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交際花的回憶錄-----第九十九章 殺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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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殺機

這時,突然有人敲門。 糜偉震幾步走過去,一個黑衣人影從外面閃了進來。 他穿著黑色的長大衣,帶著帽子和墨鏡。 “你來了。 ”糜偉震說。

那個人摘下了眼鏡,是張勒抑。

我對他點了點頭,繼續喝著手中熱乎乎的參茶。

“你怎麼樣?有沒有傷到哪?”張勒抑焦急的問道。

糜偉震冷笑了兩聲,說道:“想不到,張先生竟然讓一個女子涉入險境,難道張先生就沒想想後果?”

張勒抑白了糜偉震一眼,坐到我身邊,故意抱著我說道:“怎麼樣?沒事吧?”我輕輕的搖了搖頭,抬眼看了看糜偉震。

“多虧糜先生捨身救我,為此,糜先生破費了許多錢財。 ”我說。

張勒抑冷笑著看了看糜偉震,說道:“我會將錢匯到你的戶頭上。 ”

糜偉震笑了,說道:“對我來說錢不是重要的。 晚秋小姐能不能平安才最重要。 當時,只要能救出晚秋小姐,糜某就是散盡全部家財搭上姓名也願意!”

“不勞糜兄費心。 ”張勒抑冷冷的說道。 “晚秋,跟我走。 ”張勒抑說。 我點了點頭,放下了茶杯。

糜偉震突然攔住了張勒抑,說道:“老張,你現在能保證她的安全?不如讓她留在我這,互相有個照應。 ”

張勒抑笑著說道:“不必!”說完,拉著我出了門。

“老滑頭!”張勒抑一出門就罵道。

我看著眼前的紅地毯地毯一言不發地跟在他的後面。

張勒抑帶著我到了另一間飯店。

“任務完成沒有?”張勒抑見沒人後第一句話問道。

“沒有。 隨你處置。 ”我冷冰冰的說。

張勒抑笑了。 說道:“想不到,你跟糜偉震的關係還真不一般呀。 ”

我白了他一眼,說道:“第一,我沒和他有什麼關係,要他救我是因為聯絡不到你。 第二,我總有一天會自由的,和誰關係好與你無關!”

只見張勒抑咬著牙齒。 眼lou凶光狠狠的看著我。

我冷笑了一聲將雙手抱在胸前完全不去看他。 過了一會,張勒抑突然柔和了下來。 坐在了我的身旁,用手挑著我地頭髮。

“何必呢,你說是不是?”張勒抑說道。 我扭過了頭,像是一個木頭一樣任由他在一旁的擺佈。

張勒抑見我地冷漠笑了笑,問道:“事情到底怎麼樣了?”

“沒怎麼樣。 ”我說。 張勒抑一把揪住了我的頭髮說道:“少他媽的裝!”我狠狠的甩開了他,罵道:“狼崽子!”

他歪著嘴笑了笑,又撫摸了我的臉。 說道:“你如乖乖的又何必遭受皮肉之苦?我不是和你說過野馬的故事。 ”

我狠狠地白了他一眼說道:“沒完成,別在問了。 ”

張勒抑看著我,扭過了頭,低聲說道:“聽說,蘇文起好像生病了,你不想去探望探望?”我咬了咬嘴脣,心裡無數次的罵道:畜生!

“綁架我和小蝴蝶的那個人,就是和樊清平交易軍火的販子。 他是山賊。 上個月劫持了樊的軍火。 就這些。 ”我冷冷的說。

張勒抑皺了皺眉頭,說道:“他媽的,這讓我怎麼查?”

我嘲弄的說道:“你張大人不會只kao女人幫你找情報吧?”

張勒抑撇了撇嘴,突然笑了。 他笑著說道:“你他媽還真有可愛地那一面。 就比如,氣我的時候。 你越是氣我,我就越想征服你。 你說。 這世界多奇怪?”

我扭過了頭,張勒抑突然吻了吻我的臉,說道:“你若溫柔些,我一定對你疼愛有加,沒準,一高興直接娶了你做太太。 ”

我毫不掩飾的大笑了起來,像是聽到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話。 張勒抑的臉在我地笑聲中漸漸的沉了下來。

“我沒那好福氣,張先生。 ”我說。

張勒抑咬了咬牙。

“還有什麼線索?”張勒抑十分嚴肅的問道。

我搖了搖頭,說道:“沒有別的。 樊清平謹慎的很,他甚至連小蝴蝶都不相信。 這次。 他甚至想置小蝴蝶於死地。 不過。 小蝴蝶應該知道他的很多祕密。 在就是,聽說他的軍火是從美國運來。 賣給當地黑幫與日本人。 具體的,我不太清楚。 ”

張勒抑撅著嘴巴沉思了許久,他點了點頭,說道:“與我收到的情報差不多。 他與日本人的交易十分隱祕。 但是,百祕終有一疏,這幾天我收到情報,樊清平與日本人交易地日子快到了。 ”

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問道:“糜偉震怎麼在武漢?他怎麼知道你地聯絡方式?”

