李倩心,“有人盯著咱們,別回頭看,裝作沒事兒的樣子。”

李倩心一點也不擔心,相反,她很喜歡這種感覺,和黃曆象情人般的相處,這是她求之不得的事情,黃曆在逢場作戲,她卻是全身心的投入。

出了什麼事情?黃曆臉上沒表現出緊張和恐懼,但腦海裡卻在急轉動,如果說天津這邊出了狀況,曾澈應該通知自己,或者——,對了,這可能曾澈不知道自己是臨時搭詹森的汽車來天津,還以為是坐火車,要通知也是派人在車站等候。差不多是這樣,沒有手機、網路的時代,通訊就是麻煩。

想通了關節之後,黃曆也就放鬆下來,和李倩心笑語殷殷,不緊不慢地享用起晚餐來。至於外面的跟蹤者,就讓他站著挨累喝風吧!

喝了杯葡萄酒,李倩心臉上因為興奮而現出的紅暈顯得更加鮮yan了,而且蔓延到了耳後頸間。說這紅象蘋果,蘋果哪有這般靈活?說象霞彩,霞彩又哪有這樣凝鍊?她的眼睛不時地望著黃曆的臉,望著他的嘴,望著他的眼睛。在她勇敢而熱切的注視下,黃曆有些羞愧,並感到了一絲侷促。

對於天津,黃曆還是熟悉的,他在天津住過一段時間,由於工作的原因,記憶過天津的街道佈局。外面那個盯梢者還在執著地等著,那他們就只能繼續裝下去,直到打消他的懷疑。離這間西餐廳不遠就有一間中檔的旅館,看來也只有到那裡住下才能自圓其說,否則為什麼不坐車,而是步行從樂慶十二號走過。

吃過晚餐,黃曆和李倩心走出了餐館,這次李倩心注意到了電線杆後頭一閃而過的人影。走在街道上,她又偷偷取出小鏡子,向後面瞄了一眼。

“那人還跟著咱們呢!”李倩心低聲說道。

“嗯,狗皮膏yao,還真是粘上了。”黃曆冷笑道:“前面有家旅館,咱們先住下,這傢伙要是有能耐,就在外面守著吧!不過——”黃曆有些yù言又止。

“開一個房間吧,別惹人懷疑。”李倩心很自然地說道,她的聰明倒使黃曆免除了一次尷尬。

這是一家猶太人開的旅館,黃曆和李倩心進去,在櫃檯上開了房,便在侍者的引領下,直接進了房間。黃曆知道那個盯梢的肯定會隨後進來,到櫃檯上打聽他們二人的情況,或者還繼續關注,或者就此退去,因為他實在想不出還在哪裡留有破綻。

侍者走後,屋子裡只剩下了黃曆和李倩心,親密的姿態在外面是給外人看的,如今共處一室,別無旁人,兩人互相對視,一時倒沒有了話題。

黃曆拉上了窗簾,坐在李倩心旁邊,壓低聲音說道:“對不起啊,跟著我倒讓你受驚了。”

“沒有啊!”李倩心微笑著搖了搖頭,貼近黃曆的耳朵說道:“還是小心一些,隔牆有耳。”

比我還謹慎,黃曆咧嘴笑了,這種可能xìng不是沒有,但確實是微乎其微,這個時候,竅聽器都屬於高科技裝置,更別提什麼針孔攝像機了。不過,李倩心的擔心也不是沒有道理,萬一這隔壁真有人在偷聽呢!

李倩心看著黃曆,感情不自覺地在眼神中流露出來。這是什麼樣的眼光?黃曆有些短暫的失神,他剛才見到的絕不是那種單純天真的眼光。這種連自己也有些心動的眼神,乘人不備,突然顯現出來,半是天真,半是未來的情愛,它那危險的魅力,絕不是言語所能形容的,那是一種在期待中偶然流露的mí離惝恍的柔情。

被這種目光瞥到,很少能不惹起綿綿的夢想。是天真於無意中設下的陷阱,既非出於有意,李倩心也並不知道,那是一個以婦人的神情望人的處子。每一個少女都有這樣望人的一天,誰碰上了,就該誰苦惱,該誰食不知味,夜不能寐。

“我,我去洗把臉。”黃曆不是什麼坐懷不1uan的柳下惠,他躲開了李倩心的目光,有些慌1uan地說道。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