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逆轉（2）
“袁世凱所部的北洋軍開始動員了？你確定這個情報沒問題嗎？”林夢楚懷疑地問道：“不是我懷疑情報的來源和準確性，只是，這個訊息讓我有點不能相信。”
“嗯，讓我再看看，”陳誠翻了翻手中的情報，“沒問題啊，來源和傳遞的過程都沒問題。而且，現在這種情況下，北洋軍無論是想要乾點什麼，又或者純粹是為了自保，進行動員都是可以理解的啊。”
“不，我並不是說北洋軍的異動有什麼問題。”少女冷靜地道：“我只是懷疑，北洋軍他們真的有動員體系這種玩意嗎？”
“你這樣子黑人家真的好嗎？”陳誠無語，“北洋軍再怎麼說也是按照近現代軍事體系建立起來的部隊，軍官的素質，配備的武器都是緊跟著列強水平的。除了重機槍數量很少之外，不算差了。”
“你還沒說他們的動員體系吶。”
“額，這有什麼好說的呢，”陳誠撓頭，“就是補充戰鬥兵和加強了騎兵，工兵等特種兵。反正他們的動員體系也就是將原本不滿員的部隊補充至滿員，其他的就沒什麼了。”
“這也能叫做動員體系？”少女不滿地道：“這分明就是隨便補充了一下部隊而已，根本稱不上是動員啊。要知道在十年前的普法戰爭裡面，普魯士人就能夠在一個月內動員幾十萬人了。”
“我大清自有國情在此嘛，”陳誠攤手，“就算是拉出了那麼多人，也沒有武器裝備他們啊。我們其實也是一樣，最後動員出來的那一波部隊用來防守還算是湊活，要是讓他們進攻的話，我很懷疑他們會不會自己就跑散了。”
“所以，我們現在才要圍困敵人啊。要是這十萬人都是最開始那樣的精銳的話，我早就帶人將對面推平了。”
“唔，雖然不想打擊你。但是我想說的是，據算我們有那麼多的精銳部隊，現在也早就打光了彈藥了，想要平推敵人的話，恐怕還是不大現實。”
“我知道啊，那個誰誰誰，你不是正在跟他聯絡，想要走私一批物資過來嗎？”
“那個誰誰誰？”陳誠想了好一會，才恍然大悟，“你說的是顧璐啊。我覺得吧，指望他有點不大現實哎。”
“為什麼？”
“我們現在缺的是炸藥和炮彈，而這些東西不管在哪個時代都會是管制物品，恐怕是很難弄到的
。你要說讓他走私一些發動機，鋼管，或者是藥物之類的過來，那可能還比較簡單。”
“真的不行？”林夢楚有些不甘心，“要不我們自己過去那邊採購？”
“這個........恐怕也不行。”
“為什麼？”
“這個說起來就很複雜啦。時空有他自己的連續性.............”
“打住！”少女制止了陳誠的長篇大論，“不要再說一些奇奇怪怪的名詞和更加奇怪的觀念了。也就是說我們只能靠著他來輸入一些未來世界的產品？”
“大概就是這樣。”
“那我就有一個問題了，”少女這樣子說道，“要是他半路上被人家砍死了怎麼辦？”
“就算他不被人家砍死，那兩個世界之間的時間流速的比值是多少？不會發生那個世界才過去了一天，我們這邊就過去了一年的情況吧？”
“如果是那樣的胡，他這個走私販子也沒什麼用處啊。”少女總結道：“所以我們還是要自力更生的好。指望別人總是不大靠譜的。”
“贊同！”少年終於可以表現自己的存在感了，“所以我就讓他先去感受一下這個時代的風情去了。不過如果他能弄來一些發動機什麼的話，我們這邊還是可以組裝出一些很有趣的玩意的。”
“然而我們這邊沒有足夠的規格合適的汽油或者是柴油。”
“額，楚楚你說的好對............不對！我們還是可以透過一些手段弄到少量的汽油的，雖然不能用來改變戰爭的模式，但是當作奇兵的話，應該會有不錯的效果的。”
“比如說？”少女好奇地問道：”我真不知道弄上一兩臺發動機過來會有什麼用。“
“比如說，我們可以組裝出一兩臺飛機，然後用來嚇唬敵人啊！”
“啊呸，誰會被我們組裝出來的飛機嚇到？你也說了那誰誰誰弄不到什麼好東西，難道敵人會因為天上飛過去一個既不能投彈，也不能掃射的小飛機就崩潰掉？想想就不可能啦，敵人又不是猴子。”
“額，還真有這種可能。”陳誠舉起右手，“歷史上好像就有這樣的情況，而且還是不只一次。人類在面對自己不瞭解的東西的時候，總是會感到恐懼的呀。”
“真的會嗎？”少女表示懷疑，“就算有什麼不瞭解的東西，我也不會恐懼的吶！”
“唔，我能說楚楚你已經不在人類這個概念的範圍之內了嗎？”
“你說什麼？”
“啊，我是說，如果出現了不瞭解的東西，楚楚你會怎麼辦？”
“怎麼辦？那當然是一拳轟飛了再說啊，不然還能怎麼辦？”少女好奇地問道：“要是碰到那種情況了，阿誠你會怎麼辦？”
“這個嘛，”陳誠想了一會道，“我大概會抱頭蹲下吧
。”
“什麼？為什麼會是抱頭蹲下？這也太沒道理了呀。”
“是這樣的，”少年解釋道：“所謂：他強任他強，清風拂山崗。他橫任他橫，明月照大江。任他千般妙法，萬般神通，我自..............抱頭蹲下！”
“這算是什麼理由？”林夢楚氣呼呼地道：“這也能是做人的原則嗎？”
“怎麼不能？”陳誠分辨道：“就是像這樣就好了啊！”
說著，少年就抱著腦袋在牆角處蹲下去了。然後他抬起頭來道：“這樣就可以了嘛。”
“不過呢，”少年若有所思地道：“我怎麼覺得我們又跑題了？我們好像是要討論北洋軍的事情來的吧？”