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交際花的回憶錄-----第二十五 納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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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 納妾

“慈禧太后的墳讓人給炸開了!”蘇文起說。“啊!”我一不留神,大聲的叫了出來,蘇文起連忙擺了擺手。我連忙捂上嘴,試圖用最小的但是對方有能聽到的聲音問他:“誰有這麼大的膽子!”蘇文起見我湊了過來,無賴似的親了我的臉蛋,我連忙將身子往後去,並抹了抹他親過的位置,罵道:“不正經!”蘇文起大聲的笑了,並做出要站起來的動作,說道:“要不要我在給你來點正經的?哈哈”我被他的壞模樣弄笑了,狠狠的推了他一把,“說正經的。”我說。

蘇文起笑過以後,小聲的說道:“暫時,訊息是封鎖的。是一個叫孫殿英的軍閥乾的。”我低聲的問:“先生,什麼叫軍閥?”蘇文起皺著眉頭想了想,說道:“軍閥就是當兵的成立的無政府政權。就像張作霖那樣。”我點了點頭,張作霖我是知道的,說到張作霖,我又想起了姜玉芝。

“孫麻子把陵炸開了,南京最早得到的情報,立刻派我過去。不過,我沒見到孫麻子,他們走了,但是見到他的副官了。”蘇文起神祕兮兮的說。“孫麻子這回可發財了,定東陵裡的寶貝幾乎全被這個土匪拿走了,據說,他們甚至劈開了慈禧的嘴,掏出了夜明珠!”他說完,我不禁的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放佛看到了那畫面一樣。

“那他們不害怕嗎?”我問。“怎麼不害怕,那個缺心眼的副官還和我形容呢,炸開了皇陵後。他們衝了進去,用斧子劈開外槨。孫麻子這時候下令,不許士兵損壞內棺。主要是怕弄壞裡裡面的寶貝。他們就用刀撬,一撬不要緊,內棺裡發出陰風。這幫人以為慈禧活了,嚇的扔下刀子就往外跑。沒跑到墓室門口,就被孫麻子發現了,他下令,在主墓室的門口架上機槍,誰敢跑就打死誰!你說他們害怕不害怕!”蘇文起說。

“那慈禧成什麼樣了?”我問。蘇文起想了想說道:“聽說,剛開棺時,慈禧還像活人一樣,沒有腐爛。後來,一見風就不行了,全都乾癟了。”說完,蘇文起伸手將剛才周媽送進來的公文包拿了出來,從裡面掏出了一顆碩大的珍珠。

“這是那副官送的,給你。”蘇文起說。我連忙搖了搖頭,說道:“死人的東西我怕!”蘇文起將公文包推到我面前,我一看,裡面有兩三條的長長的珍珠項鍊“我不要,會怕。”我說,蘇文起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收拾了起來。

“對了,先生,那派你去做什麼?”我問。蘇文起抱怨的說道:“還能做什麼?主要是看看他們弄成了什麼德行,事情嚴重不嚴重。我還回了趟南京做了次彙報,這不,就耽擱了這麼多天。”

“那嚴重嗎?”我問,蘇文起說道:“定東陵被炸開了一個大洞,裡面除了屍體什麼也沒了,裕陵也差不多哪去。”“先生,你進陵墓裡了?”我不安的問。蘇文起搖了搖頭,說道:“我才不進去,晦氣!問了當地百姓。還有,我剛才說的那個副官,他是留下來給孫麻子擦屁股的。”我點了點頭。

蘇文起自言自語的說:“孫麻子可真夠禍害人的。據說,剛開始去的時候,找不到墓穴入口。後來,抓了個地主問,也沒問出來。那個地主讓他問當地旗人,抓了五個老的,打死三個,有一個忍不住了,說有個當地石匠曾經是修陵的。慈禧下葬的時候,本來是要做陪葬品的,結果,他被石頭砸暈了。人們以為他死了,嫌他晦氣,就將他丟了出來。結果,你看看,果然是個晦氣的人。”

“那石匠就說了?”我問。“那怎麼不說,不過,孫麻子到挺聰明,沒動刑,一說,要當著石匠的面扒了石匠兒子的皮,他立刻就尿了,跪下磕著頭就說了入口。”蘇文起說。

“那接下來你該怎麼辦呢?”我問。蘇文起瞥了瞥嘴,說道:“不好辦哪!現在南京還能壓著,但是,能壓幾天?過些日子就該鬧上了。”“先生,那你還去河北嗎?”我問。蘇文起伸了個懶腰,搖了搖頭,說道:“不去了,下面的事兒,就不是我該管的了,若是鬧到南京去,也是內政部的活兒,他們現在紅!”