張勒抑冷笑了兩聲說道:“他為什麼在武漢?還不是準備搶頭功?老狐狸!”他罵道。

“還要從小蝴蝶下手。 ”張勒抑突然說道。

我點了點頭,說道:“小蝴蝶這次受了很大的打擊,她對樊清平還算忠心,不過,我相信她會說出一些地。 ”

張勒抑點了點頭,說道:“那還是需要你去辦。 ”我點了點頭。

張勒抑突然lou出了壞壞的一笑,那是一種任何女人都著迷的壞笑,像秋日裡淘氣的陽光,不耀眼,卻十分的溫暖。

“你沒被他們怎麼樣吧?”張勒抑問道。

我微微的笑了,說道:“你希望怎麼樣?”張勒抑突然有些害羞般的說道:“你說呢。 ”說完,他看著我。 我忍住了微笑。 說道:“沒有。 ”

張勒抑像是鬆了一口氣一樣地笑了出來,一把抱住了我,說道:“你看,溫柔一點不好嗎?”我輕輕的笑了笑,拒絕了他傳來的愛意。

張勒抑的身份被迫曝光了,這樣唯一的好處,就是我可以穿著女人的衣服遊走在武漢各處。 比如。 小蝴蝶出院的那天,我和張勒抑去接了她。

小蝴蝶地雙耳各縫了三針。 她日後將不能在帶耳墜。 自她入院以來,樊清平沒有看過來過一次,為此,小蝴蝶更加的失落。

她地房間門口把守了兩個糜偉震派去的兩名軍人,沒辦好出院手續前,我讓張勒抑出去了,獨自留下和小蝴蝶說了幾句。

“你打算怎麼辦?”我問她。

她悽楚的搖了搖頭。 說道:“還能有什麼辦法?回樊家。 ”我搖了搖頭,拉著她的手說道:“你覺得,回去還能有生路嗎?”

小蝴蝶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那聲長長的嘆息,即使最快樂的人聽了也要流淚,那是從心底裡發出地最失望的嘆息。

“還能有什麼辦法?我一個親人也沒有。 ”小蝴蝶說道。

“你到我那裡住上幾日吧。 ”我說。

小蝴蝶lou的眼神中充滿了痛楚,只聽她那夜鶯一般的喉嚨裡發出這樣幾個字:“我能在你那裡住一輩子?別開玩笑了。 ”

抿了抿嘴脣,忍著心中對她的全部同情以及對自己的憐惜。 我對她說道:“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叫張勒抑送一棟房子。 ”

小蝴蝶突然冷冷的看著我,嘲弄般的問道:“那我要付出更多。 ”

她明白了我地意思。

我輕輕的搖了搖頭,對她說:“阿貞,只要你願意說出樊清平做過的傷天害理事,我能保證你後半生衣食無憂。 ”

“只怕你處心積慮的接近我。 為的也是這個目的吧?”過了好一會,小蝴蝶冷冷地說道。

我微微的笑了笑,說道:“阿貞,我是為你好。 樊家,你回不去。 只要樊清平耀武揚威一天,就沒有你的出路。 ”

她嘲諷似的笑了幾聲,說道:“我不需要出路,別忘了,我還是樊清平的三姨太。 ”

她是下定了決心,這條路。 徹底的斷了。

張勒抑進來的時候。 我與小蝴蝶相對而坐,誰都沒有講話。 張勒抑點了點頭。 說道:“好了。 ”我點了點頭,對小蝴蝶說道:“走吧,路是你自己選的。 我們現在送你回樊家就是了。 ”

沒想到,剛到醫院的門口,竟然遇到了樊清平!他來接小蝴蝶!

我撇了張勒抑一眼,對於樊的出現,張勒抑也很是意外。 只聽樊胖子笑著說道:“蝴蝶呀,讓你受委屈了,我最近忙,在說,我怕有壞人跟蹤,對你不利。 ”

小蝴蝶一面笑著撲入樊清平地懷裡,一面扭過頭對我放肆地笑了笑,眼神裡充滿了張揚與自信,放佛在說:“怎麼樣?他來了吧?”

樊師長對張勒抑點了點頭,又說了一些客套話,小蝴蝶在一旁微笑著,笑容中充滿了幸福。

“那我們先告辭了。 ”樊師長說道。 小蝴蝶第一個竄到了樊清平的車上。

突然,“彭”地一聲,只見小蝴蝶頓時倒地。 張勒抑一個箭步衝到了我的前面擋住了我,掏出槍四周張望著。 樊清平突然叫司機加速,甩下了小蝴蝶半邊在車裡半邊在車外的身體。

我迅速跑到她的身邊,她還活著,大口的喘息著。

“你怎麼樣!堅持住!”我抱著她說道。 小蝴蝶努力的大張著嘴,放佛是被從河裡撈上來的魚,努力的分辨著空氣中的養分。

“你等等,醫生馬上就來!”我焦急的說道。 小蝴蝶伸出了手,筆直的對著我。 這時,她的嘴巴里開始淌出像河流一般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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