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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交際花的回憶錄-----第一百九十章 蕭烈之死(sh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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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 蕭烈之死(shang)

“戴老闆,你別忘了,我不是軍統的人。 ”我說。

戴笠笑了笑,說道:“你也別忘了,我曾經頒發給糜偉震一張特別委任狀,你在軍統可是上尉的軍銜。 ”

“我受不起!”一提到這種事情,我頓時惱怒。 趁著我在南京潛伏之時,戴笠和糜偉震合夥算計我,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竟然給我弄了一個特別的委任狀,讓我成了軍統編外的一員。

“戴笠,我對你來說,只不過是一顆棋子,念在我曾為你立功的份上,我希望你能放了我。 ”我說。

“為國家效力有什麼不好?”戴笠說道。

我搖了搖頭,說道:“我只想平平淡淡的過完這一輩子。 ”

戴笠笑了笑,說道:“正是知道你的性子,所以,我才沒把你提拔成軍統正式編制的人員。 你知道,我們習慣論功行賞。 而且,你滿世界打聽去,軍統的編外人員裡,只有你有上尉這一軍銜,這是多麼大的榮譽!”

“首先,我不兵也不是軍統的人,你給我這些東西都沒用。 我不過是女人,我該回家洗衣服、做飯、生孩子。 第二,我幫你,是因為糜偉震和蕭烈,和我自己扯不上任何的關係。 所以,你也不必賞賜我。 我受不起。 ”我十分生氣的說道。

戴笠擺了擺手,說道:“好好,不說這些。 待蕭烈病好,我希望你能協助他搞一次肅清運動。 雖然表面上看是軍統內部的,但是,我希望你們能檢查所有地黨內中層。 ”

“這任務太重了,我們沒有這方面的經驗。 ”我說。

戴笠笑了笑,說道:“我當然知道你們沒有這種經驗,但是就是你們沒有經驗所以,我才用你們。 到時候。 自然會有人協助你們。 ”

他說到這裡,我突然明白了。 戴笠這招應該算是指桑罵槐吧。 我和蕭烈不過是傀儡,會有人充當幕後操縱傀儡的手。 而這個人,不能輕易lou面。

我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這一輩子,都在戴笠的陰影下活著,我,有些累了。

“另外。 我剛才也和蕭烈說了,他很快就能從少將升到中將,你們有時間慶祝一下吧。 ”戴笠一面說,一面笑著離開了蕭烈的病房。

見我有些不開心,蕭烈笑了笑,說道:“和我一起工作不好嗎?”我沒有回答,反而笑著拉起他的手,輕輕地撫摸著他的臉。

“這次。 不會有危險。 ”蕭烈說道。

“我不想為軍統做事。 我想過一些自己地日子。 ”我說。

“國家興亡、匹夫有責。 ”他說。

我笑著拍了拍他的手,說道:“你這些道理我都明白,不要說這些了。 一切,都順其自然吧。 等你好了,我便安心了。 ”

蕭烈微弱的笑著說道:“到了家一切都好了。 ”

我點了點頭,看著他輕輕的合上了眼睛。

“晚秋。 你別忘了,你曾答應過我。 若有一天我從監獄裡出來,你一定要嫁給我。 不許反悔。 ”蕭烈突然說道。

這句話頓時讓我有了一種措手不及的感覺,我咯咯的笑了起來,他張開了眼睛,緊緊的拉著我地手說道:“你要守信用!”

我笑著拍著他的手,心裡突然有一種回到家以後踏實的感覺。

“我知道。 ”我說。 這時,我看到了蕭烈的小虎牙,那小虎牙曾是我迷戀多時的金子一樣珍貴的乾淨與踏實。

我年老的時候,用顫抖的手撐著自己走到窗前。 落地窗前白色地窗紗總會讓我想起多年以前的南京。 我和蕭烈住的那間小房子裡。 同樣有一襲乾淨的窗紗。

不知道,現如今那房子是否已經被拆掉。 或者是否有人繼續在哪裡居住。 而我的那些白色窗紗,是否依舊掛在那扇窗子上?

我時常在老年人不討人喜歡的回憶中,想起那個年輕人。 他古銅色地面板、眸子中閃爍出的沉穩,以及笑起來時lou出的小虎牙。

即使,我已經老了。 當我想起他的時候,心中還有一種惋惜的衝動。 我曾經偷偷的愛過他,在心裡,不被別人所知。

當我穿著老年人的白色亞麻衣服坐在窗前時,眼前總能想起過去的那些瑣事。 而他,總會在清晨淡淡的晨曦中,打亂著我的思緒。

他地影子,常常出現在報紙地夾縫裡、浴室的瓷磚上、餐桌旁地椅子上。 所有的一切我經過的地方,他的影子時常闖進來。

日子久了,便習慣了他的存在。

即使,多少年以後,我依然被記憶中他的笑容所動。 他的笑,曾經多麼的迷人。 如果,他能活到現在,會是什麼樣子呢?

