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交際花的回憶錄-----第一百八十八章 生死交易(sh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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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生死交易(shang)

糜偉震點了點頭,說道:“兩年前,戴笠就想殺掉她。 但是,一直有所顧慮。 她還有些利用價值,若真殺掉她,今日我們也就沒有了交換的工具。 ”

我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現如今不知道蕭烈怎麼樣了。 想到他那隻被蛇毒所侵蝕的左手,我不禁的打了個冷戰。

“戴笠同意川島芳子的條件嗎?”我問。

糜偉震搖了搖頭,說道:“沒人知道戴笠怎麼樣。 ”我看著他,拉著他的手,以一個乞求著的姿態說道:“你幫幫蕭烈吧。 你沒看到他被折磨成了什麼樣子。 ”

糜偉震卻鬆開了我的手,說道:“你好好養病吧。 ”

說完,糜偉震離開了醫院。

我知道糜偉震心裡有一個小算盤。 若蕭烈活著回來,我就不在屬於他。 他明白這個道理。 我這兩年的潛伏,已經換了一個人。 他無法掌控我,只有排除懷疑中的敵人。

蕭烈,是他的勁敵。 相信,桑彥這兩次回來一定和他提到過一些我們在南京的事情。 記得桑彥曾經和我說,糜偉震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就是讓我和蕭烈一起去執行了潛伏的任務。

可見,糜偉震對蕭烈並不友好。

若戴笠不救蕭烈,只怕就沒人在能救的了他。 川島芳子放我回來,更多的意義,大概是當年我和她之前也算有段不成形的友情。

可是,蕭烈怎麼辦?我不願意眼睜睜地看著他死。

天亮的時候。 桑彥就來看我了。 我命令護士拔掉我的輸液管,又讓醫生用紗布抱住了我的腳。 換了衣服,我讓弟弟跟我一起去見戴笠。

這一次,我是真的拋棄了所有的尊嚴,只希望戴笠能夠救他一命。

來到軍統局的辦公大樓,聽說戴笠昨晚一晚上都將自己關在了辦公室裡,不出來也不肯叫人進去。 天曉得他在想些什麼。

沒人敢放我進去。 戴笠地脾氣他們都是知道的。

“不行,你們一定要放我進去。 這是生死攸關地事情。 ”我在門口喊道。

“不行。 老闆吩咐任何人也不能進去。 ”警衛人員說道。

一起之前,我眼疾手快的從他的槍盒中掏出槍,指著他就說道:“快點,我一定要進去。 不然,就崩了你。 ”

一時間,空氣十分的緊張。 趕過來的七八個人用槍指著我的腦袋。

“我只要見戴笠,不是來找麻煩的。 ”我說。

見事態發展嚴重。 不知道是誰提前找到了戴笠。 我大鬧軍統辦公室地這一幕,恰好被下樓的戴笠看到眼裡。

“都放下槍。 ”一個聲音喊道。 我轉過了頭,見是戴笠,便隨手將槍丟給了警衛。 “你真他媽窩囊,沒拉保險的槍你也嚇成這樣!”戴笠罵道。

我冷冷的笑了笑,說道:“戴老闆不必指桑罵槐,我不過是有幾句話要對戴老闆說。 你的屬下,似乎不太客氣。 ”

“進來吧。 ”戴笠說道。

我鬆開了桑彥的手。 拄著雙柺跟著戴笠進了會議室。

會議室裡只有我們兩個人,落座後,戴笠開門見山的說道:“有什麼事?你的傷還沒有好,有什麼重要地事情還要親自跑來。 ”

“你打算怎麼辦?”我冷冷的問道。

“什麼怎麼辦?”戴笠說道。

我輕輕的吸了一口氣,說道:“蕭烈。 你們不打算救他?”

“這件事情,不是你我能說的算的。 我也想救他。 他跟了我快十年了。 為我立下的功勞我都記得。但是,沒有上頭地指使,我們誰都做不了主。 ”戴笠說道。

我嘆了一口氣,知道這老狐狸正在耍花腔。 他一定是有了主意,救或者不救,已經在他心裡有了數。

“我們在南京潛伏,經歷了很多你們想象不到的事情。 ”我說。

戴笠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你們為祖國付出了很多。 ”

“我希望你們能慎重的考慮,不要傷了特工們的心。 像蕭烈這麼忠心的人不多了。 如果到了這個時候。 你們不救他,別的特工會怎麼想?還會有誰在為你們賣命?”我平靜的說道。

“我知道。 ”戴笠說道。

我點了點頭。 知道今日問不出任何的事情。

“那我先告辭了,想要說的話,我都已經說了。 ”我無可奈何的說道。 我,左右不了這個世界。 這世界上所有地一切,都是屬於制定遊戲規則地人,而不是玩遊戲的人。

“對了,晚秋,你能詳細地寫一份在南京潛伏時候的報告嗎?”戴笠突然問道。

我立刻裝過了身,說道:“當然可以。 ”

