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交際花的回憶錄-----第二百零四章 殘忍的死刑(sh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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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殘忍的死刑(shang)

林晨光被掛在了十字架上,他冷笑著看著戴笠。 戴笠笑著,欣賞著林晨光悲慘的樣子。 戴笠笑著問道:“林晨光,怎麼樣?上次,我硬生生的扯掉你的一隻手,感覺如何?”

林晨光哈哈大笑了起來,他的笑聲十分的嘲弄,像是一個耳光重重的打在戴笠的臉上。

“戴老闆,我告訴你,那滋味好極了。 不如,你在將我這隻手扯掉吧。 我十分喜歡那滋味!”林晨光笑著說道。

他這樣說,無疑是在送死,難道,他一定要激怒戴笠嗎?

“林晨光,不得無禮!我見你也是讀書人,為何要口出狂言?”我嚴厲的訓斥道。 糜偉震不滿意的看了我一眼,我這話,明顯是在提醒林晨光,糜偉震怎麼聽不出來?在戴笠的面前,我如此的放肆,說不定改天,我就要被掛在著刑具上。

幸好,戴笠無暇顧及我的話,而是笑著對林晨光說道:“今天,我挖掉你的一隻眼睛好不好?”那神色,簡直就是像是在詢問,今天一起吃飯好不好。

林晨光十分的淡然,傲慢的說道:“隨便,我是不在乎。 到了你戴老闆的手上,我已經知道沒有了活路。 誰讓我知道你當年那麼多的醜事!”

戴笠立刻放下臉,“啪”的一拍桌子,大聲喊道:“給我打!”

立刻有兩個特工過來,抄起鞭子。 狠狠的打到了林晨光地身上,只見林晨光狠狠的咬著牙齒,一聲不吭的忍受著這來自地獄的折磨。

很快的,林晨光的身上就被打出一條一條的血痕,血順著他地身體一滴一滴的留下來,戴笠笑了笑,說道:“你們怎麼不幫他消炎?”

我吃驚地看著戴笠。 這時,只見一個特工走過來。 手中捧著一罐子鹽,他的手伸進鹽罐裡去,掏出一大把鹽狠狠按在了林晨光的身上,頓時,只見林晨光憋紅了臉,他的青筋已經爆出,但就是不肯叫一聲。

戴笠微微的冷笑了一聲。 摸了摸下巴的鬍子。 戴笠的是絡腮鬍子,只要一天不修理他地下巴,鬍子就會長出來。 青色的胡茬,讓他的臉看上去成了鐵青色。

“我聽說,中國古代有一種手藝,將犯人的腦袋割開,但卻不傷害犯人的大腦。 就像是,如我命令他們將你的腦袋割開。 你還能和我正常說話,說話的時候,我還能看到你的大腦在跳動,你說有沒有意思?”戴笠一面做著動作一面說道。

他不會真地想將林晨光折磨死吧?我在心裡問自己。

林晨光笑著說道:“請便,我到也想看看,腦袋被割開的樣子。 ”林晨光每說一句話。 都要費很大的力氣,我能看到他的額頭上大滴大滴的汗珠掉下來,掉在傷口上,就混著血水和鹽水一起流下來。

我嘆了一口氣,說道:“林晨光,你這又是何苦呢?你與我們合作,我們不會虧待你的。 ”

林晨光冷笑了兩聲,說道:“我林某人,不會甘當走狗地。 ”

糜偉震冷冷的說道:“林晨光,好大的口氣。 我到要看看。 你們共產黨人有多麼的高貴。 ”

“我們即使不高貴。 也不會殘害自己的同胞!”林晨光憤怒的說道。

戴笠擺了擺手,說道:“何必與他浪費口舌?對於這種死磕的主。 我向來都是主張直接弄死。 他們可不是什麼好鳥,留著也是禍害。 ”

我嘆了一口氣,輕輕的搖了搖頭。

渣滓洞裡,關押了大概一百名共產黨。 全部都是戴笠所謂的“政治犯”,他們之中沒有江洋大盜也沒有縱火犯、強jian犯,甚至大多數都是接受過良好教育的人。 他們不過是為共產黨地後方服務,卻招來殺身之禍。

據說,這些犯人裡,甚至有幾位是報社編輯。 他們十分地委屈,不過是發了幾篇共產黨或激進分子的文章,就被管進了這裡,受盡了折磨。

這些犯人裡,戴笠和渣滓洞地特工,將他們清晰的分類。 凡是為共產黨在一線服務的最先審問,單獨關在一個房間,若發現死活不招,他們就將其殺害。 凡是共產黨的文職人員,被放在了第二類,用盡方式折磨他們,有些受不了折磨的,便招認了。 不肯招認的,或是被祕密處死,便是不被折磨死的,也被折磨的半死。

