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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交際花的回憶錄-----第一百二十章 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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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故人

我笑著說道:“什麼事情還能難住您李大人?”

李福海苦笑著搖著頭說道:“今時不同往日、今時不同往日呀。 ”

“此話怎講?”我問道。

李福海嘆了一口氣,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說道:“這幾年,日子不好過。 我雖然名義上是宮廷買辦,但是,哪裡有什麼實權?在說,銀子就那麼點,買什麼夠?”

“您甭跟我開玩笑了,您哪,只差親自到印鈔機那裡抓上幾把了。 ”我說道。

李福海搖了搖頭,說道:“你們外人只當我們是有錢的主兒,殊不知,票子都在日本人手中扣著呢。 想用?得和日本人陪笑臉。 當今,皇上竟是一點也不得志。 與日本人說話都要低三下四的,真他媽的窩囊。 ”

我看了看糜偉震,糜偉震笑著說道:“還希望李大人幫幫忙。 這樣吧,我用低價賣給你,你在日本人面前添上一點。 也算是我們孝敬你的。 ”

李福海突然抬頭看了我們一眼。 我不禁的與糜偉震互相對視了一下。 難道,他動心了不成?有這個可能,在錢的面前,不動心的又有幾個呢?

於是,我笑著說道:“李大人,還希望您多多的費心。 我們家上上下下、老老少少這下半年的口糧,可都指望您了。 就算您可憐我們還不成嗎?”

“這樣好嗎?”李福海猶豫的問道。

狗腿子,我在心裡罵道。 但是。 臉上立刻lou出心花怒放地表情,說道:“李大人,您看您說的。 幫了我們,也算您積德行善了。 ”

糜偉震立刻在一邊說道:“是呀,李大人。 我們家所有的錢都壓在這人参上,若是李大人肯幫忙,我們就能渡過難關。 ”

“那煙土……”李福海捏了捏鼻子問道。

我連忙笑著說道:“過兩天。 我給您送到府上去。 ”

“好,那咱們可提前說好了。 煙土的錢可算我欠下的。 過幾日,銀子富裕的時候,我一定還你們。 我可是有信譽的。 ”李福海說道。

我笑著說道:“您瞧您說地,您這不是罵我呢?您幫我們,我們孝順您,還不是應該的?您若和我提錢,我下回有了好煙土。 可就不給您了。 ”

李福海立刻笑著說道:“別別,咱們吃飯、吃飯。 ”

回到飯店裡,我隨手將皮包仍在沙發上。

“見過不要臉地,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我說道。

糜偉震笑了笑,拍著我的肩膀說道:“好了,別生氣了。 ”

我氣鼓鼓的說道:“你不覺得嗎?南京政府那些人,在怎麼無恥,也不會像他這樣。 ”

糜偉震笑了笑。 給我端來一杯茶。 “其實,你若放在他的角度來看,他也是可憐的。 ”糜偉震說道。

“他有什麼可憐的?我看是可恥才對。 ”我說。

“在皇帝和日本人手下做事,哪一天不是提著腦袋?也許,今天腦袋是自己地,明天就是人家的。 這還不算。 我聽說,溥儀的性情暴躁,經常打罵手下。 若想早點拖離苦海,不貪怎麼能行?”糜偉震說道。

“貪的見過,但是,沒見過這麼貪的。 ”我說。

糜偉震笑了笑,說道:“你懂什麼?大清毀就毀在這樣的人手中。 但是,這樣的人,剛好才能唯我們所用呀。 ”

沒幾天後,我與糜偉震帶著煙土到了李福海的府上。

李福海住在一處典型地京式四合院內。 高大的門楣與門前蹲著的小獅子。 象徵著他不一樣的地位。

我想到了北平。

在北平,我曾經有一個家。 那個家。 與眼前的這個四合院像極了。 我時常在夢中回想起家的一切。

在夢裡,我推開了家門。 周媽與劉叔微笑著對我彎腰。 廚子見我了,高興地說道:“太太,您可回來了。 您常常我新做的咕咾肉。

我對他們微笑著,又走了幾步。 就看到蘇小童正捧著蘇文起的公事包,她微笑的看著我。 “主子,您回來了。 老爺在的等您呢。 ”蘇小童說道。

她的話音未落,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屋子裡走了出來。 他站在門口對我微微的笑著。 “你回來了。 ”蘇文起微笑著對我說。

“是的,我回來了。 ”我微笑著,眼淚卻止不住的掉了下來。

突然,眼前地一切立刻變了模樣。 蘇文起滿身是傷地躺在地板上,“梅子,快跑。 梅子!”他嚷道。

我急忙的跑上前去,但是,突然發現自己地腿邁不開。 而我的手中,多了一樣東西。 是蘇小童的身體。 她渾身是血的躺在我的手中,喉嚨中發出臨死時“噝噝”的聲音。 她指了指脖子上的玉佩。 “主子,快跑!”她突然說到。

