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交際花的回憶錄-----第一百四十七章 連環計(sh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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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連環計(shang)

我白了他一眼,說到了我的傷心事。

“別提了,我算是領教了銀蝶的厲害。 我這兩下子,在人家的眼裡簡直就不算什麼。 ”我懊惱的說道。

糜偉震的眉毛跳了一下,轉了個眼珠,他斜著眼睛看著我。

“說吧,說出來心裡總會痛快。 你也不必太傷心,畢竟,你不沒經過訓練。 ”他安慰的說道。

我嘆了一口氣,倒了一杯水遞給他。

“你呀,就別安慰我了。 我今天可算是認栽了。 哎,想我,也算是在這個交際圈裡混了多少年。 誰知道,今天竟然被他們耍了。 ”我說道,語氣裡充滿了酸酸的味道。

糜偉震看我這幅德行,不禁的笑了笑,換來我一個白眼。

“行了,你快說吧,別賣關子了。 ”糜偉震說。

我簡單的將今天的事情說了一遍,糜偉震的眼睛突然一亮。

“怎麼?你有了主意?”我放下剛才的話,問道。

糜偉震笑著拍了拍我,說道:“你找到一條重要的線索。 放心,我自會有辦法。 你聽好了,這兩天,我會安排一份假的情報。 這是試探銀蝶的最好機會。 你如果願意,可以在郵局附近看著好戲。 ”

說完,他得意洋洋的笑了。

我基本已經能猜到他的計劃,於是點了點頭。

第二天,我故意去了孔府。 敲開了門。 沒想到,孔令俊還沒有起床。 我看了看錶,已經十點三十分。 大概,她昨晚又去應酬,睡得太晚吧?

上流社會的女人們幾乎顛倒了晝夜。 白天睡覺,晚上應酬。 幾乎已經成了定論。 我捏了捏手袋,這回。 銀蝶可算是逃不掉了。

孔二小姐不起床,我就只有在二樓地一處小客廳裡等候。 又有哪個下人敢去打擾這位小姐的美夢呢?聽說,她和銀蝶是住在一起的。 想到這裡,我笑了笑。

十一點三十分的時候,孔二小姐才披著睡衣打著哈欠接見我。

“晚秋,實在是抱歉了。 這些傭人沒有叫醒我,讓你久等了。 ”她說。

我笑著搖了搖頭。 “能等候二小姐是一種福氣,有多少人排著隊期盼見到二小姐的芳容呢。 浪費這點時間。 能夠得到二小姐的接見,也算是值了。 ”

“哎呦!你這簡直是在罵我。 下次你來,直接叫下人們叫醒我就好了。 ”她說。

“二小姐客氣了。 二小姐為國家盡心盡力,我等也是應該的。”我笑著說。

她擺了擺手,打斷了我地寒暄。

“怎麼,有什麼事情嗎?”她問。

我向周圍看了看,輕聲笑著說道:“不方便吧?”

她看我將氣氛搞得神祕兮兮的,於是思量了一下。 說道:“跟我去小書房吧。 ”

我點了點頭,跟著她一起站起了身。

經過臥室地時候,看著銀蝶一臉睡意的拖著長長的睡袍開了門。

“咦?晚秋,你來了?”她睡眼惺忪的問道。

沒有濃妝豔抹的銀蝶臉色有些蠟黃,絲毫沒有之前的美態,倒像是一個在普通不過的婦人。 算起來。 她也有接近三十歲了?

“恩,我和晚秋有事情商量。 你在睡一會吧。 ”孔令俊說道。

銀蝶嘟著嘴,嬌滴滴地說道:“都是你,弄醒人家了。 好吧,我在睡一會。 ”說完,她對我笑了笑,一點一點的退到房間裡,關上了門。

孔令俊尷尬的笑了笑,對我說道:“她就是這樣,走吧。 ”那語氣。 放佛是自己的情人在外人的面前撒嬌而感到不好意思。

跟著她走進書房。 落座後,她問道:“說吧。 什麼事情?”

我神祕兮兮的笑了笑,從手袋裡掏出了一張紙。

“請二小姐幫忙,將這個呈交到孔大人那裡。 ”我一面說一面將那份假的情報遞給了她。

當年,我就是用了一份情報騙得川島芳子的信任,致使張勒抑入獄。 糜偉震這招,簡直是當年地翻版。 故技重施,不知道是否還能有當年那樣的效果。

不過,這次唯一的新鮮,大概就是等待時的那種忐忑不安的刺激。

“這是什麼?”孔令俊問道。

我笑了笑,輕聲說道:“這是糜偉震蒐集到的一部分日軍情報,還有,就是對我軍戰略防守地提議。 ”

“家父並不管理這些。 ”孔令俊疑惑的問道。

誰都知道,孔祥熙管的是經濟。

我輕輕的撇了門口一眼,不知道是否有人在那裡。

“這對孔大人十分的有用,糜先生一直想追隨孔大人身邊。 ”說道這裡,我停止了下面的話。 欲語還休,這才是真正的味道。

孔令俊想了想。 巴結她父親的人很多,但是,只有聰明的人才知道。 孔祥熙幾乎什麼都不缺,但是,他缺少一樣。 那就是蔣介石的重用!

