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交際花的回憶錄-----第一百九十三章 審訊室裡的哀號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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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 審訊室裡的哀號聲

看著戴笠離開軍統局,我下令,再次提審章名。

一天兩次的提審,不知道他還能否承受。

章名被人拖了上來,掛在了刑具上。 我的腦子裡一遍又一遍的閃過蕭烈的笑臉。 我和他在南京的那些事情,他拉著我的手輕輕的吻著我的額頭,告訴我,他是多麼的愛我。

卻就是因為眼前的這個畜生,我失去了一切!一切的,他對我的愛和我對他的愛,剩下的只有無窮無盡的思念,這種思念像是五月的瘧疾,攪得我疼痛不止。

我是多麼憎恨李士群和他的黨羽們,因為他們的貪念,害得我一生不行。 我更加的憎恨日本人,有多少像我一樣的女人,在這場侵略戰爭中失去了丈夫!日本人的罪行不可饒恕!他們侵略了我們的家,殺死了我們的親人,卻還一副道貌岸然的嘴臉,實在讓人噁心。

章名被綁好後,我冷冷的看著他,一言不發。 他有些虛弱,對我點頭說道:“你問吧,不管你問什麼,我都說。 ”

我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用一個手指輕佻的舉起了他的頭,我輕聲問道:“你告訴我,為什麼要偽裝成日本人。 ”

“李士群說,他說嫁禍給日本人,我們就拖了干係。 ”章名說道。

我冷笑了出來,說道:“他沒說實話,上刑吧。 ”

“我說的都是實話!”他喊道。

我冷冷地,沒有聽他的辯解。 對身邊的打手說道:“把他的子彈取出來,別打麻藥。 ”打手點了點頭,猶豫了一下,輕聲說道:“他已經很虛弱了,那麼取,他可能撐不住。 ”

我想了想,他說的很有道理。 當年。 在東北的樹林裡,我幫糜偉震取出子彈。 費了多少力氣?想到這裡,我點了點頭,又對他說道:“你找點火藥來。 ”那打手立刻應聲離開了審訊室。

“我問你,你說你從滿洲國來?”我說。

“是,我從滿洲國來。 ”他說。

“給我講講那裡發生的事情。 ”我說。

他頓了頓,說道:“除了新京以外,幾乎所有地地方都被封鎖了。 老百姓們活不下去。 想要出去闖一闖,日本人害怕,害怕老百姓們都走了沒人給他們種糧食,下令不許隨意離開自己的駐地。 去年鬧了饑荒,很多老百姓都死了。 ”

當年,在東北,糜偉震、蕭烈和我,經歷了多少生死離別地事情?我還記得。 當年蕭烈扶著我的手,讓我從梯子上順利下來。 當年,米小姐還是日本人的姘頭呢?糜偉震帶回來的那份情報,經過戴笠和他的智囊團分析後,揪出了藏在他身邊的日本特工。

當年的好多事情歷歷在目,一切地一切。 放佛昨天才剛剛發生。 今天有別與昨天,恰恰是因為昨天的感覺留在我們的心中。 而今天區別與昨天,也是因為一切新的開始都是為之。

蕭烈死了,我還活著。 我得像個剛死掉丈夫的寡婦那樣,忍著心疼的感覺。 我已經很久沒有那樣的感覺了。 一直以來,我以為我會看開一切,現如今我明白了,我什麼都看不穿。

打手回來了,他從子彈裡卸下了一些火藥。

“把他放下來,綁到板子上。 ”我說。

章名重新被綁到板子上。 他已經預感到一輪新的折磨即將開始。 他張著恐懼地眼睛。 失聲喊道:“我什麼都說,什麼都說。 ”

“你是什麼都說。 可惜,你不說真話。 來,將他的左手食指埋在火藥裡。 ”我說。

他開始發出恐懼的叫聲起來,他想罵我,但是知道罵我的後果更加的嚴重,所以只能叫著。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我,我冷漠的看著他,我想折磨死他!想要狠狠地折磨死他,要他知道,犯錯的滋味。

“點燃吧。 ”我說。

這時,打手已經將章名的左手食指埋進了火藥堆裡,細心的他們,還做了一條引線。 待我下令後,一個打手點燃了引線,這時,只聽章名不斷的哀號著,他的叫聲中充滿了恐懼和無助,我冷眼看著他,心裡恨透了他。

“嘭”的一聲,只聽章名“啊”的一聲劇烈的慘叫,接著,他暈了過去。 他的手指已經被蹦飛了,血,散了一地。 他地食指也被炸得四分五裂。

“去,找個大夫,把他地傷口縫合,別讓他死了。 ”我說。

書記員寫字的手不斷地顫抖,他的渾身都在發抖,甚至,他寫出的字都帶著顫抖的模樣。 我冷笑了兩聲,對他罵道:“沒出息。 ”

