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交際花的回憶錄-----第十四章 交際花(sh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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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交際花(shang)

過了好一會,他對我說:“你知道寇白門嗎?”我搖了搖頭,“和我講講吧,先生,”他點了點頭,沒有換姿勢,沉吟了一會,說道:“寇白門是秦淮八豔裡最有俠義感的女子,你不是知道柳如是嗎?她和柳如是不同,她很有俠義感的女子。”

“她做過什麼?”我問。

“明末的時候,有一個功臣保國公朱國弼。在寇白門十七歲的時候,他幫她拖離的妓籍。在一個夜裡,風風光光的將寇白門娶回了家。在當時的金陵城那算是盛況空前,寇白門對此十分感激他。沒想到,沒過幾個月,朱國弼就lou了本性,冷落了寇白門,依舊尋花問柳。後來,大清入關,朱國弼降了清,舉家遷入京城。沒想到,卻被朝廷軟禁了。這個時候,朱國弼為求自保,準備將家中的歌妓全部賣掉,其中,也包括寇白門。”

我抬起了頭,用額頭頂著他的下巴。他繼續說道:“後來,寇白門對朱國弼說‘賣妾所得,不過數百金,若送妾南歸,一月之間當得萬金以抱公’朱國弼聽了大喜,立刻派人護送寇白門回到金陵。果然,一個月之內寇白門湊齊了兩萬兩白銀,送回了京城,將朱國弼贖出。這時,朱國弼想重歸於好。沒想到,寇白門對他說‘當年你用銀子贖回我,今天,我也用銀子贖回了你,咱們就此了結。’從此,寇白門又回了金陵。”

“那後來呢?”我問。蘇文起笑了笑,說道:“後來呀,後來寇白門依舊淪落章臺,到她四十幾歲的時候,愛上一個小她很多的謝姓書生。結果有一次,她生病了,謝書生來看她,她欲將書生留宿,被拒絕。書生走後不久,寇白門聽到隔壁房間出來嬉笑聲。她撐著身子走了出去。結果,看到隔壁的房間裡,書生與自己的丫鬟正在尋歡作樂。寇白門當時大怒,將書生趕出妓院,沒多久,也就一命嗚呼了。”他說完,忍不住的嘆了一口氣,“我覺得,她們的結局都不是很好。”我輕聲的說。

蘇文了點頭,說道:“在那種環境裡的女人,男人們只是將她們看做了玩具那裡的女孩子本來就對愛情充滿了悲觀的情緒。越是多情的人,才越容易無情。因為害怕受傷,所以,乾脆就拒絕了。”

“先生,”我說“今天為什麼會給我將這個故事?”我問他。他笑了笑:“因為呀,因為今天我在琉璃廠看到一個胭脂盒。老闆的說是寇白門當年用剩下的。”我跟著他笑了笑。他鬆開了手,對我說:“早點回去休息吧。”我點了點頭。這時的我,已經不哭了,直起了身子。“以後,別在亂想,安心在著住下去!”他又恢復了老頭子嚴肅的模樣。我點了點頭,離開了客廳。

誰又能想到呢?當年寇白門的故事,深深的在我身上留下了烙印。多少年以後,當我也為蘇文起付出一切的時候,那個時候,我躺在另一個人的**,**的,流下了眼淚,我想到了那個故事,也想到了蘇文起。

幾天以後,蘇文起真的帶著我這個鄉下的丫頭應酬。我永遠都不會忘記,那是我平生第一次的應酬,也是第一次見到交際花。更重要的,那天,讓我知道了這一生最難忘的兩個字“生存”。

那天傍晚,蘇文起早早的回了家,換了上了西服,又修剪了鬍子。要我穿上裁縫前幾天送來的大襟衣,戴上他買給我的首飾。鏡子裡的我,被翡翠映綠了半邊臉。但是,依舊是充滿鄉氣的。

當蘇文起將懷錶塞進了馬甲的口袋裡時,他走了過來。坐在了我的身邊,緩緩的說:“一會兒,我要怎麼介紹你呢?總不能還說是梅家媳婦吧?”“那為什麼不能?”我說,他笑了笑,說道:“沒什麼不能,只是梅家媳婦長期住我家,對你影響不好!畢竟,我還不算是個老頭子!”

