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一個交際花的回憶錄-----第二百章 尋找


總裁契約:前妻勾上門 總裁的貓咪妻 傲世煉魂師 古武非凡 妖弓 殺手魔王妃 虛天幻道 風流逸想 重生之一品商女 大廈 復仇的女神 捉鬼筆記 婚色撩人:部長,前妻不承歡 我的妹妹是妖精 庶女謀略 武夫當國 蝴蝶效應之穿越甲午 不嫁我,你嫁誰 我這一輩子 棋子新娘:總裁的罪妻
第二百章 尋找

“糜大人算我求你了,你把他留下吧。 我相信,只要有好的教育,他會慢慢地遺忘這一切的。 ”我說。

“晚秋……”糜偉震說道。

趁這個機會,我一把將宋可拉了過來。

“求你了,咱們吃飯吧。 你就當他是一個討我喜歡的小寵物,你一直不都是很縱容我嗎?這一次,算是我求你了。 ”我哀求的說道。

糜偉震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從衣架上拿起衣服,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我家。

我看著這個孩子,摸了摸他的腦袋。 我當然知道糜偉震的意圖,一定是戴笠派他來的,讓他將這個孩子在帶到監獄去。 可是,只要是回到監獄,他就是死。

聽說,宋可的母親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了樣子。 他的父親已經被折磨致死。 他一個孩子,難道要讓他在監獄中渡過未來的一生嗎?

可是,戴笠不會輕易的反過他。 我雖然用話將這件事情搪塞了過去,但是,依照戴笠的性格,絕對不會放過他。 正如糜偉震所說,到時候,我也有可能被牽連進去。

我應該儘快找到康莉莉,將這個孩子交給她。

打定了主意,我決定冒著危險到武漢去一趟。

那時,武漢還是日本人的天下,我這一去,無疑是又一次的將自己送入險地。 只是,事到如今,若想救林晨光和這孩子的命。 就不得不冒這個險!

桑彥回家後,我立刻做了安排,要他在這一週之內必須離開重慶到馬來亞去。 我會在他走後立刻到武漢去,只是,到武漢需要一個理由。 這個理由,我暫時還沒有想好。

桑彥收拾了行李,在他臨上飛機前。 他幽幽地看了我一眼。

“姐,你不要在做危險的事情。 我儘快處理好一切,你要快點來才是。 ”桑彥說。

我笑嘻嘻的答應了他,將自己一半的財產塞給了他。 今日一別,不知道我還能否有活著的機會在去見他。

蕭烈一死,我便沒有了活下去的勇氣。 只覺得每天都在熬著日子,這世上,我惦記的人只剩下蘇文起和桑彥。 可是,他們兩個距離我如此地遙遠。

糜偉震看出我的不對勁,剛送走桑彥,糜偉震就問道:“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我笑了笑,若無其事地說道:“沒有。 ”

糜偉震冷靜的看著我,將我送回了家。

簡單的收拾了行李,我留下一封信給糜偉震和戴笠,信中說我收到訊息。 李士群正祕密前往武漢,我要親手殺掉他為蕭烈報仇。

宋可被留在了家裡,我要老媽子好好的照顧他,並告訴他,我會經常打電話回來。 接著,在那天晚上踏上了去武漢的輪船。

我也忘記自己究竟在武漢停留過多少次。 我記得第一次去武漢,是張勒抑帶著我去找小蝴蝶。 後來的一次,是偽裝成櫻花少佐。

武漢所有的記憶都是與女人和權利分不開,這個城市像是不太歡迎我。 每次我地到來,都意味著,一段新的旅途開始。

就像南京,除了痛苦,沒有給我留下別的記憶。

唯一我摯愛的城市,只怕就是北平。 北平在我的記憶裡,是一個溫暖的家。 家中有個叫蘇文起的丈夫。 還有個丫鬟叫做蘇小童。

我躺在搖搖晃晃的船艙中。 據說,日本人經常會炸掉長江地商船或客船。 不知道我是否有那個福氣,死在這滔滔奔流的江水中。

世間的一切,最乾淨的就是水。 流動的水是最乾淨而神聖的。 千百年來,我們離不開水,沒有水就沒有生命。 在雲南地森林中,蕭烈曾經告訴我,一個人可以三天不吃飯,如果三天不喝水必死無疑。

想到蕭烈,一股惱人的心疼頓時襲擊了我。

到了武漢,我才發現,我上了林晨光的當。 原來,他是不肯相信我。 長江大橋的附近,根本沒有麻記的剪刀店,我對著滔滔的江水忍不住的冷笑了幾聲。

還不是難過的時候。 我在武漢住下了,準備一間一間的麻記剪刀鋪尋找,直到找到康莉莉為止,也算是我對得起林晨光。 以後,見到蘇文起也算是有個交代。

武漢的夏天十分地悶熱,太陽烤在地上火辣辣地。 尋找康莉莉五天後,我知道,自己有可能這輩子都找不到她了。 聽說漢陽那邊有一間不大的麻記剪刀鋪,那是我最後地希望。

說這間剪刀鋪不大,果真是不大。 這間剪刀鋪十分的不起眼,擠在一個狹小的巷子裡,在夏日昏昏欲睡的陽光中,懶洋洋的。

“請問,你們這裡有沒有一個叫康莉莉的夥計?”我問。

剪刀鋪的老掌櫃抬起了眼睛看了看我,問道:“你是什麼人?”

