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交際花的回憶錄-----第十六章 初次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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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初次打交道

蘇文起笑了笑,說道:“因為你對梅翰林的感情,所以才喜歡你。”我詫異的看著他,“為什麼?”我說。他壓了壓嘴角,對我說:“你是真正的愛他。我常常說,這個年月,有情有義的女人不少見了。總之,這樣的女人讓我安全,起碼,有一天不會為了利益出賣我!”

我笑了笑,對他說:“是誇我嗎?那可要謝謝了。不過,你就知道我能給你做女人?”蘇文起自信的笑了笑,對我說:“我長的不算醜吧?”我笑著點了點頭,說道:“颳了鬍子會更瀟灑。”

蘇文起笑著,對我接著說:“我還算有錢吧?”我點了點頭,說道:“比梅家是有錢多了。”“我也算是有點小權利吧?”他說。我點了點頭。“我沒有姨太太,太太呢在廣州帶著孩子,一輩子也就那樣了。我也沒準備把她接到身邊。你也沒男人吧。”他對我說。

我又點了點頭,對他說:“雖然,我沒了男人,我需要守寡!”蘇文起笑了笑,說道:“守什麼守!你身有重孝我都不嫌棄你,你還抱著那死規矩做什麼?”我笑了笑:“可是,我不愛你!”

蘇文起笑著點了點頭,說道:“這可能是唯一的理由,不過,你如果不喜歡我,能讓我隨便抱著你嗎?”我笑了,點了點頭。蘇文起坐了起來,用手輕輕的摟了摟我的鼻子,對我說:“我能等,等著你愛我那天!”我笑了笑,對他說:“那恐怕要你失望了,我心裡有人了。”

突然的,他又狠狠的壓在我的身上,抱著我,狠狠的在我耳邊說:“你敢有別人,我現在就強jian了你,看誰敢搶我蘇文起的女人!”我咯咯的笑了,推起他的臉,認真的說:“我只愛梅翰林。”

他扭開了我的手,吻了吻我的嘴巴,頓時,我的臉開始發燙,我試圖扭開他,他輕輕的對我說:“總有一天你會忘了他!”“你就那麼有自信?”我輕聲說。蘇文起又吻了吻我,對我說:“我喜歡倔強的女人害羞,一個女人若是四平八穩的就沒了意思。只有害羞的時候,才會顯示出她最美的一面。”說著,他起了身,“行了,”他回頭笑著說:“不和你玩了,早點休息吧。”我點了點頭,拉起了被子裹住了身上。蘇文起皺了皺眉頭,說道:“那不拖衣服?”我狠狠打了他,說道:“你走了我就拖。”蘇文起抬槓似的說:“你拖了我就走。”我大聲的笑著和他說:“我怕拖了你就不走了,”蘇文起也哈哈的笑了,起了身,離開了房間。

天氣越來越好了,春天的氣息越來越濃郁了,樹抽了芽。我想河水也應該化了,燕子或許也應該快回來了。我一個人慵懶的晒著太陽,我想到了小彥。不知道他怎麼樣了,好不好?娘還出去幫傭嗎?這些問題充斥在我的腦海中。我想起過去的許多事,小彥和母親的形象越來越清晰了,這時,我才發現,原來,我是這樣的想念他們。

周媽的聲音瞬間將我拉回了現實,小彥和母親一下子消失在天空的一端,像是撕碎的麻布,一下子,隨著風走了。“少奶奶,外面有個姜小姐來拜訪您。”周媽說。“姜小姐?”我想了想。“先請她進來吧。”我對周媽點了點頭。

“蘇小童!”我大聲的在院子裡喊,只見她慌忙的從書房走了出來,手上還拿著準備整理的書,“沏壺茶,備些點心。”蘇小童點了點頭,急匆匆的回過身進了書房。

這時,姜小姐已經走進了二門,我笑著向她點了點頭,客氣的對她說:“姜小姐的光臨令陋室蓬蓽生輝,快,請。”我一面說,一面迎了出去。姜小姐未語先笑,lou出猩紅的血盆大口與潔白的牙齒。“晚秋妹妹,別這麼客氣,我一個粗人,不用和我說那些文縐縐的話。”我連忙笑了笑,將她讓進了客廳。蘇小童慌張從外面走進來,端來兩杯茶水,我一面和姜小姐寒暄,一面暗地裡想,她究竟來做什麼。

期間,姜小姐時而和我說北京的風土人情,時而和我評論各種事實。我微笑著回答她,對她說的,並不感興趣。過了一會,姜小姐看出我的敷衍與等待,神祕兮兮的笑了笑,曖昧的和我說:“晚秋妹妹,你真是蘇先生的學生嗎?”