他點了點頭,說道:“謝謝。 ”

回到醫院,我口述,我弟弟記錄。 雖然進展緩慢,但並不十分勞神。 此刻,我只恨傷口不能快一點的好。

糜偉震雖然常常來看我,但到底還是有些陌生。 他不肯出手救蕭烈,讓我有些心寒。

在我住院的第四天,終於傳來了訊息。 戴笠在蔣介石面前力保,一定要救出蕭烈。 聽說,蔣介石很是不悅,但最後,還是同意了。

現在開始,大家便開始準備。 首先,戴笠下令發電報給川島芳子,告其,他準備親自去南京。 糜偉震連夜趕到渣滓洞,最後一次提審銀蝶,雖然知道這女人一定什麼也不會說,但依然抱著最後的一絲希望。

銀蝴被抓已有三年半,這三年半中受盡了折磨。 到了現在,依然一句話也不肯交代,可見,其頑強的程度。

我強烈要求,一定要與戴笠同去。 經過三四,最後,戴笠還是答應了。 誰知道,臨走的那一天,戴笠突然不見,後打電話通知,要糜偉震暫時替代他前去。

這個老東西,精明的很。 知道這次深入虎穴,所以才讓糜偉震當這個替死鬼。 糜偉震當然不高興,但不高興也要服從命令,無奈的,跟著我們上車了。

交易的地點定在上海的租界裡,這裡不是日本人也不是國民黨說的算,所以,十分的方便。 糜偉震坐在櫻花少佐的身邊,我坐在另一輛車裡。 戴笠曾祕密下令,若遇到緊急情況,可立即擊斃櫻花少佐。 足以見戴笠的心狠手毒。

我獨自一人坐在車裡,透過車窗看著外面的上海。 那個世界,曾經,我是多麼的熟悉。 但也正是因為熟悉,才差點丟了姓名。

那段在監獄裡的日子,我這一生也不會忘記。 不禁是痛苦與折磨,更多的,是對人生的一種感悟。 或許,看穿一切之後,能得到的,只有一個淡淡的微笑吧。

一想到很快就能見到蕭烈,我到是有些激動。 這才過去了不到十日,卻放佛是過了十年那樣的漫長。

十日的無奈與心酸,別人無法體會。 特別是,戴笠最開始不肯救蕭烈時,讓我更加的無助。 若無法將他救出來,我這一生,都要沉浸在無法自拔愧疚之中。

交易的地點,在租界裡一塊空曠的土地。 那裡幾乎無人往來,周圍也沒有什麼隱藏的地方。 川島芳子向來都是小心翼翼,這一點,很早之前我便已領教過。

我挑開窗簾,看了看前面的車。 突然看到了櫻花少佐的身影。 銀蝶已經被戴笠折磨的不成樣子了,我見到她的時候嚇了一條。

銀蝶臉色蠟黃,瘦的已經不成了人樣。 一隻大大的眼睛已經鼓了出來,另一隻卻陷了進去。 那隻眼睛已經瞎了。 而她的一條腿空蕩蕩的,聽說,是被戴笠從美國進口的刑具硬生生的撤了下來。

而她的身上清晰可見所有傷痕,在她回眸的那一刻,我才發現原來她不過也只是個女人。 戰爭,讓女人變得已經不在是女人。 受了這麼多的折磨,她是否應該領悟到日本人發動這場戰爭是多麼大的一個錯誤?

侵略,本來就是令人不齒的事情。

川島芳子來之前,糜偉震並沒有下車,按兵不動的坐在車裡。 只有我們知道,半公里之外有兩輛軍車在接應我們。 若川島芳子耍花招,大不了魚死網破。

大約過了一刻鐘以後,只見兩輛黑色的轎車緩緩的開到了我們的對面。 見我們已經到了,川島芳子從第一輛車上下來。

“戴老闆,咱們談談吧。 ”川島芳子得意的嚷道。

我先下了車,川島芳子見了我,點了點頭,我對她笑了笑。 接著,糜偉震下了車,我立刻坐進了糜偉震的車裡,用槍抵著櫻花少佐的背。

見來的不是戴笠,川島芳子有些失望,她十分惱怒的說道:“你們老闆根本沒誠意做這筆生意!”

糜偉震笑著喊道:“金先生,我們可是多年未見呀。 當年在東北,你可是追著屁股要殺掉我。 這生意人嘛,看重的是利益,誰來又有什麼不一樣呢?戴老闆已經全權委託於我,我與金先生也算是老相識,怎麼會虧待了你?”

正當這時,櫻花少佐突然說道:“我終於明白你們帶我這麼遙遠的地方做什麼了。 ”

沒有人告訴她我們的目的,只將她押上飛機,接著,飛到了西安,一路上開車過來,她一處在不知情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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