現在另一件事又衝入我的腦海,“先生。”我說。蘇文起仰頭看了看我,揚了揚下巴,示意我接著說下去,“先生,沒經你同意,我讓姜小姐在咱們家住幾天,你看行嗎?”我問,蘇文了點頭,說道:“那有什麼不可以?只是,她怎麼突然想起在咱們家住了?”

“她讓人騙了。”我說。“騙了?她?她不騙別人就已經是別人萬幸了,還有能騙她的主兒呢?”蘇文起嘲弄的說。我點了點頭,說道:“先生,你知道張作霖手下有個副團長叫丁允嗎?”蘇文起搖了搖頭,我接著和蘇文起說:“先生,我想託你打聽這個人,能幫我嗎?”蘇文起笑著點了點頭,說道:“沒問題。不過,是他騙了姜小姐嗎?”我點了點頭,“哪方面?”蘇文起問。我笑了笑:“這個問題還算是挺難回答的。”“騙財還是騙色?”蘇文起問。“騙色。”我說。蘇文起笑了笑,說道:“又一朵含苞,在還沒開放的時候就凋謝了。”我瞪了他一眼,說道:“先生,你可別忘了幫我打聽那個人。”蘇文了點頭,算是應允了。

八月二十八,我又要結婚了。也可以說,我成了蘇文起的小老婆。

那天,天氣格外的好。蘇文起在院子裡點燃了鞭炮,我坐在房間裡,蘇小童給我的頭髮上cha上簪子。和嫁給梅翰林那天是一樣的,我穿著紅色的霞披,可惜,沒有了大紅蓋頭。外面熙熙攘攘的,來了許多的客人。

蘇文起一杯酒一杯酒的和他們碰杯,我坐在鏡子前,看著裡面的自己。老了,我想。我還記得嫁給梅翰林那天的情形,我坐在鏡子前。那時,家裡還是銅鏡,根本不是蘇家這種玻璃鏡子。小小銅鏡裡只能反映出我的臉,五官也算是端正,我的面板是白皙的,乾淨的白,透明的,幾乎沒有血色的。

我還記得,那天的我,十分的激動與害怕。我要嫁人了,不知道嫁的人是什麼樣子。那天的我坐在鏡子前,想的,是一支鋼筆的主人以及我以後的命運。而如今,同樣穿著紅色吉服的我,坐在鏡子前。心裡湧現的是絲絲的悲哀,和生活上演的一折又一折的戲,充滿了悲歡離合。

想到母親的時候,我流淚了。蘇小童連忙遞來毛巾,我擦了擦眼睛。我不知道母親和弟弟現在的狀況,他們過的好不好?有沒有過上舒服的日子?一切的一切,我完全的不知道,而一個更加我不願意提起的想法,始終困擾著我,即,他們是否還活著。

我開始發現,每當我想念母親一次,憎恨梅如海的心情就加重一些。家破人亡,全是他害得。當初,如果不是他要給梅翰林沖喜,我也不會嫁入梅家,也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心愛的人死去。從而,也不會像今天這樣,為了報復而嫁給別人做小老婆。

我想笑,真的,不過,我想那笑聲裡一定充滿了苦味,一切的惡果,由始至終都是在時間輪迴時,偶爾停留時惡作劇般的觸動,也是頑皮的孩子所造成的不故意的結局。

在我停下對母親的記憶之前,蘇文起就進來了。他見我哭了,lou出老jian巨猾的微笑,說道:“你看,這不是都娶你了,也不至於高興到哭呀!”我破涕為笑,輕輕的用毛巾甩了他一下。蘇文起笑了笑,抓住我的手,說道:“走吧,時辰到了,該和大家見個面了。”

蘇小童機靈的從**拿出一條綁著紅花的紅綢子,一端遞給蘇文起,一端遞給我。蘇文起這天,穿的是黑色的馬褂,紅色的長袍,胸前也繫了一條帶著大紅花的綢帶。他的衣服讓我想起梅翰林。那晚,梅翰林xian開我的蓋頭時,幾乎也是這身打扮。我還能清楚的記得,那晚,我被張媽請出房間時,回頭,看到了他的笑。

我又流了眼淚,是因為想到梅翰林。此刻的我,不但自卑更多的是對生活重壓的無力。我一個瘦弱的女子,又怎能逃開命運的戲弄?蘇文起自然是知道我的心,他對我笑了笑,蘇小童又遞來毛巾,我擦了擦眼睛,他指了指外面,我點了點頭。

納妾,是不需要拜堂的。我拉著紅綢,蘇文起走在前面,我和他走到了院裡,喝酒的人們看到我的到來,紛紛站起來起鬨。我和蘇文起給他們三鞠躬,算是行禮。隨後,我被蘇小童請到了蘇文起住的正房主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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