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交際花的回憶錄-----第一百零一章 監獄裡的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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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監獄裡的重逢

突然,有人敲門進來,是糜偉震的副官。 “晚秋小姐,我們大人想約您商榷,殺害小蝴蝶的凶手抓到了。 ”他說。

我點了點頭,看了看張勒抑。 我問:“你們大人現在在哪兒?”“在監獄,大人說,若晚秋小姐不願意見到血腥,明早他可以親自來和您彙報。 ”他說。

“那你去看看吧,也算是對得起小蝴蝶了。 ”張勒抑說。 我點了點頭,離開了醫院

我被帶到了憲兵隊的一個辦公室,糜偉震睡眼惺忪的kao在椅子上,見我去了,微微的笑了笑,笑容中充滿了對睡覺的渴望。

“在哪?”我問。 糜偉震說道:“現在要去看嗎?”我點了點頭,他沉吟了一下,說道:“被打的不成樣子了,晚秋小姐要有心裡準備,若是被嚇到糜某可算是犯下滔天大罪。 ”

我微微的笑了笑,說道:“糜先生,我來這就是為了看看這殺人犯。 ”他站起了身,指引著路,我跟著他下到地下監獄。

“開門吧。 ”糜偉震說道,這時,審訊室的黑鐵門被打開了。 只見穿著襯衣的男人被五花大綁的懸在一根棍子上,像受難的耶穌。 他垂著頭,冷水、汗水與血水混雜在了一起,大滴大滴的順著頭髮滴了下來。

他的身上早已經被打的不成樣子,到處是血痕以及烙鐵燙過的痕跡。

糜偉震見我皺著眉頭,故意走了過去。 將那人的臉抬了起來。

“啊!”我不禁地嚷道。 那人,竟是桑彥!我的弟弟!

“晚秋小姐一定是嚇到了。 ”糜偉震趕忙甩開桑彥的頭對我說。 我看了看糜偉震,這個時候,我要怎麼救桑彥?要直接和糜偉震說他是我的弟弟?不行,那樣只怕會害了他。

這時,桑彥微微的掙開了眼。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迷茫和不確定,他只輕聲說道:“殺了我吧。 ”我不禁的掉下了眼淚。 此刻。 我多想過去抱住他,告訴他。 我一定會拼命保護你。

糜偉震皺了皺眉頭,掏出手帕擦了擦手。 “晚秋小姐,咱們先上去吧。 ”糜偉震說。 此刻地我,心急如焚,只想登時找個東西割斷綁著桑彥的繩子,並送他到醫院去。 可是,面對強敵。 我忍了又忍,實在找不出救他地方法。

“走吧。 ”糜偉震拍了拍我的腰。

我順從的跟著糜偉震上了樓梯,重新回到辦公室。 “晚秋,你的臉色不太好。 一定是嚇到了。 ”糜偉震肯定的說。

我不斷的用手撫摸著額頭,心裡的焦躁無法遮掩。 “糜先生,晚秋有一事不明。 ”我說。

糜偉震用疑惑地眼神看了看我,拉過一張椅子坐在了我的附近。 “怎麼?”他問。

“這個人只是殺了小蝴蝶,有必要如此用刑嗎?”我說。

糜偉震笑了笑。 說道:“晚秋小姐,你只看到了表面。 這個叫桑彥的人,是樊清平的勤務員。 平日裡,跟樊很是近親。 這幾次暗殺,他都有參與。 ”

我咬了咬嘴脣,只覺得事情的嚴重性要比我想象的厲害的多。

“這麼說。 是樊清平派人殺小蝴蝶的?”我問。

糜偉震微微地笑了笑,說道:“樊師長可算是機關算盡呀。 他很早以前就對小蝴蝶動了殺心。 聽說,上次晚秋小姐還被連累。 ”

我點了點頭。 糜偉震突然大聲說道:“那更不能饒恕!”我趕忙搖了搖頭,說道:“上次打上我的人不一定是他。 ”

“對了,樊清平的案子全部交給你處理了?”我問。

糜偉震點了點頭,說道:“是的。 張主任這回算是撿到了便宜。 只需要躺在**,等著加官進爵,他為黨國作出這麼大的貢獻,黨國一定不會虧待他。 ”

老狐狸!得了便宜還賣乖!我在心裡暗自罵道。 這回,桑彥是徹底落在糜偉震的手中。 要怎麼才能救出來?

