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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交際花的回憶錄-----第二百一十七章 塵封的記憶(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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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 塵封的記憶(大結局)

(本章為《蘇文起之死》,由於左湳的失誤給大家帶來了不便,希望大家能夠諒解,今晚八點,為您揭曉,最後一章《晚秋最後的回憶》,希望大家能夠喜歡~~~)

糜偉震載著我到了蘇文起福薈寺,一進寺院裡,我便感到了事情不對。 幾乎所有的和尚都趁著臉,一言不發的,見了人,也不過是點點頭。

“他怎麼了?”我問。

“走吧,到了你就知道。 ”糜偉震說道。

跟著糜偉震我見到了寺院的主持,糜偉震和他說了什麼,主持看了我一眼,點了點頭。 一個小和尚走了過來,帶著我們進了禪房。

我這一生中,看過無數的生死,卻沒有那一次比這次更加的平靜。 我,沒有鬧。 只是冷靜的走到蘇文起屍體的身邊,輕輕的托起了他的手。

“是自然死亡,下午,他們才會給他舉行葬禮。 ”糜偉震說道。

我點了點頭,輕輕的將蘇文起冰冷的手放在了我的臉上。

“先生。 ”我輕輕的說,像是害怕吵醒他一樣。

蘇文起沒有回答,我忽然想起,幾年前我來看他,他躲在偏殿的圍牆後面,偷偷的注視著我,我向前走一步,他搖了搖頭,退後了一步。 他在遠遠的看著我,見我注意到了他,他便對我微微的笑了笑,搖了搖頭。 陽光,打在他的眼鏡上。 反射出單調地光。

“先生。 ”我輕輕的叫道。

這時,我看到他的另一隻手中死死的攥著一條手帕。 我試圖將那條手帕抽出來,但沒有成功。 我還記得,那是當年他出家時,我塞到他手中的。

他死的時候還在掛念著我,他的心裡還在掛念著我。 我輕輕地撫摸著他的頭,輕輕地對他說道:“先生。 放心吧,我會好好的活著。 你要答應我。 下一生不要與我相遇。 我給你帶來了太多的磨難,對不起,先生。 ”

蘇文起沒有動,他的臉依然僵硬著。 彷彿多年前他躺在我身邊那樣,板著臉看似睡覺事實上,他正沉思著什麼。

我若是調皮起來將手放在他的腋下,這時。 只見他立刻張開眼睛,笑著罵道:“小蹄子,你活的不耐煩了?”說完,便一把抓住我的手,輕輕在拍拍我地手掌,算是懲罰。

那一幕,似乎,發生在上個世紀或者更早以前冒著氣泡的史前文明的沼澤裡。 距離我那麼的遙遠。

我輕輕的撫摸著他的眉毛,好多年了。 是的,自我嫁給蘇文起算起,已經過了好多年。 這麼多年,我幾乎已經習慣了漂泊。 然而,自始至終蘇文起都是我停泊的港灣。 如今。 他走了,我也就沒了家。

蘇文起走了,帶著無奈與遺憾走地。

在他生命中的最後歲月裡,跪在佛前的蘇文起,每日都要思念起一個女人。 一個在他這一生中畫了一副淡淡的水墨畫的女人。 她是他的情人,更像是他地孩子。 他無時無刻不掛念著她。 他總在無人的時候想起她。

沒有人知道,在他一生最後的歲月裡,由於嚴重的風溼病他已經不能站起來了。 他甚至感到自己出現了幻覺。 在他的幻覺中,那個女人跪在他的腿邊,輕輕將頭kao了過來。 他輕輕的撫摸著她的頭。 就像是好多年前。 在北平的小院裡,他做的那樣。 他是如此地愛她。 用他地全部愛著她。

這種愛,是一種無法說出口的糾纏。 他知道那女人也正以同樣悲壯地方式愛著他,正是因為愛,他不願給她造成負擔。

在他生命最後的那些日子裡,他一次又一次拒絕見她。 他知道,她會傷心。 可是,他擔心,她見了他以後會更加的難過。 他知道,以她的脾氣,她一定會要他跟她回去。 但是,回到塵世就意味著死亡。

他的身份不能公開,不然,那女人會被關進大牢裡。

這種思念和別離的矛盾,像是斷腸草一樣,攪得他不得安寧。 他在清晨淡淡的薄霧中,午間的昏昏欲睡中以及日本人轟炸機的噪聲中,一次又一次的想起她。 直到死亡來臨前的一瞬間,他想到的,依然是她。

可惜,直到死亡的那一刻。 他都沒有能夠和她在一起。 在無人的時候,他常常低聲念起白居易的《長恨歌》。 在天願作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 天長地久有盡時,此恨綿綿無絕期。 他一次又一次的回味著生離死別的痛楚,那疼痛的感覺像是一把刀子,一刀一刀的劃在他的心裡。 他眼睜睜的看著血流出來,卻不願理會。 他想,他已經沒有活下去的勇氣。

