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交際花的回憶錄-----第四十一章 偷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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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偷圖

“那這位李副局長,後來怎麼又當上局長了,照你這麼說,他可是犯了錯誤的。”我問。蘇文起不懷好意的笑了笑,說道:“來,媳婦親一個就告訴你。”我狠狠的拍了他一下,罵道:“老不正經!”

蘇文起哈哈的笑道:“你若是不親,我就不告訴你。”我不禁的哈哈的笑了兩聲,吻了他一下,“不夠甜。”蘇文起說。我“噗嗤”的一聲笑了出來,說道:“快說,不然以後都不理你了。”“你威脅我!”他說。

我拍了他一下,說道:“在不說,我就不讓你睡覺。”說完,將手放到了他的腋下,蘇文起腋下有癢癢肉,最怕的就是這出。“說不說?”我很惡狠狠的說,“說說,我馬上說,你拿開我就說。”蘇文起喘息著,笑著說。

“你說了我就拿。”我說,“好好,我馬上說。”蘇文起笑的更痛苦了。“那快說。”我更用力的按了下去。“是我幫了那個李處長,你滿意了吧。”蘇文起上氣不接下氣的說。我問:“真的?”蘇文起用力的點了點頭,我將手鬆開,說道:“你早說不就完了。你呀。不用上別的刑,這一種就能讓你把所有的事情招出來。”蘇文起緩過神來,一下子就坐起來了,一把抓住了我的雙手,罵道:“小蹄子,算是讓我抓到你了,叫你浪。”

先生,我錯了,我錯了。”我一面笑一面痛苦的說。“錯了?錯了也不行。”蘇文起鬧的更歡了。“停,先生,我先問一句話,你在折磨我。”我氣喘吁吁的說,“你說。”蘇文起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那是不是,我們可以利用這個李副局長呢?”我問。蘇文起笑了笑,躺下身,說道:“這就是我和你說的,借刀殺人。”“那他還記得你嗎?”我問,蘇文起白了我一眼,說道:“你當別人和你一樣沒良心?人家給你幫忙,反過來還被你折磨。”他狠狠的捏了捏我的鼻子。

這時,蘇文起說到:“眼下還有一件事情需要你來處理。”“有怎麼了?”我問。“去年,去年有一個山西來的商人你還記得嗎?”蘇文起說。我問道:“哪個?”蘇文起又說:“恩。這個月中旬這個商人就要來北京,你要做的,就是請這個人和他太太吃飯。”

我笑了笑,說道:“這有什麼問題。先生,你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蘇文起低聲說道:“這商人手中有山西的礦藏圖,你引他出來吃飯,我派人去將圖偷出來。”我皺了皺眉頭,輕聲和蘇文起說:“吃飯沒關係,但是,你怎麼去偷呀?”

“這個部分你就不用操心,我自然有辦法的。”蘇文起說。我又想了想,輕聲說道:“先生,你就知道他身上有圖?”蘇文起笑了笑,詭異的。他講話的聲音更低了,幾乎是在用氣流發出微弱的聲音:“我們收到情報,他這次來北京是來找日本人的。我猜他手上一定有圖,看大家都盯著呢,誰拿到誰就立功,明白嗎?”

十一月十四日,那天上午。蘇文起打來了電話,他說,那個許姓山西人到了,要我去陪一陪,最好找上姜玉芝。要裝的像偶然遇見那樣。

“玉芝,我想在山西買個小煤窯。我聽說,山西的一個礦商,叫許文良的,來北京了。不知道你認識不認識。”我在電話裡問道。“許文良嗎?”姜玉芝說道:“認識,他家在山西很有名。上次他來北京,還請過我吃飯呢。”我鬆了一口氣,說道:“那勞煩你幫我引薦引薦唄?”姜玉芝欣然同意了。

中午十一點,我和姜玉芝來到許文良所在的飯店。侍者引著我們上了二樓,敲開了206房間的門。一個大肚子的中年男人開了門,一個體型像梭子的男人開了門。一見我們,連忙擺出熱情的笑臉,說道:“沒想到,是姜小姐和晚秋小姐,有失遠迎,罪過罪過。”

落座後,許老闆問到:“不知道兩位小姐這次來……呵呵。”他笑了笑,姜玉芝說道:“晚秋想買一個煤窯。”我連忙笑了笑,說道:“我有個姐妹,見我也是終日閒著無所事事,便想合夥買個小煤窯,賺點外快。”

