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交際花的回憶錄-----第一八十章 意外


妙手神醫在都市 迷亂青春傷不起 傾世權謀,絕色俏王妃 蘭帝斯傾城九殿下 婚途有坑:老公乖乖跳 很狂很囂張:醫妃有毒 報告總統,我們不約不約 步步生情 爆寵萌貨:灰狼boss綿羊妻 獨家佔有,總裁的替身戀人 盛世寵婚 醉舞乾坤之龍界拽公主 逆天之志 仙界縱橫 穿越諸天萬界 絕世嬌子 神鬼再現 繼承者駕到:校草,鬧夠沒! 餘生有你心不涼 時石拾
第一八十章 意外

“哦?那可真是不容易。 周大人明天一定去?”我問。

“當然了。 他們都去呢。 我們家老楊也會去的。 ”楊太太說道。

“周太太也去?”我問。

“當然去了。 ”她說。

我點了點頭,暗自記下了楊太太的這番話。

周佛海不是一個好色之徒,但竟然能夠喜歡一個戲子,而且會當著周太太的面喜歡。 那絕對不是一件正常的事情。

而且,南京政府的一部分人都要去,一個戲子怎麼會有那麼大的面子?這裡,一定還有別的事情。

上映《上海太太》時,劇場中果然是政客雲集,簡直就是把會議現場搬到了劇場中。 剛剛開場不久,只見周佛海先是繞過太太出去,楊先生緊跟著周佛海出去,又過幾分鐘,另一位我不太熟悉的方先生也沒有回來。

我碰了碰蕭烈的手,他看了我一眼,笑了笑。

看來,我猜的果然沒錯。 周佛海他們有祕密的事情做,而這件事情,既不方便在辦公室裡說,又不方便在家中說。

在戲院的休息間裡,男人們談天論地也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看樣子,周佛海一定有一個大祕密。

幸好,被我們猜到,特意派了桑彥去偷聽。 桑彥來南京,就在這家劇場裡打短工。 真是安排對了地方,看樣子。 連老天都在幫我們。

只是,不知道桑彥會聽到什麼。 這是,蕭烈將一隻手按壓在我的手上,我地手指冰冷,他用他的溫度溫暖著我。

突然,劇場的門被人撞開,兩個不速之客闖了進來。 逆光中。看不清那兩人的模樣。 只能看到兩個黑影一高一低,放肆的站在門口。

這時。 其中一個叼著菸頭的人,十分傲慢的端起了槍。 “嘭”地一聲,舞臺上的名伶摔在了地上,死了。 黑暗中,那支菸頭髮散出忽明忽暗地光,放佛在嘲弄著世人的無知。

空氣,就在此時凝結。 大家呆呆的看著那兩個不速之客的舉動。

“不好!”蕭烈突然說道。 他狠命的將我按到座子低下,又伸手拉過周太太,一把她推倒。 楊太太與方太太坐的太遠,還沒等蕭烈開口,只聽見槍聲大作。

男人和女人們驚呼著,聰明的自己鑽到椅子低下。 傻蛋地就會拼了命的向出口逃去。

“快向休息室挪過去!”蕭烈對周太太喊道。

我們坐在第一排,面前是桌子,後面是椅子。 成了一倒天然的屏障。

周太太嚇得暈了過去,我抱著頭,試圖想穿過椅子。 蕭烈扶著半倒在他身上的周太太,不斷的壓著她的人中。 周太太沒醒,但射擊聲卻越來越嚴重了。

他們用的是一種衝鋒槍,密集的子彈行程一道不可逾越地牆。 站起來的全部都死了。 躲在椅子裡的也大多受傷了。

那兩個人不斷的向前走著,每走一步,我們就距離危險越近一步。

門口明明是有警察的,為什麼卻每人阻攔他們?他們只有兩個人,卻輕而易舉的進來了。 放佛,是與警察串通好了一樣。

突然,一隻槍止住了我地腦袋。 一個聲音問道:“你就是周佛海的太太吧?”

我緩緩的站了起來,他的槍口一直死死的抵著我的腦袋。

“沒錯,我就是楊淑慧。 ”我說。 我努力的壓制著心中的顫抖,蕭烈吃驚的看著我。 真正的周太太躺在他地懷裡。

誰都知道。 我這樣做有多麼地冒險。 那兩個人隨時隨地都有殺掉我的可能。 我若不這樣做,只怕不能得到周佛海一家地信任。 不但如此。 若我說出真正的周太太。 蕭烈只怕以後的日子會不好過。

“如果你們找的是我,就不要在傷害其他的人。 ”我說。

那兩個男人放生大笑了起來,說道:“我們找你男人,我們想和周大人談比生意。 ”

“可以,但我男人現在不在這裡。 ”我說。

一個男人向天空開了一槍,說道:“少他媽的裝蒜,別以為我們不知道,周佛海周大人,今天就在這裡。 ”