我哭了。

這個夢,像是詛咒一樣的跟著我。

我時常重複的複習著這個夢,每次都是哭醒的。

在一個人的夜裡,我kao在枕頭上,努力的回想起過去那些人的臉。 他們之中,有桑彥的、梅翰林的、蘇文起的、蘇小童的,當然,還有尚合的。

那些我愛的人們已經愛我的人們,他們的臉,生活在我的記憶中,不肯老去也不肯離開。 以時光的每日忙碌的特質,存在與我永生永世的記憶裡,抹不去、忘不掉。

用他們獨有的方式,折磨著我對他們的思念與眷戀。

我那北平的房子,早已經賣掉了。 當我看到李福海家地房子。 止不住的開始回憶起過去的滋味。

糜偉震碰了碰我。 “怎麼了?你。 ”他問道。

我努力的擠出了微笑,尷尬的搖了搖頭,說道:“沒事。 ”

“那咱們就進去吧。 ”他說。

由一個傭人指引著,我們走到了李福海的臥室。

他正躺在炕上吸食大煙。 一見我們到來,他立刻放下煙槍,匆匆的穿上鞋,披著衣服。 擺出一臉笑容。

我們是他地財神爺,他自然要禮貌相待。

“你們怎麼來了。 歡迎、歡迎。 ”他慌張的說。

我笑著說道:“您看您。 我們若是不來,您是不是都把我們忘了?”

“怎麼會,怎麼會,看你說地。 ”李福海笑著說道。

只見他走到門口,對著外面的傭人喊道:“去,把太太叫來,有貴客來了。 ”

他有走回來。 對我們解釋到:“我太太,農村孩子沒見過市面,讓你們見笑、見笑了。 ”

我微微的笑著說道:“您吶,就甭罵我了。 您太太若沒見過市面,我可就是老祖宗墳墓裡的土包子了,都土的掉渣了。 ”

李福海哈哈大笑。 這時,他的太太走了進來。

那是個對襟衣,打扮清麗的女人。 但是。 當她地臉轉向我的時候,我不禁的呆住了。

怎麼是她?她怎麼在這裡?

糜偉震連忙踢了我一腳,我連忙收起了失態的表情,笑著說道:“李大人,您就笑話我吧。 您吶,總是拿我開涮!”

這時。 李太太與我們請了安,一聲不吭的站在了李福海的身後。

我笑了笑,打破了令人尷尬的寧靜。

“李大人,您看看,這可是上好的煙土。 ”我一面說,一面將煙土遞給了他。

李福海笑著接了過來,貪婪地打開了盒蓋。

“李大人,我們的人参,您什麼時候給呈上去呢?”我問道。

李福海哪裡有時間理會我的存在,他笑眯眯的看著手中的煙土。 口水。 幾乎要滴到了上面。

“李大人!”我撒嬌似的嗔道。

李福海笑了笑,對他夫人說道:“你。 去給客人們倒茶。 怎麼這麼沒眼力。 ”

李夫人一聲不吭,點了點頭,退了下去。

“人参地事情好說。 明兒,你們帶著人参,我領著你們去內務府。 到時候,一手教錢,一手教銀子。 我辦事,你們放心。 ”他笑嘻嘻的說道。

我用手帕捂住了嘴,笑著說道:“那當然,李大人是話,誰敢不聽、誰敢不從呢?那明兒,我家老爺可要跟著您去見識見識了。 ”

李福海笑著說道:“客氣了客氣了。 你們的煙土還有嗎?”

糜偉震笑著說道:“只要大人你需要,隨時都能有。 不過,現在去雲南那邊不方便,上面又查的嚴,隨時都有送命的可能。 但是,只要你李大人開口陳某就是拼了命也給您弄來。 ”

李福海得意的大笑了起來,以為釣到了大魚。

這時,他的太太端茶進來了。

糜偉震與我笑著說道:“嫂夫人不必麻煩。 ”她尷尬的笑了笑,對我們點了點頭。

我笑著說道:“時間也不早了,我們該走了。 嫂夫人,明兒上午不知道有沒有時間呢?老陳與李大人去內務府,家中只剩下我一個人,怪悶的。 您若有時間就來陪陪我吧。 我一個人在新京也無依無kao、怪可憐的。 ”

李夫人回頭用詢問地眼神看了看李福海。 李福海頓了一下,隨即笑到:“好,去就去。 不過,中午之前一定要回來,聽到沒有。 ”

她點了點頭。

於是,我笑著說道:“那我們可就告辭了。 ”糜偉震站起了身。

李福海象徵性地站了起來,笑著說道:“才來就要走?留下吃晚飯吧,涮羊肉。 咱們家的,不比東來順地差。 ”

糜偉震微笑著拒絕了他。 我們總算拖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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