剩下的,就是同情共產黨的政治犯。 這些人,大多都活到了國民黨撤離大陸。

戴笠的手段及其凶殘,很多人都在這些刑法中成了殘疾。 戴笠喜歡弄斷他們的四肢後,在吩咐醫生接骨,但接骨的後果就是,在一次經歷非人的折磨。

據我所知,渣滓洞看守所內,已經換了不知道多少撥犯人,大多數都被戴笠祕密處死,剩下的,也有挨不下去,撞牆自盡的。

“林晨光,你還有什麼好交代的?”戴笠問道。

林晨光搖了搖頭,說道:“我沒有什麼好交代的。 只是有一件事兒,當年,我跟著蘇先生,後來,他死了。 我一直不知道他被埋在了哪裡,一直沒能去掃墓,這是我唯一的遺憾。 ”

戴笠冷笑了兩聲,說道:“你還是個有情意的人。 ”

糜偉震像是意識到什麼,偷偷的用眼角瞄了我。 我面無表情的,這個時候稍有閃失,我就會掉進萬劫不復的深淵。

首先,蘇文起沒死,林晨光在這個時候提起這件事,若戴笠真感興趣查下去,憑他的本事定能查到蘇文起的下落。 第二,戴笠一向疑心重,若知道,林晨光與我相識,定會讓我接受調查。 我若說,為黨國效力。 戴笠看不起這種官話,定會認為我是個心狠手辣之人,到時,便會上演一出請君入甕的戲。 若是我說,我幫了林晨光,那麼,下一個掛在刑具上的就是我。

糜偉震常常說我想的太多,但到了這個時候,不想就是死。 張勒抑只說過一句讓我認同的話,不給自己準備後路的人都是傻子。

我的手心滲出了微微的冷汗,糜偉震不知道,誰也不知道。 我十分清楚的意識到,我救不了林晨光。

“林晨光,你若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我問你,你的上層組織的聯絡方式。 ”戴笠說道。

突然聽到林晨光大聲笑著說道:“戴笠,你真糊塗,我如果想說,只怕早早就說了,何必要等到你把我折磨成這幅德行?反正我也認了,你隨便吧。 ”

戴笠生氣了,冷笑著說道:“好,好,我算你是條漢子,來,把油鍋抬上來。 ”

我吃驚的看著戴笠,糜偉震皺了皺眉頭,伸出一隻手,他發現我的手心冰冷時,不禁的看了我一眼。

這時,只聽戴笠說道:“林晨光,這麼長時間以來我沒讓你油鍋,也算是我換了你當年的情意。 當年,要不是你的提醒,我可能掉進了日本人的圈套裡。 ”

林晨光搖了搖頭,說道:“戴笠,你不必這麼客氣。 我受不起。 我還記得楊老先生是怎麼死的,他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

戴笠嘆了一口氣,說道:“林晨光,不要總把往事掛在嘴邊上,你和我都記得就好。 行了,不要在多說廢話了。 ”戴笠的臉突然一沉,我心裡咯噔一下,知道林晨光的死期要到了。

一個油鍋被抬了上來,被放在了熊熊燃燒的火堆上。 過了一會,油鍋開始漸漸的翻滾,冒出的一個又一個珍珠似的小水泡。

我有些害怕,緊緊的抓著糜偉震的手。

這時,戴笠又問道:“你若現在說出來,還算來得及。 ”

林晨光苦笑了兩聲,輕輕的搖了搖頭,說道:“戴笠,你別妄想了。 ”

我看著他。 他被掛在十字架上,像是受難的耶穌,他的身上不斷的滲出血,眼神裡卻充滿了堅定。

“晚秋,你要是害怕就先出去。 ”糜偉震湊到我的耳邊小聲的說道。

我輕輕的搖了搖頭。 已經很長時間沒有這樣的慌亂了,我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若死在我的面前,日後,我該如何像康莉莉交代?

這時,只聽戴笠說道:“先來腿吧。 讓他嚐嚐。 ”有兩個特工走過去,將油鍋端了下來,又一個特工跑過去,在一張椅子的面前放了支援油鍋的鐵架子。

林晨光被放了下來,兩個人拖著他走到了椅子上,立刻有四個人過來將他迅速綁住。 林晨光躺在椅子上,身體被其中的兩個大漢按著,另兩個人抬起了他的腿。

“林晨光,可別說我沒提醒你,我給你最後的一次機會,說還是不說?”戴笠說道。

林晨光淡然的轉過了頭,他看著戴笠,嘴角竟然還掛著一抹淡淡的微笑。 他不像是臨刑的人,而是一個參悟佛法的高僧,臉上掛著恬淡的表情。

“戴笠,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我是不會說得。 ”林晨光微笑著說道,說完,他將頭轉了過去。

戴笠故意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說道:“林晨光,你是條漢子,可惜,跟錯了共產黨。 若到我的手下,我定會好好的重用你。 ”

說完,他揮了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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