我笑了笑,說道:“那你準備怎麼說呢?說是你家親戚嗎?”他搖了搖頭,說道:“這個問題我也想了很久,所以才和你商量的,總不能說,這是桑梅小姐,就完了吧?要不,我就說你是我小妾得了!”我狠狠的蹬了他一眼“那你說怎麼說!”他沒好氣的說。

我不禁的有些傷感,在這個世界上,我是個多餘的人,多餘到在任何地方出現都是多餘的,“我不想去了。”我有氣無力的說,蘇文起大概只看出了我的自卑。他握住了我的手,輕聲的說:“不是和你說了,別怕,一切都有我呢!”我沒理他,雖然很難過,卻不想哭。我只是難過我自己,當我覺得自己悲哀時,反而哭不出來,這是一種更加難過的情緒,壓在心裡,上不去,下不來。

蘇文起沉吟了一會,緩緩的說:“不然,我就說你是我太太的朋友吧。”我搖了搖頭,說道:“我又不認識你的太太,別人問我,我什麼都說不上來。”蘇文起想了想,說道:“也對,那就說是朋友的朋友吧,不然,說是我的朋友會惹來更多的麻煩。”我點了點頭,對他說:“不要說我叫桑梅。”

“為什麼?”蘇文起詫異的說。“這個名字讓我想起過去和梅翰林。”蘇文起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大概,他能料到我現在的心態吧,“那你準備叫什麼呢?”他說。我想了想,“不知道。”我說:“不過,不想在讓別人叫這個名字。我的過去的一切,都該結束了。”蘇文了點頭,說道:“叫什麼好呢?”“先生,你說吧。”我對他說。

他看了看我,說道:“叫晚秋吧,我一直都喜歡這種名字。”我笑了。這個名字,讓我想起很久以前的一個人。那個鋼筆的主人,我幾乎已經忘記了他的存在。可是,現實中,他是存在於我的記憶與幻想中。他拿著那張繡了“晚秋”這個名字的手帕,想不到,今天的我,在蘇文起不知情的情況下,用了這個名字。

我點了點頭,跟著蘇文起上了早已等候在外面的車。

一進車裡,蘇文起按住了我的手。我扭過頭去,蘇文起笑了笑,點了點頭。我對他笑了笑,任由他擺佈著。蘇文起是喜歡我的,我知道。不過,他這種身份,沒必要喜歡我一個年輕的寡婦。想到了這裡,我又開始自卑了。

席間,我認識了這一生另我難忘的兩個人。她們之中,一個成了我的朋友,另一個,在多年以後成了我的敵人。

“這位是姜小姐、這位是米小姐。”蘇文起對我介紹著她們。眼前的這兩個女人,穿著一種長長的修身的衣服,從上到下,像是長了的大襟衣,緊緊的裹著身體,透出玲瓏的曲線,頭髮不知道怎麼弄的,成了一個又一個的卷,畫著濃妝,喝水的時候,嘴上的胭脂印在了杯子上。

我對她們點了點頭,“這是我的學生,晚秋。”蘇文起說。學生?我訝異的看了看蘇文起。他鎮定自如的微笑著。好吧,學生就學生。“我這個學生沒見過市面,還希望二位多多關注。”蘇文起說道。

其中一個姜小姐笑道:“蘇先生又在笑話我們了,只有我們等著指點的份,哪兒有指點別人的份兒?”說完,她嬌滴滴的笑了,lou出獨有的媚態。

蘇文起對她們禮貌的笑了笑,轉身又和別人禮貌的寒暄。

“妹妹,聽口音,不是北平人吧?”米小姐問道。我微笑著點了點頭,“出來乍到,還希望二位多多指教。”我說。米小姐輕聲笑了笑,說道:“有什麼可指教的,妹妹客氣了。日子久了,妹妹也就習慣了。”我點了點頭。

“對了,妹妹孃家是做什麼的?”姜小姐問道。這個問題立刻讓我閉上了嘴。我想起了父親的藥鋪,狹小的,陰暗的。永遠都有兩三個夥計在不斷的來來回回整理,當然,還少不了父親這個在陽光下略顯蒼白的掌櫃。

只是,那一切的蒼白都隨著父親的離世而變得模糊起來。秋日鄉間金黃色的麥穗,以及我永遠無法忘記的,父親在陽光下慵懶的表情。他微微駝著的背以及他用手指挑出一個大子給我買風車時候的感覺。那些鑲嵌在我殘缺記憶的隨便中,吹不走、抹不掉的,是對家永遠的眷戀。

米小姐看我不肯回答,她是何等機靈的人,於是說道:“嗨,能給蘇先生做學生,這一生也就值了!跟著蘇先生,捱罵都是幸福!”米小姐羨慕的說道,並用試探的眼神看了看我。

“失陪了。”我沒禮貌的說。並走到蘇文起的身邊,這時,他正在和某位下屬談著什麼。我輕輕的拉了拉他的衣袖。蘇文起笑著回過了頭,看到我的樣子,表情立刻僵硬了。“怎麼了?”他試探的問道。我搖了搖頭,說道:“先生,我想回家。”

蘇文起皺了皺眉頭,說道:“怎麼了?”我搖了搖頭,只感到自己的世界裡,有無限放大的自卑。我不過是個寡婦,一個穿著青衣的寡婦,早已揹負上淒涼兩個字的寡婦,何來談得上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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