他突然瘋了一樣的哭了出來,這個年紀輕輕的書記員沒經歷過戰場的磨合,第一次看到這種慘烈的情形,自然怕得要命。 他越是害怕、緊張,越是不由自住的像章名的方向看去,當他看到那隻殘缺的食指的手掌上,掛著一條被炸成兩節的筋時,不禁的嘔吐了出來。 頓時,審訊室裡,充滿了噁心的味道。

“你出去吧,換別人進來。 ”我對他說。

他吐過後,對我點了點頭。 “抱歉。 ”他說。

“沒關係,叫人進來打掃一下就好。 ”我說。 他顫抖著擦著眼淚,走出了審訊室。

待到清潔工打掃完審訊室後,剛好醫生到了,我對他下令,不許打麻藥,直接縫合,醫生看著我,想責備我幾句,但當他看到章名的傷口時,閉起了嘴。

隨著縫合的開始,章名又被劇烈的疼痛震醒了。 他一聲一聲的叫著,嘶啞地嗓音。 在審訊室裡不斷的迴盪著,像是人間最慘烈的一齣戲劇。

醫生的額頭上滲出了微微的汗珠,章名的手輕輕的抖著,醫生用最快地速度將它縫合好。 我知道,他們一定會在背後用難聽的話罵著我,但是,我不在乎。

眼前地這個漢jian。 不知道害死過多少中國人,拆散了多少箇中國家庭。 他不值的原諒,就像是,日本人投降後,我從未打算原諒過日本人一樣。

他們給我們造成的傷痛,難道,只用幾句道歉的話就可以解決了?不,那不是我們要的。 血債。 就應該用血來還!

醫生出去後,我叫所有的人都下去了。 審訊室裡只留下被綁在板子上的章名和我。

“章名,你也是受了不少地苦,我再問你一次,你到底是誰派來的?”我說。

“李,李士群。 ”他非常虛弱的說。

“是李士群還是糜偉震?”我問。

“是李士群,我沒有騙你,事到如今。 我寧願你給我一槍,也不願意在受刑。 ”他發出微弱的聲音。

我點了點頭,心裡卻像是鬆了一口氣。 做了這麼多缺德的事情,為的,就是讓章名徹底的害怕。 唯有他徹底的對刑具恐懼,才會說出真話。

我最害怕地事情。 就是章名是糜偉震派來的。 幸好,是我多心了,不然,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糜偉震。

我將書記員和打手們都叫了進來,審問,繼續開始。

“章名,我問你,李士群下一步的陰謀是什麼?”我問。

章名搖了搖頭,說道:“我不過是個殺手,他怎麼可能對我說這些?我聽說。 周佛海現在與李士群鬧翻了。 ”

“哦?”我心裡思索著。

“南京、南京又抓到一個國民黨派去的特工。 是,是招降周佛海的。 ”章名說道。

我對書記員使了個顏色。 書記員立刻明白是什麼意思,他湊過來,輕聲說道:“老闆還沒有回來。 ”

我點了點頭,繼續問道:“那個人被關在哪裡?”

章名虛弱的嘆了一口氣,說道:“我不知道,真地不知道。 我只是聽別人說,但沒有見過。 ”

“把他放下來吧,讓他坐在椅子上。 ”我說。

章名被重放到了椅子上,劇烈的疼痛,讓他使勁的咬著牙。

“你當皇協軍多長時間了?”我問。

“三年。 ”他說。

“李士群為什麼會選中你?”我問。

他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知道,我是跟隨川島芳子一起到的南京。 ”

我心裡一震,突然覺得,這個章名還有更多的事情沒有說出來。 既然,他以皇協軍的身份跟川島芳子去了南京,說明,他在皇協軍的地位也不是一般。

“你在黃協軍做過什麼官?”我問。

他笑了笑,笑聲中充滿了苦澀。

“排長,”他說。

我冷笑了兩聲,說道:“一個排長可以得到川島芳子的重用,你騙誰?我看,你是又想受刑了!”

章名趕緊搖頭說道:“我說的是真的,我也不知道川島芳子為什麼會選我們到南京受訓。 ”

“等等,你說,你到南京受訓?還你們?”我問。

他虛弱地點了點頭,汗珠,跟著他地動作而掉落。

“川島芳子親自挑選幾個人,跟著她到南京接受祕密訓練。 ”他說。

“多少人?”我問。

“十五個。 ”他說。

我倒吸了一口冷氣,這個女人,果真不一般。

“我問你,你們接受的是什麼樣地訓練?”我問。

他虛弱的將頭kao在鐵椅子上,虛弱的說道:“是特殊的訓練,訓練如何徒手攀爬、如何殺人。 ”

“你們要殺誰?”我問。

他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川島芳子沒說。 我被李士群街出來的時候,還沒有培訓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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