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交際花的回憶錄-----第一百五十四章 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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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訊息

段餘興的腦袋上大顆的汗珠掉了下來,他伸手去擦,連連點頭說道:“是,是,屬下一時糊塗,屬下一時糊塗。 ”

我冷冷的看著他,坐在椅子上,他見我不講話,以為小命難保,左右開弓給了自己四個嘴巴。 看著他滑稽的模樣,我伸出了手。

“停,我來這裡不是看你摔自己嘴巴的。 ”我說。

段餘興如同聽到大赦一般,立刻停下了手。

我想了想,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張銀蝶的照片。

“這個女人,無論你用什麼方法都要給我找到她。 ”我說。

段餘興顫巍巍的接過照片,看了看。 “是。 ”他說。

我點了點頭,說道:“記好了,一有這個女人的訊息就通知我。 還有,要祕密尋找,萬萬不可讓她落在國民黨的手中。 ”

段餘興點了點頭。

“把你手中的船票給我。 ”我說。

段餘興立刻走到一個櫃子的面前,從裡面掏出了兩張船票,看樣子他還為別人準備了。

“就這兩張嗎?”我問。

段餘興點了點頭,說道:“就這兩張。 ”

我笑眯眯的站起了身,對他說道:“好的,我知道了,謝謝你。 ”說完,嬌滴滴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這個蠢貨,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就對你暗示。 你辜負了組織對你地培養。 不要讓我看看到你那副德行。 ”我嚴肅的說。

段餘興立刻立正,半弓著身子。 我將船票塞到口袋裡,離開了他家。

兩天以後,我意外的接到了糜偉震的電話。

“晚秋,我讓民福船運給你安排了今天晚上的位置。 你先撤回來吧,日本人可能會比我們想象的要速度快一些。 ”糜偉震說道。

我滿不在乎的對他說了段餘興地事情,糜偉震大驚之下。 責備我沉不住氣太早的暴lou了身份。 他覺得,此刻地我已經十分的危險。 如果段餘興想對我下手,現在就是機會。

糜偉震告訴我,他會讓民福船運儘快的將船票送到下榻的飯店,讓我用盡快的速度上船以免在惹是非。

民福船運的人一過午後就來了,他們將我的行李運走,過一會他們就會有人帶我上船。 但是,我手中還有三張船票。 我準備送給那些需要得到幫助地人。

一個人走在武漢的大街上,到處凌亂不堪的。 能逃的都在收拾東西,不能逃的眼巴巴的羨慕著能逃跑的人。

是呀,哪裡能有窮人的活路?

興,百姓苦。 亡,百姓苦。

看著武漢街頭地狼藉,誰能想象在不久之前它曾朝氣蓬勃的?

我去了共產黨在武漢的辦事處。

一進門,竟然發現這裡還是井井有條的。

和我很熟悉的康莉莉一見我到是很詫異。

“晚秋。 你怎麼沒走?”她問我。

有人問我,如何區分國軍和共黨的太太?答案很簡單,國軍地太太無論官大、官小,都是一副趾高氣揚的德行。 共黨無論是家屬還是工作人員,她們都會面帶微笑平易近人。

國軍的隊伍裡,很少看到女性的工作人員。 雖然主張男女平等。 但是,女人在國軍的隊伍裡還是少數。

我眼前的這個康莉莉,她是共黨在武漢的代表之一。 我們在一次聯誼會上認識,和她交談很輕鬆,不需要寒暄、恭維,她是個真性情的女子。

“我來看看你們。 怎麼樣?你們什麼時候走?”我問。

康莉莉笑了笑,搖了搖頭。 她的頭髮齊耳,沒有燙過,像個女學生似的。 “還不知道,上面還沒定下來。 ”她說。

我皺了皺眉頭。 說道:“都什麼時候了。 你們還不走?”

“你什麼時候走呀,現在兵荒馬亂地。 我們起碼有個照應。 你可是一個人,不然,你這幾天聽信,跟我們一起撤離。 ”康莉莉說道。

我笑著拉著她地手,從口袋裡掏出那三張船票。

“得了,你的心意我收下了。 放心吧,我能逃得出去。 這幾張船票你留著,這是最後一班船地,萬一到時候你們還沒撤離,這也能是一條出路。 ”我說。

康莉莉看著我,說道:“你有了票嗎?”

“我今天晚上就走。 ”我說。

她像是鬆了一口氣一樣。 “謝謝你。 ”她喃喃的說道。

我笑了笑,說道:“你別和我客氣。 說實在的,我的朋友不多。 而且,朋友中像你這樣的只有你一個。 不幫你幫誰呢?”

