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交際花的回憶錄-----第二十章 挖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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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挖空

蘇文起一走就是十天。期間,姜小姐來過兩趟,我傳達了蘇文起的意思。正如蘇文起所料,姜小姐果然聽明白了。第二次來,就告訴我,哈圖太太正努力將田產換成金條。只是,一時間沒有人能拿得出那麼多錢,需要湊的。

這位姜玉芝小姐成了我聊天的夥伴。姜玉芝說,她是希望嫁人的。可惜,總是遇人不淑,沒碰到過好的男人。他身邊的男人只是想和她玩玩,一個女人能有幾年的青春?她想找個踏實的男人,可惜,這個時代,踏實的男人大多是沒錢的。太窮了,她又不願意,以至於,就這麼半上不下的挨著。

“現在像你家蘇先生這樣的男人少了,多少男人去逛八大胡同?又有多少男人偷吃。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嘛!”姜小姐又說。我點了點頭,沒理會她。“妹妹,你難道還沒和蘇先生?”她曖昧的問。“和蘇先生什麼?”我問。

“那個呀!別和我裝糊塗!”她說。我笑了笑,坦然的和她說:“我只是借住在蘇先生家的寡婦,蘇先生得空的時候會教我一些書。”姜小姐眼睛一轉,又說:“妹妹,姐告訴你實話。蘇先生這種男人,少有。他雖然是有太太,不過,哪家不是妾吃香?你呀,放聰明點,該付出的就付出。人家蘇先生憑什麼讓你白吃白喝的,還給你弄這麼好看的衣服?別逗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你別在這裝著,萬一,蘇先生要是納了別人為妾,你會後悔的腸子都青了。”

姜小姐的話繞在我的心裡。若說蘇文起不圖什麼,鬼才相信。他沒必要白養著我。但是,漂亮的姑娘多了,他怎麼會選中我?蘇文起不是那種貪色的人,他看中我的,難道真像他說的那樣,是對梅翰林的情?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的痴心,這恐怕是男人們最想要的,忠誠,原本就是受歡迎的禮物。

一箇中午,我剛剛吃晚飯不久,蘇文起就回來了。他拖著沉重的步伐,衣服的領子也解開了,周媽見到蘇文起,高興的大聲說道:“老爺,你可回來了。”蘇文了點頭,一臉疲憊。我連忙吩咐蘇小童準備毛巾,並給他請了安。“先生,吃飯了嗎?”我問。蘇文了點頭,說道:“什麼都不用準備,你來書房。”我點了點頭,跟著他,走進了書房。

“一路順利嗎?先生。累了吧。”我問。蘇文了點頭,坐在了書桌前。我站在他面前,蘇文起看了看我,笑著說道:“沒什麼變化嘛。”我跟著笑了笑。我問他:“先生,哈圖的事怎麼樣了?”

蘇文起反問我:“姜小姐那邊?”“話我已經告訴姜小姐了,哈太太正忙著兌換金條,但是,有些困難。”我說。“哦?有什麼困難?”蘇文起問。“聽說,現在地不是很好賣,一時間也沒人能一下子拿出那麼多金條。”我說,蘇文了點頭。

“先生,你還沒說哈圖的事……”我正說著。這時,聽到院子裡周媽喊道:“老爺,少奶奶,哈太太和姜小姐來了。”我看了看蘇文起,說道:“怎麼這麼巧?”蘇文起看了看我,起了身,拍了拍我的肩膀說:“不是巧,是人家盯著我呢!”我看了看蘇文起,他點了點頭。我和他走出了書房。

客廳裡,哈太太看上去更加憔悴了。桌子上擺放著一個木盒子,哈太太一見蘇文起又哭出來了。姜小姐看出了蘇文起的不耐煩,連忙說:“哈太太,您先別哭,蘇先生這不是回來了,他肯定會幫您的。”

哈太太控制了情緒,說道:“先生,多虧您的幫忙。”說著,打開了木箱子,果然是金條。“這是我想方設法換來的,也只有二十根。先生,求您想想辦法,弄哈圖出來。”哈太太說。蘇文起瞄了一眼金條,沉思了一會,說道:“我呢,不是看這些金條。我蘇文起可不是那眼皮子淺的人,我這個學生。”說到這,他指了指我,繼續說:“我這個學生,心軟,每天都求我。我盡力吧。但是,哈圖的罪你們心裡都是清楚的,貪的太多了!”