他看到死亡的時候,也看到了北平的那個小院子。 她像是往日裡一樣,捧著一本書,坐在紅木的圈椅上,晃著腳,認認真真的看著書。 那是她十八歲的樣子,他微微的笑了,她還在他的世界裡,一直都在,他知道。

蘇文起死後的第三天,我徹徹底底的下定了離開的決心。 這裡已經沒有什麼值的我留戀下去,離開,將是我唯一的選擇。

“戴老闆,我要離開了。 ”我對戴笠說。

戴笠冷眼看著我,冷笑著說道:“離開?你當軍統是你家嗎?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

我冷冷的看著他,說道:“我已經累了,不會在為軍統做任何的事情。 該是我離開的時候了。 ”

“晚秋,我早說過,你對軍統來說,很有前途。 ”他說。

我搖了搖頭,說道:“我不想在這樣活下去了。 我該退休了,想過幾天自己的生活。 ”

戴笠哈哈大笑起來。 從口袋中掏出了手槍,拉開保險推到了我地前面。

“晚秋,你知道了太多軍統的事。 我不能留你。 如果你不留在軍統,只能是死。 ”戴笠說道。

我笑了笑,接過手槍對著自己的腦袋拉開了槍栓。 “啪”的一聲,手槍響了,沒有子彈。 戴笠又故技重施。

他嘆了一口氣。 說道:“你走吧。 既然已經下定了決心,我勉強你也沒有用。 走吧。 ”

我看著他。 感激的笑了笑了。

我捧著蘇文起的骨灰上了飛機,宋可坐在我的另一端。 走之前地一天,我帶著他去見了他的母親。 那個被折磨地不成樣子的共產黨。

宋可的母親渾身是傷,左手的兩個手指幾乎懸在半空中,看樣子,已經斷了。 雖然受到了酷刑她的臉上還充滿了對生命的渴望。

“今天我來是要和你商量,我想帶走你的兒子。 你可以選擇留下他。 但那樣,就意味著死亡。 ”我說。

那個母親看著她地兒子,她的手顫巍巍的撫摸著她兒子的頭,她微微的笑了,放佛,是看到了世界上最美麗的花朵。

每張孩子的笑臉,都是一朵美麗的花。 她輕輕地捧著他,過了許久。 她才輕聲說道:“謝謝你。 ”

我點了點頭,領著那哭泣的孩子離開了渣滓洞。

宋可捧著蕭烈的骨灰坐在飛機裡,他晃著腳,好奇的左顧右盼。 哪知道,就在飛機起飛前的一刻鐘,糜偉震衝了上來。

“晚秋。 你先下來,戴老闆,在等你。 ”糜偉震說。

我將蘇文起的骨殖輕輕地放在椅子上,跟著他下了飛機。

“晚秋,你可以走,那個孩子不能走。 ”戴笠說道。

我沉吟了一下,知道戴笠找我一定是為了這件事。 我深吸了一口氣,毫不猶豫的跪了下來。

“戴老闆,念在我為黨國立過那麼多功的情況下,我求求你。 讓我帶那個孩子走吧。 我已經將他當作是蕭烈與我的孩子。 求求你,放過他。 我為黨國付出了那麼多。 總能保住這孩子的命吧?我什麼都不爭。 所有的功名利祿,我全都不要,只想保住著孩子的命。 當我求你了。 ”我看著戴笠說。

糜偉震嘆了一口氣,使勁的將我拖了起來,說道:“你這是何苦。 ”我微微的笑了笑,說道:“我只有這一個條件。 ”

戴笠狠狠的咬著牙,說道:“我要是不答應呢?”

“刷”地一聲,我掏出了匕首抵在戴笠地胸口。

“戴老闆,我求你了。 難道,蕭烈的命換不來那個孩子地平安嗎?如果他不能平安,我寧可和你同歸於盡。 ”我說。

戴笠哈哈大笑了起來,一把捏住了我的手的。 “噹”的一聲,刀子掉在了地上。

“晚秋,你這是何苦。 ”戴笠說道。

我深吸了一口氣,說道:“你把我抓到渣滓洞也好,審訊室也好,隨便你,但只求你保住這孩子的命。 ”

戴笠冷冷的看著我,過了一會,他長長了嘆了一口氣,說道:“不要讓我在看到那個孩子出現在這裡,永遠不要。 ”

我激動的眼淚掉了下來,輕聲了說了一句:“謝謝。 ”戴笠嘆了一口氣,轉過身去不在看我。

糜偉震送我上了飛機,輕聲說道:“你先去吧,過段時間,我把所有的事情處理完了,立刻到馬來亞跟你回合。 ”

我對他笑了笑,那是我一生中最後一次見到他。

飛機起飛了,我算是順利的離開了故土。 在飛機的視窗,我俯瞰著大地。 在淡淡的雲朵的中,大地一片貧瘠。 彷彿,多年以前,我懷中的這個男人帶著我離開了家鄉。

那時,陽光溫暖、空氣清冷,蘇文起騎著驢子走在我的前面。 我坐在馬車中,回想著梅翰林充滿異味的呼吸以及他眼睛比起來的樣子。

日暮鄉關何處是?煙波江上使人愁。

如今,我又走了,不知何時才能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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