我笑了笑,說道:“我是她家的親戚。 她在嗎?”

老掌櫃搖了搖頭,說道:“你若早來一些日子,或許能見到她。 現在,她被抓到了日本憲兵隊,你要見她,只怕,比登天還要難!”

“她怎麼被抓了?”我問。

老掌櫃冷笑了兩聲,說道:“通共!害得我這裡被封了七八天,後來還是拖了人,使了不少的錢,才贖了回來。 早知道,我就不收留她了。 原本見她一個女人怪可憐的,誰知道,竟然是個共產黨。 ”

我尷尬的笑了笑,心裡忍不住的唉聲嘆氣。 他們兩口子都被抓了,誰都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 誰還能救誰?

我從口袋裡掏出了幾個大洋放在桌子上。

“老掌櫃。 我代她向你賠不是了。 ”我說。

老掌櫃抬起眼睛看了看我,說道:“你不是共產黨吧?”

我哈哈大笑了起來,說道:“我要是共產黨,我早就知道訊息了,還會來找她嗎?老掌櫃,我到是有一事相求,我在武漢無依無kao的。 你能不能幫我疏通疏通,讓我見她一面?”

“我沒有那個本事。 ”老掌櫃說道。

我微微地笑了笑。 說道:“老掌櫃,您別謙虛了,若您沒本事,這店是怎麼贖回來的?”

他搖了搖頭,說道:“那是我們大院裡的一個老鄰居幫我弄的,他是在日本人的衙門領了片子。 ”

我笑了笑,又掏出了幾塊錢。 輕聲對他說道:“老掌櫃,我也不瞞你。 她丈夫病重,就等她回去看看。 現在,她肯定是回不去了,但是,這訊息至少要告訴她吧?”

老掌櫃嘆了一口氣,說道:“我幫你問問吧。 行不行,你可都別怪我。 這錢……”

我笑了笑。 說道:“這錢就算是康莉莉給你壓驚的。 ”

他點了點頭,笑了笑。

康莉莉被抓,我十分的意外。 最近所有地事情將我搞得焦頭爛額,她被抓了進去。 為什麼共產黨不想著去營救她呢?

我無暇多考慮這些,眼下這是日本人的地盤,我要格外地小心才是。

三天後。 我又去了漢陽的那家麻記剪刀鋪,原本約了前一天去,但是我害怕老掌櫃會通報給日本人,所以,我故意拖了一天。 見周圍沒有異常的情況,我才走了進去。

“老掌櫃,我的事情,你幫我辦的怎麼樣了?”我問。

老掌櫃笑了笑,說道:“這事兒可是不好辦呢。 ”

“我相信你有這個本事。 ”我說。

他搖了搖頭,說道:“張汗可是要這個數。 ”說完。 他伸出了手。

“五塊大洋?”我問。

老掌櫃白了我一眼。 說道:“打發要飯的呢?五十塊。 ”

我想了想,說道:“這不難。 但是,你的保證我能見到她。 我可以先給你幾塊。 ”

“你地付一半。 ”他說。

“不行,萬一你們不給我辦怎麼辦?你們放心,事後我若不給他,他直接把我關到監獄就得了。 ”我說。

老掌櫃想了想,說道:“那我回去和他商量商量。 ”

三天後,我與老掌櫃約了憲兵隊的監獄附近見面。 只見老掌櫃跟在一個瘦瘦的男人後面,那個男人打了個哈欠,一看就是個大煙鬼。

“是你想見那小娘們?”那男人傲慢的問道。

我點了點頭,說道:“希望張先生多多幫忙。 ”

“條件你都知道了?”張汗問道。

“我知道,一出監獄你就能跟著我去拿錢。 ”我說。

“恩,你要是敢賴賬,可別怪我不客氣。 ”張汗說道。

我笑了笑,看了看他。

“我可和你說,進去,不能太久。 也不能說太多的話,還有,你這盒子裡裝的是什麼?”張汗問道。

我笑了笑,將食盒打開了,他看裡面裝的是一些食物和衣物,便點了點頭,說道:“跟著我走吧。 ”

張漢雖然在中國人面前耀武揚威,但在日本人人面前,卻格外的謙卑,lou出一副漢jian地嘴臉。 他一見到日本人就立刻堆起笑臉,半彎著腰,笑著說道:“太君……太君……”我冷冷的看著這一幕,想到若是有一天武漢光復了,他會怎麼辦。

這時,一個日本人走了過來,野蠻的搶過了我的食盒,翻開裡面仔仔細細的看了看,見沒有什麼異物,才又還給了我。

我跟著日本人和張汗順著臺階走了很長的一段路,總算是在一間牢房地外面停下了。

“不要呆太久!”那日本人用及其不順暢的中國話一字一句的說道。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