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交際花的回憶錄-----第一百五十二章 --與權利


中娛大明星 情界 太極中轉站 嫁愛成婚 總裁,愛情你買不起 悍妃在上:妖孽邪王輕點愛 相愛在古代 重生之傲世千金 召喚千軍 極武天尊 全系劍神 十宗罪(全) 地下城與勇士之獄血魔神 拐只勐鬼當夫君 總裁的獨家萌妻 此生不悠然 還珠格格第三部之天上人間(中) 重生於康熙初年 女皇三嫁 下 良夫弄假成真
第一百五十二章 **與權利

手臂上的傷口半個月還沒有完全的恢復。 我終於明白戴笠的那句話。 確實容不得我更多的去做衡量,單單養傷就花費了這麼長的時間。

每日,都有一位專門的醫生幫我換藥。 那一種據說是祕製的藥,塗上很快就會好。 我的夏天要比別人來的都早。 還在五月中,我就換上了短袖。 lou出了裹著紗布的傷口。

不能穿普通的長袖衣,衣服的摩擦會讓傷口疼痛難忍。

這期間,我看到了所有段餘興的資料。

此人32年調入警察廳,並一直祕密的幫助戴笠工作。 軍統正式成立後,他是第一批軍統的正式員工。 目前已經是刑偵科的科長。

這樣一個人,戴笠卻懷疑了他,實在令我匪夷所思。 據說,這人的副官曾祕密告訴戴笠,段餘興曾祕密像日本人出賣過情報。 正是如此才引起了戴笠的懷疑。

戴笠一向多疑。 但是,他十分的聰明,從不在被懷疑人的面前表現出自己的疑慮。 甚至有可能會故意與被懷疑的人搞好關係,以方便他更一步的瞭解被懷疑人。

那年的五月末,我的傷口幾乎已經快要養好。 為我敷藥的老中醫留下一些自制的藥,據說,這些中藥可以讓面板在最短的時間內恢復正常。 不會讓人看出是新傷。

糜偉震給我帶來了一些段餘興的片段,某一個晚上。 我收到了他在沙沙舞廳跳舞地通知。 打扮妥當後,獨自出了門。

這種生活,和婊子有什麼區別?我十分的惱怒。

可惜,我的惱怒出了為自己添麻煩外,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沙沙舞廳裡擠滿了尋求歡愉的人們。 前線的戰士們流著血,換來的,是這裡地人們大把大把的花錢買來地啤酒。

血腥與和平。

任何一個和平都是由血腥換來的安寧。 可這安寧的背後。又著一顆一顆遺忘的貪婪的心。 試問,還有什麼比寧靜更加珍貴的東西呢?

我在一張桌子的面前坐下。 要了一杯咖啡,冷漠地注視著舞池裡的人們。 男人和女人們,高興的扭動著自己的軀體。

來這裡的,除了帶著任務的我,應該都是快樂的。

除了見到蘇文起和桑彥外,對我來說,沒有任何的快樂而言。

這時。 我看到舞池裡一個男人摟著身穿白色旗袍地姑娘。 那張男人的臉,就應該是段餘興。

幾乎和照片上差別不大。 他大概三十歲上下,頭頂已經禿掉了一半,國字臉上架著一副金絲邊的眼鏡。 儼然一副道貌岸然的偽君子的模樣。

我冷笑了幾聲,放下了咖啡杯,隨便找了一個老頭子就下了舞池。 轉到段餘興的身邊時,我故意用鞋跟狠狠地踩了他的舞伴一腳,並迅速的轉身。

“哎呦。 ”那白衣女子立刻喊了出來。

原本四目相對。 正用眼神說話的他們立刻被我的惡作劇打斷。

“你怎麼樣?”段餘興問道。

“很痛。 ”那女子說道。 段餘興扶著她離開了舞池,將那女子送到休息區大概是安慰了幾句,並不耐煩的看著舞池裡。

大概,是個跳舞上癮的人。

我笑了笑,和舞伴到了歉,放開了他的手離開了舞池。 走到段餘興的附近。 我對他笑了笑:“先生,不知道能否請您跳支舞?”我說。

段餘興看了看他的舞伴,看樣子也不算很熟悉,猶豫了一下。

我笑著伸出了手,說道:“還希望先生賞光。 ”

那天,我穿了一件金色地旗袍。 對於中國人來說,緊緊地包裹著身體的旗袍本身就是一種野性地美。 總讓人聯想到旗袍裡面的身體。 若加上得當的妝容,則更加顯出一種異樣的狐媚,美麗卻不媚俗。

段餘興見到有人主動的搭訕,自然也高興的很。 挽著我的手。 下了舞池。

這本來就是我計劃中的一環。 那個白衣的女子我只能和她說一聲道歉。

“小姐貴姓?”段餘興問道,語氣中充滿了故作嚴肅的顫抖。

越是這樣的男人。 心機越重。 他總是在放出煙霧彈來籠罩自己,不讓別人看到他的真實樣子。

“先生不知道一句話嗎?相逢何必曾相識,人生短暫的就像是櫻花一樣,轉瞬即逝。 ”我嬌滴滴的說道。

“沒想到,小姐年紀輕輕對人生的感悟竟然如此的悲觀。 ”段餘興說道。

我笑了笑,按照節拍轉了一個身。

“人生本來也是苦短的。 ”我說。

他笑了笑,說道:“小姐好像在哪裡見過?”

