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交際花的回憶錄-----第二十三 消失的蘇文起


重生之最初的夢想 二貨娘子 婚迷不醒:全球緝捕少夫人 封少追妻慢慢寵 放開你我怎麼捨得 老婆,乖乖讓我寵 落落,休想再逃 九天化無訣 仙寵 鴻蒙珠傳奇 奇俠傳奇 萌寶至上:盛寵邪醫棄妃 霸寵凰妃 典獄詛咒 道長來了 大混球 匆匆那年 哈利的魔法世界 武境之巔 淬毒兵鋒
第二十三 消失的蘇文起

門房裡,果然有一個三十出頭的年輕人,由於焦急而不停的踱著步子。一見我,那個人來忙走過來,說道:“太太,我是蘇先生的副官,林晨光。”我點了點頭,周媽知趣的退下了。

“太太,”他急匆匆的說:“蘇先生因故去了河北。他走前叫我告訴您,如果有人起蘇先生的去向,只說去安徽開會,具體什麼會。不知道,千萬別說了實話。”我點了點頭。林晨光站起來,準備告辭。“等等。”我說。我低聲的問他:“蘇先生到底去做什麼?還有,什麼時候能回來?”林晨光搖了搖頭,不肯說。我只好點了點頭。

整個下午,我躲在房裡悶悶的,一方面擔心蘇文起會出事,一方面又害怕有人來抄家,哈圖太太的慘痛經歷,讓我開始心驚膽戰,我想了想,下定了決心,第二天,要去找姜小姐。

眼前這個年久失修的四合院裡,住著姜小姐和她的母親。站在門口,我疑惑的看了看劉叔,他點了點頭,上前拍了拍門。過了好一會,一個年老的滿臉雀斑的婦人顫巍巍的開了門。蘇小童微笑著和她說:“大媽,您好,我們是來看望姜小姐的。”

那個老太太疑惑的看了看我們,然後說:“你們找誰?”說完,指了指她的耳朵。蘇小童連忙繼續微笑著並大聲的說:“大媽,我們是來找姜小姐的。”那位大媽想了想,半晌才恍然大悟一樣,嚷道:“哦,你們是來找玉芝的吧。”蘇小童連忙點點頭,大聲的問:“她在家嗎?”老太太點了點頭,指了指裡面連連說道:“在,在,進去吧。”我對她微微的笑,報以謙和的感謝。老婦人一面領路一面說道:“玉芝在房裡,今天沒出門,你們可算來找了。”

聽到外面有聲音,姜小姐也開了門,走了出來,她穿的像個學生,褐色的百褶裙,上面是玉色的短衫。一見我來,她連忙整了整頭髮,未語先笑,說道:“晚秋,有日子不見了。”我也笑著說道:“是呀,你都不到我那去,我可怪想你的。”

姜小姐一面笑,一面進屋,回頭對開門的大媽說:“倒點水進來,媽。”我連忙說道:“不用,不用,讓小童去!”蘇小童聽了,連忙向後走。旗人的習慣是,家中來了客人,要當著客人的面燒一壺水。當著客人的面洗杯子、沖茶,即使是剛剛泡上的茶,只要來了客人,馬上倒掉,重新燒水泡茶。這是一種繁文縟節似的規矩,如果不這樣做,會視為不尊重客人。

姜媽媽一把拉住了蘇小童。“你不知道在哪!”我被姜玉芝讓進正房,她家中是沒有客廳的。正房應該就是她母親住的屋子,這屋子像當年的我家,是一個套間。裡屋是一席炕,外屋子是一張八仙桌旁,放著兩把椅子。

屋子的陳設雖然簡單,但是卻十分的乾淨,顯示出主人的勤快與簡樸的性格。我在八仙桌前坐下了,姜小姐坐在桌子的另一端。蘇小童將禮物放在了桌子上,又站在我的一側,“一點禮物,送給大媽和你。”我笑著說。姜小姐立刻又顯示出交際花特有的虛偽的笑容,說道:“自己人,還這麼客氣做什麼,你下次在這樣,我可不依。”我微笑著點了點頭。

寒暄了一會,姜小姐突然問:“晚秋,今天怎麼有興趣光臨我這間陋室呢?”我笑了笑,說道:“這不,蘇先生出差了,我一個人在家悶的很,所以,又想到好久沒見到你了,我就不請自來了。”

姜玉芝也笑了笑,說道:“哪兒呀,你不知道,我最近忙!”她有lou出自己獨有的,神祕兮兮的曖昧的笑。“忙什麼呢?”我問。其實,我是來打探看她是否知道蘇文起的去向。姜玉芝看了看蘇小童,我不慌不忙的說:“小童,看看劉叔有沒有什麼需要你幫忙的。”

蘇小童點了點頭,撩開了簾子,出去了,“快說說,忙什麼呢?”我故意裝作好奇的樣子問她,姜玉芝用手絹掩了掩嘴脣,猩紅色的胭脂立刻蹭在她白色的繡著花的手絹上。“沒忙什麼,還不是,還不是準備找人嫁了。”她說。我也跟著笑了笑,說道:“是個什麼樣的人呢?能配的起你的,可不是簡單的人物呀!”姜小姐擺了擺手,說道:“你可別笑話我了,我可沒那麼高貴,不過,這個人,確實不簡單。”