我微笑著問她:“你覺得呢?”她尷尬的笑了笑,捂著嘴,過了一會,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我看不像。”我笑了笑,算是迴應她。姜小姐看出了我的冷漠,開門見山的問我:“晚秋妹妹,不知道蘇先生這次來北京是……?”

我笑了笑,沒想到她會問出這個問題,我平靜的對她說:“是來工作的。”姜小姐笑了笑,皺了皺眉頭,好半天才幽幽的對我說:“你不會不明白我的意思吧?”“什麼意思?”我詫異的問。姜小姐大概是看出我真的不知道她的來意,又笑了笑,將頭湊了過來:“我聽說蘇先生這次來北京是處理一個貪汙犯的!”

“是嗎?”我驚訝的問:“這個真的不知道。”姜小姐看到這種情況,轉了轉眼睛,對我說:“好妹妹,我雖是北平城長大的,家中卻是及其不好的。我剛和你說這個人叫哈圖,是個軍官。也在前清做過武官的,他和我家是有些淵源的,他太太又和我是故交。我是不忍看到他被槍斃,”說著,她象徵性的用手帕點了點眼睛,彷彿要拭去沒有流出的淚水。“槍斃?”我說:“有那麼嚴重嗎?”

姜小姐連忙說:“剛剛換了主子,自然是要清理一批人的,正巧這個哈圖撞在槍口上。據說,蘇先生這次來北京,主要的事情就是處理哈圖!”我點了點頭,對她說:“蘇先生的事情,我真的不清楚,他從來也不會和我說的。”

“妹妹!”姜小姐嗔到:“你別騙我了,我看的出來,蘇先生對你的感情不一般!”我笑了,搖了搖頭,我一下子想到那晚那些人眼睛中的曖昧。我對姜小姐笑了笑,和她說:“別誤會,我是個寡婦。”她連忙收起剛才的神態對我說:“晚秋妹妹,我自幼命苦,家中上下全指著我吃飯。所以,你一定要幫我這個忙。”

“我能幫你做什麼呢?我是很羨慕你的,自食其力,不象我,和個廢人似的。”我說。姜小姐連忙打斷了我的話,拉著我的手,輕聲的和我說:“晚秋妹妹,只要你幫我問問看,蘇先生是不是來查哈圖的就行了。蘇先生的權利現在大,他能聽進去的,也只有你的話。”

我不禁的啞然失笑,但還是敷衍的點了點頭,姜小姐像是囚犯看到天下大赦一樣,連忙對我說:“好妹妹,若是你能問出,我一定重謝你。”我點了點頭,姜小姐看到任務已經完成,閒聊了一小會,就告辭了。

傍晚,蘇文起帶著一臉疲憊回了家,我連忙迎出去。蘇文起艱難的對我笑了笑,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等蘇小童送茶過來的時候,他幾乎已經有氣無力一般。“下午,那個姜小姐來了。”我說,蘇文起像是被什麼東西紮了,一下子精神了,瞪著眼睛對我說:“誰?姜小姐?她來做什麼?”

我剛要開口,蘇文起連忙用手壓了壓說道:“等等,讓我猜猜。”蘇文起又揚起了平時的壞笑。只見他想了想,對著我點了點頭,問道:“她可不是單純的來看望你,對不對?”我點了點頭。蘇文起又想了想,忍住了,沒繼續說,反而對我說道:“你說吧,她來的具體目的。”

我笑了笑,對他說:“她是來向我打聽你在做什麼,是不是在查一個叫哈圖的貪汙犯,”蘇文起緊緊的皺了皺眉,問我:“你怎麼說?”“我說我不知道先生在做什麼,而且,他也沒有對我說過。你本來也沒對我說過。”我對蘇文起說。

他點了點頭,不耐煩的問:“別岔開,繼續說。”“她說希望我能幫她打聽你是不是在查這個哈圖。”我說:“她說她家和那個哈圖有些什麼淵源,而且哈圖太太又和她是什麼故交。”我說到這,蘇文起哈哈的笑了,問我:“你真的相信嗎?”我笑了笑,對他說:“我本來就不知道她說的是真是假。不過,我沒有對她透lou先生的事情,再說,我本身也不知道。”蘇文起讚許似的點了點頭,沉吟了一下,對我說:“那個姜小姐,和那個哈圖八竿子也打不著,她是收了人家的錢,才過來打聽。這樣,你聽說我,我下面說的話,你都要記住。過幾天姜小姐一定還會來的,到時候,你就和她像我這樣說。”我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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