我在心裡冷笑了幾聲,見過?我在照片上見過你,可你一定從來沒見過我。 這就是男人管用的伎倆。

“或許吧。 ”我笑著說。

這時,他挽著我的腰問道:“今日能和小姐在這裡跳舞,簡直是在下的榮幸。 ”

“別說那些客套話兒。 剛才,是我不小心踩到了先生的舞伴。 見先生一人落單,實在愧疚。 這才故意又和先生跳了一隻舞,算是補償先生。 ”我笑著說。

他的眼睛動了一下,放佛在分析我的話。

不過,我眨了眨眼睛,嬌滴滴的對他笑了笑。

這種男人,最容易栽倒女人的手中。 自以為是,總認為自己的魅力可以吸引全世界的女人。 越是這樣就越容易中美人計。

不過,如果他果真是日本人派來的特工。 就要多一個心機。

並不排除日本人很久沒和他聯絡地這種可能。 他在這裡已經做到這個職位,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卻能直接的得到一線的情報。 這也算是一顆重要的棋子,如果沒有重大事件相信不會隨意的啟動。

如果櫻花少佐從未和他聯絡過,那下面的事情就好辦了。

“在下還是想請問小姐的貴姓。 茫茫人海,人生相逢都是緣分。 我相信有這種緣分存在,冥冥之中已經註定好地。 ”段餘興問道。

我故意害羞似的笑了笑。 說道:“還未曾請教先生地大名。 ”

“鄙人姓段,段餘興。 ”他說道。

“哦。 段餘興。 我記住了,日後回想起這個名字時,就會想起先生曾帶給我一個美好的夜晚。 ”我笑著恭維的說道。

他那一雙小小的眼睛盯著我,微笑著說道:“在下也不會忘記,有小姐在的夜晚是多麼美好。 好了,小姐現在能否告訴在下您的名字?”

我故作深沉的考慮了一會,說道:“大家都叫我晚秋。 ”

段餘興地臉色立刻掛了一層薄薄的霜。 直到過了好一會,他才敢問道:“不知道小姐是否認識糜偉震,糜先生?”

我立刻故意放開了他的一隻手。

“原來晚秋這個名字這麼有名?”我略微不高興的說。

他笑了笑,說道:“聽說,糜主任福氣好,身邊有一位美豔如花的姨太太就叫做晚秋。 想不到,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 ”

“段先生不要恭維我。 我現在已經不是糜主任的姨太太,不過是人世間的一粒浮沉而已。 ”我說。

“小姐此話怎講?”他故作訝異的問道。

我笑了笑。 故作憂傷地說道:“自由不是很好嗎?我喜歡自由。 不要用有色的眼鏡看著我,雖然我曾是別人的姨太太,但是,現在我是自由的。 ”

段餘興笑了笑,lou出了潔白的牙齒。 他的資料中寫道,他是廣西人。 家境貧寒。 從小一個人生活在姑媽家。

不知為何,看到他地牙齒竟想到了他的資料。

“晚秋小姐,你喜歡跳舞嗎?我看你的舞技很好呀。 ”他笑著岔開話題說道。 看來,對於我還是不算是太有興趣。

“恩,謝謝段先生的誇獎。 原本我的舞技並不這麼好,多虧了孔家二小姐教了我幾次,這才讓我進步了許多。 ”我故作矜持的說。

一聽說孔令俊,段餘興動了一下眼神。

“你和孔小姐好像很熟?”他故作漫不經心的問道。

我故意裝作難以回答的樣子,說道:“還算可以吧,經常到她家裡玩耍的。 ”

他點了點頭。 笑了笑。

那時。 我也算得上是能巴結上流社會的交際花,很多苦於沒有門路地低階職員。 都會找這樣地交際花聯絡上層人士。

可惜,我從來不愛錢。 對於生活,只追求平平淡淡。

除了美色,身份也是另一重的誘餌。

一直舞跳完,段餘興開始對我有了興趣。

“晚秋小姐在哪裡下榻呢?”段餘興不經意地問道。

“在飯店。 一個人,什麼事情都習慣了。 ”我也滿目不經心的說到。

他笑了笑,將眼神丟到了別的地方。

如果,我猜測的沒錯,他已經對我有了興趣。 只是還不敢確認是否是糜偉震派來試探他的。

我冷冷的看著他,如果不出意外,他的身份將很快的暴lou。

只等著戴笠的情報一到,我就可以lou出櫻花少佐的身份。

我看著舞廳裡的擾亂人心神的燈光,這個世界,就是有了太多的麻木的人,才會有了今天的下場。

多少年以前這世界是什麼樣子?現在又是什麼樣子?簡直,就是兩個不同的世界。

只是,這兩個世界唯一相同的地方,就是這兩個世界的人們都不肯面對現實,接受眼前的一切。 人們終日過著自欺欺人的生活,並快樂的活著。

不久之後,我便知道,戴笠的情報短時間內無法到達。 那年6月,蔣介石炸開了黃河的花園口,導致黃河決堤。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