“他確實在這裡,但剛才去了洗手間。 ”我說。

蕭烈動了動,扭過了周太太的臉。

“你帶我們去找他。 ”一個男人說道。

接著,一個男人用槍托狠狠的砸了蕭烈一下。 “讓開!”他說道。 蕭烈讓出了一條路,每向前走一步,都有會一個人挨一槍托。

那一小段路,卻似乎走了一個世界。 我誤認為那一定是噩夢,但感覺卻如此的真實。

或許,相對死亡,活著就是一場夢。 相對活著,死亡就是清醒的。 我們暫時活在夢裡,當死亡的那一瞬間,才由夢中清醒過來。

我什麼都沒有那,手中沒有槍、匕首,或者是別的防身工具。 不過,現在任何的工具也於事無補。 這兩個男人很明顯,有著非常良好的殺人技能,我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跟著他們,我們先是來到了洗手間。 一個男人進去,踢開了洗手間裡所有的門,但是並沒有找到周佛海。

“他媽的,難道讓他跑了?”那個男人說道。

“噹”的一下,那槍口狠狠的戳了我的腦袋。

“你他媽敢耍老子,信不信老子斃了你?”一個男人說道。

此刻,我十分的恐慌,但在恐慌中仍然保持著一絲冷靜。

“我沒有騙你。 他確實來洗手間了。 大概是聽到外面地槍聲離開了。 ”我說。

“他媽的,這娘們活的不耐煩了。 ”一個男人說道。

我深吸了一口氣,努力的平靜下心情,又說道:“你們現在手中唯一能和我丈夫談判的籌碼就是我,如果你們殺掉我,就沒有任何的談判資格。 而且,我也看出來了。 你們只是負責綁架我,並不是真正能和我丈夫談判的人。 ”

其中一個男人哈哈大笑了起來。 他笑著說道:“走!”

我被推進了一輛車裡,那兩個人用繩子綁住了我地手。 出門的那一瞬間,我看到,原本守在門口地警察幾乎都已經被打死。

看來,他們是有組織有預謀的。 如此大動干戈的尋找周佛海,可見,一定是周佛海將他們逼上梁山。

正當此時。 有一隊警察飛奔了過來,立刻在馬路的對面舉起了槍。 那兩人看後一頓嘲笑,其中一個用車子做掩護,不斷的想對面射擊。

“嘭”的一聲,我一側的車窗破了,堅硬地玻璃劃過我的手臂,頓時,鮮血直流。

顧不得那麼多。 我立刻臥倒並摸索著拿起一塊玻璃,迅速的割著繩子。

“老四,快上來,別和他們糾纏!”坐在駕駛員位置上的男人說道。

“他媽的,不給他們點顏色看看,他們以為老子好欺負!”那老四說道怒吼著說道。

坐在車裡的男人見老四不聽話。 趕忙從另一側的車門下去以便支援他。

我使勁的割著繩子,那該死地繩子死活都不肯斷掉。 正當此時,我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他繞到了車的後面。

看來,警察是來掩護他的。 我更加賣力的隔著繩子。 總算,五分鐘後繩子斷了,我自由了。

但我沒有立刻下車,也沒有立刻作出繩子已經斷掉的樣子。 現在不是我出頭地時候。

這時,蕭烈突然站了起來,“嘭、嘭”兩槍,那兩人立刻倒地。

我送了一口氣。 這時才發現。 汗水正大滴的從額頭上掉下來。

蕭烈迅速的開啟車門,見到受傷的我。 他扶著我出來,一把抱住了我。

“沒事的。 ”他安慰的說道。

警察見事態已經平息,立刻的跑了過來,將那兩個人圍住。

蕭烈的槍法我是有把握的,其中一個已經死了,另一個,正大口的喘息著。

“留著他做活口。 ”蕭烈對警察說道。

這時,那個叫老四地男人呢反而拿起了槍。 “嘭”地一聲,將子彈射進了自己的腦袋中。

我被送到了醫院,包紮、打針,並苦笑著。

這一生,我不知道有多少次這樣地經歷。 黑幫的人們,總愛以綁架作為籌碼,為什麼每次我都要受到牽連。

我是來執行潛伏的任務,卻無形中做了別人的替死鬼。 幸好,總算還能有些好處。 這樣,周佛海夫婦將十分的信任我們。

事實上,那天周佛海聽到槍聲已經提前撤離,丟下太太一個人。 後來,周太太為此與他大吵了一架,最後,這件事情還鬧到了汪精衛那裡。

周太太覺得周佛海將她一個人丟在劇場,實在有失男人的風度。 周佛海雖然變白,但事實就擺在眼前,他也不好為自己開拖。

周佛海夫婦曾到醫院看了我幾次,對我十分的感覺。 為難時刻,我用命換來了他太太的安慰。

後來,我才知道。 那兩個男人早已經買通了劇場裡的人,他們得到一份座點陣圖的名單。 幸虧,那天周佛海走後周太太坐到了周佛海的位置,而槍擊開始時,蕭烈跳過一個座位去保護她。 這樣,我就成了她的替罪羊。

周佛海下令徹查此事,整個南京政府上上下下開始陷入一片混亂之中。 一個星期後,警察廳才遞上了結論。

據說,是前一段時間周佛海曾下令剿滅本地幫會,而熱鬧了龍頭老大。 鬧得如此的事端,周佛海並未手軟,反而加重了懲罰的力度。

桑彥那天晚上果然聽到了一些事。 比如,周佛海說,在他的書房中藏有一封祕信,那是重慶的來信。

可惜,沒等他們說完,那兩個幫會的人就進來搗亂,不得已,桑彥提前撤退。

不過,既然有了新的線索,就應該查下去。 蕭烈此時已經正式借調到了南京,現在,我們將有更多的機會去尋找真正的答案了。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