“你們打算怎麼處置殺死小蝴蝶地人?”我問。 糜偉震冷冷的笑了兩聲。 說道:“他?反正已經是廢物,自然是依法槍斃。 ”

這是我生命中經歷的第二次槍斃事件。 第一次。 是蘇文起,第二次,卻是我的弟弟。 即使多年以後回想起這些不愉快的經歷,我都無法對老天釋懷。 我不明白,為什麼我的人生要經歷如此多的苦難。 而我,又是多麼的羨慕那些生活平靜、衣食無憂的女人們。 我也是個女人,一個想過安寧日子的女人。

離開憲兵隊,我直接回了醫院。 張勒抑又睡熟了,我守在他地身旁,焦躁地想著出路,我想弄醒張勒抑。

但是,在弄醒他之前,我必須要有十足的把握與準備。

這次,張勒抑不一定能幫我。 這一點,我十分地清楚。 更關鍵的,他不直接管理這個案子。 若讓他去求糜偉震,是完全不可能的。

我需要用別的方法來救出桑彥。 不可能用張勒抑救蘇文起的老一套,只能另謀出路。

想到這裡,我碰醒了他。

“幾點了?”張勒抑有些迷茫的問道。

“兩點左右。 ”我說。

“怎麼了?”張勒抑問道。 我想了想,拉住了張勒抑手,用最甜mi的微笑對他笑了笑。

張勒抑冷笑了兩聲,說道:“晚秋小姐,你又有何事相求?”

我微笑著說道:“張先生真是足智多謀,一眼就能看穿晚秋的心思。 ”張勒抑哈哈的大笑了起來,說道:“晚秋小姐,你自謙了。 你什麼時候對我張某人溫柔過?若非有事相求,你怎會對我如此客氣?”

“張先生,還是給晚秋留三分薄面吧。 ”我微笑著,故作害羞的說道。

張勒抑斜著眼睛不住的打量著我,放佛我是一隻剛剛剝了皮的香蕉。 冷靜了一下,我又笑著說道:“張先生,你若在這樣看下去,晚秋只怕明早無法見人了。 ”

“好吧。 說說看,是什麼樣的事情。 會讓你放下架子來求我。 ”張勒抑說道。

“張先生知道蘇軾寫給亡妻的一首詞嗎?其中有一句,料得年年腸斷處、明月夜、小松崗。 ”我說。

張勒抑冷笑了兩聲,說道:“我是個粗人,有話你直說。 ”

我看著他,說道:“這句詞,我非常喜歡。 因為,我爹也埋在長滿松樹的墳崗子上。 每次一讀到這句,就讓我會想起父親。 ”“你和我說這個做什麼?盼著我早死?”由於失血過多,張勒抑生氣的時候臉色更加的蒼白。

“聽我說完。 這世上,實際上我還有一個親人,那就是我的弟弟。 但是,他現在落在了糜偉震手中。 還救張大人出手相救,若桑彥有福氣活下來,要晚秋割捨任何東西,我都願意。 ”我說著,哭了。

張勒抑冷笑了幾聲,說道:“你還真是多愁善感!蘇文起進了監獄你也哭,現在又跑出了什麼弟弟。 ”

我咬著嘴脣說道:“是我親生弟弟。 他就是被樊清平派去殺小蝴蝶的人。 我們失散多年,想不到,再次相遇竟然是在監獄中。 ”我的眼淚不斷的從眼睛中湧出,超過了語速。

張勒抑皺著眉頭,許久沒有講話。

“救你救救他。 只要你能救出他,我做牛做馬也值了!”我說。

“我若不救呢?”張勒抑冷冷的說道。

我狠狠的咬了咬嘴脣,對張勒抑說道:“你若不肯幫忙,他死的那天,也就是我的祭日!”

張勒抑斜著眼睛看著我,冷冷的笑了兩聲。

“或許,我的命換不來你張大人的出手幫忙。 但是,我若一死,張大人你之前對我的所有投資全都收不回來。 還有,張大人,你別忘了,若不是我捨命救了你。 只怕,現在你不是躺在醫院裡,而是樊清平的槍下。 ”我說。

“你少來威脅我。 我不吃那套。 你怎麼不去求糜偉震?我看你跟他關係不錯嘛。 他也很喜歡你。 ”張勒抑說道。

我咬著牙站起了身,狠狠的說道:“好,張主任,這是你說的。 我去求糜偉震,你不要後悔。 ”

張勒抑突然笑了笑,說道:“何必生氣嘛。 你去求他也沒用。 他是買花布出身,心裡的算盤緊著呢!我可以幫你。 ”

“真的?”我問。 此刻,早已淚流滿面。

張勒抑笑了笑,說道:“自然是真的,不過,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好,我答應。 ”我說。 “爽快。 ”他說。 我冷冷的看著他。

“坐下吧,這件事要從長計議。 ”張勒抑說。

我看著他,說道:“那也要快一些,不然,我弟弟只怕挺不到明日天黑。 你沒見到,他們對他用了刑,他幾乎都已經血肉模糊。 他可是我弟弟,身體裡流著和我一樣的血。 ”我哭的幾乎說不出話。

張勒抑看著我,突然溫柔的說道:“好了,別哭了。 他是你弟弟,也是我的小舅子。 我一定會全力救他就是。 ”

我點了點頭,卻沒有止住眼淚。

時至今日,我的眼前時常出現桑彥的樣子。 有他小時候拎著籃子出門賣菜,也有他舉著烏黑的槍口對著我,當然,還少不了他被打得血肉模糊的神情。 我的弟弟,在沒有父母疼愛下,漸漸的長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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