許老闆哈哈的笑了幾聲,說道:“這算是找對人了。不過,二位怎麼知道我住在這呢?”我故意笑了笑說道:“嗨,天下間就是有這等的巧事。我有一個外地的朋友,也見過許老闆的。今兒也住這個飯店,早上退房的時候,正好看到許老闆。他也是知道我們要買煤窯的事,就打了電話給我,讓我別錯過了機會。我想要一個信得過的人先諮詢諮詢。不然,買了煤窯,開不出煤,可就把我們的私房錢搭進去了。”

我又笑著說道:“許老闆,今天中午我做東,不知道肯不肯賞光?”許文良笑著說道:“恭敬不如從命,讓晚秋小姐破費了。”我笑著說道:“哪裡、哪裡,只是,許太太?”許文良擺了擺手,說道:“她沒來。”我點了點頭。“請二位稍等,我去去就來。”許文良說完,就站起身來,走進了臥室。

換了衣服,許文良就出來了,對我和姜玉芝點了點頭。我笑著說:“許老闆,聽說這飯店新來了一個義大利廚子,做牛排算是頂級的,不如,中午我請你吃西餐怎麼樣?”許老闆微笑到:“客隨主便。”

席間,我不停的和許文良請教礦藏的事情拖延著時間。一頓飯,被我拖了差不多兩個小時。

咖啡上來之前,我看了一個人——尚合。他對我輕輕的點了點頭,那種輕微,似乎都不會讓人察覺,放佛是天竺葵低聲的喃喃細語。難道是他?蘇文起派去的人難道是他?尚合就在對面的一張桌子坐下了,那個是一個剛好許文良看不到的位置。

尚合看了看我,對著許文良的方向輕微的揚了揚頭,使了使眼色。我皺了皺眉頭,是什麼意思?等等,如果,尚合就是蘇文起派去的人,那麼,他對我使眼色的意思是?

這時侍者端來了咖啡,我說:“讓我來”。我微笑著端起了侍者托盤裡的咖啡,微笑著對許文良說:“許老闆,我以咖啡代酒,算是敬您。感謝您今天教了我怎麼多的知識。”許文良微笑著,擺了擺手,寒暄道:“不必,不必,這些都是應該的。”

我微笑著,將咖啡遞給了他,他接過,我輕輕的碰了碰他的手,大有勾引的意思。果然,這個老色狼笑的更開心了,順勢想握住我的手,我故意的一鬆手。“噹”的一聲,咖啡杯掉了下來,滾燙的咖啡撒了他一身。

姜玉芝“哎呦”的一聲就叫了出來,我連忙陪笑著說道:“都是我的錯,笨手笨腳的,許老闆,您沒事兒吧。”許文良笑著說道:“是我沒接住。二位小姐,失陪一下,我去洗手間清理一下。”我微笑著點了點頭,當他離開的時候,我扭頭看了看,尚合已經不見了。

過了好長時間,姜玉芝不耐煩了,說道:“這個死東西,又沒要他結賬,怎麼還不回來了?”我看了看時間,點了點頭,說到:“不等了。”說完,叫來了侍者。我要來了一隻筆和一張紙,上面寫道“許先生,姜小姐和我臨時有事,提前告退,改日自當登門謝罪。”然後,我遞給了侍者,我和姜玉芝走出了飯店,我送她回了家。

兩個小時以後,在家焦急等待著訊息的我,突然聽到了敲門聲。

是尚合。他沒有受傷,也沒有絲毫的慌亂,反而,從容的對我微笑著。“是你吧?”我問道。尚合笑著點了點頭,說道:“謝謝你的咖啡。”我笑了笑,“得手了?”我問道。尚合低聲說道:“我已經給先生打電話了,他一會就回來。”

幾天以後,因為這正圖的關係。蘇文起正式收下了尚合做關門弟子,從此,尚合有了一條向上趴的繩子,不斷的拉動著他前進。

距離過年越來越近了,我又和蘇文起提起了報仇的事。蘇文起答應我,讓尚合來協助我。臨行前的那個晚上,蘇文起和我說了很多。

“梅子,萬事要小心,萬萬不可貿然行事。”蘇文起說。他拿出一個小盒子,交給了我,我笑著說道:“你這是給我諸葛亮的錦囊妙計呀?”蘇文起笑了笑,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打開了,裡面是一張寫著“李淑萍”的工作證,上面的照片卻是我的。“這是?”我詫異的問,蘇文起笑著說:“這是我幫你弄的,記住,不到萬不得已不能顯出來,這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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