我笑了笑,問到:“哦,那是個怎樣的人呢,我可是很好奇的。”姜玉芝嬌滴滴的笑了幾聲,說道:“是個兵。”我看了看她,她看到我的樣子,接著說道:“是張作霖手下的副團長,這次來北京是公幹的。”

我對她微微的笑了笑,姜玉芝打開了話匣子,說道:“人長的很是英俊,也年輕,三十一歲,”我問:“這個年紀,家中應該有妻室了吧?”姜玉芝嘆了一口氣,說道:“是呀,在東北農村有個老婆的,”我點了點頭,姜玉芝看來是打定了主意,她用期盼的眼神看了看我,連忙說道:“但是,他是愛我的,我看的出來。而且,他說了,他願意和鄉下妻子離婚的。”我笑了笑,不願意打斷她的美夢,不過,這是一個危險的陷阱,男人的話,可信嗎?

“你要留神一些,別太過信任他了。”我一面說,一面對她點點頭,姜小姐自然理解我的意思,聽我這樣說,慌忙說道:“不,不會的,他是個好人,不會騙我的。”她自然是維護他的,每個女人都會將自己的愛,當作天空一樣的高貴,可惜,到頭來呢?

我對她笑了笑,算是回答她,一個遊走與官場上的交際花,竟然徹底的付出了自己的愛,可想而知,那個人的魅力。

“明天晚上,你有沒有空?”姜小姐說,我想了想,說道:“我不太清楚,因為不知道蘇先生什麼時候能回來。”姜小姐點了點頭,神色黯然了下來。過了一會,她又說:“明兒晚上,你若是有空,就陪我去見見他吧。”

姜玉芝此刻的心裡一定也是不託底的。一個東北漢子,不知根知底的,她就接近瘋狂的愛上了。這本身來說,就是一件危險的投資。我點了點頭,說道:“如果蘇先生不回來,我就和你去。”“蘇先生去哪裡了?”姜小姐問。她總算問到我想要讓她問的問題了。我笑了笑,故做不在乎的說道:“聽說,是去安徽開會了,走的急。”

姜小姐點了點頭,問道:“什麼會呀。”我笑了笑,說道:“這就不清楚了。”看來,姜小姐一定也是不知道蘇文起的去向。她若是知道,以她張揚的性格,一定會拿這個訊息賣給我。我的目的達到了,但是心裡卻更加的焦急了,連姜小姐都不知道,那事情一定更加的機密。過了一會,我便告辭了。回家的路上,心裡像是有一條淘氣的小蛇,來回的攪得難受。

不能在打探了。一是,沒有其他認識的人;第二則是,我害怕打探會引起別人更大的懷疑。回到家裡,關起房門,將**的被子全部xian開。掏出床底下的小箱子,那是蘇文起沒有帶走的,哈圖太太送來來的最後一箱十七根金條。

我相信這些,到了必要的時候,可以用作幫他疏通。送了金條,賣了房子,我想,也就沒有能力在救他了。我又翻出了所有的首飾,翡翠的簪子、白玉的鐲子,珍珠的項鍊,還有亂七八糟的金銀首飾,收拾了一盒子。這些,可以送給那些姨太太們作為交情。

第二天一大早,我剛剛吃過早飯。正指揮著周媽和蘇小童收拾書房,姜玉芝急匆匆的進來。“怎麼了?”我問,心裡噗通的就沉了下去,“怎麼了?”我又問。姜玉芝拉著我的手,指了指我的房間說:“晚秋,我有話要對你說。”

我點了點頭,心裡慌了,一定是蘇文起出事了,我回頭嚷小童:“端茶進來。”姜玉芝連忙對我說:“什麼都不用,我就想對你一個人說。”她這副神色,讓我更加的慌張,我又對蘇小童擺了擺手,連忙領著姜玉芝進了屋,回手關上了門。

姜玉芝一看沒人,趴在桌子上嚎啕的大哭。她著一哭,我到是放心了,應該不是蘇文起的事。“怎麼了?你到是說呀!”我問她,姜玉芝不說。“別哭,出什麼事了,你和我說說,”我說,姜玉芝好像沒聽到我的話一樣,還是哭的。

我推了推她,說道:“你到是說呀!是誰欺負你了?”我拉起了她,她的眼淚肆意的橫流,到處都是,融在臉上的青粉裡形成一條一條的細小的河流。“你到是說呀。”我一面搖晃著她,一面說。

姜玉芝一聽我這麼說,哭的更厲害了。她一把抱住了我,眼淚蹭在我的衣服上。我摟著她的頭,她一定是遇到特別難過的事。這一刻,我卻有一絲的感動。她遇到了難事,沒找別人,反而到我她在心裡已經當我是朋友。我從未有過這樣的感受,真的,從小到大,我並沒有一個年齡相仿的女孩子作為知心的朋友。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