孔祥熙雖然有智囊團,但是,這樣地一份情報,無疑能讓他在蔣介石地面前加分不少。 糜偉震簡直就是一石二鳥。

當然,這份情報只有一個粗略,甚至,一些地方都做了篡改。 這份情報孔祥熙不一定會收下,但是,如果銀蝶在門外偷聽我們的講話,那事情將會有一個徹底地改變。

銀蝶需要這樣的一份情報。

只要她的大腦沒被酒精泡爛,這份情報對她來說,簡直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

我看到孔令俊隨手將情報放在了桌子上,目地達到了。 我想。

對孔令俊笑了笑。 我便告辭了。

接下來,將由一個連環套上演。 到時候,只要銀蝶獻身,她就算是掉進了我們的圈套!

興致勃勃的換上男裝。 大概,是跟孔令俊認識久了,我也開始喜歡了男人的衣服。

有人說,女人穿上男人的衣服。 是另一種**。 據說,很多外國女人都喜歡穿著男人的襯衫睡覺。 誰知道呢。 不過有一點,男人的衣服寬寬大大,確實要比女人地衣服舒服一些。

我打扮成了一個報童的模樣。

白色地襯衫微微的捲起袖子,寬寬的揹帶褲,還有一雙合腳的男人皮鞋,頭頂上戴了一頂格子的貝雷帽,活拖拖的像個假小子。

可惜。 我那燙在脖子後面的髮捲,還是出賣了我。 女人,永遠都成不了男人。 我不禁地嘆了一口氣。

連續兩個下午,我都坐在南坪的那個茶樓上喝茶。 等,是最煩躁也是最刺激的時候。 唯有等,才會有機會。

第二天下午的四點多,我就看到銀蝶鬼鬼祟祟的來了。 她到是一向小心,我笑呵呵的幹掉手中的茶。 將錢丟在了桌子上。 “噔噔噔”幾聲,我下了樓。

見周圍沒有陌生的人,銀蝶直接將信丟到郵筒裡。 又轉身看了看,溜進了郵局。 遠遠地看到那個郵差來了,她才敢急匆匆的離開。

看樣子,他們上次並沒有發現我的存在。

現在。 還不是抓捕銀蝶的時候。 萬一信封裡裝的只是家書,到時候,糜偉震身上就是長了一百張嘴也說不清楚。

等,只有等。

銀蝶沒辦法抓到?難道,郵差還不能抓嗎?我冷笑了兩聲。 在種種鉤心鬥角的陰謀中,我感受到地是勝利者的快感。 也許,我上輩子就是一個陰謀家。 想到這裡,我笑了笑。

那郵差走進郵筒,看周圍沒有可以的人,立刻開啟郵筒。 伸進手去。 一把信裝進了口袋。

我笑著揮了揮手。

四面八方的。 潛伏的人員,從鞋匠到三米外郵局裡購買明信片的男人。 都一下子衝了出來。 那郵差見情況不好,急忙奪路而逃。 經過我身邊時,我伸出了腳。

“哐”的一聲,他重重的摔倒了地上,信,撒了一地。

當他回身的時候,我正舉著一支槍指著他的腦門。

“你要幹什麼?”他說。

我冷笑了兩聲,待到軍統地特工們跑過來,我才將槍收了起來。

“我要做什麼,難道你不知道嗎?”我笑著說道。

我看著周圍地人,很快,就有百姓聚集了過來。

“把這個小偷抓起來送到郵局去。 謝謝大家的幫忙。 ”我立刻裝出一副被竊者地倒黴樣。 鞋匠看我這麼說,連忙笑著說道:“這都是應該的、應該的。 ”

說完,四個軍統的特工壓著他離開了現場。 另四個特工收拾了地上的信。 “我們把證據送到警察局。 ”他們放佛是對老百姓解釋。

我左右的看了看,還好,看樣銀蝶已經離開。 只是,不知道她有沒有發現我。 回到茶樓上,我喝了一杯茶,才回的家。

糜偉震當然不會很早的回來。 如今,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半,他一定守在軍統局裡,等候審訊郵差的結果。

今天,那郵差的身上一定被戳了七八個大洞還沒有死。 軍統的刑具一向厲害,進去的人,幾乎沒有囫圇著出來的。 戴笠一向追捧刑具的殘忍,那郵差一定又成了他新型刑具的試驗品。

打怕了。 自然就會招認。

據說,軍統局的人,甚至有可能讓犯人幾天幾夜不休息。 直到困到極致,到時,問什麼說什麼。

總之,進了軍統,身體與心理都要受到非常殘酷的折磨。

我抬手看了看錶,已經十一點了,開啟收音機。 哎,作為國民黨的傳話筒。 收音機裡所有的新聞幾乎都是報喜不報憂。

算了,不聽也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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