我,不得而知。

蕭烈入院後的第二天,傍晚時分,我回了一次糜家。 簡單的收拾了一些我的東西,我從糜家搬了出來。 我知道,糜偉震會對我的這種舉動十分的惱怒,但是,一切都過去了,我需要有新的生活。

蘇文起曾送我的房子裡,住著我的弟弟桑彥。 當年,就是在這間房子裡,尚合用槍指著我,用我的命威脅著蘇文起。 這間房子給我留下了太多的記憶。 這也正是,這些年,我寧願寄居在糜偉震的屋簷下,也不願搬回這裡的願意。

這裡,曾給我留下太多傷痛的記憶。

我不清楚自己是否真的會與蕭烈結婚,但有一點我十分的明白。 經過戰爭和歲月,我已經老了,已經開始學會了麻木。

那天晚上稍晚一些,我去了醫院。 陸軍醫院如同往日一樣的平靜,明亮的燈光照亮了世界,突然,我聽到“嘭”的一聲槍響。

頓時,一股從心底湧上來的恐懼與傲氣攻佔了我的世界。

是蕭烈的房間。

我飛奔著過去,這時,只見守在門口的守衛聽到了聲音。 我急忙跟著衝了進去。 “嘭”又一聲槍響。 只見一個黑影倒在了地上。

我急匆匆的衝到蕭烈的床邊,只見他胸口中彈,一見我來,他lou出了等候時不耐煩的表情。

“晚秋,你總算來了。 你,你聽我說,下輩子,你一定要,一定要嫁,嫁給我。 ”他大口的喘息聲不斷的打斷著他的話。

我哭了,用盡力氣撕心裂肺的喊道:“醫生!醫生呢!”此刻,我不知道用什麼方式發洩自己內心的憤怒,蕭烈大口的喘息著,他拉著我的手,又說了一句:“下,下輩子,一定,一定要等我。 ”說完,他閉上了眼睛。

這時,聽到聲音的醫生也急匆匆的趕來,兩個護士急急忙忙的將我推了出去。 那兩個守衛,拖著腿部中槍的黑衣人跟著我出來了。

“怎麼回事!”我大聲的責問到。

那兩個人低著頭,我走上前去,左右開弓,打了那兩個七八個嘴巴。

“他若死了,你們誰都別想好!”我狠狠的罵道。

這時,他們手中那個已經繳械的黑衣人大聲的笑了起來。

我冷冷的看著他,抬起槍對著他的肩膀就是一槍。

“啊!”他嚷道。 多年的戰爭洗禮,讓我知道,子彈射中哪裡不會死人。

我冷笑著說道:“你笑呀,在笑一個給我看看!”

一面說,我一面狠狠的對著他的傷口砸了幾拳,那人發出將死的哀號。

“誰派你來的?”我冷冷的問。

“是,金,金壁輝。 ”他說道。

我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看來,被我猜中了,是川島芳子。 我咬著牙,對一個警衛說道:“立刻打電話報告戴老闆。 ”

“已經通知老闆了,他很快就會趕過來。 ”一個聲音從我的後面傳出。 我點了點頭,透過門上的窗子緊緊的盯著裡面的情況。

幾個醫生和護士圍在蕭烈的面前,不知道他們做了些什麼。 這時,我的怒火終於壓制不住湧了上來。

“你們兩個,也是日本人派來的吧?”我說道。

拖著犯人的那兩個守衛一愣,我揮了揮手,說道:“過來兩個人!”

只見從另一個門口走來兩個守衛。 “你們兩個扶著看著他。 ”我指著那日本人派來的殺手說道。 那兩個人見我怒氣衝衝,不敢違背。 大概,也是見那天戴笠對我的態度,能猜出,我是個很特殊的人。 他們趕忙將殺手拖到一邊。

到了這個時候,我便和瘋了一樣。 掏出槍,“砰砰”兩槍打斷了一個人的腿。 另一個見狀想要掏槍。 “嘭”的一聲,被我擊中了額頭。 只見他的額頭上緩緩的流出一條血痕,他失神的看著這個世界,倒下了。

被打斷腿的人,哀號著,費力的想要反抗。 “嘭”又一槍,我幫他結束的生命。

聽到槍聲,醫生們都跑了出來。 見到地上的兩具屍體,他們都呆住了。

“回去工作。 ”我說道。

我焦急的守在門口,不知道里面蕭烈究竟如何。 過了一會,一個護士走了出來。 我像是見到救命稻草一樣,一把抓住了她。

“裡面怎麼樣?求求你,一定要告訴我。 ”我哀求著說到。

原本急匆匆的護士,見到我這幅樣子,也不禁的軟下心說道:“準備送到手術室手術。 ”說完,她有慌慌張張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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