哈太太站了起來,給我鞠了一躬,我連忙站起來,扶住了她。“您別,這不是罵我嘛!”我說。哈太太的眼淚又流下來了,“妹妹,謝謝你。”她說,我連忙扶她坐下了。蘇文起又說:“我只能說是盡力,這事兒,不全歸我管,上頭下令了,指名要哈圖的人頭。”

哈太太點了點頭,不停的道謝。過了一會,哈太太告辭,我送她們出去。這時,姜小姐說:“哈太太,您先走好嗎?我有幾句話想和晚秋妹妹說。”哈圖太太也沒多想,點了點頭,又給我道了謝,坐上洋車,就走了。

我又重新請姜小姐進屋,“怎麼了?”我一邊走一邊問。姜小姐神祕兮兮的笑了笑。客廳裡,蘇文起又重新坐下喝茶了,他只送哈太太到客廳的門口,雖然沒禮貌,但是,他大概是累了。他詫異的看了看姜小姐,我回頭吩咐蘇小童,讓她重新準備茶。

“到我屋裡去吧,先生好像累了。”我對姜小姐說。姜小姐笑了笑,說道:“其實,我是有話對蘇先生說。”我笑了笑,請她進了客廳。“先生,姜小姐有事對你說。你們聊,我先出去了。”我說,姜小姐一把拉住了我的手,“妹妹,別走,一起聽聽。”姜小姐說。

“這樣好嗎?”我說,她笑了,拉著我坐下了。她放肆的點了一隻煙,抽了起來,蘇文起皺了皺眉頭。我看了蘇文起一眼,他正好也看了看我,姜小姐“噗嗤”的一聲,就笑了。“蘇先生,你要怎麼謝我呢?”姜小姐傲慢的說。蘇文起笑了笑,說道:“那可要看是什麼事兒。”

姜小姐笑了笑,指了指我說:“蘇先生,我可以幫你完成你目前最想要的事。”蘇文起笑了笑,我沒等蘇文起開口,就半開玩笑的對姜小姐說:“玉芝,你可不要出賣我呀!”姜小姐咧開她的嘴,笑了笑。蘇文起這時說:“別開玩笑了,若是真有那天,我一定請你。”蘇文起含糊的說。

姜小姐又笑了笑,吸了一口煙,冷冷的“哼”了一聲,說道:“蘇先生,你瞞得了別人,可瞞不過我!”蘇文起笑了笑,說道:“是呀,什麼事兒能瞞過你那雙眼睛!”姜小姐探出了身子,按下了菸頭,說道:“蘇先生,別在這和我開玩笑。”

蘇文起收起了笑容,但並不是嚴肅的,他的眼睛眨了眨,他的腦袋一定是飛速的想些什麼事。姜小姐看到蘇文起的樣子,笑著說道:“先生,你可別和我說,哈圖還好好活著。”蘇文起笑了笑,lou出了並不太白的牙。“你說什麼?”蘇文起胸有成竹的問,姜小姐也笑了笑,說道:“蘇先生,你可真是真人不lou相,我姜玉芝雖然不是什麼大人物,但是,在南京也算是有朋友的。”蘇文起抬了抬手,雙手交叉,放在了肚子上,冷冷的看著姜小姐放佛名伶一樣的獨角戲。

姜小姐看蘇文起這樣,知道他是不肯說實話了。她伸手,端起了茶杯,抿了一口。“小童,添水!”我在一邊說。我看了看蘇文起,他沒看我,垂著眼皮,是在想事情。我對姜小姐笑了笑,姜小姐也笑了笑,對我說:“晚秋,你家的蘇先生,不愧是做大官的,任何事都能瞞的嚴嚴實實。”

我對她笑了笑,知道她這話是說給蘇文起聽的,她是在暗示什麼事情。我對她說:“玉芝,有什麼事情還能瞞過你呢?”姜小姐又笑了笑,對我說:“那到是,就比如,哈圖的事情。”說著,她瞄了瞄蘇文起。蘇文起扭了扭身子,看了看她,說道:“有事情你就說,何必隱隱藏藏的。”姜小姐仰起了頭,站起了身,慢慢的踱了幾步,繞到蘇文起坐的沙發後面,一隻手按著沙發的kao背,側著身子,對蘇文起說:“先生,你不會不知道哈圖已經被祕密處死了吧。”說著,她傲慢的揚了揚頭。

“沒錯。”蘇文起沉著的說:“哈圖是死了。我親自主審的。”“先生,你不是說,要救他?”我也站了起來,蘇文起擺了擺手,說道:“坐下,別管。”我憤怒的坐了下來,狠狠的盯著他,既然已經處死哈圖,為什麼還要收下金條?難道,真想逼死哈太太嗎?

姜小姐看到蘇文起承認了,反而笑了,但不是鎮定的,有點尷尬。或許,她沒能想到蘇文起這麼痛快的答應。“蘇先生,這你可不講究,人都死了,你還收錢。”姜小姐笑著說。蘇文起也大聲的笑了幾聲,指了指沙發,對著姜小姐說:“你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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