她笑了笑,見她很忙,我正準備告辭。

“對了晚秋,我想問你,認識一個叫尚合的人嗎?”康莉莉說道。

我心裡一驚,只覺得這個名字彷彿來自遙遠的天外。 像是一聲巨大的雷聲,震得我呆住了。

“不認識。 ”我驚慌失措的說道。

康莉莉若有所思的想了想,說道:“哦,原來不認識。 看樣子,我是搞錯了。 ”

我點了點頭,抑制不住心臟的狂亂的跳動。

“你說的那個人,在找一個叫晚秋的人嗎?”我問。

康莉莉笑了笑,說道:“是,他是我們的一個同志。 上次他到武漢來,特意打聽國民黨的交際圈裡是否有個叫晚秋的人。 他說,那是他的未婚妻。 ”

我沉吟了一下,知道自己不能在這種時候作出任何讓人懷疑的舉動。 我苦笑著說道:“他還真是個有情有義地人。 可惜。 我沒那個福氣。 你也知道,我不過是糜偉震的姨太太。 我到是羨慕他一直掛著的人,現如今有情有義的男人不多見了。 ”

康莉莉點了點頭,對我笑了笑。

我坐在車裡,一路上不斷的打量著這個城市。

尚合曾經來過,或許,他和我曾在某個街角擦肩而過;或許。 我們曾在同一個麵館吃過熱乾麵;或許,我們都經過同一個公園憐憫過同一條流浪狗。

他說。 我是他的未婚妻。

聽的我心裡實在不是滋味。

當年,若不是他,今日我不會落得如此地下場。 我會和蘇文起過著他踏實的日子。

我想起了那張臉,斯文地而乾淨的臉。

這麼多年不見,不知道他是否還如從前。 如從前那樣,笑起來時lou出陽光般燦爛的微笑。

我想起多年前為他縫製的手帕,不知道他是否還留在身邊。 他還會用它擦汗嗎?還會在夜裡時掏出來看看嗎?

想到這裡。 我搖了搖頭。

尚合在我的心中,已經是一個打著憂傷的烙印。 每一次的想起,便複習起過去地種種。 過去的種種歡愉與不幸。

多年過去,我對他始終保持著一種夾雜著怨恨的傷感。 因為他,我害了蘇文起。 可是,過去我是愛他的。

就像多年以前,我第一次看到他那蠅頭小楷的字時。 上面寫道“回首猶重道,記得綠羅裙。 處處憐芳草。 ”

多年以後,經過戰爭洗禮的他,是否還能保持著當年的那種衝勁呢?

這場戰爭應該會讓他變得滄桑吧?或許。 就是因為有了太多的或許,在會讓我和我們變得更加地陌生。

是的,我和他已經在人生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距離碼頭越近,車子開的就越是緩慢。 前方等待的人太多。 有票的和沒票地都混在了一起。 誰都不願意留在這裡等死,求生是人的天性。

民福船運的工作人員簡單的商量了一下,司機又像前方開了一段路,我們才下了車。

我的行李已經運送上去了,如果我不上去,那麼糜偉震未來接到的只有行李。

民福船運的工作人員自然知道得罪不起糜偉震,只有拉著我不斷的擠進人群。

我看到一雙又一雙渴望生存的眼睛,有母親揹著大包袱拖著兩個孩子的,還有男人拉著妻子地手,生死相依地畫面。

貧窮雖然可怕。 但是。 沒有愛的生活更加地可怕。

愛,可以讓人們在逆境中生存。 無愛。 可以讓人們在富足中死去。

我羨慕的看著那一對普通的夫妻,到了這個時候,他們能手挽手的面對災難。 而我呢?

想到我自己,更只增添了我的憂傷。

民福的工作人員使勁的推開擁擠的人群,為我擠出一條小路,我緊緊的跟隨著他們。 誰都清楚,只要船門一開啟,人群就會爆發出巨大的力。 一種從後向前的力可以衝散任何人。

據說,這幾日,這裡每天都會發生踩踏的事件。 到我上船的那天之前,已經有十幾個人死於別人的腳下。

好不容易才走到碼頭入口的鐵絲網門,裡面站了十幾名穿著中式黑衣的男人。 他們是民福船運的保衛人員,手中都拿著各式的棒子。 見到擁擠的人們,他們就會衝到前面去,用力的咋過去。

鐵絲網門開啟之前,我幾乎已經被後面的人擠得貼到門上。 身邊的兩個工作人員拼命的拉著我,生怕被人群衝散。

好不容易打開了,我幾乎是以摔的姿勢鑽進了裡面。 三個保衛人員拉住了我,這才使我沒有狠狠的摔在地上。 即使這樣,腳踝處也被扭的生疼。

有百姓成亂鑽了進來,保衛人員迅速的揚起他們手中的棒子,狠狠的向那些人砸去。 被砸的人無暇顧及身上的疼痛,只是拼命的向船的方向跑去。

我略略定了定神,跟著民福的工作人員奔著小路上了船。

總算,趕在了日本人進城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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